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在20世纪80年代末开始,凭借着朝鲜战争的背景,成为美国的盟友,并顺应美国主导的全球化浪潮,发展起了制造业和出口导向型经济。同时,在全球化的影响下,韩国也开始意识到文化的重要性,于是将“文化立国”作为发展战略的一部分。这一战略的推动下,韩国的娱乐业开始蓬勃发展起来。然而,韩国的市场规模相对较小,无法支撑如此庞大的明星群体。韩国的明星们的收入并不高,甚至有些勉强达到平均收入水平。相比之下,中国的市场规模巨大,明星们的收入也相应较高。这就导致了越来越多的韩国明星选择回国发展,进军中国市场。中国娱乐业在模仿韩国后,凭借着巨大的市场和创新能力,迅速崛起,并开始对韩国娱乐业的海外市场实施挤压。另外,在欧美市场,韩国的竞争对手不仅有其他亚洲国家的娱乐产业,还有Netflix等互联网点播平台的竞争。由此可见,韩国娱乐业正面临巨大的挑战。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韩国明星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不得不拼命内卷。由于竞争激烈,明星们经常被要求参加各种活动,包括陪酒、陪睡等,甚至曾有媒体爆料,韩国60%的女演员曾被要求提供性贿赂,12%的女星承认有“陪睡”行为。这些丑闻说明了韩国娱乐圈的黑暗面,明星们失去了自主权,只能为了地位和收入拼命工作。而Lisa参加疯马秀的行为,被许多人认为是她试图逃离韩国娱乐圈的一种方式。尽管有人对她的选择表示不满,但事实上,她只是在追求更广阔的发展机会。在中国和其他亚洲国家,她有更多的资源和机会,可以拥有更好的待遇和发展空间。韩国娱乐圈的衰落不仅影响了明星们的地位和收入,也对整个国家的形象产生了负面影响。作为代表韩国的明星,他们的行为和形象直接影响着外界对韩国的看法。因此,韩国人对于明星的行为不再那么敏感,他们已经失去了保持尊严的本钱。

皮埃尔·布迪厄(Pierre Bourdieu)在他的著作《娱乐之光》中指出,明星是现代社会的象征,他们的行为和形象代表了一个国家的文化和价值观。韩国明星的行为已经成为国际舞台上的焦点,不仅影响着韩国的形象,也影响着亚洲的整体形象。总之,韩国娱乐圈的衰落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韩国明星们的地位低下和收入不高,主要是由于市场受限和供给过剩的问题。同时,韩国娱乐业的竞争对手不断涌现,使得韩国娱乐业在海外市场上失去了竞争优势。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收入,明星们不得不拼命工作,甚至违背道德和伦理。这导致了韩国娱乐圈的形象受损,明星们的行为和形象也受到了质疑。最终,韩国娱乐业不得不寻找新的出路,包括出海和寻求更广阔的发展机会。在这个过程中,明星们的选择和行为,对于国家的形象产生着重要的影响。在这个由美国主导的全球化体系中,各国在国际分工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欧洲和美国专注于高精尖制造业和知识产权税收,日本和韩国发展电子产业,中国则承担着服装制造的角色,中东主要依赖石油出口,澳大利亚则主要出口矿产资源,而美国则通过发行货币来收割全球。在这个体系中,韩国只需选择正确的生态位,就可以实现发展。回顾朴正熙时代,韩国成功选择了发达国家因环境问题需要淘汰的钢铁和化工产业,为韩国的崛起奠定了基础。在全斗焕时代,韩国又成功选择了造船和汽车行业,为韩国实现快速资本积累提供了机会。而在金泳三和金大中时代,韩国转向了电子和家电产业,这标志着韩国电子巨头三星开始了“二次创业”,将重点放在电子领域。然而,问题在于韩国这些产业的发展受制于全球化体系中的国际分工。如果遇到一个不愿意服从美国主导的国家,韩国的产业就会受到严重影响。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在融入全球化时选择了一条与韩国相似的道路。

然而,中国拥有自身的特殊性,人口众多,对就业需求量大(尤其是高薪岗位)。如果中国按照美国的指挥棒前进,将只会一直处于底层,只有少数人能享受全球化带来的红利。中国追求的是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因此对中国来说,无论产业链是高级还是低级,都是需要的。中国不仅希望通过劳动挣钱,还希望通过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实现财富增长。然而,韩国却遭遇了困境。让我们先来看看韩国的支柱产业——造船业。在80年代,中国还没有能力按照国际标准建造万吨级以上的轮船,直到船王包玉刚出于爱国情怀给中国造船厂提供订单才有所改变。随后,中国的造船业一发不可收拾,通过引进先进技术并不断进行自主创新,逐步成为世界最大的造船大国。去年,中国新接订单量占全球的53.7%,手上的订单占47.9%,完工量占47%。相比之下,韩国的新接订单量只占32.0%,手上的订单只占30.8%,完工量占30.4%。

但今年情况完全不同,2023年上半年,中国新接订单量、手持订单量和完工量占全球总量的72.6%、53.2%和49.6%。换句话说,在半年时间里,中国从韩国手中抢走了超过20%的市场份额,总量超过全球的三分之二。而韩国只剩下了10%。到了9月份更令人震惊,韩国船企的接单量仅占全球的6%,而中国却承接了82%的订单。有人可能会说,只看吨位算什么本事?韩国造的是技术含量和利润更高的LNG船啊!但事实上,中国已经攻克了LNG船的技术,并获得了35%的全球订单份额。中国的船厂甚至已经开始生产大型豪华游轮——韩国无法制造的船只。如今,韩国船企不仅面临着订单流失的问题,还面临着劳动力短缺的困境。手头的订单无法完成,更别提接新订单了。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尹锡悦强调要增加工人工作时间的原因了。如果无法与中国竞争,那么只能自我毁灭了。接下来我们来看看汽车产业。曾经,韩系车在中国市场销量非常好。

2013年,中国成为韩国最大的汽车出口国,2016年,韩系车在中国市场销售将近200万辆。韩系车的优势在于与日系和欧系车相比具有相同的配置,价格更便宜一些,因此很多城市的出租车都选择使用韩系车。然而,随着国产车的崛起,韩系车唯一的优势已经不复存在。2022年,韩系车在中国市场全年的零售量只有35.1万辆,较去年下降了35%。与其他品牌相比,韩系车的跌幅最大,市场份额仅为1.7%,与三星在中国手机市场的份额相当。可以说,韩系车基本退出了中国市场。相反,中国国产车开始迅速崛起,夺回国内市场后开始进军韩国汽车的海外市场。今年1-7月,中国汽车出口数量达到了277.8万辆,同比增长74%。预计到2023年全年,中国汽车出口有望达到500万辆,成为世界第一出口大国。其中增长最快的地区是俄罗斯、中亚和东南亚。俄罗斯之所以增长迅速,是因为韩国为了配合对俄制裁而主动放弃该市场。

而中亚和东南亚则是中国一带一路战略的重点地区。中国正在努力从这些国家夺取韩国汽车的市场份额。特别是在东南亚地区,2019年韩国品牌在进口电动汽车市场占据了42%的份额,稳居第一,但到了2021年,这一数字跌至8.2%。相比之下,中国品牌的份额从2019年的25.7%飙升至2021年的46.1%,已经秒杀韩国品牌。原因很简单,韩国虽然早期转向电动车发展,但在产业链整合和控制力方面远远落后于中国。90%以上的新能源电池、半导体、汽车和航空零部件等核心材料都从中国进口,导致韩国在成本方面无法与中国的电动车竞争。如今,韩国汽车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美国市场上,因为中国汽车很难进入美国市场。然而,根据拜登的《通胀削减法案》,只有本土生产的电动车才能获得高额补贴,这使得韩国电动车在美国市场的销售受到了限制,这就迫使韩国企业转移生产工厂。

韩国当然可以放弃国内工厂,在美国建厂生产汽车,但问题是,韩国国内的汽车产业链怎么办?几百万个韩国家庭怎么办?接下来是电子产业。韩国的电子产业曾经拥有几个王牌产品,如OLED液晶显示屏、NAND闪存和高制程芯片生产。然而,这些产品一一被中国吞噬。2019年,三星的OLED屏占全球份额的88%,实现了对市场的垄断。然而如今,这一数字已经下降到62.9%。相反,中国液晶屏占全球市场份额在2019年仅为3%,而现在已经达到30%。在全球液晶面板前十企业中,有5家是中国企业。就连最近非常火爆的Mate60 Pro和iPhone 15,也使用的是中国京东方的屏幕(iPhone 15在10月向京东方下了订单)。

至于韩国一直引以为傲的NAND闪存产业,曾经占据全球市场的45%,但现在被中国的长江存储超越,后者已经开始量产128层3D NAND闪存芯片,直接将固态硬盘的价格降低了50%!韩国的闪存工厂经常发生“失火”事件,导致全球价格上涨,引起用户不满。而中国则解决了这个问题。这一系列竞争,再加上电子产品市场的不景气,直接导致韩国电子产业的利润大幅下滑。根据三星电子公布的财报,2023年第二季度的营业利润同比暴跌95.3%。韩国担心,三星电子的50%工厂将被迫停产。除了以上产业,韩国的传统行业,如机电、炼钢和石化等也正在全面衰退。截至2023年7月,韩国的出口额已连续10个月下滑。从2022年3月至2023年5月,韩国对外贸易逆差已连续15个月。这或许预示着韩国将成为中国这个“粉碎机”最早粉碎的国家。产业竞争的失败将加剧财富分配的不平等。韩国是一个由财阀家族控制的国家。

财阀的势力渗透到了各个领域,从大型自然垄断行业和公共垄断行业到本应自由竞争的民用消费行业,财阀都有所涉足。这导致社会收入严重集中在少数人手中,大量中低收入群体无法从中获利,反而因为财阀控制的教育、医疗和房地产等产业而陷入困境。数据显示,2008年至2012年,韩国经济年均增长率为3.2%,而实际工资增长率仅为0.5%。换句话说,在五年间,韩国经济增长了17%,而工资只增长了2.5%。韩国的基尼系数从2000年的0.306上升到2019年的0.353,意味着收入分配的不平等程度不断加剧。简单来说,劳动者辛辛苦苦,大部分红利都被财阀拿走了,社会越发达,财阀越富有,贫富差距越大。然而,即使财阀再大,对经济的拉动效果再大,他们创造的就业机会仍然有限。以三星为例,其营收占韩国GDP的20%,但直接创造的就业岗位仅有11万个,仅占全国总人口的0.2%。

因此,普通人很难从财阀的发展中受益,有时候甚至难以分到红利。因此,韩国底层群体的生活十分困难。根据韩国媒体的报道,2019年韩国的贫困率达到了14.7%,相当于约有740万人处于贫困状态。其中,老年人贫困率达到40.4%,在经合组织成员国中排名第一,远高于第二名美国(23%)和第三名日本(20%)。这种财富分配不平等的问题在经济高速增长期还能被掩盖,因为财阀除了吃肉,还会拿出一部分来搞建设、社会福利、救济和养老等。然而,一旦产业竞争失败,这些问题就会暴露出来,没有劳动者的红利,只有财阀的利益。总的来说,中国的崛起对韩国的产业竞争造成了严重冲击。韩国的造船、汽车和电子产业等支柱产业都受到了中国的挑战。产业竞争的失败不仅导致了韩国产业的衰退,还加剧了财富分配的不平等。韩国面临着严峻的挑战,必须采取措施应对,以实现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和社会的稳定。

然而,一旦韩国的支柱产业崩溃,将对韩国社会产生巨大影响。首当其冲的是打工人。虽然韩国经济由财阀控制,但实际上财阀又受美国资本控制。以三星电子为例,其国外投资者持股比例达52%,且享有分红优先权,这导致韩国经济发展红利大部分流向国际资本,而并不关心韩国民众的福祉。即使企业利润下降,分红仍然要被分配,而财阀往往将其中大部分收入据为己有,留给普通打工人的就更少了。甚至不排除财阀为了保证自身利润,可能会降低薪资或裁员,因为在与中国产业的竞争中,剥削打工人是最方便快捷的方式。可见,底层打工人最终将是受害者。其次,财阀的配套小企业可能也会受到影响。在韩国,由于财阀的垄断地位,中小企业的活跃度很低,无法与财阀竞争,只能成为其外包对象。同时,韩国的服务业也依赖于财阀经济。一旦财阀减少生产,这些中小企业又将何去何从?当财阀的雇员失业,以财阀经济为依托的服务业又将面临何去何从?

此外,韩国的房地产和金融业也将受到影响。在韩国经济蓬勃发展的年代,房价一路攀升,许多企业甚至不工作也投资房地产。然而,随着支柱产业的衰退,韩国人均国民总收入同比减少7.7%,导致有意愿接盘房地产的人越来越少,进而引发房价崩盘。根据数据显示,2023年,韩国公寓、多户型住宅等共同住宅公示价格较2022年平均下降18.63%,降幅创下历史新高。在首尔地区,部分公寓价格下跌了30%-40%,成交量更是暴跌70%以上。炒房客面临着资金链断裂的危机,不少公司借银行*款贷**进*房行**地产投资,这导致企业倒闭浪潮,进而引发银行坏账问题。恐慌的韩国人纷纷涌向银行挤兑,甚至差点导致韩国最大规模的社区信用合作社——MG社区信用合作社破产。尽管韩国金融监管机构迅速提供支持,但韩国人对金融机构的信心仍未恢复。由此可见,支柱产业竞争失败所带来的影响不仅仅是失业问题,而是整个财富分配体制的崩溃。因此,韩国的衰落不可避免。

这些现象带给我们一些启示。通过对比可以发现,韩国娱乐业的衰落实际上与韩国的支柱产业衰落是相互关联的,两者都依赖于国外市场,缺乏内需市场。在生态位稳定时,一切都能维持平衡,但一旦竞争力下降失去国际市场,无论是娱乐业还是支柱产业都避免不了衰落的命运。这与当年的日本情况很相似。日本曾依靠美国分配的几个垂直细分领域(如汽车、电子、造船等)出口赚取巨额利润,但一旦韩国崛起竞争,日本的生态位不再稳固,进入了停滞的20年。韩国现在所面临的问题,实际上只是日本当年曾经经历过的。那么,我们可以看看日本衰落后发生了什么。随着支柱产业的衰退和大量工作岗位的流失,许多女性开始涌入AV行业,引发了日本AV的黄金时代。每年日本发行的AV数量达到35000部,每年有2000~3000名新人加入AV界,目前整个AV界约有15万名*优女**。这意味着,日本大约有百分之二的适龄女性曾参与拍摄AV。
在这15万名*优女**之外,还有30万名从事风俗行业的女性,共同构成了日本“失去的二十年”中畸形的性产业繁荣。因此,现在Lisa出国跳*舞艳**,实际上只是在步日本AV繁荣的后尘。然而,Lisa可能没有意识到,她的行动无疑为韩国的衰落带来了一个标志性的信号。韩国的衰落给我们带来了一些启示。单纯依赖投机取巧来占领生态位并不能持续发展经济。也许这样能在一时获利,但无法长久。如果不像中国那样不断投资前沿技术(如大数据、互联网、人工智能),推动产业升级,并与欧美高端产业进行激烈竞争,而是满足于美国划定的生态位,一旦面临资源、人力和技术都比自己优势的国家竞争,很容易被击败。此外,只有当就业率、劳动者收入和经济增速相匹配,消费增长与供应能力达到平衡时,经济才能持续健康发展。像韩国财阀那样将所有红利都私吞,最终只会导致市场环境严重恶化,最终崩溃。
也许,中国唯一无法替代韩国的,可能就是像疯马秀这样无底线的娱乐产业。因为中国人有面子,不像韩国人那样。综上所述,韩国娱乐业的衰落与韩国支柱产业的衰落息息相关,都暴露出韩国经济缺乏稳定的内需市场,依赖于国外市场的问题。失去竞争力和国际市场后,不仅仅是这两个行业,整个经济都面临着严峻的挑战。这给我们的启示是,经济的可持续发展需要投资前沿技术、推动产业升级,同时实现就业率、劳动者收入和经济增速的平衡。只有这样,经济才能持续健康发展,避免像韩国一样陷入衰落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