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的宇宙》
写下"人生的宇宙"这五个字,心里总觉有些不伦不类有点怪怪的,可又实在找不出比这五个字更能概括近一段时间来自己对一些问题不着边际之思想的代表性文字来。人生是说人的生命及其人生命的整个历程,宇宙则是指天体的时间与空间的立体交织。这完全星两个极端到极点的一小一大的物质名词,被硬生生的拉扯并列到一块,则是因听了央视《开讲了》公开课里面一位院士科学家对宇宙星辰之多的形容:"宇宙里面的星星比地球上的沙子都要多"。这一论断彻底颠覆了自己从小到大对宇宙"天上的星星数不清"的笼统认识,似乎大脑有点想爆裂一般,装不下了对于太阳系银河系之外天体运行的新理解新想象,好象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向外延伸向外扩张,去寻觅去接收那来自外星球的讯息。好象每一个毛细血管都在向外喷发向外扩充,去接触去融入那未知世界难以想象的无穷奥秘。
宇宙太浩瀚太深邃太混沌太迷蒙了,你越想它越奇妙无比,你越想它越不可思议。依我们人类对于宇宙的感知与探索,对于它的起源演变的科学认知及其未来之科学预测,现在究竟能够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呢?怕是全世界也没有几个人能够说的清楚吧?我想起俄国作家契诃夫此方面的一个形象比喻:我们自认为对于宇宙已足够了解,其实我们对于它的认识就象巨兽牙缝间的肉屑一样微不足道。多少年前看到这样的句子,并没有多少触动,今天想起文学前辈的这个形象比喻,简直是五体投地,小说家的形象思维太生动太前瞻也太科学了吧?
人与宇宙的形态比例关系,如果是为便于直观形象硬要形容一下的话,只能最幼稚最蹩脚地用蚂蚁与大象凑合一下了,其实蚂蚁还是被夸大了不知多少亿万倍了呢?真正用蚂蚁与太阳系及银河系作比人与之的比例关系,蚂蚁仍然还是被放大了不知多少个n次方呢?宇宙之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之无边无际,远不是被它创造出来的我们所能够想象所能够理解的。从人类古代托勒密最初认识天体的"地心说"以及中世纪哥白尼颠覆性的"日心说",直至近现代不断发现并解析的"黑洞"和"暗物质"现象与被不少学者称之为"自我为中心"的"多心说"。更是把人们对宇宙的认知带入了认识越多越感觉自己知道的越少的怪圈。试想一下吧,太阳系里面的几个行星要是让我们人类日夜兼程以百米冲刺的接力赛跑一遭的话,把地球上七十亿人全年的运动量加在一起,甚至把自类人猿以来所有存在过的人的运动累积起来,怕也如大海里的一叶扁舟若抵达尽头仍然是遥遥无期。再试想一下吧,太阳系之外的银河里面任何两颗行星之间都不知道要能够容纳下多少个太阳系啊。
人啊人,就是对自己是谁,自己从哪里来,自己往哪里去这些个简单的千古谜题都搞不太清楚的所谓"万物之灵",却硬生生地好奇关注那些个遥不可及的玄学妙想。万事万物皆起有源,宇宙的起源与人类的起源如果硬要拉扯在一起作比对的话,使我不由想起多少年前读过的已不记得书名的书里的形容:如果把宇宙的起源于演变至今作一秒五百年为单位的一年计,那么我们人类的起源最大的充其量也就是在下一年到来前的最后一两秒才悄然降世。恐怕再没有比以此通俗的科普文学形式把两个完全不相及不匹配的问题说的比较好理解一些了吧?我们"生于尘土又必归于尘土“的人类,毕竟还有个归宿,可是宇宙里的那些个星体,比如我们人类赖于生存的太阳,它核燃料耗尽的五十亿年后的归宿又在哪里呢?哪里有那么大的空间能够安置下这么一个超级庞然巨物呢?
人最了不起的就是"生年不满百,常怀干岁忧",人最闪耀的光辉就是不仅替古人流泪,也替后人操心。有研究人类大脑的科学家研究的报告数据显示,人的大脑活跃着一百多亿个神经元,真正开发激活的少之又少,象爱因斯坦如此超级的科学家也不会超过百分之一,我们更多的普通人大概率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大脑神经元都处在休眠期。依此类推,人类以自己百分之零点几的大脑去认识宇宙,充其量也不会达到宇宙本质的亿万分之一吧?我们更多的芸芸众生想感宇宙的兴趣怕也感不起来,只能自己欺人地把人类所处的太阳系当宇宙了,把赖以生存的地球作世界了。至于有没有外星人?有没有外来生物?自然会有不少人疑惑,老天绝对不会专门眷顾地球这一犄角旮旯,和地球一样适合物种繁衍生息的地方在浩瀚无垠的宇宙里肯定不会太稀少了吧?关键是我们能创造出超越光速的航行器吗?他们能建造成更加神奇的运载工具吗?目前情况下,这一切显然都是未知数。所以我们与外星人之间最多也就是如牛郎与织女般只能隔银河相望,甚至相望都不可能,也只能冥冥相思。
一直忘不了小学生时候的一堂自然课,一位年长跛脚的还兼着音乐课的和蔼可亲的大背头老师给我们讲宇宙的浩瀚以及太阳系的深不可测:出生的婴儿坐火车前往火星,日夜不停地咣当咣当,等到了火星下车的时候,他们已经是白发老头或者是白发奶奶了……为此,我曾辗转难眠好多个夜晚:哪些个到了火星的老爷爷老奶奶们,他们又将如何返回地球呢?半个多世纪过去了,现在已进入了那个时候想都不敢想的飞速发达时代,神舟啊嫦娥啊祝融啊早已实现了飞天的飞天,登月的登月,上火星的上火星。但是不少时候做梦,我还是在那趟咣当咣当开往火星的绿皮火车的车箱里,心里的那个兴奋与向往与那夹杂着莫名的丝丝恐惧把我惊醒后,更是云里雾里,不知道"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往哪里去?"。
越是想不清楚的问题还越是要想,越是要想呢就越发地糊涂。自古有之的杞人忧天不就是这么庸人自扰的吗?古希腊不也有哲学家仰望星空而跌落地坑自讨苦吃的吗?想还是要想的,但千万不能走火入魔,千万不要神经兮兮地一会儿唯我独尊一会儿妄自菲薄。人类的汹涌澎湃波澜壮阔,人生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对于宇宙无非是一眨眼一回眸,无非是它某一角落里飘浮着偶尔闪烁一下光点的尘埃。有知天高地迥,方能淡泊兴悲盈虚。人类认识宇宙也是为了更好的认识人类自己,只有仰望星辰大海俯察大地平川,正确地认识了宇宙,认识了自己,才能够自知自明,更好地敬畏自然敬重生命。我们人类生命的时间和空间立体交织不也是一个小小的宇宙吗?
2022.9.26.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