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武松娶嫂为妻 (水浒传之武松篇读后感)

离孟州十四五里的地方,有个地方叫快活林。快活林有个官二代叫施恩的,在此开了一间酒店。孟州城警察局张局长,有个悍将叫蒋忠,是个相扑大师,拳脚也好生了得,自诩“天下无二”。蒋忠胆大性恶,夺了施恩的酒店。在求告无门的情况下,施恩选择了黑道解决问题:他决定从孟州大牢里找个更黑更狠的主儿摆平蒋忠,这个人叫武松。

其实,这是一场轰动一时典型的黑吃黑事件。

快活林是什么?

孟州城东门外十五里地,“有一座市井,地名唤做快活林。但是山东、河北客商们,都来那里做买卖”。这是水浒的原话,地处交通要道的快活林仅仅只是个镇子,竟然有“有百十处大客店,三二十处赌坊、兑坊”。

这么说来,快活林就是个中型城镇。

施恩的爹,在孟州城当监狱长。施恩虽然只是个开酒店的,却“但有过路*女妓**之人,到那里来时,先要来参见小弟,然后许他去趁食”。

控制着*女妓**资源,就是商业社会里典型的黑帮了。但施恩在与身长九尺、绰号“蒋门神”的蒋忠博弈中,一顿老拳吃饱,彻底落了下风。

如今,那个“每朝每日,都有闲钱,月终也有三二百两银子寻觅的如此赚钱”的酒店兼*场赌**,竟落在蒋门神一伙手里。

如今的快活林是什么样子?

抄一段水浒——

丁字路口的大酒店,檐前立着望竿,上面挂着酒望子,写着四个大字:“河阳风月”。门前一代绿油阑干,插着两把销金旗,每把写五个金字:“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这范儿,就是孟州当地的四星级酒店。酒店里面,我们就不进去了,各位可以想见。

当施恩从孟州城大牢里捞出武松时,他是有充分考量的。也反映了这个官二代尤其是他那历经宦海的老爹的眼光,因为他们选择了天下第一英雄武松来实施目的:上年害了三个月疟疾,三拳两脚打死一只老虎。举天下英雄,没有第二个。

施耐庵老爹这样写武松的神勇:当着众囚徒的面,武松搬动了一尊五百斤重的石墩,抛到地里竟砸出有一尺来深的坑。众囚徒见状尽皆骇然。

更厉害的是,武松用右手把石墩提将起来,望空掷出,竟有一丈来高。

更更厉害的是,武松竟然能双手接住抛起一丈来高的石墩,轻轻地放在原旧安处。

更更更厉害的是,回过身来看着施恩并众囚徒,“武松面上不红,心头不跳,口里不喘”。

武松是怎样为施恩复仇的?这不是本文的重点。我只是说,蒋忠这厮,能为最高军事长官所独重,也是孟州城里的顶级好汉,但遭遇了武松这样的天下顶级英雄,被武松的拿手好戏“玉环步,鸳鸯脚”攻击,只招架了两个回合就怂塌了。

但武松没有想到的是,黑道、官府和金钱从来就是三位一体的。他痛快淋漓的复仇之后,却陷入一个惊天阴谋中。

首先要澄清两个事实,一是水浒里从来没有写到甚至暗示武松对自己的*嫂嫂**潘金莲动过感情。这些年不断有歪批水浒的主儿,不断耸人听闻地证明武松在嫂子面前动了*欲情**无法克制而杀嫂从而证明人性的弱点,这是十足的扯淡。

第二,就徒手和短兵器格斗而言,武松是水浒里的第一大英雄,无论是战场杀戮还是日常表现,武松都是位天下英雄无法仰视的顶级好汉。

武松为施恩夺下快活林后的一段日子,武松被当地黑社会和好汉视作膜拜对象。突然有一天,施恩的爹的上司,孟州守御兵马都监张蒙方衙内派人来请,要武松做这个警备司令的亲身随从。

谁也没有想到,武松在这里发生了自己一生唯一一次短暂而悲剧的爱恋事件。

水浒对女人的偏见是刻骨铭心的,我在写李师师的文字里谈过,我在本节文字里也要涉及,我在下一节“细读水浒之三十”文字里要集中谈下。

以美丽的玉兰配武松,应该是天下绝配了。放在金庸不知道要写得如何的美。可惜施耐庵老爹却将之写成了人间悲剧。

孟州警备司令张都监将武松养在家里,好生招待,只希望能培养个贴心牢靠的看家护院犬只。

其实正如东汉司徒王允以养女貂蝉对付天下第一英雄吕布背后的董卓一样,一千年后的孟州城兵马张都监故伎重演,他以养女玉兰猎杀天下第一英雄武松。

转眼便是八月中秋。张都监一家人邀武松饮宴庆节。席间,张家疯狂给武松劝酒。快到中夜,张都监忽然叫出养女唱曲子,是苏东坡大学士的“明月几时有”。武松未必太懂,但看张都监的养女玉兰,脸如莲萼,唇似樱桃。弯眉,明眸。纤腰婀娜,素体馨香。一副良家美女形象。 水浒写, 玉兰满斟了一杯酒递给武松,“武松哪里敢抬头”, 七个字写出了这位天下第一大英雄的内心秘密:即便是作为强梁,他内心也有柔软处。

张都监指着玉兰说,这孩子颇聪明伶俐,善知音律,极能针指。如你不嫌低微,数日之间,择了良辰,将来与你做个妻室。

水浒里写武松闻言,谦卑到了极致,他起身,再拜,说,

像我这样的东西,怎敢奢望恩相宅眷为妻!枉自折武松的草料。

武松“一连又饮了十数杯酒”。

那是,玉兰只是含情含泪脉脉地看着未来的夫君,她的心里既喜悦又忧伤。

其实,即便武松不杀玉兰,玉兰也会为武松殉情。试问天下,又有几个女儿不爱武松这样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可惜这是一个精心巧构的局子,张都监接受了蒋门神的钱财为蒋*仇报**。就在承诺将美丽的玉兰许配给武松的当夜,以抓贼的名义将武松逮捕准备杀头。当武松准备为张府擒賊效力时,“只见那个唱曲的玉兰,慌慌张张走出来,指道,一个贼奔入后花园里去了。”

这是武松第二次见玉兰,可惜玉兰成了陷阱捕猎的诱饵。

这是施耐庵老爹的偏见,我不信。

武松第三次见心上人玉兰,是在他从飞云浦返回张都监家,杀了张都监和夫人等十几个人后——

只见灯明,前番那个唱曲儿的养娘玉兰,引着两个小的,把灯照见夫人被杀死在地下,方才叫得一声:“苦也!”武松握着朴刀,向玉兰心窝里搠着。

我们和武松一样,只有锥心之痛!一个顶级好汉,一段爱情故事,一曲“共婵娟”,男女只是眉目传情,女子唯一为夫君做的事,就是敬了一杯酒,然后就是惊鸿一闪地“捉贼”,然后便是杀戮。

人生若是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这是写给武松的吧?

我们的设想是,假如武松娶了玉兰,是不是江湖上多了一对风华绝代的风尘情侣,没有了*杀屠**,比郭靖与黄蓉,陈家洛与霍青桐,萧峰与阿朱更令人感念羡慕不已?

丙申春暮逍逍客于长安忙闲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