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本文是对绣像本《*瓶金**梅》第十四回的解读,喜欢的朋友请随手点赞关注@金鳞戏兰池,让我们一起品读经典,共同成长。
话说在第十三回之内,西门庆和李瓶儿终于完成了和李瓶儿的墙头密约,而且还和潘金莲达成了某种默契,形成了相对稳定的一个局面。不过,有句话叫“树欲静而风不止”,这种安稳的日子想长长久久下去,肯定是不可能的,因为人心难测,总有人在暗戳戳的搞事情!

树欲静而风不止,图片来自网络
01.吴月娘到底因何不快?
第十四回的开篇非常有意思,很多评论家都探讨过这句话。那么这句话究竟是什么呢?
话说一日吴月娘心中不快,吴大畏子来看,月娘留他住两日。
大家感兴趣的是吴月娘为什么会心中不快?因为作者只是没头没脑的写了这么一句之后,至于她为何不快?因何不快?都没有下文,读来如坠五里雾中,让人颇费思量。
不过在金鳞来开,吴月娘的不快也未必那么难以琢磨。我们常说“纸包不住火”,那么作为西门庆正室夫人的吴月娘,这时肯定是知道了老公和隔壁花二娘李瓶儿的苟且之事。仔细想想,就算作为局外人的我们,看看西门庆自自从出场之后,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面,先后把孟玉楼和潘金莲给娶回家,又在院里梳笼了李桂姐,现在又勾搭上了隔壁的李瓶儿,这能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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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桩桩一件件,作为西门庆正室夫人的吴月娘,心里自然会不快了,而且她应该不止是不快,简直要被气疯了才对,但是碍于整个社会环境和身为正室夫人的身份,她才不得不装模作样,强颜欢笑。否则可能会被按上妒妇的名头,被西门庆休了也说不定。
苦是一方面,可更苦的是这苦还不能跟人说。西门庆自然不能招惹,勉强作为心腹的孙雪娥和李娇儿蠢的要命,孟玉楼和潘金莲智商和颜值双高,她又拿捏不住。此时,在深宅大院里的吴月娘,过得可谓是一种空虚寂寞冷的日子。
其实,这一点也可以从本回回前诗来证明,“粉晕桃腮思伉俪,寒生兰室盼绸缪。何如得遂相如意,不让文君咏白头”,不正是吴月娘的内心写照吗?
没办法,只好找娘家人来倾诉一番。从整部小说来看,吴月娘的娘家人,尤其是吴大舅和吴大妗子,对吴月娘还是起了很大帮助的,在*瓶金**梅这种金钱至上的世界观众,算是一股清流了。
如此兄弟?
作者没有在书中写吴因何不快,却平地起波澜,继续写花家的事情。原来西门庆去永福寺和兄弟们上会,完事又到郑爱香家吃酒,却突然来了几个“做公的”,把花子虚给抓了起来,其他人也都受了一场惊吓,而西门庆则跑到李桂姐家躲了半日。
做公的为何要拿花子虚呢?原来是因为花子虚的几个兄弟,在东京开封府递了状子,要求重新分割花太监留下来的财产。我们对宋朝(或者)明朝的法律不太精通,不知道这里为何争财产就要把花子虚给抓起来,很可能是因为花子虚的兄弟在一些关节花了钱,想让花子虚多吃点苦头。

兄弟姊妹争遗产,招招见血。配图来自网络
不过,这里作者通过西门庆之口,说出了他们十兄弟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兄弟?作者写道:
原来是花二哥内臣家房族中告家财,在东京开封府递了状子,批下来,着落本县拿人。俺们才放心,各人散归家来。”
只要和自己没关系,“俺们才放心”,这不就是妥妥的塑料兄弟情吗?那么吴月娘听说这事之后,又是什么态度呢?此时的吴月娘,正愁不知道如何找西门庆的麻烦,而当下发生的这事,不是正好的由头吗?于是乎,吴月娘便痛快淋漓的对西门庆说教了一番:
月娘闻言,便道:“这是正该的,你整日跟着这伙人,不着个家,只在外边胡撞;今日只当丢出事来,才是个了手。你如今还不心死。到明日不吃人 挣锋 厮打,群到那日是个烂羊头,你肯断绝了这条路儿!正经家里老婆的言语说着你肯听?只是院里淫妇在你跟前说句话儿,你 到着 个驴耳朵听他。正是:家人说着耳边风,外人说着金字经。”
吴月娘应该说的是心里话,作为西门庆的正经老婆,她对西门庆的所作所为完全知晓,至于合谋害死武大郎这种事情,肯定也知道。对这种谋财害命的事情,她自然也会担心,毕竟从古至今,家里男人出了事,当老婆的肯定也会受牵连,事小独守空房,事大了可是要跟着掉脑袋的。
那么吴月娘这番劝解,西门庆有没有听进去呢?作者写道:
西门庆笑道:“谁人敢七个头八个胆打我!”月娘道:“你这行货子,只好家里嘴头子罢了。”
果然,西门庆不可能听得进去。
吴月娘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在张竹坡的眼中,吴月娘是《*瓶金**梅》中第一绵里裹针柔奸之人,对这个女人的厌恶,甚至超过了潘金莲和李瓶儿这两个杀夫的欲女。这种观点到底对不对?或者说是不是有失偏颇,我们暂且不论,不过我们倒是可以看看在十四回之前,吴月娘都做过什么事情?
在《*瓶金**梅》开篇第一回中,吴月娘曾经对要交接十兄弟的西门庆说过这么一番话:
你也便别要说起这干人,那一个是那有良心和行货!无过每日来勾使的游魂撞尸。我看你自搭了这起人,几时曾有个家哩!现今卓二姐自恁不好,我劝你把那酒也少要吃了。
西门庆娶孟玉楼的时候,吴月娘没有出面,但是娶了潘金莲之后,吴月娘和潘金莲有一番对视,给人一种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感觉。作者写道:
吴月娘从头看到脚,风流往下跑;从脚看到头,风流往上流。论风流,如水泥晶盘内走明珠;语态度,似红杏枝头笼晓日。看了一回,口中不言,心内想道:“小厮每来家,只说武大怎样一个老婆,不曾看见,不想果然生的标致, 怪不的 俺那强人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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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孟玉楼带着钱财加入西门家不同,潘金莲的出现,无疑让吴月娘赶到了压力。接下来,在潘金莲和孙雪娥起冲突的时候,吴月娘忌惮潘金莲受宠,采取了一种和稀泥的态度,甚至对潘金莲私纳小厮这样的大事也充耳不闻,可见她对西门庆的纵容。
接下来西门庆贪恋李桂姐美色,留在院里不回家,吴月娘派小厮接了好几回,可见她对西门庆还是很上心的,从正室夫人的角度来讲,还挺称职的。
在西门庆和花子虚的交往上,吴月娘也有自己的一番看法。花子虚为了感谢西门庆照顾,特别买了礼物谢她。书中写道:
吴月娘听了,与他打个问讯,说道:“我的哥哥,你自顾了你罢,又泥佛劝土佛!你也成日不着个家,在外养女调妇,反劝人家汉子!”又道:“你莫不白受他这礼?”因问:“他帖上儿写着谁的名字?若是他娘子的名字,今日写我的帖儿,请他娘子过来坐坐,他也 只恁 要来咱家走走哩。若是他男子汉名字,随你请不请,我不管你。”
可见,吴月娘对西门庆有着清醒的认识,在人情世故上也非常在行。不过直到此时,吴月娘还没有做出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她的做派确实更像一个贤妻良母,那么张竹坡为何对她深恶痛绝呢?在接下来的一篇文章中,金鳞将为你揭开谜底,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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