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晋商银行现状 (山西银行最新改革消息)

没落的晋商,瘫痪的山西金融圈!重组的山西银行未来前途迷茫

4月20日,银保监会官网披露,山西银保监局已于日前批复同意山西融金兴晋私募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入股山西银行,山西省财政厅疑为实控人。值得注意的是,在山西金融圈“风暴”之际,由5家地方城商行重组的山西银行能担起山西省银行系统的重任吗?

金融圈“风暴”下,重组后的山西银行前途迷茫

没落的晋商,瘫痪的山西金融圈!重组的山西银行未来前途迷茫

2020年山西金融圈难“渡劫”,原山西省银保监局原局长、金融监管局原局长、山西省联社一二三把手悉数落马。 今年春节前,随着57岁的晋城银行董事长贾沁林政协委员资格被撤,山西金融系统的暗流正式浮出水面。 但最为轰动的是,大同银行、晋城银行、晋中银行等山西5家地方城商行被合并重组,重组后统一被称为“山西银行”。

2020年8月,山西省五家城商行启动改革重组,包括晋城银行、晋中银行、阳泉市商业银行、长治银行和大同银行5家城商行将合并成为山西银行。同年12月,中国债券网披露了山西银行的注册资本情况,山西省政府将发行153亿元支持城商行改革发展专项债券,通过山西金融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间接注入到新城商行,用以补充新城商行资本金。补充资本后,山西银行资产总额约为2902.18亿元。

经天眼查股权穿透,融金兴晋基金是由山西省城商行改革发展基金合伙企业出资99.99347%,山西黄河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资0.00654%共同设立。其中,山西省城商行改革发展基金由山西省财政厅旗下的山西金控控股,持股比例接近93%,其余股权分别由山西省大同、晋城、晋中等市的国有资本运营主体持有。

参与合并的5家银行中,晋城银行资产规模最大,截至2020年9月末资产规模达到837亿元;晋中银行以792.54亿元的总资产规模位居第二;大同银行、长治银行、阳泉市商业银行3家银行的资产规模均在400亿元之上。这5家银行存在以下问题:

1)资产规模有限,盈利能力堪忧

从已披露的数据来看,这5家城商行均呈现出资产规模小,盈利少的特征, 其中,2020年前三季度,晋城银行实现净利润1.66亿元,同比2019年的4.77亿元大降65%;晋中银行实现净利润2.18亿元,同比2019年三季度的5.16亿元下滑超50%;长治银行净利润也同样出现下滑,去年前三季度该行实现净利润0.99亿元,相较2019年同期的2.4亿元跌幅高达58%。

大同银行仅披露了2020年中期数据,去年上半年,该行实现净利润0.35亿元,同比2019年二季度的1.48亿元下滑超76.%;阳泉商行至今未披露2019年年报。

值得一提的是,山西资产规模小的银行大部分,市场竞争力不强,创新发展和抗风险能力不足,未来发展空间有限。

2)历史包袱难解,资源配置难协调

对于中小行而言,合并重组并没有统一标准,不同的银行需探索不同的模式,且双方在合并过程中,仍面临多重挑战。

首当其冲的就是股权问题。东方金诚金融业务部分析师郭妍芳表示,中小行的股权关系往往较为分散且复杂,有的还存在历史遗留问题,相对应得,涉及的利益关系众多,要理清这个关系,需耗费较长时间和较大精力。

另外则是资源配置问题。多家银行合并,人员怎么安排、业务线条如何划分,资源如何调配都比较复杂。这一过程同时面临着公司治理挑战。若中小行重组后人员与管理不能有效整合,就难以实现股权结构优化、降低潜在风险、提升经营效率等目标,只是虚增规模,可能出现“1+1<2”的情况。

此前央行研究局局长王信也强调,在中小行合并过程中,警惕简单“拉郎配”风险。王信称,一些地方政府在缺乏足够财力的情况下,为了处置风险,简单化地“并大堆”,搞“拉郎配”,试图借助好的农信社来解决差的农信社的风险。

没落的晋商,“晋商帮”辉煌难再

没落的晋商,瘫痪的山西金融圈!重组的山西银行未来前途迷茫

明清时代,在全国各地出现了一批以地域为中心,以血缘、乡谊为纽带,形成一种既亲密而又松散,且是自发形成的商人群体--商帮,而这其中规模最大、实力最为雄厚的就是山西商帮。

曾有人说:“凡是有麻雀的地方,就有山西商人。”

平遥,这座2700多年历史的文化名城,街巷纵横交错却井然有序,从高处俯瞰严整得就像一块棋盘,穿行在平遥古城的巷子, 五百年前那句带有平遥浓重口音的“出镖嘞”仿佛就在耳际,这一声吆喝,道出了晋商当年背井离乡的艰辛和非凡胸怀,也成就了晋商“货通天下、汇通天下”的商业盛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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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商之所以被誉为中国最成功的商帮,与他们的智慧与战略眼光是分不开的。清朝时,山西商人垄断了中国北方的贸易和资金调度,那时的晋商并不守旧,他们把目光移向了广阔的国际市场,生意涉足整个亚洲地区,甚至把触角伸向欧洲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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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斯科、彼得堡、朝鲜和日本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都有过山西人开办的商号或分号。

晋商纵横商界500余年,在明清两朝发展成为中国社会经济生活中一支举足轻重的强大经济势力。然而就是这样一支利倾朝野、鼎足华夏的商帮,发展到近代却随着清王朝的消亡而走向衰败了。 它的 衰亡期也就是伴随着社会动荡历程而衰落的一个过程,并在此时期未能及时自身制度缺陷察觉。错过再一次发展的机遇,最终多方面因素的结果使晋商衰亡了。

新中国成立后国家百废待兴,在上世纪90年代之前,让三晋大地引以为豪的除了“农业”似乎没有别的,在商业方面并未崭露头角。 90年代以后,山西出了几位青年才俊,在中国激荡40年的商业浪潮里泛起了一层层浪花。

一位头顶北京大学光环的年轻人从美国归来,在中关村的一个地下室开始了自己的创业之路,几年后这家公司凭借强大的搜索引擎而家喻户晓,与彼时的阿里巴巴、腾讯称霸中国互联网,他便是百度集团的创始人李彦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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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彦宏出生于山西省阳泉市,功成名就之后,他为家乡做了许多贡献,譬如耗资40亿简历百度阳泉大数据中心等。

第二位是被称为地产界“拿地之王”的铁腕总裁孙宏斌,孙宏斌早在联想控股就崭露头角,进军地产后,先后接盘乐视、收购王建林文旅项目,做了许多“世纪级大交易”,令中国商业界为之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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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位不得不说的“晋商人”,他拿出几乎全部身家买豪车,是五星级酒店、餐厅的座上宾,晚上却睡在几百元一个月的地下室,创业十六年,京城顶尖机构追着投资他的项目,后因深陷财务造假风波,常驻海外,远程遥控企业运作,数次置之死地而后生,他就是被人称为“不死鸟”的贾跃亭。贾跃亭先生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襄汾县,是典型的“誉满天下,损满天下”的晋商人。

没落的晋商,瘫痪的山西金融圈!重组的山西银行未来前途迷茫

暴风集团的冯鑫、海航系陈锋都是山西走出来的知名人物,不过最后因企业经营问题淡出人们的视线。

除了这几位,90年代之后崛起的知名“晋商”还有谁?

盘点20秒后,还真说不出来!

反而,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山西煤老板、山西首富邢利斌“7000万高调嫁女”,类似庸俗、狂妄、鼠目之人甚多,没有带头大哥式的灵魂人物掌舵,山西“晋商”一步一步走向了没落。

您可能会问李彦宏、孙宏斌等人不是优秀的“晋商”吗?我只想说顶层的思维逻辑不换血,仅靠零星的几个人物力挽狂澜,晋商崛起是个伪命题。

晋商的没落对山西有什么本质的影响?

首在产业,再者是金融,表征是财政税收。2020年山西省的财政收入不足上海的1/3。可悲可叹啊!

瘫痪的山西金融圈,难以振兴的山西银行业

没落的晋商,瘫痪的山西金融圈!重组的山西银行未来前途迷茫

错综复杂的山西金融圈,地方银行背后的隐形债务,压的山西银行错不过气来。

去年4月,公安部成立“4·16”专案组,包括4个工作组,17个小组赶赴山西,3个月后,山西省银保监局原局长、金融监管局原局长、山西省联社一二三把手悉数落马,整个山西金融圈100余人被带走问话或留置调查。

山西金融圈之所以“乱成一锅粥”,暴风眼,就来自多家民营企业老板的债务危机。

以晋城银行为例,晋城银行第一大股东——中融新大董事长、青岛前首富王清涛;第七大股东——永泰能源董事长王广西;晋中银行原董事、龙跃实业实控人田文军,及他背后的复杂而庞大的所谓“德御系”;还有接盘龙跃实业的河北首富、东旭集团董事长李兆廷等。

上世纪90年代,王清涛成立中兴物资经销处从事煤炭经销,掘到人生路上的第一桶金,攒下七八百万。借助跑了十几年煤炭生意的“原始积累”,2003年6月,王清涛*款贷**3-4个亿,之后一步一步做成了千亿企业。其中包括实现参股行业前十位的银行、保险、证券等金融机构,2018年,七月,中融新大旗下21亿债券突然闪崩。到了2019年,中融新大旗下大量资产和股权被冻结,王清涛自己在中融新大所持股权,亦全部被冻结,被列入失信执行人,被限制高消费。

进入2020年,中融新大的债务暴雷,仍在上演“连环炸”。 短短数年间,王清涛的“金控梦”成一串泡影,自己也深陷流动性危机,付不出利息。债务危及,很快波及到晋城银行。

截至2019年末,晋城银行与中融新大的关联交易,中融新大作为担保人,为晋城银行发放的2笔金额总计0.86亿元的信托*款贷**提供担保,实际融资人为中融新大的子公司。

其中,2笔信托*款贷**均于2019年1季度起出现欠息,并已经纳入不良资产, 相当于间接榨干晋城银行。晋城银行危机背后的民营富豪,还有江苏人王广西。

今年52岁的王广西,出生于江苏沛县,1990年中南财经大学毕业后,进入江苏省投资公司工作。在拥有这一系列金融资产之后,王广西开始狂飙突进,十年之间,资产规模从2008年的为10.47亿,扩张至2018年的1082亿。

然而,如此快速的增长,终究都是泡沫。

2018年7月5日,上海清算所公告称,截至5日日终,仍未收到永泰能源支付的付息兑付资金,构成正式违约。

在很多业内人士看来,中融新大的债券崩盘,就与永泰能源的债务违约息息相关。

两家公司曾是互保单位,关系也极为密切,共同参股多家公司。2018年7月6日,永泰能源发布公告称旗下债券构成实质性违约。中融新大的债券闪崩,就在同一天。

总之,受累于这些“负豪”股东,晋城银行问题重重。

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是,除了中融新大和永泰能源,晋城银行前十大股东全部为民营企业,其他八家,不比王清涛和王广西好多少。

比如,第八大股东长治市仁利商贸有限公司,就与晋城银行的关联交易余额为3.22亿元。

除了大股东接连暴雷,银行体系的腐败问题也非常严重,2020年以来,晋城银行出现频繁变动,先后出现董事长、行长、副行长辞职。2020年1月8日晚间,晋城银行公告称,阎俊生因工作调动原因,请辞该银行执行董事、董事长。

2021年1月14日,在公开报道中“消失”半年后,57岁的晋城银行董事长贾沁林,被撤销山西省政协委员,随后因“涉嫌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问题”,被采取留置措施。

晋城银行尚且有很大的历史遗留问题,其余4家银行恐怕也有诸如此类的问题吧?问题来了,5家地方性农商行合并为一家,其文化基因、人员安排、资源配置、薪酬激励、数据借口等问题能否整齐划一,能否形成有效合力?山西银行重组之后的整合将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山西银行能否担起重任值得深思,山西银行重组后经营状况如何?我们将持续关注!#山西银行##晋城银行##山西##金融##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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