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摩托是2006年买的,老婆的嫁妆。
它是一辆YAMAHA迅鹰,那些年很流行的125踏板车。本来是准备买比它小一号的丽鹰的,考虑到我那时要经常带着比较胖的妈妈回村儿,就买了最大号的它。一万多的价格,在当时也算是很奢华!我经常自诩它是摩托车界的奥迪A6.有一次,我在单位院里洗车,宣传部张部长正好路过,给我一句至今都记忆犹新的评价:“人帅车靓”。

于是那些年,它便成了我最喜爱的小伙伴。我骑着它上下班、回村里,跟朋友们在以坝代路狂飙,然后一起奔到黄村桥头去收知了蛹。有时候喝多了,竟敢以40迈的速度在卢氏最繁华的十字街横冲直撞。
这样的年少轻狂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很快,我们便到市里工作了。没有交通工具的日子大概持续了半年多,实在难以忍受的我突发奇想,趁着一次跟单位同事去老家出差的机会,愣是一个人把它从老家骑到了市里,全程用了两个半小时。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天我穿了一件白T恤,走的时候还是白的,回到市里已经黑乎乎了。
因为它的到来,我再次成为有车一族,上下班再也不用挤公交了,甚至于有时候出去采访也是骑着它去的。这车提速很快,那时候的同事饼子盛赞它的性能优良。有一次采访路上,一辆途锐呼啸而过,饼子忽然感叹:你说咱俩这么优秀的人,咋就不能有辆Q7呢?我补了一句:不用Q7,刚才那辆途锐就不错!遗憾的是,很多年过去,我俩的人生梦想都还没有实现。
梦想虽然没有实现,但它来市里的第二年我们便买车了,慢慢地,它便成了一个辅助的交通工具,自觉退至第二梯队。但在春暖花开的时候骑着它带着老婆孩子出去转转依然是一个很惬意的选择。我很多次骑着它带着那时候还很小的大宝去爬南山、游公园,小家伙在车上永远只说一句话:加速、加速!我不由感叹,难道这爱飙车的基因,也是遗传我的吗?

再后来,酒驾管得越来越严了。每当要出去喝酒,我便骑着它去。那些年和朋友们一起在文化宫夜市、永兴街夜市、大岭路夜市以及南山顶上的农家饭店,到处都留下了的它的身影。有一次喝多了,都快到家的时候,忽然把前闸当后闸捏,直接摔倒了路上,不过好在并没啥事儿。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因为平常骑得少,尤其是冬天天冷的时候,往那儿一放就是一冬天。所以每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总得重新捯饬它,要不然连火儿都打不着。今天,我又做了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去做的一件事——重新启用我的小摩托。中午给它换了电瓶,下午给它洗了个澡,换了换机油,骑在路上虽有没有过去那么地有感觉,但依然动力澎湃。

这就是我的小摩托,一个承载了太多青春记忆的好朋友、好伙伴,有时候在我和老婆心目中他就像我们的孩子,我们把它和家里的另外两辆车分别取名叫做小黑、小红和大白。还让大宝、二宝叫它哥哥,因为,他来的时候,还没有大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