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很久的女神突然和我结婚 (暗恋多年的女神终于和我表白了)

暗恋多年的女神终于要和我表白了,暗恋很久的女神突然和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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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刘酸菜蹄花儿店

猪蹄很烫手,但不影响我快速往上抹特制的腌料,只是双手不时震颤,把一些腌料洒出盆外,让我有些气馁。

小刘老板从炖锅里钩出猪蹄扔到面板上,问我:“老秦,还适应吧?”

“还适应。”

活儿很快干完了,我和他坐在店门口。他对着瓶嘴喝了口啤酒,嘴角的啤酒沫散发着浓浓的麦香,那是我永远也忘不掉的香味。

见我盯着他,他问道:“真的不来一瓶?”

“真不来。”

我端起特制的大缸,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凉茶。苦涩带着凉意直涌进喉咙,又从喉咙里反扑上来,但那苦涩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甜味——那是人生来之不易的苦后甘甜。

小刘又喝了一口啤酒,这时一对情侣牵着手走进了多子巷,他突然转过头望着我问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认识杨姐的?”

怎么认识的?我笑了笑,嘴里的甜味立即窜进了心里。

“她以前是我的客人。”

“酸菜蹄花店的客人?”

“不是,是我摆夜食摊时的客人。”

小刘的视线立即从情侣俩身上转了过来,望着我,“你还摆过夜食摊啊?说来听听。”

“说起来,我的运气一直很差。高中毕业托关系好容易进了国企,可才上了两年班就下了岗。和大多数工友一样,我决定摆夜食摊子。主打的就是我家传最拿手的酸菜蹄花。要说我家的酸菜蹄花,那可是一绝。酸菜必须用郫县的,而且要逢乡下赶集的时候,去买农民家自做的那种,叶嫩绿的……”

小刘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我,说道:“别扯那么远了。”

“要的。”

我喝了口茶水,说道:“我自认做的酸菜蹄花在磨子桥一带算上乘,可哪曾想摊子搭起半个多月,竟然没有什么生意。我想或许是自己没有财运,不是做生意的料。”

小刘望了望墙上的钟,还差15分钟到4点。

“老秦,说重点,说重点。”

我故意问道:“你到底想听什么?”

“当然是你和杨姐的故事了。”

“好,我就讲讲和她的故事。”

2.午夜的客人

她曾经说过,爱上我是因为那碗酸菜蹄花,这我一点也不意外。

酸菜蹄花还没端上桌,迎面便扑来的是一股特殊的浓香。如果细细闻,会发现香味中除了猪蹄的胶原蛋白,还有淡淡的五香味——那是来自家外婆家世代相传的秘方。

等冒着热气的蹄花上了桌,立刻会发现它的特别。粗陶制的土碗,微黄色的醇汤,在晕黄的灯光中泛着油花。撇开盖在汤上的酸菜,斜卧在里面的是一根完整的猪蹄。虽然经历4个小时的微火慢炖,但褐色的皮却非常完整,这也得益于特殊的烹饪技艺。一口咬下去,皮脆有嚼劲,再咬下去却仿佛陷入无形,用嘴轻轻一吸,里面糯烂的脂肪和瘦肉在口中化成汁,味蕾绽放着冲进大脑,让人条件反射般低下头去再咬第二口、第三口……

然而,就是这样的美味,却没有人来吃。隔壁的摊子每天门庭若市,而我这边一个人也没有,我几乎相信了所有人的看法,自己根本不是做生意那块料。

而就在这时,她过来了。

那天晚上快12点了,我快要收摊子的时候,她过来了。实际上,她也不奔我这边来的,因为吴瞎子炒饭饭没有了,张二担担面面条没有了,所以她才迟疑了下走进我的摊位。

好容易来了客人,我自然是使出浑身解数,挑了根最大的猪蹄,舀了勺最脆的酸菜,兑了碟正宗的糊海椒。

她望望汤,又望望我,挑起一根酸菜试了试。刚嚼了几下,她立即挑起一团酸菜放进嘴里,脸上展出了微笑。

然而,汤菜渐去,猪蹄儿慢慢露了出来,却被她扔在一旁,径直舀着汤喝了起来。这真是暴殄天物啊。

我自然看不下去了,“你怎么不吃猪蹄?”

她抬起头一脸吃惊地望着我,中分的短头发被扎进了耳后,整张脸显得更加瘦削,是我喜欢的类型。

她冷冷地答道:“减肥。”

其实我知道她想说的是“关我吃不吃你什么事”,怎么不关我的事?这可是我花尽心思做出来的美食,把配菜吃完了却不吃主菜,这让我心里不爽。当然,面对美女我总不能逼着人家吃。

我一张胖脸笑成了花,“你这么瘦还减肥?再减就成闪电了。尝尝,包管你会喜欢。”

她笑了起来,勉强从猪蹄上啄下一小块,看了又看这才放进嘴里。

粗糙的蹄花表面像蔬菜饼干扫过舌面,轻轻一吮吸,肉立即脱离骨头的牵绊,化成凝脂充满了整个口腔,淡淡的酸味悄悄夹杂在肉汁里,美味而不油腻。

她右手竖起大拇指,左手去夹第二块,很快整根猪蹄就消灭完了。

我就这样认识了她,杨虹妮。

3.我的幸运“心”

第二天,杨虹妮把她所在部门的人都介绍了过来。

第三天,他们又把好多家公司的人带了过来——第一届成都国际电脑节召开在即,电脑公司都铆足了劲加班熬夜,每晚夜宵自然是少不了,那段时间我简直忙也忙不过来。

夜食摊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异常火爆起来,每晚50根蹄花不到九点钟全部卖完。但我每天都会等到九点,因为九点杨虹妮会下夜班过来吃宵夜。

远远看到她来时,我才会悄悄拿出第51根蹄花——那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她也老远便开始招呼:“秦老板儿,还有蹄花吗?”

“有,必须有!”

最开始我真是怀着感恩之心——毕竟她帮我带来了客人,但后来我更多是因为喜欢。可是,我一直克制着内心的那份情感,因为我始终觉得自己一个下岗职工,一个摆夜食摊的无论如何也配不上杨虹妮。

我偷偷留第51根蹄花的举动能够瞒过食客,却瞒不过一同摆摊的同行。

这天,张二下完面走了过来,一脸贼笑,问道:“小秦,你老往a世界(成都一家老字号电脑卖场)瞧啥子哦?”

“没看啥子啊。”

“没看啥子?我看你是被那个叫杨啥子的小妹勾了魂了吧?”

“哪有哦。”

“还说没有。你每天都在等人家,你以为我没有看到啊?吴瞎子,你来说说,他小子是不是被人家勾了魂?”

吴瞎子正杵在一百瓦的灯泡下看书,缓缓抬起头来,正了正厚啤酒瓶般的眼镜,说道:“张老板儿,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世界是物质的,哪有啥子魂啊鬼啊的。”

“你说说,小秦是不是每天都在等那个小妹儿?”

“一天不落。”

“你看嘛,连吴瞎子都看到了,还不承认。”

吴瞎子没有再理他,低头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我的脸立即红了,笑着想要收拾锅具来掩饰,可是所有的东西全部早已收拾得整整齐齐。

张二见状笑了起来,他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兄弟,其实你爱等谁爱看谁,爱给哪个女子留蹄花,二哥我真不该管。可是你老这样不行啊。爱情这东西,得男人要主动才行。你要是喜欢人家,赶紧动手,可不要等别人把女子追去了才晓得后悔。”

他戳痛了我的心窝,我脱口而出道:“可人家是坐办公室的,我一个摆夜食摊的能高攀得上吗?”

张二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他严肃地说道:“什么叫高攀不起?摆夜食摊又怎么了?凭自己的双手挣钱吃饭,难道还低人一等了?”

吴瞎子不知几时也站了起来,跟着说道:“张二哥这话说得好。马克思说过,工作只是工种不同,没有贵贱之分,都是为人民服务。我那儿有本情书集,你要的话,我明天给你带来。”

“你看,连吴瞎子这样的迂夫子都明白的道理,你还不懂吗?况且,你别看他们坐办公室,每个月的收入还没有我们多。你怕个球啊?”

我想想也对。

“一会儿,你就向人家说说这事儿,看看人家有没有意思。如果没有意思,你也好早点放弃。”

我接连点头。

可当杨虹妮来的时候,我却连话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把蹄花端上桌去,站在一旁直搓围裙,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杨虹妮很快发现了我不对劲,问道:“秦哥,你有什么事情吗?”

张二在一旁不停给我递眼色,我张开口说道:“我……我……”

可舌头和嘴根本不听使唤,完全搅不转了。我说了声:“没事!”

说罢转身过去,把碗筷弄乱重新整理起来。

张二望着急得脸色都变了,吴瞎子也丢开了书盯着我。我只得避开俩人的眼神,把头埋得更低了。

“小妹儿,打扰你吃饭哈。”

我抬头望去,张二已经绕进了我的摊位。他坐在杨虹妮对面,说道:“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杨虹妮一听,笑着问道:“什么秘密?”

张二便把我每天准备第51根蹄花,等着杨虹妮夜班做给她吃的事情讲了,并说我很喜欢她,只是不会说话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杨虹妮刚听完第51根蹄花的事后,脸便微红了,再听到我喜欢她脸变得通红。她望望张二,又望望我,似乎不敢确定他说的是真的。

张二站起来踩了我一脚,低声说道:“你娃还站着干嘛,说两句话噻。”

“我……我……”

杨虹妮开口了,她问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望了她一眼,低头答道:“真的。”

她“哦”了一声,站在那儿没有再说话。张二又踩了我一脚,低声让我说话,可我的嘴像被什么堵住一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时间仿佛停滞下来,我觉得难受极了。

仿佛过了好久,杨虹妮把钱放在桌上,说道:“我……我走了。”

说罢绕出摊子快步走了出去。

我愣住了。张二见状,急忙道:“你个瓜娃子还愣着干啥子!”

吴瞎子也喊了起来:“快追啊!”

我这才醒过来一般,朝杨虹妮追过去。

后面的事情,拿她的话说,是我用酸菜蹄花成功地把她追到了手。

现在想来,杨虹妮是我的幸运星。自从认识她,我的生意才有了起色,也是在她的帮助下,酸菜蹄花最终才能成为多子巷排得上号的美食。

4.恶魔的深渊

认识杨虹妮一年后,我们结了婚。

婚后,我们拿出积蓄,借了些钱在东城根街租了间门面,开了家酸菜蹄花店,而她成了老板娘。

每天只卖120根猪蹄,卖完收摊是我们俩开店时定下的规矩。就光这卖完收摊的事情,当年《成都美食报》还专门报道过。

生意火爆,加上杨虹妮财务管理得好,我们很快买了新房。除了没有小孩儿,我们的生活可算得上幸福。

然而,就在这时候,我却步步滑入了恶魔的深渊。

最初是从一瓶啤酒开始的。

劳累一天之后,啤酒是最佳解乏良药。特别是夏天,一瓶冰镇啤酒配半碟油酥花生,简直赛似活神仙。

可是不久后,一瓶没味了,变成了一天喝两瓶,两瓶没劲了,变成了一天三瓶……接着我开了第一瓶白酒。

我还记得第一次喝白酒的情形。刚喝下半杯大曲酒,我立即进入半晕半醒的幻梦,酒瓶里的杨虹妮一张瘦脸分成了上下两截,下半截和初次见面时的她一样漂亮,而上半截的那双眼睛里飘忽着一丝担心。

“志坚,能不能少喝点酒?”

我生气了,答道:“我辛苦了一天,喝点酒怎么了?”

这样的场景,在我一天要喝三瓶啤酒后经常上演,可每次的结局,都是她苦着脸转身去收拾店里的杂事,而我又倒上了满满一杯。

后来我越喝越多,不再局限于打烊后。先是从中午到晚上,然后是从早上到晚上。她一直软磨硬泡,甚至搬来了爸妈、亲朋好友来劝我戒酒,可是都没有用。

其实我何尝不想戒酒,可是我根本戒不掉,这让我对自己非常失望。

因为从学酸菜蹄花、摆夜食摊到拥有自己的店面,甚至包括追求杨虹妮,从来没有什么是我想做而没有做成的。我的性格和我名字一样坚韧。可是如今,酒却像个魔鬼般纠缠着我,任我如何挣扎也戒不掉它。

为什么我戒不掉?在我没有喝酒或者喝了酒仍然清醒的时候,我反复地问自己。我为自己面对酒的诱惑无法抵抗而失望透顶,我骂自己不是个东西。

一天,半醉的我又陷入了自责中,杨虹妮突然冲过来抓起酒瓶重重地砸到地上,酒水横流在碎玻璃上,像是她流过的无数次泪水。

“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

我自责成为酒奴隶的怨气正好找不到地方发,我抬起瘦成杆的手就想往她脸上挥去,可是却撞见她淌着泪的脸,我的手在空中拐了一个弯重重打在自己的脸上。

“我不是东西!我要戒酒!我不是东西!我要戒酒。”

她像之前无数次一样,失望地转身离开了,她知道我又在骗她,又在骗我自己了。

看着她的背影,泪水从我的眼眶里直流进嘴里,它没有任何味道——我已经尝不出咸味了。

一个月前我就尝不出味道了,一个从外地回来的常客把一碗蹄花重重摔在我面前,“这么咸,盐巴不要钱啊?”

我尴尬地望着他扬长而去。

他是最后一位离开的常客。之后店里的状况越来越差,而我的酒却越喝越厉害。

杨虹妮不再管我了,她不管我,我反而像个失去母爱的孩子不断去纠缠她。直到在一次纠缠中我动手打了她。

她的哭声突然惊醒了我。我回顾酗酒以来的所作所为,才发现自己走得有多远。我痛定思痛要改过自新。我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谅,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珍惜重新做人。

那一晚,我们俩抱头痛哭。

之后几天,她把各种戒酒药找了出来,她日夜陪着我给我打气。可是,我却没能坚持到最后,酒瘾最终战胜了我的意志。半夜趁她睡着后,我偷偷跑出去买了两瓶白酒。

之后,我酒越喝越厉害,醉酒后我开始动手打她。

三个月后,她在又一次被打后,掩着面奔出了家门,她连一件换洗衣服也没有拿。我以为她会回来,毕竟前三次她都回来了。可是这一次她却没再回来。就连离婚协议书也是请了她的朋友过来,我协议也没有看便签了字,接着转身继续喝酒。

当时店已经开不下去了,我低价转了出去,得来的钱自然花在了买酒上。

再后来是房卖了,然后租房被房东赶了出来,之后我蹲过马路、睡过公园、住过天桥……那时只要给我一瓶酒我可以连续三天不吃东西。

5.浪子回头晚不晚

“真得一点也不吃?不饿吗?”

小刘吃惊地望着我,他手中的啤酒已经放到了桌上。

我笑着回答道:“肠胃都泡在酒里,哪里知道什么叫饿啊。”

“后来呢?”

“后来,接着喝酒啊。当叫花子到处乞讨,别人是乞讨致富,我是乞讨买酒喝。”

“我不是想问你喝酒的事情,我是问你之后怎么找到杨姐的?”

其实在最落魄的时候,我也找过杨虹妮。那天,我再一次发誓要重新做人,要彻底摆脱酒精这个恶魔。

我四处打听终于找到她的住处。我在小区门口,但保安没让我进去,保安打了一通电话让我在门口等着。

不久,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男人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他厌恶地让我别再来找杨虹妮,然后掏出二十块钱递给我。

我怯懦地点点头。男人往回走到拐角的时候,我分明看见了杨虹妮,她挽着那男人的手消失在拐角里。

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绞肉机切成片碎成沫,我知道自己把所有的幸运已经用光了。

我用那二十块钱买了两瓶劣质白酒,直奔九眼桥,我打算喝完酒投河了却此生。

可是当我跳进河里时,身体却没有像雨滴一样沉进水里。它想活下去的本能超过了我的意志,它拖着我摇摇晃晃地去寻找生存下去的一丝可能。

小区保安打了电话后,坚决地把我拦在了门口。本就虚弱的身躯疲惫到了极致,我轰然倒在了保安室门外。雨水溅起泥浆打在我的脸上,一点点浇灭了它活下去的本能,我眼前的世界开始慢慢变黑。

这是我每天最渴望的黑暗,因为黑暗来临意味着美梦的来到,只有梦里我才能够回到过去,我才能遇见曾经的自己。

这依然是我最喜欢的那个梦,梦里她夹起了第一块蹄花轻轻放进嘴里,吮吸完后翘着大拇指继续夹第二块……我希望它继续,我希望这个梦一直不要断,我希望就这样走完最后的人生。

然而,梦却突然醒了,世界变得雪亮起来,刺眼的灯光让我根本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然后,我又昏睡了过去。

等到我再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病房里,雪白的床单散发着来苏水的味道,而床边靠着一个人。

是她!

她趴在床头上睡着了。她和当年一样漂亮,只是乌黑的长发中间有了几丝白发。

我望望她,又望望自己,浑身不知道怎么了,又颤抖起来,她立即给惊醒了。

“为什么救我?”

她的眼睛里泛着泪光,好久才说道:“为了那第51根蹄花。”

说罢,她起身和护士交代了一番,便匆匆走了。

后来,我从护士口中得知,当时我已经心脏衰竭了,如果再晚一点就无法救活了。医生告诫我,说我心脏、肝和血管都出了问题,必须得把酒戒了,否则真活不长了。我只是默默听着,没有回答。

第三天的午后,我刚从睡梦中醒过来,深秋的太阳有些晃眼,我一时适应不了光线。

这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是她——她的声音我永生难忘,她问道:“醒了吗?”

我答道:“该醒了。”

她愣了下。

她说我的情况已经初步稳定,医生让再住三天院观察情况。因为她要去外地出差,剩下这几天没有办法再过来看我。并说医药费不用我考虑,医院会和她结算。

后面她说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因为我不停地在问自己,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为什么会丢掉这么好的女人?

就是从那天起,我决定重新开始戒酒。

6.世上没有后悔药

小刘望了眼桌上的大半瓶啤酒,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酒瓶一撞到垃圾桶底,浓浓的啤酒泡沫立刻喷了出来,整间屋子都充满着麦香,可这麦香已经不再吸引我了。

他望了眼不断冒出的啤酒沫,扭头问道:“后来呢?”

“刚开始戒酒的时候非常困难,每天每时每刻都像有无数条小虫子在身上爬来爬去噬咬着,那种感觉既痒又痛,非常非常难受……”

他打断了我:“别扯那些。我是问你和杨姐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她把我介绍到你这儿来帮厨啊。”

“哎!哪个让你说这些啊。我是说你们俩——”

他满脸期待地问道:“你们俩又在一起了?”

我苦笑着低头喝了一大口凉茶,说道:“怎么可能。”

“你们没有在一起?”

“当然没在一起。不过,她现在过得真的很幸福,我非常开心。”

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是远远望着那对情侣挽着手慢慢朝巷子深处走去。望着他们的身影,我的心里又翻起一阵阵痛楚。(原题:《 救赎路上 的酸菜蹄花 》,作者:脑洞大叔。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公众号: dudiangushi>,*载下**看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