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无所谓歌曲 (假如爱有天意无所谓)

引子

在前半生,我们会遇到很多女孩儿,像苏格拉底说的,最好的麦穗你不知道它出现在你经过麦地的最初……还是直到最后。那时候,车马很慢,没有社交软件和网络,我们能遇到的女孩儿很少,与女孩只能写很远的信。信的送达也拖延了时间,拉长了绵绵的思念和幻想,与现在正负电子对湮灭一样迅速交换完爱能量,辐射成寂寞的烟花相比,时间美颜和拉长了那时的爱情,于是,一生只能够爱一个人。

现在,一月或一年,能遇到从前超过一生的女人,无数的端口打开了无数的空间,而空间转换成了时间。从前需要三生三世遇到过的人,现在三、五年,十一、二年就结束了战斗。

我并不想重新解读和挑战一生只爱一个人的人类美好期待,比如,一个女人和你在一起越久,她的记忆里储存了越多你的历史,在某一天,每逢佳节,比如国庆节,你突然觉得又老了一些,你会想起过去的自己。而她像你的人生史吏(你也是她的),此时,她在你身边,和她聊聊过去(或由她提起),那该是美好的,一如爱情沉积物。

我想说的是,在这十二年里,当时认识的灿烂绽放、聪慧善良的女孩儿都如迷雾散去——人际关系越发达的时代,人的伪装越发达。所以,很多年后(有的是当时),我们才看穿这些女孩儿,都是或变得伪装,伪善甚至小聪明和格局小的女人。他们假得太美,让你离开和错过最初真正善良朴实的人。

于是,现在不是经过麦地,把握最大麦穗的问题,前面我说了,无数的端口打开,就像无人机在麦地的上空,大的(合适的)一眼就看到了,如果这样GAME OVER显然不可能,所以,麦穗开始伪装,假货也多起来,人们要花更多的时间用在去伪存真上。

当我夸棋棋的时候,她总是说,你夸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打击贬低别人!

也许是我的毛病使然,想着,我对她说:这是说话之道,难道蔡康永没教你?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2009年6月26日上午(不不不,我说的不是棋棋酱,棋棋酱是最近认识的)。那天可能是周五,她没去学校。在前一天,我把在淘宝上买的淡香水(牌子忘了,应该是排名前三)在安东街自提了,又去宜品生活买了吉利莲巧克力和太妃糖,小心包好。傍晚叫了快递,要了张快递单——那时快递单一张收一块钱,是用手写。

在哥们路嘉的指点下,我把糖和巧克力用盒子与玻璃纸包好,填好快递,路嘉特别嘱咐我,一定早上去,别让巧克力化了,到时再买一束好看的花,不要带玫瑰,然后直接打车过去,车费我给你报销。

路嘉平时挺抠门的,这次挺爽快的。女孩家在未央区一个小区,而我包花的地方在文昌门里。

当时,只顾写卡片,拿了花出来后,又觉得花有些少,达不到路嘉的要求——看上去丰盛些充满美感。于是又在一个花店买了两支百合自已插进去——这样一来,花的整个造型又有些歪扭。我在车上倒饬了半天,始终觉得花束不平衡。

到小区附近,我练习了一会儿,终于鼓足勇气拔了林熠的电话,虽然有点儿结巴,像实习第一天的快递员。

林熠不一会儿下来了,像刚睡起来,头发松弛地挽着,虽然不知脸洗了没,但和她说话时能瞄到,那皮肤尤如暖玉的质感。也许怕穿帮,我让她在没盖章的快递单上签了字,匆忙转身离开了。

那段路是小区不远处的一段路,两侧房子似乎快要*迁拆**了,地面也不平。我本能回了头,她边缓慢走着,边似乎看那卡片或打开了盒子。

那是夏至时节,虽然很快的一瞥,但是还是get到她小腿匀称,上衣是随便的一件,只是现在对她的衣着已毫无印象。加上之前,路嘉兴奋地说她漂亮得不行,走在小寨就是最好看的。所以,我出发前也有些激动,见她时,注意力集中在她的颜值上。

或许状态不是最佳,我觉得她长得还可以吧。后来路嘉从外地回来,见了几次林熠后,才知道那时,有一个男孩儿追了她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我才明白当时收到“快递”时她的表情,有些犹疑和迟滞,还带些好奇。

但回去在视频中,我并没有向路嘉汇报这么多。

路嘉是通过中学同学约翰认识了林熠,那时,路嘉对我说,林熠他们做毕业设计很忙,根本没时间看手机,但约翰就在她旁边,只要她停下来不忙时,约翰就会通知他,于是,林熠刚坐下来休息,就有一条信息“嗖”地躺在她手机里,那条信息就是我发的。说完,他“呵呵。”笑了一下。

路嘉还许诺约翰,如果林熠追到后,会带约翰到百盛买一身衣服。

第二次见林熠是七月初,林熠毕业离开校园的那天,路嘉开车和我去学校接她。当时那幢“西部美术馆”的大楼还没盖起来,我们把车停在那附近的树下,路嘉让我坐到后头,不一会儿就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一个打扮可爱的短裙美少女像一只花朵旋入副驾的座位。

和路嘉交流了几句,路嘉说:“你看后面谁来了!”

林熠立刻转过身来,定定看着我,而我像做了亏心事一样低下了头。

林熠停滞了几秒后,路嘉说:快递员啊,给你送礼物的快递员!

林熠有些尴尬地笑了,她似乎没有生气,又似乎在脑海回放收快递时自己有什么失察。因为我后来知道,女孩不收拾是不见人的,除了部分送外卖的。

接着,林熠说:我就觉得挺面熟的,原来是你!

出了美院去了哪里,我忘了。应该是去西安宾馆吃饭吧。那时,我有张钻石卡,哪个哥们谈女朋友了都会来找我,然后,我们去这里的西餐厅,粤菜厅吃饭,楼上是KTV和酒吧,有时也会上去。粤菜厅外面有个旅游品商店,经过这里,有时会看看,次数多了,认识了这里一个导购员小雯。

我也在这里买过一只景泰蓝的鸟笼和水晶摆件,其中有两只海豚——那时,我有个习惯,不论到哪,都留意海豚造型的可爱小东西,价钱不是太贵都会买回来,当时有个愿望是收集与“海豚”有关的一切,有一天带上这些东西,去成都看一个叫海豚的女孩儿。

西安宾馆是一家涉外酒店,小雯后来说:你真傻,我们礼品一般是卖给外国人的,进价一般是0.5折到1折。

我和小雯后来算是交往了,她似乎挺喜欢和我在一起。休假时,我们就去爬城墙,去曲江宾馆或真爱集团下的长安一号、真爱、真爱星座、真爱年华、中国餐馆、山水茶园吃饭喝茶或唱歌。我手里还有曲江宾馆两万的贵宾卡,真爱集团一万多的储值卡、八千多王子饭店的贵宾卡。还有一张惠宾苑的卡,我买了鞋子及第一代触屏手机——联想乐风。

我送过她一个MP5,她给我买过一件毛衣,也送过我一些外币硬币及考拉、袋鼠的钥匙扣——那是她的小费和外国人给的小礼物。

之后,她从员工宿舍搬了出来,一个人住在草场坡。她并没有告诉我,自已一个人搬了家。我去的那天晚上,在村口买了西瓜和一些水果,七曲八拐之后沿着两截钢板楼梯上了二楼。她的房间很小,也很暗,只有七、八平米,有一个小窗户,厕所还在楼下。她的父亲不在了,自己要供弟弟读书,比较节省。

那天晚上,我们睡了。

事后,我转过身不再理她,然后听到嘤嘤的哭声。她知道我嫌她不是处女。她哭了后,我才知道自己过分,转而向她道谦。第二天,我把两个月的房租给了她,让她留意,到时搬大点的房子。虽然这间房子十分逼仄,我反而喜欢,仿佛置身从前的贫民窟——九龙寨中,就是晚上感觉容易憋醒——房间的氧气不够两个人用。

小雯的同事小白知道小雯常和我出去玩,就提出也要出来,我于是带她在曲江宾馆请她吃了顿粤菜。在餐桌上,小白告诉我,小雯有男友,你怎么老和她出来?

“啊?你不知道啊!”小白表情惊讶。

过了几天,我去找小雯,小白也在,她故意对小雯说:“你都有男朋友了,为啥老和人家刘苌青出去玩呀!”

小雯没有回她,表情有些不好看地低下了头。

我说:“我和小雯只是普通朋友,这有什么。”

小雯回去和我解释过,具体说什么我也忘了,大意是这个男孩喜欢她,而她并不喜欢他。

小雯向我提过结婚的事,且并不嫌弃我生病。

我可能对她说过,我抱定单身的想法,虽然并没告诉她我的病可以遗传,不适合生育。

有些事的次序我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有一次我和海豚打电话,她在旁边哭闹,害得海豚骂了我一顿。顺带说一下,海豚是一个十五岁就做了移植手术的女孩儿。

有次我把小雯带回家,深夜睡觉的时候,我推送一次她就叫一声,声音挺大,我父亲在隔着客厅的卧室里肯定能听到,于是我停下来不敢动了。至今,我对她这种行为感到迷惑。加上一次吃饭,别人打来电话,问她和谁在一起,男的女的,她回答:女的。我生气后就不理她,然后,她要回了存在我证券账户里的三千块钱,我则要回了送给她的储值卡。

要回储值卡显得我有些格局小,上面也没多少,三、四百多块钱。回想和她睡觉的感觉也不好,一共三、四次吧,对有些*泄早**的我来说,并没有太多快乐而言。当然,我现在已是王者归来,可是又因为一些原因,只能默默做一个“飞机小王子”。

从美院接林熠后,过了一两周吧,有一天,路嘉突然带着林熠去了我房间。

这让我有些难为情,我的房间约只有十一、二平米,乱得没有落脚的地方,书太多,散乱得哪都是,虽然我找的时候基本记得哪本书在哪躺着。

在我和路嘉说话的当口,林熠已意识到我房间的状况,放下包,从书架开始整理起来。我急忙过来拦阻,林熠不听。路嘉说你让她收拾吧。

之后路嘉告诉我,林熠说你请她吃饭,她过意不去,想送你东西,还要把家里发的米面油给你带过来。

此时,林熠脱了拖鞋跪在地板上,脚上穿了船袜。这使我再次难为情,我第一次见女孩穿船袜,觉得有些撩人,而且我的地板灰大。最主要,让这样雪肤花貌的女孩当女仆,让人坐立难安。

整理得差不多后,林熠问我要抹布要擦桌子和地板,我以房间闷,出去转转为由结束了她的女仆角色。

关于林熠的记忆,我后面说的可能比较混乱。

我们开始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林熠不好好吃,窝在雅座沙发一角,低头看着手机,让我十分奇怪,而且样子害羞,脸是红的。随后,我知道那是和她恋人未满的男孩儿说话。记得在我房间时,路嘉在电脑上打开了她的空间,他和林熠为怎么回空间上的留言拿不定,知道情况后,我随口一句金句,路嘉拍手叫好,说:你看,人家读书多的人说话水平就是不一样。那其实是回复这个男孩的话。

有时傍晚,路嘉会打电话叫我去学校的篮球场,林熠在之外,还有约翰和他的双胞胎哥哥,林熠和他们一起在打篮球,当然,她并不会打。坐下来休息的时候,我和她聊星座,然后话题就转移到看手相上了,路嘉看见了,起身过来把林熠的手从我手里移开,又从地上捡了一根棍塞我手里说:用这个,不能摸手!

我其实用手指支着她的手背,即便如此,还是能感受到林熠手的皮肤挺好,虽然美术生接触很多颜料,手的皮肤并没那么好。还有就是我觉得,皮肤好的女孩,哪怕碰触到她的手,比和一个皮肤一般甚至差的女孩睡觉都开心难忘。当然,我现在洗完澡给全身敷一层胶原蛋白,摸着自己的皮肤就挺好的。

林熠和路嘉确定了恋爱关系后,常带着自己的姐妹出来玩,都是很漂亮的女孩儿,一个还长得像张含韵,虽然比张含韵腿粗肩宽一些,但脸几乎一样。记得一个小姐妹在点餐时点了蛋包饭,我在西宾西餐厅吃了N次饭,竟然忽略了,可能每天早餐都是鸡蛋,在外面吃饭一律屏蔽和鸡蛋有关的食物。于是,后来给别人点蛋包饭时,我会想起虽然漂亮,说话没有营养,甚至有些傻的她,进而,就想起了林熠。

我们还去了真爱年华,水疗后相约在四楼在休息室看电影。那时穿浴衣是真空的,有女宾迎面走来,能看到胸前的凸点。看完电影去有水幕的中国餐馆吃饭。

那次小雯也去了,转战KTV时,林熠还接了“张含韵”,路嘉的乐驰有些挤,林熠说让小雯坐我腿上,使我有些尴尬。

林熠有个初中同学,是单亲家庭,条件也不好,那女孩在三爻住着,但在北郊的快餐店打工。她让路嘉开车帮女孩搬了家,好像先是在林熠家住了一个月。

有一次晚上,我们去她所在的快餐店,那是在城中村刚开的分店,虽然别处的店生意好,但这家生意看上去一般,虽已经吃过晚饭,我和路嘉还是在店里消费一下,然后在店外统计这里的客流量。并走到这条街的尽头,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门面,那时路嘉想与我开一家店,在几个选项间摇摆。当时觉得快餐不错。

过了几天,路嘉问我知不知道一个叫“XX镇的地方”,接着,我们三人一起去了林熠的老家。

林熠说镇子上有一个他们家的门面闲置着,路嘉想看看,看能卖衣服不。

我们先到了商洛,见了林熠的表哥,表哥开一家很大的火锅店,请我们吃了火锅,帮我和路嘉在招待所开了房间,林熠则回表哥家住。

第二天,林熠来叫我们,然后和表哥道别,去了镇子上。一路上,林熠斜躺在后座,有些晕车。我下车买了香蕉给她。到了镇子上,道路是雨后带些泥泞,我们就下车穿过集市,走到了有些商铺的街道。路嘉观望了一会儿,问是哪一间。林熠手指着离学校较远的一间。路嘉没有说话。

后来路嘉告诉我,他就怕林熠指那一间,太偏了,没想到林熠就指了。

回去的高速上,我们都没说话,我隔段时间回头看一眼林熠,午后的光线打在她脸上,让她脸庞显得素洁自然,那是秋日雨后不久的时光,她穿着那件驼色的大衣,整个像俄罗斯写实画家瑟奇的油画。

我夸过她大衣好看,她说是小姨的衣服,并抻起衣襟说:你看,有些大。

林熠是小姨陪伴长大的,因为妈妈在她小时候就精神出了问题,她不认识林熠。

看得出来,林熠的小姨是个善良的女子,因为林熠有着可以睥睨世间的容颜,却又十分平易温和。

和林熠睡了几天后,路嘉告诉了我。

“真的是处女,她疼哭了。”路嘉停了一会儿,点了烟。

“你想想,美院那地方,毕业时,一个班就没几个处女了。”路嘉继续说道。

不久之后他们分手,林熠状态极其不好。路嘉对我说:“当时去她家看她,我穿的就是这双登山靴。”他低头看了自己的鞋。

“知道为啥不?”路嘉没等我回答,接着说:“抗打击强。他爸是军人,我等着她爸打我一顿。”

路嘉小心敲了门,进去后,林熠还在哭闹。父亲对她说:“不就是分手么。”

这时,林熠歇斯底里地哭了。她喊道:“我不是处女了!”

可以想象,路嘉十分窘。

然而她父亲并没有打他,只是平淡说了句:“你回去吧!”

我没想到他们那么快会分手,路嘉和我坐在车里时,随手从副驾储物箱里拿出一些草图说,喏,这些是她画的设计图。路嘉经常住在林熠家里(林熠父亲不在,母亲在家),早上起来,林熠做了一盆面膜,在自己脸上沫完,又给妈妈涂,最后剩下的涂在路嘉脸上。

林熠也向自己的父亲提过,让父亲再找一个女人。

后来不见林熠出来,路嘉说,在赛格卖电脑呢!

我问过路嘉,为什么和她分手,她都告诉身边所有人,你是她男友了。

路嘉说:她精神有些问题。

“怎么会?”我说。

“这个你不要问了,你不懂!”

于是,我不再说什么。

这里补充林熠受到的另一个伤害。

林熠的闺蜜是她和约翰的同学,闺蜜曾对林熠说过:“如果那天不是有事我没和约翰出来,路嘉喜欢的应该是我。”

那个闺蜜个子高挑,像二次元里走出来的,当然,说出这种话的女孩儿,大脑也是二次元。

我看过林熠的空间,相册照片有很多是和闺蜜的,包括大二时一起去成都的照片。这个女孩父母是政协官员,路嘉单独去过她家的别墅,女孩给他做饭。

我见过这个女孩,路嘉介绍她时,我看了她一眼马上把头偏向了一侧,那女孩美得快刺伤了我的眼。后来才觉得,她的化妆与打扮过于极至,有一种刻意想达到天花板的炫目。

路嘉和林熠分手后,我失去了和林熠的联系。当然,我可以找到她的联系方式。只是,觉得她受到了巨大的伤害,而我也是某种意义上的谋害者。我不相信路嘉的说法,也一直认为林熠是这世间不多的,善良美好的女孩儿。

我已很久不再想起过她。直到最近,我认识了一个叫棋棋的女孩儿。

她是某个英语口语培训的客服,打电话让我去参加一个活动,我自然没兴趣,只是她声音好听、也十分亲和,我想帮她,就硬着头皮去了。

之后加了微信,知道我喜欢听她的声音,有空闲就和我聊天儿。

在我的感觉中,她是形体优雅的气质美女,实际上,她像春天伊始,从森林里走出的小鹿,没错,像村上春树某部小说中的绿子。

然而,这仍是我的想象,熟悉后,我又觉得她外向自主、聪明透明。换句话,就是新女性吧,不管别人怎么看,做自己开心的事。

棋棋说,她谈过一打男朋友,也yp。

棋棋说,她谈过的男朋友有长有短。

我说,嗯,还有粗有细呢

我说,之前把你想得美好了

“怎么睡过几个男人就不美好了么,一些伪处女才不美好”

“当然不是”

“在我眼里,思想上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想,身体上为了保护自己,让自己能有一天结婚的时候,能做得貌似很美好的样子。有什么可骄傲的。”

“也不是的,有些女人筹码太少,所以把这件事当做一个筹码。”我说,“我只是从前谈过一个朋友,时间不长,只睡过三、四次。”

“那几乎就是和纯情*男处**没有太大区别了”棋棋说:“假如你谈了一个睡了一个,但时间特别长,那你也算有经验的。”

“从本能上来讲,不论男女,都还是想和不同类型的异性尝试一下”我调整节奏,说话直露起来。

“反正我一听你和我讲话的时候就紧张中带一点磕巴,就觉得你挺可爱的。”棋棋继续说,“男女之间,就是假如你状态低,我就会觉得有主动,我就不会紧张。假如换做一个经验非常老道的海王,我搞不过的,我在他面前我就会慌乱。不过话说,我还是真的能搞定某一款类型的,就是乖乖小哥哥,没有太多涉世经验的,会比较吃我。目前为止,我能约到我们中心过来的老男人很少,都是一些人品不错的年轻小哥哥”

“我现在有点慌乱,又紧张,对你又崇拜。”

“你不要崇拜我,比我厉害的女生太多了,我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女子。”

……

截取这些聊天记录,我就觉得,棋棋才是这世间独立自主的女孩儿,做自己开心的事,为自己意识和身体的所有做主。只要不影响到他人就行。这才是一个现代女孩儿!有贞洁、处女概念的男女,头脑是古代的。

我累了,所以,好像跑题了。

我的主题好像是找那个最大的麦穗,我想念的林熠是,我刚认识的棋棋也是。

(文中的故事和人物是虚构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