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闺蜜二十三下关街遇险

正当我们搀着水珍往旅游车上走去,高兄便来电话,原来他和女导游回车上换衣服了,因为要赶在5点前找到下榻的酒店,我们必须启程前往下关街。

远远地望见那女导游依旧站在旅游车上下客处向我们招手,之前觉得她可爱有趣,自从见她跳下冰冷水洱海救人后,我怎样就觉得她有十分的美貌呢。

我特意靠近她,立正,转身正面向着,突地给她敬了个军礼。也是心有灵犀吗,她居然也同时立正敬礼。

我想此时此举,是我最能表达心中对她的敬意了。她莞尔一笑,右手向前一伸:请公子上车。我也会意了,小姑娘,有幸认识你啊!

透过明净的车窗再看看那洱海,不禁轻轻哼起:

海上的晚霞像年少的画

铺在天空等海鸥衔走它

遥远的帆任风浪拍打

为梦再痛也不会害怕

远走的风沙去谁的天涯

春天可曾在哪里见过他

时间的手抚过了脸颊

他们谁都沉默不说话

我希望许过的愿望一路生花

护送那时的梦抵挡过风沙

寒梅一直看着我,一边点着头和着我唱。

突然她说:电视上新闻上看到救人的视频跟现实中大不一样。他们有的立马跪地拜谢,有的赠送东西。我们这次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高兄听了微微笑一笑道:救人也不是要图她什么,只是不能在跟前眼睁睁的看着没了。若是要图点什么,这么危险的事,我想任谁图什么都不会去救。

是啊,我心里非常赞许高兄的话语,图个心安理得吧。倒是那女导游,若是依她一个人去救,保不准要搭进去。但神仙住过的地方是不可能淹没人的!

我们入住酒店时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女导游是土生土长的下关人,她特意找了我们,邀请我们今晚去逛下关的夜街,有她带路当然求着不得,巧林和水珍开心的举双手双脚赞成。

"苏导啊,最好呢是带我们去吃烧烤,找一家边烤边唱的店。"水珍拉着导游的手摇晃着恳求。

她必是因为昨晚上没好好吃上几串而心有不甘。导游满口答应:小女子必不让各位贵客失望,只不过现在这位美女和这位高老板已是英雄了,出门可能要戴口罩了。

原来,下午跳海救人及水珍按压的视频早已被人发上抖音,瞬时爆量。

真是好事传千里!

但目前最让人激动的是赶紧去找地方填肚子。从酒店出来,苏导轻车熟路的引着我们穿街走巷,这下关街的行政官员也真是够节约的,路灯没几个,间隔又远,路上勉强能看得到白白是路黑黑的是水。

一路上谈论起来,我才知道苏导是白族,全名叫苏妙玲,还是一名在读的大三学生,学的导游专业,这个月出来实习。

原来是少数民族同胞,这个族在广东很难碰到吧?原因是白族人很少外出,仔细一看跟汉族人没啥不一样,就是海拔低了一点。

"不过麻雀虽小 ,可是五脏俱全啊!"苏妙玲胸脯一挺,曲线玲珑。水珍大笑,也立马站过来,双手叉腰,把胸轻轻一突,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这大体格往苏妙玲旁边一站你会明显的体会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

巧林扑哧一笑,把寒梅一下拉了过来:"来来来!比高比大再比挺,一山还有一山高。"话未完大家笑得前俯后仰。寒梅这几天比较低调,总是把自已包裏成粽子一般,只是天赋异禀,任你保守,总是掩盖不了的妩媚明艳。

有些人美在骨相,举手投足之间自带风韵,她不曾蓄意眉目,天然一段浓粹散发出来。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气质吧。

大家笑笑呵呵,倒也不介意,没多久就到了一个所在,只见:

竹林围成篱,青青藤蔓缠绕其中,门小可容两人并过,门扉两盏明灯。

从门进,灯光昏黄,内有大院,摆下几张方桌子,铺好了碗筷,大小可容4人用餐。

服务员淡定招呼,引领我们走进一个偏角落的包房,这里连服务员都与广东大不一样,广东的餐厅,但凡五六个客人来,远远就能听到他们热情奔放的招呼声:欢迎光临!先生几位!你要是分神,往往会被他们突然冒出的问候声吓得跳起来!这里嘛,宠辱不惊,清静悠雅,极其稳妥。真是一方水土一方人!

⼀苏妙玲选的这包厢又宽又大,里面装修嘛,严格来说并没有装修,似乎刚建好的毛坯就急急忙忙地推出来用了。比较有特色的是里面还有一间卧室,铺设倒也简洁素净,一张大床,被子叠的像豆腐块一样,一张古松木桌子,上置几本书籍,一株梅花,我推这房门,十分沉重,轻轻关上,即时悄静无声,可见隔音是极佳的。

大家饭饱汤足后,准确的说是夹生饭勉强填饱,苏妙玲说这里海拔高,水质比较硬,所以普遍是半生熟的饭。

不过我不介意,我要保持身材,向来青菜饱腹,米饭吃的少之又少。水珍生起了烤炉,这里最大的特色就是包房是敞开的,可以自助烧烤,又可以唱歌。当然烤东西这工作肯定是涂兄承包,余者要么吃喝,要么就唱歌跳舞。

水珍一边唱着广东方言的歌曲一边摆胯甩腰,烤炉一生起,热量就上来了,巧林拉起苏妙玲也肆意的跳动摆弄,这个女老师啊,一旦出了校门,又能打又能跳,真是刷新了我对老师这一行业的认知:不应该是温文尔雅循循善诱吗教书先生?不应该是不拘一笑为人师表吗?怎的就像脱了缰的野马呢?

不过巧林的舞姿真的很带节奏,水珍跳的性起,干脆把发结给取下来,这一下,那瀑布也似的头发直直的垂下来,水珍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外套脱下扔向寒梅和柏美,双手伸出做出*引勾**的姿态,寒梅双手捂住脸笑个不停,这里水珍扭着臀就过来,一手一个硬是把寒梅柏美从沙发上拔了出来,这个外科医生真是不见外,那身段像柳枝一样疯狂摇摆,不停甩动长发,我何曾见过如此阵势,看得呆了。我只是觉得,这水珍和巧林真是洒脱不羁,活得好自在啊!反观寒梅就有些放不开,当然我们结为夫妻后一直循规蹈距,哪曾去过夜场呢。所以寒梅就是一个会赚钱不大会花钱的人,这一点我相当欣慰。

柏美没跳几下,借口上洗手间就溜了。好久没见回来,我感觉有点不放心,便走出去寻她。刚拐过弯,柏美就快步走过来,神色慌张,见到我,马上贴过来小声说:"我出来时就看见有人在我们房门口瞄来瞄去,好像是找人吧,刚开始我以为是走错地方的,也就没在意,我从洗手间出来,又看到那人招来了几个又高又大的汉子,说的是东北话,手不停地指着我们的方向,你说会不会是在昆明南的人寻仇来了?"

柏美向来为人谨慎又十分精细,她这么一描述,把我吓的不轻。我让她指引,我去张望一下便知端的。

我们出门去转了一圈,啥人都没瞧着。这餐厅四周气氛正常,餐厅人来人往的会不会是柏美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