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驴的生存之道
斑驴是一种生活在非洲广阔草原地带的食草动物,早年曾遍布南非从好望角到奥兰治的辽阔草原上,可是却很少成为狮子等大型食肉动物口中的饕餮大餐,很多动物学家对此大惑不解。
为解开这个谜,一些动物学家开始对斑驴进行跟踪观察。他们发现,在自然界中,斑驴常和牛羚、鸵鸟混和在一块儿。在广阔的草原上单凭一己之力对付狮子等捕食者的偷袭谈何容易,几种动物组合之后,形成一个命运共同体,凭借鸵鸟的视力、牛羚的嗅觉、斑驴的听力,取长补短,能够有效地御敌。正因为如此,斑驴才很少被天敌捕食,保证了种群的延续。
“一根筷子易折断,十根筷子硬如铁”,斑驴未必懂得这个道理,但善于利用各自的特长,共同御敌的生存之道,却能给人以有益的启示,按人们现在的话说,就是合作共赢,此乃生存之道。
蜗牛与它的大海
有一只蜗牛,很想去见识一番大海。
然而,它计算了一下,悲观地发现,如果按照每日的爬行速度,它的寿命只可能爬完四分之一的路程。
“但是,”它又换了一个角度,自言自语道,“能否到达大海,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对于许多到达大海的人来说,大海反而离他们更远了。”
“因此,大海或许只存在于向着大海的行进之中。”这只蜗牛继续自言自语道,“如果我现在向着大海迈开了第一步,那么,我就攫取了大海的一部分,尽管微不足道。但是,我如果坚持着向大海行进了四分之一的路程,那么,我就拥有了四分之一的大海——对于一只蜗牛来说,这已经够了。”
于是,这只蜗牛踏上了大海之程。
聪明的鱼
在一座桥下面,一条鱼和一只乌龟盯着从水面垂下的诱饵,鱼说:“我有办法把鱼饵吃到肚里而平安无事!”
乌龟不信,鱼于是咬住诱饵,一边挣扎,一边拉住渔线,直到把渔线拉直为止。
然后这条鱼朝桥墩方向游回来,绕着桥墩上的木桩游了几圈,突然用力一拉,渔线被拉断了!
过了一会儿,鱼又再一次做了这样的表演,依然把诱饵吃完而安然无恙。
乌龟佩服地说:“你可真厉害,连人的诡计都可以识破!”
鱼不屑地说:“这有什么,人类几千年都用同一种方法来对付我们,却不知我们也会吸取经验!”
寓意:
不要总是用老眼光看待人或事物,我们需要不断地从众多的经验中吸取教训并加以改善,有些方法过时了,就应该从新的角度去考虑,要考虑到人和事物的灵活多变性,才能适应社会的发展!
野牛与野驴
一头野牛来到小河边,它要到对岸去,必须过一座独木桥。野牛过桥途中,看到一只野驴迎面朝自己走来,立即返转身子回到岸边,等待野驴过完独木桥。
当野驴来到野牛面前,它微笑着向野牛问道:“朋友,你为何主动为我让路呢?”
野牛说道:“我其实是在为自己让路。”
野驴困惑道:“你明明是在为我让路,为何却说是为自己让路呢?”
野牛笑容满面道:“我小时候,妈妈就对我说——孩子,两者狭路相逢,让别人过去,自己就能过去;给别人让路,就是给自己让路。”
生活往往就是这样:让别人过去,自己就能过去;给别人让路,其实就是给自己让路。
野兔和竹鸡
野兔、竹鸡都生活在同一个地方,他们的生活很平静,但有时也潜伏着危险。一天,一群*狗猎**闯了进来,野兔不得不找个藏身之处。他逃到丛林中没了踪迹,*狗猎**一时失去了追寻的目标。但是很快群狗便从野兔身上散发的气味中找到了线索,外号叫“侦察”的狗根据气味分析,断定这就是他们追寻的那只野兔,就凶猛地向他逼进。
危难之机,竹鸡却在嘲讽野兔:“你总认为你是飞毛腿,但从现在的形势看,你的腿连竹竿都不如。”正当竹鸡嘲笑野兔之时,噩运却降临到他的头上——竹鸡被老鹰抓去当了点心。
寓意:
当别人遇到不幸时,千万不要去嘲笑别人,因为没有人会一辈子走好运。
橡树下的猪
一头猪在古老的橡树下把橡子大嚼,肚子撑得圆鼓鼓的,吃饱后在树下睡上一觉,睡醒了便爬起来,用猪嘴拱树根,拱起来没完没了。
橡树上的一只乌鸦开口了:“这样做对橡树有害无益,树露了根可能死去。”
猪不屑地回答道:“死去就死去,这跟我毫无关系。我看不到它对我有什么用处,只要有将我养胖的橡子可食,即使永远没有橡树我也不会觉得可惜。”
这时橡树忍无可忍,突然对它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抬起你的猪嘴往上瞧瞧,你就会看到,你吃的橡子是从我身上长出来的。”
寓意:
愚昧无知的人咒骂科学技术和一切科学著作,殊不知,他们正在享受这些科学技术的成果。
大象得宠
大象得到狮王的恩宠,这消息立刻传遍整个森林。如同往日,大家开始对此猜测:大象得宠到底是什么原因?大象长得并不出众,也不风趣,行动笨拙,还缺乏机智。
森林里很快开始议论纷纷。狐狸摇着尾巴说:“要是他有一条像我这样毛茸茸的尾巴,那我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了。”
熊说:“也许是仗着脚掌,他才这么荣耀。要是这样,谁也不会认为事情异常,可是他并没有脚掌,这一点大家都清楚。莫非是因为他有一对象牙?”
犍牛插嘴道:“莫不是狮王错把象牙当犄角啦?”
驴子扇动着耳朵开口说:“原来你们不知道他怎样得宠,怎样显赫起来的?我可猜到了,如果他没有一对长耳朵,大象绝不会受到宠爱。”
寓意:
我们常常颂扬别人,不经意间却是在夸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