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之云开雾散20—周生辰对于时宜,是全然的相信

辰时之云开雾散19—时宜和周生辰在顶楼的办公室共进午餐

辰时之云开雾散20—我相信你不会

一顿饭温馨而自然,时宜收了小几上的餐盒,周生辰这才拿起时宜刚刚泡好的茶,细细品了起来。

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时宜看周生辰似在斟酌着什么,便问:“你想说什么,很不好说吗?”

“也不是,”周生辰道,语气中有轻微的无奈,“时宜,我晚上的飞机,要去北京。”

时宜“哦”了一声,语气中有些落寞。

“你可是怪我?”周生辰问道。同时,坐近了些,握住她的手。

时宜把手换了个角度,反握住他的;“没有,我只是想,你两个月没回来,刚一回来就又要飞走,想必外面要找你的人很多吧?”

这倒是真的,虽然现在很多事都可以线上处理,但一些签名和必要的见面沟通还是很需要的。

“对不起,时宜。”周生辰承认的,“我特意挪了一点时间,让他们下午再过来找我,给我一个清静的午饭时间。”

“嗯,我明白的,”时宜可不想在这里当背景板,站起身来,欲往门口走去,“没事,我就在公司等你。”

“时宜,”周生辰几步追上她,额头抵住她的,轻声道,“这次我出去,时间应该不会很久,我安排好事情,回来好好陪你几天。”

“嗯,等你回来的。”

虽然现在的视频、微信已经很方便,但时宜还是觉得自己过得空落落的,与周生辰见面的时间其实不过两次,从确定关系到唯一的一次午餐见面,两人也就单独在一起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为什么会感觉到,相思难忍呢?

时宜看着工位上的电子台历,周生辰走了多半个月了,眼看着就要到十二月底,该是迎接新年的时候了,此时的公司,每个部门都很忙碌,她们部门也不例外。

要准备一系列的年底会议,要准备过完元旦之后的年会,更要把这段时间的宣传工作做好。

这样忙着,就忙到了年底,跨年这一天,因为要准备系列的活动,时宜忙完了才发现,已经过了十二点。

竟然连一声新年快乐都没有说上,时宜有点气馁的拿起手机,因刚刚在忙碌,这时看手机上有一连串的未接电话和未读信息。

有几个是周生辰打来的,也有几个是其他人的,再点开信息,时宜发现有几个信息是刘子行发过来的。

刚要打开信息,发现都是语音,她决定一会儿到出租车上再听,便把手机收好,拿着手包,准备下楼去等刚刚叫的出租车。

刚到大厅,便看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时宜惊异的回头,发现是多时未见的刘子行。

“你怎么在这?”时宜回忆着,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告诉过他,自己是在这里上班。

“我问了时叔叔。”刘子行的脸色有点不高兴。

“怎么了,刚回来就这样不高兴?”时宜问,“你那一次和我说,要相亲,后来结果怎么样了?”

刘子行抓住时宜的手腕:“时宜,和我走,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时宜想挣脱他,却无奈挣脱不开,“你放开我,是我自己要在这里的。”

“你若是想工作,完全可以去BW集团,为何一定要在ZS集团?”刘子行问道。

时宜没有立时答话,她感觉刘子行的眼神里有几分凌厉,与此同时,他抓着自己的手越发收紧:“子行哥哥,你弄疼我了。”

刘子行看了一眼时宜细细的手腕,上面因为他的用力已经有了红印,他把手往下一滑,松开了她,时宜刚想脱离开来,但转而被他死死的握住了手。

“子行哥哥,你,你放开我。”与周生辰握着她不同,她现在只感觉到不安,而且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周生辰马上就会出现,会,看到她,握着他的手。

“时宜,”刘子行没有放开她,反而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周生辰不是那个人,我才是。”

时宜有些愣住,站在了原地,有些不理解他说的话。

刘子行站定,回过身来,目光炯炯逼人:“你一直做的那个梦,走向的那个人,是我。”

真的吗?时宜有些惊异,她确实不知道自己走向的人是谁,因为,在这个梦里,她既看不到自己的脸,也看不到另外的人的脸,就连周生辰这个名字,也似一直印在她的心中,她真的不敢确定,她走向的那个人,是不是周生辰。

“我一直也没告诉你,”刘子行道,“我也做过同样的梦,梦里,你走向我,把手递到我的手里。”

时宜不相信的看着他:“你,你原来怎么没有告诉过我?”

“我以为,你终有一天,会自己想起来,”刘子行道,“但是,我知道,我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可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我会那样的,不高兴呢?”时宜陷入思绪,问,在那个梦里,她明显感觉,自己的悲伤心情,就连做梦的时候,她都能感觉的到。

“时宜!”周生辰的声音在这时响起。

时宜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第一个反应是看刘子行握着她的手,她极力的想要挣脱,刘子行却越握越紧。

“子行哥哥,你先松开我。”时宜的声音有些急切。

刘子行并没有如时宜如愿,时宜觉得他似乎抓得更紧了,周生辰这时已经走了过来,时宜看他抓住刘子行的手,还没看清他是如何卸的力,刘子行的手就松开了。

“你没听到时宜一直在说,要你松开她吗?”周生辰的声音冷如冰,问道。

“我俩的事,与你无关。”刘子行直接怼了回去。

“哦?”周生辰挑了挑眉,“是吗?”

时宜拉了下周生辰的衣袖:“周生辰。”

周生辰伸出手来,时宜赶紧握住他的手,感觉到在他的手里,她是那样的安心。

“看到了吗?”周生辰举起与时宜相牵的手,“现在你还会说与我无关吗?”

“时宜,你——”刘子行有些不相信的。

“子行哥哥,”时宜道,“我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和周生辰,已经在一起了。”

“时宜,你和他才认识多长时间,怎么这么快就?”刘子行的语气有些急。

“有些人,有些事,是可以相信一眼万年的。”时宜垂下眸子,“而且,在我心底盘旋的名字,一直是,周生辰。”

周生辰从未听过时宜这样的表白,这时也转过头去看她,时宜抬起眼,看向他:“周生辰,我们走吧。”

“时宜——”刘子行还在喊她。

“子行哥哥,你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因为这件事来找我了。”时宜本想说以后不要来找她,想了想,还是改了说法。

周生辰拉着她走到了自己的车里,车里还放着几件衣服和他的羽绒服,刚才,他没有来得及穿羽绒服就下了车。

“你是出差刚回来吗?”时宜问道,刚一回来就过来找她了吗?

“还疼不疼?”周生辰答非所问,看着时宜纤细的手腕上那几道红印子。

“不疼了,”周生辰没有缩回自己的手,任他握着,“周生辰,你就没有怀疑?”

“怀疑什么?”周生辰接得很快,眼皮都没抬,“我相信你不会。”

辰时之云开雾散20—周生辰对于时宜,是全然的相信

川凝之无心为情扰29—小凝又在师叔祖这里听到师父的秘密

辰时之云开雾散5—时宜开口叫出周生老师的正确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