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上这个词在我印象里一直是作为神秘感存在的。曾记得年少求学时,师长讲解辉县地理时提出一个问题:“为什么辉县的*党**政领导干部盘上居多?”已不记得当年师长是怎样解释的,但这个问题却牢牢印在脑海里。
年长以后,知道“盘上”是辉县平原地带的人对辉县东部山脉的泛称,其实它的地理名叫“侯兆川”,因其四周山峦叠嶂、中间是地势平坦的平原而得名。但我更愿意相信类似传奇的这一种说法,据说在很久以前(故事的开头都愿意这么说),有一位风水先生路过此地,说这个地方风水很好,藏龙卧虎,将来要出“斗米王侯”,意思是说这个地方以后会出像一斗米数量那么多的王侯将相,所以祖辈们就将此地称作“侯兆川”,这也从一个侧面印证了师长当年提出的问题。
近年来盘上的旅游业搞得如火如荼,万仙山、郭亮、南坪等风景区已渐渐进入公众的视野。我一直以“看景不如听景好”来自嘲,其实这是很虚伪的一句话,哪有守着自家门却不进屋的道理,主要原因还是时间问题,日日为生计奔忙,休息都是件奢侈的事。忙来忙去到了年底,好像就是眨眼间的功夫。一六年的最后一天,就想去盘上转转。
一六年的辉县冬季,雾霾是最好的礼物。每天出门戴着口罩,抬头看天白茫茫一片,人人都像得了白内障。想盘上的十八盘盘山路,应该很是陡峭险峻,如此天气不敢贸然出行。临近午时,浓雾已有消散的迹象,遂驱车进山。
城外还是白雾茫茫,一路心忐忑难安。先生小心翼翼把握着方向盘,一刻不敢懈怠。盘山路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曲折难行,简直就是一马平川。新修的公路大桥名字取得很有特点,老人窑大桥、盘根大桥、印地河桥、关王郊大桥(这里我知道有关于关羽张飞的一段美丽传说,留以后再说)等等。愚公隧道感觉应该是那种很原始很拙朴的人工开凿大洞,实际上相反,愚公洞层面整齐,路面平坦。出了愚公隧道,眼前豁然一亮,浓雾完全不见影踪,太阳笑眯眯挂在天上,让人恍若眨眼进了另外一个世界。
过了石岭隧道,就进入侯兆川的腹地。这里集市的繁华,一点不逊色于辉县城内。物种的丰富,买卖的吆喝声讨价声不绝于耳,人来人往笑意全都漾在脸上,更有搞促销活动,戴着耳麦提着高音讲解着物品。房子也和山下平原地区的房子无二样,有的也建立起新区,房屋整齐划一,让我感觉这那是在山上,这就是一座远离尘世喧嚣的世外村庄,但四周连绵起伏的山峦时刻提醒我,这确实是在大山里。
县城内这一段并无雪下,有微友晒图片南太行雪景,我不相信是今年的,待看到山北背阴处残留的积雪,才真的相信,山里山外真的不是一重天。
转车去罗姐寨(一处风景胜地,徒步穿越此处的人颇多),已是午后三点多钟,此时的天空一碧如洗,澄澈蔚蓝,片片白云漂浮其上,一缕一缕的如羽翼一般轻盈。天就在头顶,近的仿佛我轻轻踮脚手轻轻一挥,一块碧蓝的轻纱就披在我的身上,我也能临风飘举长袖善舞了。
头顶是蓝天白云,蓝天白云的苍穹下是手执牧鞭的牧人悠闲放牧着一群牛羊,牛羊悠闲的吃着牧草在这碧蓝的晴空下,这是人和自然界多么和谐的一个画面。我就有幸遇到这样的情景,一个男人和三个孩子,放牧着一群羊。孩子们腼腆,小姑娘低头玩着手机,和她说话低着头答应,声音小的如在天边。最小的男孩子,还没和他说话就扭身笑着跑到父亲的那里去,站在父亲旁边回过头瞅着我们。父亲看起来也不善于言谈,看我要向他走过去,身子竟不由自主后移,那就算了吧。稍微大一点的孩子一脸严肃样,坐在田埂边守护着羊群,以防羊群掉到下边去。偶尔有头羊脖子上挂着的小铃铛响起,给这静寂的空气里带来一丝活泼的气息。
我想,男人和孩子是不是和我有隔阂呢,亦或是陌生的缘故吧,我了解不了他们的生活,他们也了解不了我的思想,这大约就是成长环境的不同吧。每到一个地方,总希望人人互相关爱,互相友好,不管是熟悉的旧友还是新结识的朋友,因为我们都是大自然的孩子,都是茫茫宇宙中的一份子。
时间不早,回去吧。什么地方都的慢慢品味,一口吃不成胖子。开车启动时,男人和他的三个孩子一直注视着车子的移动,开出去老远,回头望,他们还静立着远眺,不知是看远方的的天空还是望我们渐行渐远的车子。
车子一过愚公隧道,浓雾即刻笼罩一片。我想,那里确实是一片世外桃源吧。

愚公隧道


高山之巅的风力发动机

一马平川的大道

沿途风光,如梦似幻

山之瑰影

雪后初霁

山南为阳,山北为阴。残雪未化,山背阴处。

荒山小径




太行处处柿子树。八百里太行的旮旮旯旯儿都能看到它那黑黝黝的扭屈得虬枝及一树的无人采摘的红灯笼。


盛景


采一片云彩当衣裳





图画

碧空



放牧的羊群



美景如画

抓拍矮墙上的一只鸡,好想再当一回小姑娘玩踢毽子

辉县市沙窑乡人民政府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