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生荒唐后半生圆谎3 (前半生荒唐后半生圆谎4)

(159)前半生荒唐,后半生圆谎,失足女半生从良

苏雅丽依然暴躁,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更年期到底是不是闲的了!

关于赵依晨的事,不提便罢,只要徐建文一提,她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徐建文看她给花漾打电话,他拦都拦不住,更何况他还不想拦。

这次花漾倒是接的很快,还没等苏雅丽说话,花漾在电话那边说:“小丽,你看我这记性,前段时间你打电话过来我还说给你回过去,结果就给忘记了,你是不知道,那天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赵小杰开着三轮车开翻到沟里了,我和斌斌一起被摔到了沟里,你电话来的时候,孩子一脸血,我正慌忙,后来又去了医院,就给忘了。”

一番话,听的苏雅丽胆颤心惊,"怎么样啊,你们没事儿吧?有没有摔到啊,伤哪儿了?那个赵小杰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是那么不靠谱啊?”

花漾说:“没事儿,孩子身上都是皮外伤,赵小杰跳车了,他没事儿,我摔到腰了,在医院里住了十来天,已经出院了。”

苏雅丽心疼的说:“你看看你,也不说一声,还拖着个孩子,谁照顾你呀!”

花漾说:“真没事儿,赵小杰也不是完全不靠谱,买碗饭的事儿他还是能做的,这次是他理亏,也不跑了,你咋样?”

苏雅丽说:“我还不是老样子,天天上班呢!”

花漾说:“你这也中了,咱俩当初起点一样,看看到了了,弄这是啥?有时候我就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想来想去啊!这女人这一生,嫁个啥样的男人太重要了,嫁错了人,一辈子坏了良心了!”

她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

斌斌在那边喊:“姥娘,姥娘,你咋啦?”

苏雅丽赶紧说:“花漾,你别这样,你看你现在,都有下辈人了,还说这干啥,赵小杰能伺候你就已经很好了,少年夫妻老来伴,他能陪着你,端碗饭,这就超过很多人了,你赶紧哄孩子啊!”

花漾说:“这孩子也是命苦,他爸他妈都不管他,扔给我,真是作孽,别哭了啊!一会儿姥娘给你买糖吃。”

苏雅丽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说赵依晨的事儿了,一直到挂了电话,她的情绪还在心疼花漾里不能自拔。

徐建文说:“咋说的?你们这也没有说她的事儿啊!”

苏雅丽叹了一口气说:“哎!算了,回头再说吧,先这样,看看她干活儿咋样再说,就当家里也请了个人吧!你明天把门禁卡给她一个。”

徐建文摇了摇头说:“这咋打了个电话,风向还变了呢?”

又是半夜未眠,苏雅丽最近失眠越来越严重,人也瘦了许多,头发大把大把得掉。

周五下午,徐建文接到天瑞的电话,“周末到家了吃顿饭吧,基本弄完了,明天中午吧,你跟妈说一声。”

徐建文说:“天瑞,你不能跟你妈妈打个电话说一声吗?”

天瑞说:“我打了,她电话占线,爸,我发地址给你啊,明天上午九点以后都可以过来。”

徐建文答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159)前半生荒唐,后半生圆谎,失足女半生从良

现在,真的是见孩子都要预约了,不预约还见不着。

他倒是不那么迫切想要见到天瑞,他想见迦珊。

都说隔辈亲,看着迦珊,那真是觉得心都要化了!

晚上他去店里接到苏雅丽,在车上给她说了一声。

苏雅丽就像没听见一样,心不在焉的拿着手机看走秀。

徐建文问她,“你听见我刚说的话了吗?”

苏雅丽嗯了一声。

徐建文觉得无趣,半辈子了,他知道,此刻苏雅丽心情不好。

快到家的时候,苏雅丽说:“我们去商场看看,给迦珊买个礼物吧!顺便看看给她新家买点啥,上次不是说搬家吗?怎么也算是乔迁之喜。”

徐建文说:“儿子说了,什么都不用带。”

苏雅丽说:“你听他的?去儿子家里还得等通知,等预约,他都不当你是老子,你当他是儿子?就当成一门亲戚得了,你去串亲戚不拿礼物啊?”

这话虽然听着刺耳,但徐建文知道,目前的状况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

两个人在金店给迦珊买了一个黄金的手镯,又在家居区转了转,苏雅丽看中了一套茶具,也买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很沉默,晚饭都没有吃。

今天赵依晨上下午班,她九点半到家,徐建文听见动静从卧室出来说:“晚饭在厨房,你吃完早点睡,明早不用做我们的早饭,我和你阿姨明天有事儿。”

赵依晨问:“啥事儿?有啥事儿也得吃饭啊!”

徐建文敷衍着说:“你就别管了,你自己该干啥干啥吧!”

他转身进了卧室,独留赵依晨站在客厅里。

苏雅丽烦躁的整夜都在辗转反侧,她睡不着,天快亮的时候,徐建文说:“早上早点起,去医院看看,到底是哪里的问题,不行就弄点药吃吃,这整夜整夜不睡,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啊!”

苏雅丽闷声闷气的说:“不是看病的问题。”

徐建文说:“那是啥问题?”

苏雅丽拉了拉被子,“你就别问了,哎呀!你压我被子了!”

徐建文赶紧动了动身子,“行,你心里不痛快,你都对,我不盖了,被子都给你。”

苏雅丽瞬间就生气了,“不要了,我走还不行吗,我去别屋睡了。”

她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客房住着烦人的赵依晨,她推开天瑞的卧室,看着整洁的床铺,不忍心睡上去,拉开柜子,拿了一件天瑞的大衣,坐在沙发椅上,靠在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往事如潮水般袭来,她最近又开始烦躁了,不知道是生理原因,还是心理原因。

刚闭上眼睛,就听见隔壁的动静,赵依晨起床了,不出所料,她会先去卫生间洗漱,然后一头扎进厨房。

她手艺一般,还算勤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住在她家里,心理有愧疚,她把自己当保姆了,家里家务收拾的一丝不苟。

但苏雅丽就是看不上她,说不清楚理由。

按说她从小受到苏雅丽的资助,她小的时候,花漾被打住院,还是她向苏雅丽寻求的帮助。

那时候还觉得她乖巧懂事,现在看见她就烦。

苏雅丽听着外面的动静,豆浆机在响,锅铲碗盘的响声,越听越烦躁。

索性又起来,把衣服挂好,站在窗口往外看了看。

一夜没睡,感觉头昏脑胀的,这种状态真的是太难受了。

苏雅丽晃了晃头,开门出去,她打算洗个澡,出去转一转。

回了主卧,看见徐建文在床上睡的正香,心里更塞了,合着自己燥的半死,他连知道都不知道啊!

苏雅丽换了衣服,准备出门散步,赵依晨从厨房出来说:“阿姨,你要出去呀!”

苏雅丽说:“嗯,我出去转转,你不用管我,忙吧!”

不等赵依晨有反应,她匆匆的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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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燥热的天气,天才蒙蒙亮,已经很热了。

路边的行道树,连叶子都不动一下,早起的环卫工人已经把地面扫干净了,到处都是尘土飞扬的味道。

她沿着小区外的人行道走,没有目的,就是有一股气需要宣泄出去。

到她这个年纪,有自己的事业,有车有房,有体贴的老公,出息的孩子,按说,已经算是非常好的了。

但她不开心,她曾经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过一句话,说现在的成年人为什么不开心不幸福,那是因为欲望太深,做的太少,要的太多。

她深有同感。

身边的电动车越来越多,都是赶着上班的年轻人,送孩子的中年人,也有跟她一样悠闲踱步的老年人。

出了小区步行十分钟是中心公园,公园里绿树成荫,很多白色的鸽子。

她走了一会儿,坐在路边的石凳上,身边的鸽子落下一群,飞走一片。

这些景致,平日里居然都没有闲情逸致坐下来看一看。

是太忙了吗?是心太忙了!

徐建文打电话过来了,“你去哪儿了?”

苏雅丽说:“我出来散散步。”

徐建文又问,“早上睡一会儿没有?”

她看着身边石凳上的鸽子,它好奇的看着她,发出咕咕咕的叫声,“嗯,睡了一会儿。”

徐建文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睡一会儿就好,我们几点去孩子那儿?”

提起这件事儿,苏雅丽的心又有点燥,“几点都中,不是中午一起吃饭吗?又不用你准备,十二点到就中,不跟你说了啊!我还有点儿事儿。”

徐建文看着手里的电话,有些莫名其妙,连话都没有说完,忙什么呢大早上的。

赵依晨说:“叔,阿姨回来吃饭吗?”

徐建文说:“她有事儿,可能不回来了,不用等她,你先吃吧!”

赵依晨说:“一起吃吧,吃完我正好收拾了再去上班。”

徐建文坐下来,端起一碗豆浆喝了一口说:“豆浆原味的就好,你阿姨不吃糖。”

赵依晨不自然的说:“好,我知道了,下次就不放了。”

两个人沉默的吃饭,一个包子下肚,徐建文说:“还适应吗?工作。”

赵依晨笑着说:“适应,我觉得我就是干这个的料啊,忙忙叨叨,挺好的。”

徐建文说:“你也来快一个月了,五号就发工资了,有啥打算吗?”

赵依晨说:“没啥打算,养活孩子俺俩吧,目前这点钱啥也干不了啊!”

徐建文说:“你没有再找找房子吗?”

赵依晨心虚的说:“找了,没找到合适的,价钱低的大多数是合租,我不想跟男的合租,万一出点啥事儿的不好弄。”

徐建文看她不好好说,也没往深了说。

他没法直接撵人,这一个月来,赵依晨表现本份,在家里勤快得很,他也不好说什么。

他一直就想,即便是决定赵依晨的归属问题,也得苏雅丽来,因为那是她的关系。

徐建文站起来说:“你吃完放那儿吧,快到上班时间了,你坐公交车过去吧,我今天有事儿。”

赵依晨犹豫了一下问,“那你和阿姨晚上回来吃饭吗?”

她怯生生的说:“我看情况做饭。”

徐健文心里没来由的就心疼了一下,不知道天瑞在外面讨生活的那些年,是不是也这么低声下气,委曲求全过。

他说:“到时候我发信息给你。”

赵依晨立刻高兴的说:“好,叔你忙你的,我收拾,你不用管了!”

徐建文开车出去,到中心公园把车停好,步行往里走。

苏雅丽在公园餐厅。

中心公园老年人比较多,公园中心的活动厅开了一家餐厅,说是餐厅不如说是食堂更贴切一点。

那种食堂式窗口,一个个的,早餐比较丰富多样,油条,包子,麻团,糖饼,还有麻酱烧饼,鸡蛋饼什么的。

吃饭的大多是白发苍苍的老人,都是拿着健身器材,羽毛球拍,毽子啥的。

她们一个个红光满面,神采奕奕,比起苏雅丽精神萎靡,她更像是老年人。

徐建文到的时候,看苏雅丽拿着汤勺,上面挂着胡辣汤的粉条,颤巍巍的晃荡着。

她没吃,她看着面前长条桌上一群老年人边吃边聊,她百无聊赖。

徐建文坐下说:“嗨!怎么了?不好吃吗?”

苏雅丽回过神儿,“没有,有点困,你吃吗?”

徐建文说:“我吃过了,困了走,回家睡去,睡个回笼觉,起来再出去。”

苏雅丽说:“要不,你自己去吧!”

徐建文说:“怎么啦?又耍脾气啊!自家儿子,还能怎么滴,你又不是不知道,国外回来的孩子,生活隐私性高,他不愿意让打扰他,我们偶尔去看看孙女就结了,你呀!就是想的多。”

苏雅丽说:“可能吧,最近总觉得没精神,老公,不如我们俩一起出去走一走吧!”

徐建文说:“走哪儿去?你想去哪儿?我陪你,不过你想想,儿媳妇这肚子又大了起来,我们出去旅游是不是不大好?”

苏雅丽说:“人家又不用你,你倒是想管了!”

徐建文说:“看看,我就知道事儿在这儿呢!我想着你不在乎呢,你也不是普通的家庭妇女,你自己有事业,他们让管了,我们义不容辞,不让管,我们也有事儿干,你别想了,走吧,我们去看迦珊,我们看孙女,不看那个臭小子。”

苏雅丽放下勺子笑了一下说:“你还别说,我是真想那孩子了,也不知道小丫头还认识我不认识了!”

按照天瑞给的地址,徐建文开着车,一路开出了城,苏雅丽说:“这是出市了?将来孩子要上学,住这么远,不知道咋想的。”

徐建文说:“嗨呀,刚还说不操那个心,几年以后的事儿,你我也做不了主啊!”

苏雅丽说:“我不是那意思,哎你倒是再问问啊,你是不是开错了?”

徐建文说:“错不了,这是新城的方向,现在年轻人跟我们不一样了,讲究安静,宽敞,房子往大了买,远离城市,反正有车,我们这城市一共也没多大点儿,快到了。”

新城建成之后,苏雅丽一次都没有来过,她平日里也不出来玩,也没有朋友住在这边。

早些年听说这边都是鬼城,开发商的楼盘一个连着一个,有钱人买了房子囤着。

一到晚上,整座城市都是空的,没有灯光没有人。

早些年还风闻这边发生了*杀凶**案什么的,传的神乎其神。

近几年,市政府,还有很多市里的职能部门都搬到了新城区,那边才有了一点人气儿。

几年不见,跟她印象里的新城有着天壤之别。

上午九点多,路上车很多,还有崭新的公交车,路两旁的绿化都不像是三两年的样子,应该好多年了,如今都修剪的很有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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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城建造的是公园城区,路宽绿化多,环境是真的好。

新城中心有一个很大的人工湖,天瑞和路露的家就在湖旁边。

环湖跑道后面是一个别墅区,凤湖小筑,区别于周边的建筑风格,这个小区的外墙是黑灰色。

在厚重的植被掩映下,显得十分与众不同。

许是提前打过招呼了,徐建文的车子进入小区,并没有被保安阻拦,只是问了去几栋就放行了。

天瑞的家在五号,从门口开始看,整齐的不像是一个家。

别墅从外面看是三层,院子里是修剪整齐的草坪,门口有车位,只停着天瑞的车。

徐建文把车子停到另一边,从屋子里出来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爷爷奶奶来了,快进屋。”

徐建文从后备箱拿出茶具,中年妇女赶紧接过去说:“我来拿吧!”

天瑞在书房开会,路露已经起来了,看不出有太大的改变,穿着一身宽松的纯白色家居服,海藻一样的头发披散着。

她笑着站在门口说:“爸妈,你们来啦!快进来!”

这神情,分明就是一个居家贤惠的好太太,好儿媳。

徐建文赶紧说:“坐着吧!不用迎。”

路露说:“阿姨,拿拖鞋啊!”

全新的拖鞋,新拆封的,苏雅丽一边换鞋一边说:“你身体咋样?去产检了吗?”

路露说:“嗯,去了,一切正常。”

徐建文换好鞋在屋子里看了一圈问:“俺孙女呢?迦珊呢?”

路露说:“哦,她跟阿姨上课去了。”

徐建文一脸震惊,“几个月的奶娃娃,上啥课?”

路露说:“早教课啊!回来就开始上了。”

徐建文说:“奶娃娃,学个啥?”

路露笑着说:“有专业的老师教呢!”

苏雅丽岔开话题说:“天瑞呢?”

路露说:“在书房开会呢!”

她看了一下手机说:“估计还有半个小时结束,爸妈,先坐吧!”

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房子一二楼客厅挑空,空间很大,三个人坐着,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阿姨倒了两杯水端过来,苏雅丽问,“这房子装修好多久了,这又是孩子,你这又怀孕,刚装修的房子,安全吗?”

路露说:“没有,早就装好了,妈你没看这装修多老土,这房子是我爸以前不知道给谁置办的,估计是没用上,就是我的了,天瑞说这边安静,我以后不再工作了,我们干脆住出来,反正孩子们还小,等上学了,到时候再去大城市买,先凑合住着吧!”

徐建文和苏雅丽一听,互相打了一个对眼儿,这感情还要去大城市生活,前路真是一抹黑啊!

天瑞开完会从楼上下来,一家人坐在一起,闲谈几句家常,略显尴尬。

天瑞说:“刚搬过来,比较乱,家里人员也不稳定,就没有让你们过来,今天刚好我也不上班,一起吃个饭,还有事儿跟爸说。”

徐建文一听说到自己,立刻打起了精神,“你说!”

天瑞说:“家里的事儿,迦珊的阿姨家里有事儿,她要回去几天,爸看看有时间没有过来招呼几天,可以吗?”

徐建文说:“当然可以了,我也不忙,也没啥事儿,我跟你妈我们都差不多退休的年纪了,不是正带孙女嘛!这活儿我能干。”

路露说:“主要我身体也不咋好,这一胎反应大得很,天天没精神,不然也不会麻烦爸妈的。”

徐建文说:“这哪叫麻烦,我们也很想迦珊,刚好一举两得,啥时候啊?”

天瑞说:“明天!”

苏雅丽说:“你咋不早说,我跟你爸空手来的,一件换洗衣服都没带。”

天瑞说:“没事儿,阿姨明天才走。”

他的意思,你们今天可以回去拿。

突如其来的安排,打乱了两个人的计划,但也是高兴的事儿。

你们说人老了图啥?不就是图孙男嫡女的陪伴,儿孙绕膝的享乐吗?

午饭很丰盛,四个大人,六菜一汤,迦珊的辅食阿姨另外做的。

现在家里一个阿姨带迦珊,另外一个煮饭打扫。

路露管理着家里的一切,这总算是像个家了!

中午吃过饭,徐建文和苏雅丽陪着迦珊玩了一会儿,她去睡觉了。

徐建文说:“我跟妈就回去了,收拾一下东西,明早再过来。”

回去的路上,苏雅丽感叹,“哎呀,我看着儿子现在真是老诚,他哪像是二十多岁呀,你看看那做派,说他四十都不过。”

徐建文说:“他不老诚,那些公司里的人能服他?俺老徐家的祖坟上真是冒青烟了!”

苏雅丽说:“可不是嘛,你没听大嫂说吗?思思参加了一个什么设计大赛,得了一等奖,这紫宸分数已经估出来了,985没跑了,你们徐家真是祖坟上长蒿子了,一棵比一棵壮啊!”

徐建文笑着嘴巴都合不拢了,“那是俺老徐家积德了,俺爷就是有名的热心肠,活着的时候帮人无数,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老好人。”

苏雅丽笑着说:“你还真是顺竿爬啊!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了不得了!”

儿子发话让去照顾迦珊,这一下两口子的心情明显轻松多了。

赵依晨已经下班了,她们到家的时候,她在卫生间洗澡。

苏雅丽路上憋了一泡尿,进屋听见哗哗的水声,心情一下子就变坏了。

她鞋子都没换,进屋匆匆去了主卧的卫生间。

再出来的时候,赵依晨裹着浴巾站在卫生间门口跟徐建文说话。

赵依晨不是那种很瘦的女人,她很丰腴,一条浴巾抹胸裹着身子,两个白壁滚滚的肩膀露在外面。

头发上滴着水,一颗颗水珠顺着她丰满的胸口滚了下去,“叔,你们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在家,没拿衣服。”

徐建文眼睛都没地方放了,苏雅丽说:“把衣服穿上去。”

赵依晨赶紧跑回了卧室,苏雅丽一屁股坐在床上,“你到底说了没有,让她找房子啊,你觉得方便吗?你是第一次撞见她这副样子吗?”

徐建文说:“我提醒过她了,你朋友的孩子,我能直接撵出去吗?我真是第一次碰见。”

他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苏雅丽的问题。

苏雅丽坏笑着说:“刚你也看到了,有啥想法没有?”

徐健文说:“啥想法?你想哪儿去了,她比天瑞大不了几岁,差着辈呢!老不正经!”

苏雅丽说:“切,你就别装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只要你干得好,女朋友在高考,小点才吸引人。”

徐建文说:“她可是你朋友的女儿啊,喊你一声阿姨,你这思想不大正常啊!再说了,看别人的不如看你的放心,来我摸摸。”

他说着就要上手,苏雅丽就躲,“老不正经,都多大岁数了,这外面还有人呢。”

徐建文说:“有人咋啦,夫妻关着门,还不让摸一下啊!你过分了啊,我多久没有碰过你了?你总是烦,难得今天心情好,让老公摸一把,我检查一下长大没!”

真是长大了,徐建文上手就摸出不对劲儿了,“老婆,我咋摸着你这跟以前不一样啊?”

苏雅丽拂开他的手,“咋不一样了,就你不正经,起来,收拾东西了,早点收拾,省得忘东忘西的。”

被她这一说,徐建文又不确定了,可不能耽误了去看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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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赵依晨做的,荤素搭配做了四菜一汤,都是小小的一碟,“我怕吃不完了浪费,我看阿姨是不吃剩菜的。”

苏雅丽淡淡地说:“对,我们家不吃剩菜,对身体不好,你也别吃。”

赵依晨笑着说,“这有啥,在我们农村,连冰箱都没有,剩菜吃好几天,酸了才好吃呢!”

苏雅丽说:“这儿不是农村了!我和你叔叔有点儿事儿,可能几天不回来,你做你自己的饭就行了。”

赵依晨说:“啥事儿,家都不回了?”

苏雅丽没有回答她,徐建文也沉默着,还好赵依晨没有追问下去。

苏雅丽真是懒得跟她解释一个字,她真的不想看到赵依晨。

这一夜,苏雅丽非常奇怪的睡的特别好,一夜未醒,连个梦都没有做。

一觉醒来已经天光大亮了,赵依晨今天上下午班,一早上就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打扫犄角旮旯。

外面叮叮咣咣的响动让刚睡醒的苏雅丽郁闷,“哎呀,真的是服了,一大早的不睡觉,叮叮咣咣的干啥呀?这得亏是一楼,要是住在楼上,不得被邻居投诉死。”

徐建文说:“我跟她说,这孩子手重,我让她干活儿轻点啊!”

苏雅丽说:“说起这个,我都忘了跟你说,你看看厨房的盘子,差不多每一个都有磕口,我是真不知道她是咋干的活儿,这可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徐建文说:“你别急呀!快发工资了,到时候,让她出去住吧,这事儿必须得落实,我这心里也不踏实啊!”

早餐赵依晨打的米糊,还是拍黄瓜,不过煮了鸡蛋,仍然是摊的煎饼。

苏雅丽坐在餐桌边兴致缺缺,“好想吃面包,说起来好久没见紫悦了,我们早点出门,去她店里看看吧?”

徐建文说:“也行,你问问她在哪儿呢,省得跑空,不是又开了一家店吗?”

苏雅丽说:“这孩子真是越来越顺了啊!”

紫悦已经从家里搬出来了,尽管桑培培和徐建国百般不愿,她还是坚持,“姥姥在,总不能一直跟我睡,离的也不远,店更是近,我答应你们,周末会回家吃饭。”

徐建国也是思考再三,才同意她搬了家。

如今,她已经很少动手做蛋糕了,店里都请了师傅,她再统一配方,培训过得师傅们做出来的蛋糕其实味道差不多。

她一般上午十点出门,有问题的店里她去看看,没问题的,她每天也要去坐坐,试吃一下点心,或者会喝一杯咖啡。

苏雅丽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已经起来一个多小时了,她一边喝咖啡,一边观看老师的视频,脑海里,已经有了糕点的雏形,嘴巴里似乎也有了味觉的感触。

“二母?好久不见,贵人来电,什么事儿啊?”

苏雅丽说:“什么贵人?别乱来啊!你在哪儿呢?我找你去,想吃面包了!”

紫悦说:“我还没出门,找我吃面包?新汇吧,还能喝杯咖啡,我跟你说,最近有个朋友送了我一袋咖啡豆,哇,绝了,特别多油,很浓,我让店长给我留着呢!过来啊,我亲自给你做一杯。”

徐建文带着苏雅丽去新汇跟紫悦汇合,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本该在家休息的天瑞!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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