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中国摇滚的那些往事 (人生故事和感悟)

初中时,随着四大天王和郑智化歌曲的漫天飞舞,我和大多数同学一样,崇拜着,模仿着,为之倾倒着。那时虽然也有了崔总的“一无所有”,和黑豹的“无地自容”,但由于年龄尚小,难以理解,并没有过太多的关注。

真正对中国摇滚产生兴趣在上大学之后,面孔的一首“梦”彻底把我征服,随后便开始收集摇滚磁带及光盘,尤其喜欢郑钧、崔健、唐朝、黑豹、魔岩三杰、天堂、轮回、指南针、超载、铁玉兰、地下婴儿等,对于他们那种直白甚至带点哲学味的歌词和歇斯底里的呐喊,以及对社会、生活、爱情的描述和喧泄,爱的要命。只要空闲,便拿着随身听,带上耳机独自享受,嘴里还不断地哼哼附和着。除了听歌,还密切注意着窦唯、丁武、高旗、雷刚、陈辉、高幸等摇滚明星的新动向。舍友都称我为别类,尽整些乱七八糟的嘈音。

后来参加工作后,每次和朋友去kTv,“梦回唐朝”、“无地自容”、“赤裸裸”等都要借着酒劲吼一遍。我深知自己的嗓音及肺活量是什么状态,更知道嘴里出来的歌声是什么效果,但没有办法,一句“菊花古剑和酒”就总让人血脉喷张,一句“无地自容”也确实让人在kTv界无地自容[捂脸]

不知为何,刚开始对“北京、北京”等歌曲还挺感兴趣,然到“春天里”满大街的时候,顿觉无味,以后也再没有操过他的心。

不知是受我的影响还是女儿自身的喜好,她上高中时喜欢许巍的歌,我有一次开车和她一起去洛阳看音乐节,那几天有天堂、后海大鲨鱼等,许巍和他的团队李延亮等是最后一个上场。头一次看现场版,我和女儿确实受到了一次视觉和听觉上的震撼。而从她上了大学之后,却对外国一摇滚乐队感兴趣,从此两人再无摇滚方面的交流。

再往后,站在四环望五环,开着奥迪奔奥运。老谢古典与现代完美结合的曲风也着实让我痴迷了一段时间。那个穿得妖里妖气的二手玫瑰也曾经让我打破对传统摇滚的认知和对二人转的重新认识。

近几年,也许是年龄大了,也许是心境变了,对于中国摇滚的新生代不再感兴趣,老哥儿几个的歌也是偶尔在车里听听,不过再也不会从kTv里唱了,因为kTv早已经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