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家往事:道不尽的苦辣酸甜

卢家往事:道不尽的苦辣酸甜

【“我的老父亲”系列之3】

卢家往事:道不尽的苦辣酸甜 ‖老家许昌

文‖卢满堂

【欲欣赏“我的老父亲(2)”的精彩内容,欢迎点击以下链接:1965年外宾来许昌考察,地委只让他俩给外宾看病】

父亲的大哥卢清兼是国民*党**抓兵(壮丁)抓死的,吓的父亲的亲娘(我的老奶奶)得了个“稀屎痨”,只要听说村上过兵哩,吓的就往茅斯(厕所)里跑。

解放许昌,八路军(解放军)就住在离许昌城西南五里的董庄,就是我村上,不是给我家挑水,就是给我家扫地,对我奶奶亲切地大娘长大娘短地叫着,国民*党**和*产党共**在我奶奶心里真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在我7、8岁的时侯,奶奶不停地对我讲八路军的好处,指着堂屋的毛主席像说“毛主席是咱大救星!”

1942年水、旱、蝗、汤(汤恩伯,蒋介石爱将)四大害,河南死了几百万人,我大姑卢喜莲就是饿病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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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那个年代,我大(父亲的三弟卢全法)13岁,爷爷叫他卖蒸馍,他饿的不得了,就偷吃蒸馍,回去怕交不上差,挨重打,就找他二哥(我的父亲17岁)凑钱。他们兄弟情义深厚,从没叮过嘴。

我上中学时,亲眼见过爷爷要打父亲,爷爷脾气大,不好惹,在村上是出了名的。我父亲的三弟,我大个子大,夏天赤脊梁,大上去抱住父亲,爷爷的棍子重重地打在我大的脊梁上。但爷爷对我这个长孙特别好,从没发过脾气,整天爷俩非常投机投缘,和气和睦,叫我卢满堂认为是天下最和气的老头,哪有什么脾气呀!只要是我说啥,他从来不反驳,1969年曾偷偷给我他辛辛苦苦攒的一百八十元钱。那时的一百八十元顶现在的一万八,十万八,甚至一百八十万。

我爷字振荣,叫书林,解放初是我村的贫协代表,村上要给他亲三弟,也就是我三爷(字振华,名长林,非常慈善,不爱说话的老头)划成富农,我爷一身正气,浑身是胆,说:“我三弟虽然在城里当锡匠,他家带着五个孩子,也够艰难,比我好不到哪去,给他划富农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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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组看我爷一身正气,得理谁也不行,就给我三爷划了个中农。

我三爷的儿子,就是我六大,七大都参加工作,那时候一家能有个参加工作的,非常罕见,少之又少,全村都很羡慕。

我大长得膀大腰圆,一米七、八的大个子,是生产队的副队长,生产队唯一一辆马车大板(赶大车的),在村上也是没人敢惹,剃个光头,粗眉大眼,五大三粗,活像梁山好汉鲁智深,力大无穷。

满堂是长子长孙,大对我特别亲,整天驮着我游玩,看戏。1955年发大水,水淹到我胸口,西边的人不改水,我“大”便站到村上东头发脾气,村上西头无人敢犟。

我父亲的大哥他们兄弟仨更是言听计从,从没红过脸,大哥被国民*党**抓兵抓死,父亲心里恨之入骨。解放军战士解放许昌时受伤,正是父亲报答恩人的机会,医者仁心,遇到这样的机会,他更是尽力尽心去报答解放军。可父亲自己的亲身经历,一个字都没给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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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十分孝顺,1960年,父亲带着奶奶和我到郑州做X光检查肺心病,没地方住,晚上就睡在车站里大椅子上。因奶奶伤失过一子一女,受尽了旧社会的*害迫**,得了“稀屎痨”,八路军来了,大娘长大娘短亲切地叫着,病就好了!但年纪大了,又遇自然灾害,父亲担心老人家心肺出问题,许昌还没X光,就专门跑到郑州去查。

1968年,66岁的老奶奶就是肺癌夺去了她的生命。奶奶生前老教育我们下一代,勤俭节约,总拿着全市著名的白葆衡家说事,老是说:白葆衡的秀(就是白太太,“秀”许昌土话,就是恩爱的意思)吃过饭把碗都舔了舔,也就是说白葆衡家那么高贵,其节约程度可想而知。

老奶奶去世那天,我和二弟正用架子车拉着800斤煤,走到市六中那儿,曹操运粮河桥上,一个又瘦又小的老头,看着有五十多岁,慌慌忙忙地骑着车去换我和弟弟赶紧回家,说奶奶不行了。那个年代50来岁己经觉得挺老的,当时心里觉得叫一个小老头接替两个小伙子,很不好意思,但这个小老头就是我二大爷(二伯)卢清或,大队会计主任,和我父亲是叔伯兄弟(我爷的大哥,字振国,名书运的二儿子),好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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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医师换证,父亲叫我去市卫生局医改科,我到后把父亲的医师证拿出,当一个40来岁的科长看到后,却惊奇地说:你咋叫国民*党**的委任状拿来了!我说:你看,这是1950年发的,上面有新中国河南省首位省长吴芝圃的签字。那位科长一看,赞叹地赶紧说这是*物文**,你放好,也没回收。只有干爹姜学滨保存有自己新中国首批医师证,见过父亲的新中国首批医师证,干爹说档案局要以*物文**保存,干爹还是舍不得上缴,自己心爱保存,现在看起来跟新的一样,连自己的孩子都没见过。

父亲退休后在村上开了个诊所,在村上大十字街,离家也就是一百来米,但吃饭却是我妈给他送。慈母啊!长的弱小贤惠,是村上出了名的老实媳妇。

满堂出生,母亲奶不好,就到处寻奶,我三奶的奶好,就吃我三奶的奶,我三奶的小儿也就是我七大(卢根怀)比我大二岁,吃奶吃到七、八岁。我上中学,我七大比我高二级,他专给我这个亲侄子睡一个被窝,他把他的被子往床上一铺,就盖我的被子,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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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六大(卢怀根)对我长子长孙也是好的不得了,在他病重躺到床上,我去看他,他还十分关心我说:你娘去世早,人家给他介绍许多漂亮的媳妇,后悔说他都没寻(许昌土活就是娶的意思)。

前几年我爱人乔喜妞病逝,我六大非常可怜我,劝我一定要寻媳妇,那时我才60多岁,较好寻,但我一想我的爱人乔喜,那么勤劳贤惠,便没有再找的意思,别人给我说过几个,我都说:老了,不想再寻了。

我父亲这六个叔伯兄弟,个个对我满堂都是好的不得了,他们活着的时侯(除了七大还在人世),逢年过节,总是去看看他们,现在他们都不在了,真是想念他们呀!

【未完,明天请继续欣赏“我的老父亲(4)”的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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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卢满堂,曾任许昌传动轴厂职工医院院长,中医主治医师,民革*党**员。退休后曾任老干部大学健康班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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