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州石涵华新作:《想马河散记》

禹州石涵华新作:《想马河散记》

深秋的一天,我和几位同事相约到想马河游玩。在想马河的四天时间里,所见所闻,所触所感,给人以见识,也给人以启示,实是一次难忘的体验和美好的回忆。在此予以追忆和记述,作为自己人生萍踪的留念。

想马河是一个行政村,它位于鲁山县尧山镇。流经村子里的那条河就叫想马河。想马河发源于鲁山和南召两县交界处的白草垛山,在高山峡谷中流经几十公里后汇入沙河,它是沙河的一条支流。在想马河沿岸的沟沟叉叉分布着十来个自然村,它们都归属于想马河行政村。

说起想马河,它与王莽撵刘秀的典故还有一段渊源。想当年王莽撵刘秀至一处断崖之下,眼看就要被擒,情急之下刘秀弃马而逃,攀援着一根葛藤摆脱了险境。当刘秀惊魂已定回过神来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爱马不见了,他顿时心急如焚,担心爱马的安危。正当他要起身寻找时,似有神助一般,忽然就听到咴咴咴咴的嘶鸣。循声望去,原来是自己的爱马找他来了,这让刘秀喜出望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从此这个地方就叫想马河了。

由于想马河水源充沛,植被丰茂,野果满山,荒乱之年陆续有人来此避难,久而久之这一带聚居的人越来越多,自然就形成了村落,也就是现在的想马河行政村了。如此说来,想马河无疑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古村落了。

此次想马河之游,我们主要在黄土岭、大石窑和水泉沟一带游览。这里是想马河村最靠里的一段,也是自然风景最好的地方,大部分民宿都集中在这里。这里的民宿大都是两三层的小楼,有普通的楼房,也有新颖的别墅,一律沿着想马河两岸,依山临水而建。房前回廊亭榭,可观景,可品茶,可谓是匠心独运,诗意天成。民宿的名字也是雅俗共赏,俗的接地气,雅的多斯文,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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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住的这家民宿,名曰“溪上人家”,听起来富有意境,看来主人也是得了高人的指点。民宿坐东面西,门前溪流潺潺,溪上小桥横卧,也算是名副其实了。我本人也很喜欢这个名字。投宿在这样的溪上人家,坐着不动,想马河的景致即可领略大半。

山里的夜极静了,静的只剩下风声和水声。现在已是深秋,秋虫已蛰,寒蝉成蜕,如果再早些时候,秋虫昵哝,促织欢鸣,这里的夜一定是很热闹的。

生命总是有尽头的,生命之歌也会划上休止符,而水流和山风却是想马河上永不停歇的歌谣。置身在大山夜的怀抱,感受着无边的安宁与呵护,每一夜都睡得好香好沉,可能大山的节律更接近于生命的脉动,这也许就是人们总想逃离喧嚣的闹市,而向往青山绿水之地来安放身心的深层原因吧。

早上,我总是醒得早。我听到了雄鸡一遍又一遍的啼鸣,那高亢有力的叫声终于撼动了大山里沉重的长夜,有多少勤劳的人们都是闻鸡而起,开始一天的劳作。如果说劳动人民勤劳的品质就是这样养成的,那么雄鸡报晓的艰辛更值得优先称颂。

黎明时分,我已洗漱完毕走出民宿,晨昏里的大山峰峦逶迤,切割了天际。抬头望天,一片苍茫,这才发现我们是被大山拥抱在一个小天小地里。经过一夜自然的过滤,空气更加清新了,一呼一吸间,似清流滑过肺叶,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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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着上山的小路向高处走去,天也渐渐放亮了,漫山枯黄的草木也已苏醒,叶尖晶莹的露珠掩饰不住它们的憔悴和凋敝。然而,即使在这万物敛藏的深秋,却仍有一些小花小草在逆天生长。它们静静地吐绿,静静地开花,它们是霜天里的小坚强,我不由得联想到张九龄的“感遇 江南有丹橘”,非因地气暖,自有岁寒心,小小的花草,它不是一时之逞强,而是源于骨子里不畏严寒、坚贞不屈的品性,它也深藏着一颗小小的岁寒心。

我是向着西边的山峰往上攀登的。不知何时,一抹红晕已染红了山头,太阳出来了,整个山谷顿时有了暖意。漫坡的山菊花黄艳艳的,晨风里散发着清冽的香气,崖畔的山柿子红了,像满树的红灯笼挂满枝头。

沿着山路往上走着,浓重的秋色里,到处是草木的江湖。在万千的草木中,只有少数是熟识的,但更多的是未知,遇到感兴趣的,我都会拍下先识别其姓名,再查阅其词条,直到有个大概的了解。

这一路上,我认识了苎麻头,铁线莲,赤爮瓜,牛膝菊,还有蔷薇科的插田泡等等。这个插田泡可是个另类,粗野的长相,霸气的枝条,稀疏的叶子,周身长满了倒钩刺,一副无赖难缠的样子,一点也引不起人的好感。玫瑰,月季,刺梅,紫薇等蔷薇科植物,个个都是娇艳无比的美眉,而这个插田泡,真是徒有蔷薇家族的虚名。

深秋的山野,叶落半黄,寥落荒寒,却因为这些山花野果的点缀而依然多姿多彩、余韵犹存。就这样一路走着看着,寂静的山野像一个奇幻的世界在向我徐徐打开,草木无言,山鸟乱鸣,山溪一路向下,环佩叮咚,风起处,萧萧落叶无声。我已忘情于自然的怀抱,陶陶然不知过去几多时也,蓦然回首,阳光已照到山下,整座山都沐浴在灿烂的光辉里,就像是一尊披着金色袈裟的佛陀,正笑意吟吟地端坐在大地之上。

在想马河游览的几天里,每天我都会沿着不同方向的山路走上一段时间。有一次我沿着想马河溯流而上的路上,遇见一位独居的老伯,他居住在河边一处高地上的简易房里,门口搭着木棍撑起的凉棚,棚下面的石桌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山货,野菊花,山核桃,葛根,黄精,野生山药,野生猕猴桃等等,还有很多我还叫不上名字,有的是山果,有的是草药,林林总总有十几种甚至一二十种之多。对于每种草药的功效,老人都能说出个道道来,滋阴的,润肺的,养肝的,接骨的,补气养血的,清热解毒的,其实有不少都是药食同源的植物。我问大伯这些山货都是怎样弄来的,答曰都是他亲自从山上采来的。我说山上那么多杂草树木,怎么就认出它们来呢?他说见得多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啊,人与草木厮守的久了,就处成了熟稔的老友,不但认得它的形貌,还了解它的脾性,所以生活在山里的人,并不觉得孤独,一草一木都有灵性,皆可共情,任何风吹草动,都是来自草木朋友的呼应。老伯的山草经如此通达,使我忽然间有了发现:我们传统的中医药文化在民间依然活着,越是偏远的山乡,这种文化的遗存越接近完整。

听老伯说,他一年到头几乎不生病,如果哪里不舒服了,熬碗草药一喝就没事了,我这才注意到,老人家七八十岁的人了,依然红光满面,思路清晰,精神矍铄。 老伯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翻动他晾晒在竹席上的片状药材,他说这是黄精,要九蒸九晒才能入药,这才只是第二遍,我随手捡起一片尝尝,一股特别的香气扑鼻而来……

离开老伯的小屋,我继续往山里走去,一路上屡屡遇见这样的山货摊位,看来采售山货已成了这里人们的一项副业,是山上的草木帮衬着山民们的生活。

我时常在想,自从我们的先民走出丛林的那天起,草木对人类的供养之功从来就没有脱节过,就是今天我们赖以生存的五谷菜蔬,无一不是人们驯化了的草木,从这点上说,草木对人类有着本源性的养命之恩,人类与草木的感情源远流长,我们不仅要敬畏天地,也要敬畏大地上的一草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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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下正是山茱萸采收的季节,清晨散步,经常能遇见一大早就上山采摘茱萸果的乡亲,路边晾晒的山萸入也随处可见。山萸入是茱萸果去掉果核以后的果肉部分,也是山茱萸的药用部分,晒干以后就可以入药了。一天上午我路过一户人家时,门口一架小机器正隆隆作响,驻足看了一会儿,原来这是一台去核机,正在给茱萸果去核,看来本地茱萸果的加工已实现了简单的机械化,不用说山茱萸已成了当地的一项产业。在与主人的闲聊中得知,山萸入市场年年有变,好的年份,一斤能卖一百多元,今年收成不好,价格也不高,一斤干果约在二十元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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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整个山沟走过,茱萸树随处可见。成熟的茱萸果很漂亮,一簇一簇的,像红玛瑙缀满枝头,有的树上已经空荡荡了,有的树上依然是密匝匝的果子。原以为这些茱萸树都是野生的,后来才知道它们是当地百姓种植的,是农户的经济林,也是当地政府因地制宜,号召老百姓开发的一项副业。这满山的草木都是野生的,唯独这山茱萸是人养的,它是入世的草木,就像庄稼和粮食,有着俗世的亲切和暖意。

我在想马河走过的几个自然村里,除了宽展的旅游道路和汤汤流淌的河道,剩下的几乎都是草木垄断的世界,你很少能见到整块的像样的田地,偶尔也会看到一片一片巴掌似的瘠薄地块,如果不是几根干枯的玉米杆竖在那里,很难想象那就是当地百姓的口粮田,虽然这里住的人口不多,但这几片薄田无论如何也难以养活他们。

这里的山石草木无以量计,可这里的壤土却一抔难求,这使我理解了先民们虔诚地祈祷天降息壤的真实不虚和实际意义。有一次散步时偶遇一位当地老农,闲谈中得知,以前这里的山上曾有过大面积的耕地,当时也是生计所迫,不得不毁林造田。头年入冬人们把林子伐掉,第二年开春一把火烧过,就造出来一片好田来,土壤又厚又肥,种的玉米棒子能长尺把长,那时人们有吃不完的粮食,因而也曾度过了一段富足的农家日月。后来由于恢复生态和旅游开发的需要,国家要求退耕还林,林子长上来了,田地却没有了。政府旅游开发以后,老百姓有了收入,也算是吃上了生态饭,粮食大部分都是买的,现在因地就势种一点庄稼,也不指望它养家糊口,而是沿袭一种庄稼人的习惯。

老农的话一下子把我带回到刀耕火种的原始农业阶段,总觉得那是人类蛮荒时期的遥远记忆,没想到现实版的“刀耕火种”竟然离我们这么贴近、这么真切,它是我们先民自力更生、图存救亡的智慧传承,内心也由对于这种愚笨的耕作方式的鄙视和同情,而变得亲切和有趣起来。也许身处现代化的今天,科技的进步一日千里,我们再也不必去体验刀耕火种的艰辛,但是这份来自远古先民筚路蓝缕、自强自立的创业精神却弥足珍贵,永远值得传承。

现在正值旅游淡季,许多游览项目已经停歇,玻璃栈道,空中缆车,索道,滑梯,漂移等旅游设施也都闲置起来。可以想见,旅游旺季的时候,这里的游客一定很多,当地老百姓的收入也会很可观的。不仅如此,来自四面八方的大量游客,把巨大的信息流也带了进来,对当地百姓的生产生活方式和思想观念都将产生积极的影响,这就是生态所产生的良好的经济和社会效益。大山不再只是阻隔,而是人类取之不竭的资源,它像一个强大的磁场,吸引着外面世界里的大量信息不断涌来,使得山里山外的地域差别在逐步缩小和弱化,越来越强大的网络世界,也把大山与山外的世界无缝地衔接起来,并逐渐走向一体和共荣。

我们居住的民宿,是在一个四面环山的小盆地里。几天来虽然没少在山里转悠,可每每随意走动,没有一次是登至山顶的。我也因此觉得不够尽兴,心里不时燃起一种“山高人为峰”的冲动和激情。有一次,我们一行四人顺着山路往高处走,我想抓住这次机会实现我登顶的心愿。我只是暗下决心,并没有向同伴们流露我的野心。一开始大家都是不紧不慢地顺着一条山溪往上走,不久他们三个都走不动了,大家就停下来休息。溪边几户人家,石墙黛瓦,柴门小径,溪水淙淙,水草萋萋,几簇山菊临渊绽放,数声鸟鸣空谷回转,如此幽静闲适的光景着实让人舒服,他们几个一坐下来也就消弭了意志,不想再前行了。而我胸怀目标,不可颓废,就一股劲往高处进发。

山顶的风景像一束光吸引着我好奇的心,也照耀着我攀登的路。我涉过潺湲的山溪,趟过厚厚的落叶,翻过危耸的巉岩,披斩丛生的荆棘,我埋头攀登,不问前路有多远,山顶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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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看到许多罕见的花果,也听到婉转动听的鸟鸣,盛开的朱唇花,美丽的尼泊尔蓼,还有老鸦糊紫水晶般的果实。赤爮的秧子已经干枯,叶子也早已不知去向,可一个个袖珍般的小红瓜挂在树枝上,像一个个熟透的梦。牛膝菊遍地开着白色的小花,五节芒灰白色的花穗在风中快乐地摇曳………鸟儿总是神秘的,常常是闻其声不见其形,不过也没关系,眼前的美景已经目不暇接,鸟儿们动听的歌喉也足以使人身心愉悦。视听的享受消解了攀登的疲惫,不知不觉间,脚下的路已开始折转,原来我已走到上山路的尽头,接下来是又一程下山的路了。

我放下脚步,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垭口处。原以为已经登到了山顶,谁知这里只是个垭口,翻过垭口,则是一条通往另外一座山峰的攀登之路了。看来一程山路的尽头并不是山的极顶,而是通往另一座山峰的开始,山外有山,永无止境……人生多像是走在群山里的一场旅行啊,极顶的光永远在遥不可及的地方向你招手,心中的执念使你难以停下前行的脚步,直到有一天,你生生地累倒在路上……好在我心清醒,我已没有继续前行的力气,也没有继续前行的必要,决计折转返程。

下山的路如顺水行舟,我一路走一路喊着嗓子,也算是给半路等我的同伴们报个平安。我虽然没有实现“山高我为峰”的心愿,但一路的风景和体验已足足使我陶醉和满足,我已经体验到了“不为彼岸只为海”的全部乐趣。

当我一阵风似的回到同伴们的身边时,他们每个人都以惊奇和钦羡的眼光看着我,他们一定羡慕我看到了他们没有看到的风景,他们或许还羡慕我见到了山那边住着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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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想马河是一首歌,那么通天河瀑布就是它惊艳的序曲。来到想马河,不能不看通天河瀑布。从溪上人家到通天河瀑布,我们几乎是溯流而上的,一路上河水叮咚,似琴弦陪伴我们前行。漫漫水路常常因巨石阻遏而浪花飞崩、急流勇进,时而又因聚水成潭而深水无声。多情的想马河有时也会流过一段低缓平展的河床而低吟浅唱,然而不可预测的断崖式前路,它也只能决绝地奔赴,不期然成就了绝壁飞瀑的视听绝唱。河道里圆滑的鹅卵石见证着时光的悠远,也见证着流水的力量,一条想马河的历史,就是河流与时光相互打磨出来的累积记忆,夹岸的高山是时空的坐标,四时的草木是光阴的华章,这里可视的一切,无不是时光物化的佐证。日日夜夜,年年月月,河道里的每一尊巨石,每一处弯道,都像是不同的音符在调和着想马河婉转低回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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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河水头也不回地向远方奔去,不禁使人感叹时光匆匆,逝者如斯!平时我是最喜欢趟水而行的,可遗憾深秋水寒,不敢试探,如果是盛夏来此,一定会濯足清流,乐享其清凉亲肤之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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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路走着,一路看着,一路想着,经过数公里艰辛而有趣的跋涉,我们终于迎来了眼前的一挂素瀑——通天门瀑布到了。只见眼前一匹白练垂天而下,水声轰然,瀑下一汪碧潭深不可测,仿佛亿万斯年的光阴都沉淀于潭底。仰望山顶一矩形阙口仿若天门,水经此门,哗然跌撞,落崖成瀑,不禁使人感叹:斯水迢迢通银汉,至此人间成清音!

我驻足潭边,仰望飞瀑,不觉身心轻盈,心目澄澈。水是极具变幻的存在,当我们穷究它的源头发端,竟然是如此浪漫诗意的存在,它已不只是万千生灵的生命之源,而是涤荡灵魂的精神象征。

有山的地方就有水,有水的地方都被赋予了灵性。山涵养了水源,水是山浪漫洒脱的抒情。山的粗犷沉稳,水的清秀活泼,它们是一种亘古的默契,是一种无言的教化。它们宗教般的存在,吸引着四面八方疲惫而迷茫的人们,纷至沓来,在此寻求清宁、释放和治愈,然后再重生般地离去,就像是回了一趟老家。

我们造访一个地方,不仅是从一草一木一山一石上获得一些直观的信息,而且还可以从当地人的片言只语里获得某种启示。有一次我在村边闲步,偶遇一位正在侍弄园子的老人,就主动上前与他搭讪。

老人和蔼健谈,当他得知我来自许昌,一下子就有了话题。他说村子里早年有个外出当兵的年轻人,后来在部队提了干,退役后安排在许昌工作,再后来升任许昌市委书记(或副书记),听到这儿我忙问那人的名字,因为如此显赫的身份,家乡的父母官,作为一个许昌的老百姓,应该是耳熟他的大名的,可老人说到的名字我却十分陌生,如果真的有这么回事,也应该是九十年代以前的事情了。接着他又说此人的弟弟也在家乡的县里当了官,是某大局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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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的话,我顿时不知自己身处何方,环顾周围层层叠叠的群山,觉得老人的叙述像是一个神话——半个多世纪之前的想马河应该是又偏僻又落后、几乎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竟然也能走出如此优秀的人才?这种偶然和必然,不禁使人陷入思考:上天大爱,惜贫惜弱,天地之精华往往更加眷顾那些穷乡僻壤的生命,赋能于他们,使其脱颖而出,出类拔萃。这使我想起来那天上山路上遇见的一位大娘,她说儿子大学毕业后在某市机关工作,她曾跟着儿子在城里带孙子十多年,后来孙子大了,她闲来无事,越发想家,儿子遵从母意,在想马河老家给她盖了房子,安顿好生活,就送母亲回老家居住,节假日常回来看望母亲,逢年过节再接老人到城里住上一段时间,母亲因此过得很开心……不用说大娘的儿子也是一个大山里走出来的优秀后生。这种情形,在其他地方也常有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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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山钟灵毓秀,斯水源远流长,相信一代又一代的想马河人一定会人才辈出,成为社会之栋梁;想马河人的明天也一定会越来越好!

作者:石涵华

摄影:贺景昌

编辑:许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