小时候关于红薯的记忆 (井井子早期视频)

井子先 | 关于红薯的记忆

原创 2017-10-14 井子先 第五季微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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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井子早期视频,小时候关于红薯的记忆

记忆孙楠 - 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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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红薯的记忆

作者|井子先 设计|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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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红薯,我是有感情的。即使现在,每天吃顿红薯稀饭,仍感到是一种享受。走在大街上,听到“烤红薯”的叫卖,闻着那独特的香味,我还会忍不住买上一个,有滋有味的品尝。吃了一辈子的红薯,还真跟红薯有了不解之缘。

说到跟红薯的感情,那记忆就会像过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现。因为它伴随我度过了生活极为艰难的岁月,早已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最早最难忘怀的那段记忆,发生在1959年冬。1958年人民公社化运动开始后,实行大集体“六集中”,彭桥街我姑家的房子成了卫生院,她们一家人搬到了下河村。生产队吃了食堂,浪费现象司空见惯,到1959年冬天,农村群众的生活已经到了挣扎的程度。无奈之下,我姑带着两个儿子一个闺女住到了娘家。那时候我的小表弟不到两岁,由于饥饿还不会走。在卫生院工作的姑父生怕表弟有个闪失,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几十斤红薯,每天给表弟喂一个烧红薯。当时年龄相差不大的我、表哥、表妹,也是整天饥肠辘辘。所以,每当给表弟喂红薯的时候,我们就会围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伸出小手,让姑把剥下的红薯皮轮着递到我们手里。每到这个时候,我们总是吸溜着口水,和眼噙泪水的姑姑对视着。

1960年,我家搬到了湖北大舅家常岭村。食堂吃不下去了,开始凭购货本供应日常用品,吃统销粮,那点统销粮便成了命根子,一点红薯干让母亲锁在了装衣服的箱子里。1961年的儿童节我加入了少先队,要从吴家营小学到纪洪街上的完小参加入队宣誓大会,中午要带干粮,这可把母亲愁坏了。没办法,她只得在清水锅里给我煮了十来片红薯干,用小手绢包好让我带上。中午,我品尝着又面又甜的红薯干,感觉到的是享受母爱的幸福。

从1962年开始,农民有了自留地、小片荒,勤扒苦做的农民慢慢走出挨饿的困境,但细粮仍然很少,南瓜是时令主菜,红薯叶芝麻叶成了一冬一春的下锅菜,红薯便是一年四季的主粮。每年夏天生产队收成的小麦,除了交爱国公粮外已所剩不多,均拉下来,每人分到手的细粮少则几十斤,多则百十斤,整整一年的用度,年节送礼招待客人,根本不够安排。要保证一天一顿面汤(条),只得生办法,用红薯干加黄豆掺少许小麦磨出来的面凑合着擀面条。当然,农民还会在红薯上打主意来改善生活:用红薯磨粉做成粉条作细菜过节用;用红薯面做成凉粉、蛤蟆蝌蚪,用蒜汁一浇就是美味;还会做成红薯面蒸面条,吃得口舌生香;用红薯面蒸成死面饼,切成块调出美味,就着喝一碗苞谷糁汤也是一种享受。

那时候,农村每家每户的三顿饭几乎是一样的。一般情况下,都是早晨苞谷糁馇红薯、菜粑子馍,搉个辣子;晌午芝麻叶(或红薯叶)糊汤面,有时候还会在锅里丢上南瓜或红薯,如果是芝麻叶苞谷糁糊汤面,就会越吃越香,吃饱了还想吃;晚上没有劳力的家庭一般不吃饭,如果吃也是烧点萝卜片汤或菜汤、稀饭一类对差一下,所以晚上吃饭就叫喝汤。由于一天三顿饭几乎顿顿离不了红薯(或红薯干),所以有些胃口不好的人鼻子眼都是够的,因为他们吃后胃里不舒服,还会吐酸水,好多人吃红薯吃出了胃病,那些家里的当家人往往会因此吃小锅饭。

在那生产力水平低下的年代,小麦产量低,还大都交了公粮。要解决吃饭问题,只有在高产作物——红薯种植上想办法。只要有红薯吃,就不会饿肚子,不饿肚子就是农民的追求。当时有个包队干部在群众会上说,我们首先要保证不饿肚子,所以要保证一个人一亩红薯,一窝结一个“山羊蛋”,咱们也饿不着了。保证红薯的种植面积,是包队干部和生产队干部们的重大决策。为了解决生活问题,国家也在红薯增产上搞科学研究,有一年还推出了山东的“窝瓜下蛋”,有一窝红薯长了百十斤,放在玻璃窗里到处展览。于是,“窝瓜下蛋”开始在咱们这里推广,宽堆、双行、埋薯、清墩,太费事还浪费种子,增产幅度也有限,所以没实行几年就不了了之了。

那时候生产队最忙的时候是三夏大忙和两秋大忙,三夏忙在小麦的收、早秋的管和晚秋的种上,而两秋则忙在秋种和秋收上。每逢六一、十一,学校都要放两个星期的农忙假,让学生帮忙夏收、秋收,其中秋收主要忙在红薯上。

红薯的大面积收获是随着种麦展开的。炕地麦一种完,开始边收边种,这时候是最忙的。白天起红薯用人最多,犁、拾、择、分,往往忙到天黑,用马灯照亮才能分完。然后各家各户把红薯拉到晒红薯干的地块,趁着朦朦月亮头,开始刨红薯干。月亮地里,到处都是一簇一簇的人,只听见嚓、嚓、嚓的声响。那些手头快的利亮人,往往坐在凳子上,左右手一轮一个的切,薯片翻飞,速度极快。但也有危险,有一年我切红薯干的时候,一不小心,左手无名指被切掉一块,虽说当时把掉了的指头肚按上后来又长住了,但掉了一层皮,一直到现在摸上去还有些木木的感觉。白天看去,地理一片白色的海洋,真是一幅别样的风景。

晒红薯干期间最怕变天。人们睡在地里,一旦天阴冒雨星,就是全村动员,没有晒红薯干的人家也会主动帮忙。人们一边捡红薯干,一边骂气象站是“约摸站”。半湿的红薯干捡回去,晾也没处晾,堆得屋里没个下脚地儿。如果下连阴雨,就会发霉,天一放晴,地下还在湿着,就要赶紧用树干子支起箔子来晾晒。发霉的红薯干喂猪猪都不吃,只能买到酒厂,不仅分量轻,而且价格还低。当时好红薯干一斤一毛多,霉红薯干只有几分钱一斤,你说亏不亏。

那个年代,人们都把家里吃穿不愁,会过日子当作好人家的标准。一到秋后,几口人的家庭有一圈苞谷穗子,、一圈红薯干就是最大的满足。如果再有个几百斤小麦,那心里就更踏实了。所以,那些“一撅一疙瘩,吃完再差挂”的“吃本儿差”人家,总会让人笑话,“贼来不怕客来怕”总会让人瞧不起。人们遵循的理念大都是“能叫稀溜溜,不叫断了头”,做饭时候,拿着面瓢到处陪笑借粮饭,会被人捣脊梁沟子的。

生活困难的年代,花销也困难,没有进钱门路,总感到“孙娃穿他奶奶的鞋——前(钱)窄。所以,家里一旦有事要办,卖红薯干就是首选的门路。我1978年分家时,父亲给我分了五十块钱账让我还。我这个人脾气不好性子倔,想着“无债一身轻”,就卖掉了大部分红薯干,还清了欠款。

说到卖红薯干,那可是当时最普遍的事。国家的粮库、酒厂,每到秋收一毕就开始收购红薯干,卖红薯干的拉车能排好长的队,有时需要等好几天才能卖上。粮库、酒厂的红薯干垛又高又大,很是气派,用帆布篷蒙着等着调运。

实行了家庭联产承包制后,人们自主经营,责任田都种上了小麦和经济作物,一家一户很少再大面积种红薯了。红薯似乎远离了我们,想吃红薯要从街上小贩那里买他们从唐河、内乡贩运过来的红薯。

我来到城里已经三十多年了,但我与红薯结下的情缘似乎永远难断。没有红薯,那样艰苦的岁月真不知道咋走过来。艰苦岁月的艰苦生活,我们能怨谁呢?那是一段历史的客观存在,是那一代人在艰苦岁月里的艰苦奋斗历史,是时代发展到现在的必由之路!谁都想过幸福生活,但是“幸福不会从天降,社会主义等不来”,没有那个时代的艰难困苦,今天的幸福就没有根基。那是几代人的心路历程!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人,能够辩证地看待,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评判,任何怨艾、牢骚都是不负责任的极端主义。

让我们牢记共和国的历史,沿着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坚定不移地走下去,我们的国家就会越来越强大,我们的人民就会越来越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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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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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子先:男,1952年6月生,河南省邓州市第二高中退休历史教师。虽才疏学浅,但喜爱舞文弄墨,自我欣赏。不为成名成家、出人头地,却自我陶醉其中、自得其乐。自认为性格与爱好造就了自己,认为时代是前进的,自己的人生始终都是美好的,“向前看”是自己的追求,“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做最好的自己”是自己的座右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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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伴们

总编:深海

主编:微凉

执行主编:涓涓 飘渺之旅@行

顾问:裴献忠 楚歌

策划:张云峰

图文设计:云颜 孟二 微凉

播音:涓涓 蝶梦 宋曼

审稿编辑:木木 嫣然 清儿 刘二货 小黄人

终审:涓涓 半生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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