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霞评价蒋勋全集 (林青霞赞美蒋勋)

“以高蹈的性感,堆砌的修辞,无役不予‬的慨叹,有加无已的矫情,带给人虚假、空洞的“美学”。

这句话是张大春对‬蒋勋‬的评价‬。

台湾作家评价台湾艺术家蒋勋,倒也一针见血,客观实在。

林青霞说安眠药,林青霞的半颗安眠药

蒋勋

蒋勋,1947年生人,祖籍福州,生于西安。在绘画,文学,美学等多方面均有涉猎。别的不说,先看他“1947年生人“便能分析其所有问题,时值国民*党**大势已去,残山剩水,一两年后便逃命于台湾。所以他‬即使是大陆生人,也是一口不忍入耳的台湾腔调,加之长于台湾,就算热衷中国文化,也难免小岛性情,故而之后的种种问题也就不难理解了。

此人的本职应该是画家,这就不得不说一个有趣的现象。蒋勋接受学习的是西方绘画技法与理念,所作丹青,亦不过花草小品,而自己却又着手中国美术史,夸夸其谈,洋洋洒洒,不谈技法与‬实际‬理论‬,一切都是主观唯心。

能力与审美在一个人身上,应该是正比关系。但若自己的能力不匹配审美,自知倒好,就怕鸠占鹊巢,落得个“婢学夫人,总不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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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勋如果真的有如此高的审美能力,那是不是可以说,蒋勋是站在山顶看这些“美”的,所谓一览众山小,不断地一览众山小,懂得欣赏伟大的作品使其自己也伟大起来‬。

实则不然,看过蒋勋的文字或演说就不难发现,蒋勋与龙应台之流实在‬太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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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

这类‬“明星‬文化‬学者‬”被‬李‬敖‬一语中的‬:

“深看,才懂得龙应台多么浅,龙应台是个文笔通顺却头脑不清的人。再说一遍,她的文章,是“用一张银纸,包了一颗臭皮蛋”,文笔‬极好‬,但‬没有任何‬意义‬。结果呢,怎么包都是徒劳无功,看看那本《龙应台评小说》吧,一篇篇所评,不出“国民*党**文坛”的生张熟魏,本已不成格局,其中竟评到“无名氏的三本爱情小说”,就更不入流了。我提到方法学上的“虚拟演绎”,大前提错了,你的推论就全错了。

没资格谈问题却又喜欢谈问题。结果书一本一本出、笑话一本一本闹。谈问题,要有训练才成,尤其谈历史问题,更得先有“史学训练”才成,并且这种训练,也不能跟眼前这些学术班子接龙,因为这些学术班子也不及格。尽管他们有中央研究院、各大学、《联合报》、《中国时报》专栏报纸吹捧炒作,但这都属于蒋勋、龙应台“现象”的衍生部分。不管这批学阀如何巧立名目,美化自己、美化蒋介石,说什么多悲壮的历史,多崇高的人格,但不悲壮,不崇高的人谈这些,简直是笑话。”

“一般人程度不够,读国民*党**领导人的“遗教”“遗训”,像吃臭狗屎;读蒋勋的《细说红楼梦》,《唐诗宋词》、读龙应台的“大江大海”,像吃从臭狗屎堆中捡起来的烂苹果。烂苹果的特色之一是,你无法吃下它,转来转去,你找不到下口的地方。

它浑身不对劲,对了,毛病就出在它浑身不对劲,少了什么又多了什么。换句话说,他们即使写“现象”和“感受”,也出了问题,因为程度不够,对”现象感受“只是瞎子摸象,摸到了一条腿,就说象是那个样子。”

以上引用的是李敖评价,这便是核心问题,正好蒋勋全沾。蒋勋用极好的语言,极催眠的语言,极唯美的语言来传递一个十分模糊的概念——这是美的。为什么美?不说,只一味地说感受,难道是真的不愿说吗?不是,因为只要涉及学术,他就会错误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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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

说美术史可以,但蒋勋以一个门外汉的身份来自圆其说,难免不得服众。你说中国绘画,你必须自己要会画,但蒋勋就好比是自身没任何文学成果的文学批评家,你评论别人的时候自己没货,这就不够了。

何为“训练”,蒋勋谈中国绘画,中国书法,谈这个美那个美,都是没有根的浮萍。如果没有系统地去研究,最好别谈。蒋勋也深谙此道,涉及史实、专业这些方向,闭口不谈,或草草糊弄,也完全由自己内心感受出发,再由作品给自己的感受联想到作者的一生如何坎坷、如何多舛,最终目的就是让听众和他达成共情。蒋勋的惯用伎俩如此,然而他有他的技巧,他会用极其天花乱坠的语言给你引人入胜,这对于没有任何学识的素人是很危险的,就是说如果你一来就中了蒋勋的毒,可能今后整个人都看不下去一点有货的东西,你的‬观念‬就‬很难‬转变‬过来‬。

如他人所言,读史未必能明智,是因为我们的二十四史很多时候都是帝王将相家史,所以普通人一旦带入帝王或者贤臣视角,久而久之就有纵横捭阖的大人物心态,仿佛天下之间最重要的是视野格局,而不在乎升斗小民的爱恨情仇,生老病死。

但是如果连正经的史书都不读,转而看蒋勋和龙应台的一家之言,那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智者见智‬,蒋、龙‬之流‬,看看‬他们‬的散文‬就好‬,其他的‬东西‬是‬经不住时间‬‬考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