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伦布是哪个世纪的人 (哥伦布一生几次横跨大西洋)

哥伦布这个凭借勇气扩宽人类对「世界尽头」认知的英雄,同时也是一个糟糕的野心家、矛盾的决策者,到死都不知道他抵达的是哪儿,还贩卖了对待他极为友好的原住民……

读这段加勒比往事你会发现,每一个人都普普通通,大航海家哥伦布也如此。无数的巧合和幸运造就了所谓「历史的必然」。

哥伦布为什么是历史人物,关于哥伦布的历史人物

从葡萄牙首都里斯本出发,乘坐 47 分钟火车后可以到达一座叫作辛特拉的小镇。在这里再换乘 403 路公交车,继续行驶 40 分钟山路后,就来到了一处临海的悬崖。

这是一个荒凉的地方,四周除了山丘外,就只有悬崖边上几所孤零零的房子。游客们在这里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站在悬崖边上注视远方的大西洋,听着浪花在脚下的岩石上碎裂的声音。这里海风强劲,只要几分钟就会吹得人头痛欲裂。如果没有穿外套的话,即使在夏天也会被冻得瑟瑟发抖。大部分人在这里只会待上一个小时,然后搭乘下一班公交车离开。

人们费尽周折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只因这里是欧洲大陆的最西端罗卡角。

在这个远离喧嚣的地方,竖立着一座小小的石碑,上面用葡文刻着「陆地在这里终结,大海从这里开始」。

这里是欧洲的天涯海角,也是浩瀚的大西洋开始的地方。在几千年里,这个地方都一直代表着已知世界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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眺望大西洋的罗卡角

希腊人认为大西洋是一条巨大的河流,环绕着人类居住的世界。古时的水手相信,如果向着大西洋的尽头航行,船只将会到达世界的边缘,然后坠入无尽的深渊。

早在两千多年之前,人类就划着桨帆船来往于地中海的各个港口之间。但在之后的一千年里,都极少有船只敢于深入这一片大洋。直到 1483 年,才有一群最为大胆、最为坚强的葡萄牙人,在财富和名望的诱惑下,从葡萄牙的海港出发,开始对未知的大西洋进行探索。但他们探索的方向也不是向西,而是沿着非洲海岸线向南。

葡萄牙人的船上装载着在里斯本制作的石柱,沿着非洲海岸线一点点地向前探索。每隔一段距离,他们就会在海岸上竖立一座石柱,用以标记自己的发现,也为下一次的航行提供标志物。这是一项极其危险的事业,许多人在惊涛骇浪中死去。只有当船队的补给和船员的耐力都到达极限时,他们才会掉头返航,然后在第二年再次出发。

这些勇敢的葡萄牙海员们宁愿年复一年地沿着无穷无尽的非洲海岸线探索,也不愿前往大西洋深处。沿着非洲南下的旅程充满了艰辛和危险,但至少他们的航线从未远离陆地。航程无法继续时,人们总是可以沿着海岸线原路返回欧洲。

一直到 1492 年,才有人第一次把目光投向了大西洋的西面。在这一年的 8 月 3 日,一群西班牙船员聚集在西班牙南部的帕洛斯(Palos)港,准备从这里扬帆起航。这是一支由三艘帆船、90 名船员组成的小型船队,他们此次航行的目的地就是大西洋的尽头。

加入这样一支船队,所需要的勇气不亚于五百年后参与首次登月行动的宇航员。宇航员们至少能够抬头看到自己的目的地、知道月球和我们之间的距离。他们知道自己要花多长时间达到月球、多长时间返回地球。在旅程的绝大部分时间里,宇航员们都可以随时和地面联系,上千名航空工程师日夜工作,保证他们的安全。

1492 年 8 月从帕洛斯出发的西班牙船员们无法享受到这样的关怀。船员们注视着西班牙的海岸线渐渐远去,心中清楚这很有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看到欧洲大陆、最后一次看到家乡的土地。一旦船只扬帆起航,他们就失去了与欧洲大陆的联系,也没法指望获得任何外界的帮助。

尽管大多数船员都是西班牙人,但这支船队的船长却是一名热那亚人。这位 41 岁的船长坚信,既然地球是一个球形,那么向西航行穿过大西洋同样可以到达东方的日本。

他在出发前收集了全欧洲最好的世界地图,请教了全欧洲最著名的学者。在他拿到的世界地图中,欧洲部分已经十分精确,但欧洲以外的世界则更多的是推测和想象。凭借着这些建立在臆测上的世界地图,船长计算出日本就在欧洲以西 750 里格,也就是 4500 公里的地方。

在过去的七年里,这位执着的热那亚人先后求助于西班牙、葡萄牙和英格兰王室。他承诺只要给他几艘帆船和一年时间,他就能够找到穿越大西洋的航线。每一次他得到的都是冰冷的拒绝。直到 1492 年,西班牙国王终于答应为他提供三艘配齐水手的帆船。对于西班牙王室来说,这是一场低成本高收益的赌局。如果热那亚人没能穿越大西洋,他们失去的只不过是三艘帆船。但如果他真的到达了东方,西班牙将得到一条由黄金铺成的海上航线。

8 月 9 日,经过 6 天的航行,这只小小的船队首先来到了位于非洲大陆边缘的加那利群岛。

在 15 世纪欧洲人绘制的世界地图上,日本刚好位于加那利群岛的正西方。从地图上看,加那利群岛是已知世界中距离日本最近的一点。因此,船长很自然地选择这里作为航行的第一站,而不是直接从西班牙出发。

哥伦布为什么是历史人物,关于哥伦布的历史人物

从西班牙的帕洛斯前往加那利群岛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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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15 世纪末的世界地图上,日本位于加那利群岛的正西方,二者之间只隔着一片海洋

船队在加那利群岛停留了二十多天,船员对船只进行了修理,并重新补充了各种物资。9 月 6 日,船队离开了加那利群岛,向着未知大洋深处驶去。当船队从戈梅拉岛(Gomera)和特内里费岛(Tenerife)这两座小岛之间穿过时,船长用笔在海图上这两个岛之间画下了一个点。这是他最后一次能够用自己的双眼,而不是计算和猜测来确定自己在海上的位置。

就像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儿离开了母亲的怀抱,这只小小的船队离开了陆地,把自己的生与死都交给了时而狂暴、时而平静的大海。

在远离陆地的海上,船员能否平安返航完全取决于他们之间的共同协作。在这个孤立而封闭的空间里,人们制定出了一套极其严格的行为制度,确保船只可以随时应对任何突发事件。

在船上,一天的时间不再以白天和黑夜划分,而是被分为六个相等的部分,每个部分四个小时。船员们被分成人数相等的两组,在任何时候都有一组人休息、一组人工作,每隔四个小时轮换一次。

船员们出海时携带着在威尼斯制作的玻璃沙漏。沙漏里的沙子每流完一次刚好是半个小时。无论白天黑夜,船上永远都有一个人值守在沙漏旁,负责在沙子流光时把沙漏反转过来。每当沙漏被反转八次后,船员们会进行一次换班。无论航行的时间是几个星期还是几个月,船员们都必须按照这种四个小时休息、四个小时工作的方式来安排自己的每一天。

随着身后的加那利群岛消失在海平线下,船队航行在了远离陆地、完全未知的海域之中。对于船员来说,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天空、海洋、三只帆船,以及无尽的风。

在岸上的时候,极少有人会去想自己脚下所踩着的这块土地。能够站在一块平稳、坚固的地面上是一件理所应当、平常无奇的事情。只有到了海上,人们的整个世界都被无尽和永恒的波涛包围时,人们才会意识到陆地是上帝赐给人类的一件最珍贵的礼物。

站在沙滩边上眺望大海时,它像是一个调皮的小孩,只会用浪花轻抚人们的双脚。而当船只来到大海深处时,它就变成了一个威严的巨人,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无论往那个方向看去,都是无穷的海水和天空。每一天,船队都在往大西洋更深的地方行驶。每一个小时,他们都距离西班牙更远了一步。即使是最勇敢的水手,也要每天向上帝默默祈祷,恳求万能的主能让他活着返回欧洲。

在这样广阔的海域中,船长是如何确定自己的位置,并确保自己日后能够顺利返回西班牙呢?

在那个年代,人们使用的是一种叫作推算法(Dead Reckoning)的定位方法。这种方法的原理很简单,从地图上一个已知点出发,只要记录下航行的方向和行驶过的距离,就可以知道现在的位置。这支船队上的人也正是这样做的。每隔半小时,船员都会用罗盘确定船只行驶的方向并记录下来。接下来,只要知道船只在这半个小时中的速度,就可以计算出所行驶过的距离。

在 16 世纪初,人们发明了一种简便有效的方法来测量船只航行的速度。把一根拖着重物的绳子固定在船的后方,当船开动时,绳子的一部分就会在拖动作用下露出水面。船行驶的速度越快,绳子露出水面的部分就会越长。这些绳子上事先已经按照一定距离打上了很多结,水手们只要数一下露出水面的绳结有几个,就能够估算出船的航行速度。直到今天,人们仍然使用节(knot)这个单位来表示船只航行的速度。

不过,在 1492 年,这种技术还没有被普遍使用。这支船队上的船员们使用一种更为古老的工具来测量速度,这便是他们的眼睛。水手们通过观察船尾浪花的大小来判断船只的速度。速度乘以时间就是航行过的距离,再加上方向,船长就可以计算出自己在地图上的位置。

在这种定位法的每一个环节中,都会产生不小的误差。水手们对船速的判断全靠经验,船只的摇摆会影响沙漏中沙子落下的速度,地球不同地区的磁场差异会改变罗盘所指向的方向。但不管怎样,这就是人们在 1492 年所掌握的最可靠的航海技术。

船长在地图上仔细地记录下船队每天行驶过的距离。不过,他小心翼翼地对所有人隐瞒了这个数字。他担心如果船员们知道船队已经距离西班牙如此遥远的话,会发生恐慌或者*乱暴**。在整个航程中,他对所有人公布的一直都是一个经过缩水后的数字。

9 月 20 日,船队驶入了无风带。一连几天,船队只能靠着一点微风在平静的海面上缓慢蠕动。船上的人们烦躁不安,心事重重。有人嘟囔着,在这种一丝风都没有的地方,他们该怎么回到西班牙?

也正是在这几天,天空中冒出了几只海鸟,盘旋几圈后落在船上休息。人们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欢呼了起来。他们已经在海上不间断地航行了两个星期,陆地一定就在附近了。

25 日日落时分,有人突然跑上船头,指着远方的海平面高呼:「陆地!陆地!」

船员们纷纷涌上船头,极力远望。所有人都看到了西南方的一小块陆地。船长双膝跪地,开始向上帝祈祷。船队马上转向西南方向,航行了整整一夜。但当太阳从东方的海平面升起时,船队的前方却仍然是一片茫茫大海。在继续航行了一个上午后,人们不得不承认,昨晚出现在海平面之上的陆地也许是一片低垂的云朵。

从 9 月 26 日到 10 月 1 日这段时间里,船队一共只前进了 614 公里。日复一日,船队就这样在海上漂流。人们开始怀疑,所谓的日本国,所谓的东方航线,都只不过是这个热那亚船长脑袋里的臆想而已。总有一天,船上的食物和水都会耗尽,船上的每一个人都会死在距离家乡几千公里的水上监狱之中。

不满的情绪开始酝酿。在船上隐秘的角落里,西班牙人聚在一起密谋着。煽动的话语从船头传到船尾,然后又伴随着海风传到另外两艘船上。

这个该死的船长,一个外国人,一个丧失理智的混蛋,为了他脑袋中所幻想出来的东西而劫持了八十几名西班牙水手。船上的西班牙人都同意,在如此漫长的一次航行中,如果船长在夜观星象时不慎失足跌落到海中,也并不是一件什么奇怪的事情。

船长敏锐地感觉到了船员情绪的变化。在一艘航行的船只上,船长理应像国王一样拥有不容置疑的权力。但现在竟然有人无视他的权威,当众要求船队掉头返航。不,与其说是要求,倒不如说是威胁。

要想现在掉头返航,除非先把我杀了,船长恶狠狠地回答说。当然,你们比我也多活不了几天。西班牙国王如果发现返航的船只上没有我,绝对会把你们通通吊死。船长知道,在这些终日在海上搏命的水手面前,决不能表露出丝毫的软弱。最后,要求返航的人退让了。但船长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在这个时候,根据他自己的计算,船队已经航行了 4200 公里。而他之前估算的日本与欧洲的距离是 4500 公里。船队又向西快速航行了五天,平均每天 230 公里,但他们仍然没有看到任何陆地的踪影。

到了 10 月 6 日,船长所计算的航行距离已经远远超过 4500 公里了。船上的每个人都在问同样的问题:陆地到底在哪里?日本到底在哪里?

船长的信念发生了动摇,也许他们的航线刚好错过了日本。最后他决定继续向西航行,就算他们已经错过了日本,朝这个方向航行下去也能到达中国。10 月 7 日,船长又命令船队把航行方向改为西南,因为有一群海鸟正在朝这个方向飞去。

10 月 10 日,在船队的旗舰圣玛利亚号(Santa Maria)上,哗变终于发生了。船员们以*力武**威胁,要求立刻掉头返回西班牙。船长仍然没有屈服,但他的信念已经开始动摇,他自己也开始怀疑这片大海到底有没有尽头。最后,船长做出了让步。他答应船员,再给他三天时间,如果船队在三天后还没发现陆地,他们就掉头返航。

船队继续向西航行,船员们和船长都凝望着洋面,各怀心事。对于船长来说,他为之奋斗几十年的事业只剩下了最后三天的生命。他盼望着从东面吹来的风可以更加强劲一些,可以让他在这最后的三天里再多走上几公里。在驶离加那利群岛 700 里格后,为了安全起见,船长曾下令禁止夜间航行。但在 10 月 10 日这一晚,船长却命令船队彻夜航行。他拼命地想要利用这剩余三天中的每一分钟,就像一个濒死之人想要拼命地再多呼吸几口空气。

船员们的想法则完全相反,他们考虑的是该怎么样才能从这个永远刮着东风的地方返回西班牙。向西方前进的每一里格,都意味着他们返回西班牙的难度又增大了一些。他们希望这该死的东风最好能够立刻停止。

10 月 11 日,海上又刮起了强劲的东风,船队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又向西航行了 120 公里。这并不是渴望回家的船员们想要看到的,但这一天发生的几件事情让所有人都停止了抱怨。

在船队中的妮娜号(Nina)上,一名水手从海中捡起了一根新鲜的树枝,上面还连着一朵尚未枯萎的小花。而在另外一艘船平塔号(Pinta)上,人们发现了一根漂浮在海面上的棍子,上面有人工切割的痕迹。有了之前误报发现陆地的经历,没有人敢直接宣布陆地就在附近。但每个人心里都明白,他们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11 日这一天的晚上,三艘船上的船员们都没有睡觉,而是睁大双眼,紧紧盯着西方的海平面。在夜里两点钟的时候,三艘船中领航的平塔号上,一名水手率先发现了远方月光下一片闪亮的沙滩。平塔号按照事先的约定,发射了一颗炮弹作为信号,然后降下船帆,等着另外两艘船赶上来。

等三艘船都聚集在一起后,借着明亮的月光,船长屏住呼吸,对远方的海平面进行了观察。几秒钟后,他确定出现在海平面上的确实是一片陆地。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他个人的命运发生了永久的、不可逆转的改变。在这之前,他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热那亚船长。在这之后,他的名字克里斯托弗·哥伦布将被全世界的人所知晓。

哥伦布命令所有的船都降下风帆,以免被风吹到沙滩上搁浅。等到天亮后,船员们发现他们昨天所看到的陆地是一个 20 公里长、10 公里宽的小岛。

小岛的东侧遍布着危险的暗礁,因此船队绕到了小岛的西侧,在这里他们发现了一处适合登陆的海湾。10 月 12 日上午,在这个距离西班牙 6800 公里远的地方,哥伦布在西班牙船员的陪伴下,登上一艘小船向岸边驶去。他们高举的旗帜上绣着十字架,十字架的两侧分别是字母 F 和 Y,代表西班牙国王和王后的名字。

在上岸后,所有人双膝跪地,眼中含着泪水,感谢仁慈的上帝让他们安全地达到这里。在所有人见证下,哥伦布宣布这片土地属于西班牙王国所有,并把这个小岛命名为圣萨尔瓦多(San Salvador)。

在不远处,有一群赤身裸体、棕色皮肤的土著注视着这群在岸边吵闹的人。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外来者身着怪异的服装,一举一动都让人无法理解。

双方都不知道,在七万年前,他们的祖先曾经共同生活在半个地球之外的非洲大陆上。当早期人类陆续走出非洲时,其中一支在四万年前来到了欧洲。在接下来的四万年里,这一支人类发明了农业和文字、形成了国家、制造出了钢铁、枪炮和帆船。哥伦布和他的西班牙船员们就是这一支人类的后代。

另一支人类在离开非洲大陆后沿着亚洲大陆向东迁移,并在两万年前穿过白令海峡进入美洲大陆。在接下来几千年的时间里,他们又逐步来到了美洲大陆的东海岸,并越过海洋到数量众多的小岛上定居。在 1492 年 10 月 12 日这一天,注视着哥伦布登岸的土著们就是这一支人类的后代。

来自东西半球的两支人类间的第一次有记录的目光接触,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发生的。

寻找黄金国

在庄严地举行了一系列仪式后,哥伦布代表西班牙王室占有了这个新发现的小岛。哥伦布在日后给西班牙王室的信中写道,「这座岛上的居民对此没有表示任何反对」。

在占有了这座岛之后,哥伦布开始思考一个重要的问题:他现在到底在哪里?在马可·波罗的笔下,东方的中国和日本都是具有高度文明的国家。在那里应该有很多人口稠密的大型城市。

哥伦布看着岛上赤身裸体的土著,觉得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像是文明社会的居民。他试着拿了一些玻璃珠子送给他们,土著们欢天喜地地把玻璃珠子戴在脖子上,把它们当作是宝物一样。

这些土著几乎一无所有,能拿得出手送给西班牙人的只有几只鹦鹉和一些飞镖。他们的性格非常和善,似乎连稍大一些的*器武**都没有见过。当哥伦布拿出一把剑给他们看时,有人甚至伸手去握剑刃,割伤了自己的手。这些土著也没有任何形式的铁制品。他们的飞镖是用木头做的,端部绑着一颗鱼的牙齿,算作是箭头。

对于哥伦布来说,发现这座小岛仅仅是他这次冒险的第一步而已。他不能就这样返回欧洲,然后向国王报告说他在几千公里外的地方为西班牙占领了一座荒凉的小岛。西班牙国王想要的是真金白银。他必须找到传说中遍布黄金的中国和日本。如果找不到这两个国家,他至少也要找到黄种人。

人们觉得人类是单线程发展的,好像是南方古猿进化成了直立人,直立人又进化成了尼安德特人,尼安德特人又进化成了我们,其实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发现一些曾经存在的人种。几万年前,分别是匠人丶佛洛勒斯人丶尼安德特人以及智人,也就是我们。

简单说一下尼安德特人,这个人种极度强壮,脑容量比智人还大,会制作工具。十万年前,智人第一次走出非洲,立刻就遭到了尼安德特人的痛击。三万年後,智人带着强大的社会组织动员能力以及过人的免疫能力,大量地离开非洲,对尼安德特人进行了种族灭绝,大约在距今两万五千年前到三万年前的时候,这个世界上的最後一个尼安德特人死在了伊比利亚半岛,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尼安德特人了。

仅仅两千年的时间,从最北端的阿拉斯加,一直到最南端的潘帕斯草原,我们智人血洗了整个美洲。北美47个属里灭绝了34个属,南美60个属里灭绝了50个属。而智人登陆澳大利亚以後,整个澳大利亚的生态系统重新洗牌。24种体重超过50公斤的大型动物灭绝了23种。

大约250万年前,地球上就已经有类人生物的存在。到了大约200万年前,整个世界存在不同人种,包括东非的鲁道夫人,东亚的直立人,欧洲和西亚的尼安特人。这些不同种的人之间已经开始产生生殖隔离了,但还没完全隔离。如果在继续进化,他们就会进化成完全不同的生物。最初人科裏面有各種各樣的人種,就好像貓科裏面有老虎、獅子、小貓咪一樣一樣的。

我们现在的人类都是「智人」属,我们和前面的鲁道夫人丶直立人丶尼安特人是「人属」的不同「人种」。(生物学概念,界门纲目科属种)。智人早在10万年前就已经出现在东非,但一直要到大约7万年前才开始迁移到其他地区。但大约1万年前,地球上就只剩下智人这一种。那其他人种都哪去了?

有两种说法,一种是「混种繁衍」,就是在智人的迁徙过程中与当地的人种互相通婚,种族合一。另一种是「替代理论」,就是智人在迁徙的过程中将其他种类的人全部*杀屠**了。

智人一开始和其他人种并没有多少差别,甚至尼安德特人比智人更强壮,脑部更发达。智人是靠什麽秘诀胜出的?在10万年前,智人出现在东非,他们还很弱小,第一次出击中东的尼安德特人,失败而归,那时候的他们只是和现在的动物一样,没有什麽特殊的能力。

直到7万年前左右,智人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DNA发生突变,导致大脑内部的连结方式发生改变,随之而来的语言发生改变,思考方式的改变,这些改变让他们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这一时期,是认知革命的开始,他们已经可以形成宗教丶社会的结构,不可想像。不像我们所说的都是蛮夷之人。

他们开始了*途征**,所过之处,如同蝗虫大军,动物物种大量灭绝,当地土着被消灭。第二次,他们再次来到尼安德特人的领地,与当地土着争夺食物,抢夺地盘,结果可想而知,未开化的土着怎能抵挡拥有一定社会结构的智人,大约在3万年前,尼安德特人在地球上彻底绝种。在亚洲如今的中国,直立人生活了将近200万年,当遇到智人的时候,也只有被灭绝的分。没多久,智人的领地就到了欧洲和东亚。大约45,000年前,不知道用什麽方法,他们越过了海洋,抵达了从未有人类居住的澳大利亚大陆。

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在7万到3万年前,智人已经有了船丶指针丶宗教丶社会结构,这时候他们已经可以跨越海洋,到离亚非地区以外的地区。这时候的智人可以和现代人交流,他们可以学习我们的语言,实在是没什麽两样。

智人每到一个地区,动物的物种都会消灭大半,据统计,原来世界上有200属陆地哺乳动物,而等到智人扫荡一遍,只剩下100属了,可以说,在我们接手这个世界的时候,物种已经被消灭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