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企的咨询顾问 (外企咨询顾问)

如何与好夸夸其谈吹嘘自己的人打交道?日本庆应义塾大学副教授岩尾俊兵说:“越是好攀比年收入或学历的人越易感到自卑,因为同一纬度上不止一个人会比他们更高”。本文选自他的新书《世界は経営でできている》(講談社現代新書)的部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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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豪华酒店大堂吧的较量

豪华酒店内设的咖啡吧就和动物园里设置的猴山格外相似。因为两者共同点都是动物世界地位争夺的频发之地。区别只是前者是虚张声势的斗争,后者是*力暴**斗争罢了。前者是所谓原始动物的、基于虚荣心的巧妙虚张声势的攀比较量,以豪华酒店咖啡吧(以下简称“西点咖啡”)西式下午茶的方式进行。这些虚荣的较量最终没有实现任何目标、大多以徒劳无功而告终。下面我们来看看经常看到的情形:

某人说,“最近我接到一个外商直接投资的项目,因为存在时差,不得不很多时在深夜开会,皮肤看起来越来越粗糙”。这是在“吹嘘自己在干国际大事”,伪装成“皮肤粗糙的自嘲”;如果对方是全职家庭主妇或休育儿假的上班族,还会定例补充一句,“你还是皮肤那么靓,我真羡慕!”攀比对方的庸庸碌碌。(也没干什么工作但皮肤却很粗糙,所以这个攀比毫无意义)。

“有意识发帖”想炫耀什么呢?

通常对方对这种态势也不会甘于沉默。 “哪里,孩子真不省心,老是半夜醒来或往医院送;最近睡眠时间比上班每天加班的时候都少了!”攀比我家庭生活充实,皮肤天生美丽予以双面回击。更有甚者,皮肤粗糙者及照顾孩子失眠者在现实中较量之前,还会在网上或朋友圈的虚拟世界先虚张声势一番。

例如在朋友圈里发文,“待会儿要见一个老友,趁着等她的时间忙着研究现代投资组合理论;自我上大学后就没有碰数学公式”,并附上豪华酒店咖啡吧的桌上摆本教科书、书包和笔记本电脑的照片。这种虚张声势似乎彰显见朋友就使用高端酒店大堂吧的高级感、忙碌的高级工作和会做数学的综合底气,但实际并非如此。它只是炫耀了照片一角不经意随便放在桌子上的奢侈品牌包包而已。

虚势较量的“猴子本能”

让我们分析一下虚张声势、爱慕虚荣背后的目的。从动物学角度来看,这种虚张声势的行为具有“在不确定权力关系中,通过形成上下等级关系澄清摄食和繁衍生殖的优先次序”的功能。换句话说这也是野生猴子的本能,即争夺有限的食物。

人类现在已经过了原始人时代。由于技术进步,现在可以生产比需要多得多的食物。 此外通过网络婚恋应用程序,使得繁殖行为也变得更加容易。因此从这个意义讲,虚张声势对人类的功能作用本应远小于猴子;哪怕是在豪华酒店咖啡吧的虚张声势的较量,也不像野猴子为了抢占塞满三层蛋糕架上的更多西点而面露狰狞牙齿恐吓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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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虚张声势也得不到尊重”的怪圈

这样动物本能式的虚张声势就没有什么意义了,而追求它简直就是愚蠢至极。这是经营学的一点。可能会有反对意见:“对于人而言,情绪功能远比虚张声势的作用本身重要;换句话说,站在他人之上并赢得其尊重本身就能带来满足感”。但有个问题,即使试图通过虚张声势来赢得对方尊重,但虚张声势本身却破坏了作为尊重基石的友情,陷入无法获得尊重的陷阱。这就像用铁锤敲击产品看它坚硬程度一样。许多情况下,虚张声势并不能达到“赢得他人尊重”的目的;相反好吹嘘的一方易产生自卑感。

“高级公寓住户”的悲剧

例如有人通过网络发文展示“购买大型家具辛苦搬家”或“在能看到夜景的自宅开 BEER GARDEN 省钱”的照片,不经意暗示自己住在高级公寓高层。然而这样的人注定终将输掉这场虚张声势的较量。理由是这些炫耀自己住在高级公寓的人”已经接受了“能够住在都市中心高级公寓高层的,都是经济社会地位很高的人”的价值观(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甚至本身是错误的)。

在被灌输上述价值观的那一刻,大概率至少不止一个人在同水准和纬度上就比他们高。比如同公寓的楼层更高的住户或另栋更高级公寓楼住户等。同样悲剧不仅在这些标榜自己住在上流社会高级公寓的人,还在那些好攀比工作和学历爱虚张声势较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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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将被“血统纯正的超级富翁”打败

例如那些骄傲于年收入高的人,即使可以游走于日本商社、外国咨询公司或外国金融公司以谋求理想工作,在这个过程中与非等量级富人大咖建立联系。为了对他们不甘示弱,试图与之成立合伙企业或者出任新成立公司的高管,做大企业并在股票市场上市以赚取创始人的巨额利润。

这样做的人会在那些先于自己将企业做上市的前辈面前产生劣等感,即使能够成功上市(IPO)也开始担心市值;为了摆脱自卑感去喝自己并不喜欢的酒。当然如此高调参与博弈的结局,极少数人的市值会比周围其他人都高;但最终还是会败给那些日本古都最具典型教养文化、受历史眷顾的血统纯正的超级富豪。那些吹嘘自己市值的人被茶室里一些奇怪做派弄得东跑西蹿,这时超级富豪会抛出轻蔑的话,“只不过是些新奇打法,只要能像这样悠闲自在地享用茶就好”。

做派和教养是摧毁“虚张声势的力器”

不仅在日本古都,全世界都有这种“粉碎乡巴佬虚张声势的文化”。一些做派和教养从本质上讲,展示的是“几代人花足够长的时间和精力所学的无用的东西”。因此越是难以理解下文的举止和无用的知识,越是摧毁虚张声势所谓虚荣的力器。通过虚张声势实现获得尊重的目标几乎不可能,更有甚者,酸不溜及地吐槽“对愚蠢的年薪较量不感兴趣”以吹嘘彰显自己学历和教养。他们与居酒屋里的店员聊天分享些零星小知识,以炫耀过去30年自己的荣耀。某些时候居酒屋的店员也是通过客人聊天吹嘘自己的话里判断是否高学历的,这种人往往在过去老式文化腔调的基础上又来个“现在出生率下降了,高考很容易了”的话自现其狭隘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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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张声势的“手段”对于“目的”来说是不合理的

这种虚荣/虚张声势会伴随经营学的失败。吹嘘浮夸自己比他人更优越的人,因为他们想将自己与他人进行比较,会提出适用于他人和自己的共同标准;当然没有共同的标准就无法比较。但通常标准肯定包括了比自己还高的人,除非是那种显得自己最好的奇怪而令人讨厌的标准。这样越是精于虚张声势的人,心中就越是产生自卑感。

从来没有一个时代像现在的社交媒体时代这样人人都如此渴望得到他人的尊重。 然而正如我们目前所看到的,真想要别人尊重,那么吹嘘浮夸的“手段”对于“目的”来说是不合理的。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

大猩猩为什么不“攀比”

尊重不是去夺取,而是去创造。尊重的价值从现在开始可由每个人创造,首先是尊重自己面前的人;然后对方也会回馈尊重。将尊重这个有限资源”转变为“无限可创造的价值”;一旦能产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尊重,那么攀比就变得毫无意义。

灵长类动物的生态学就表明了这一点。在灵长类动物中,杂食性猴子以昆虫为食,获得动物性食物的机会相对较少;因此总是得进行攀比行为决定等级优先顺序。否则,每次狩猎完成时,都会因有限的肉类资源分配而爆发激烈冲突,威胁到该物种的生存。

相反,大猩猩主要吃那些随处生长而用之不竭的植物,所以不会搞攀比行为。甚至在他周围有其他大猩猩想要他们正在吃的植物,它们都会慷慨地分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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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有限竞争”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创造”

不用说,我们都是灵长类动物,所以我们应该从“有限争夺尊重的价值”中解放出来,互相配合去“创造无穷无尽”而根本无需上演豪华酒店咖啡吧下午茶的闹剧。作为一种练习,你为什么不尊重一下正在阅读此文章的作者呢?同样作为练习,在社交媒体上发布此书图片,称其为“读过的最好文章”;我想我会尊重所有如此坦诚开放的人,这样相互尊重就诞生了。有些人可能会说,“很难率先尊重对方”;因过于自恋会放弃。但其实可以把尊重对方作为自爱的延伸,毕竟从逻辑上讲,人越自恋就越应该尊重他人。

虚张声势浮夸因经营而成立

前提是当我们与他人互动时,会在他人身上发现自己。这并不难,当与某人交谈时,我们常会体会说:“啊!我知道,我明白你的经历”。这意味着“我的想法与另一个人有共同之处”“我在另一个人身上找到了自己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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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的话,自恋狂对那些与自己有共同点的人“至少可以尊重其共同点”的部分;否则这种自恋就太脆弱了,逻辑上也存在矛盾。只要尊重对方,至少对方应该会因为被部分理解而回馈尊重(否则不必再打交道);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建立相互尊重并培养友谊。所谓友谊,是通过在对方身上找到另一个自己的部分并爱它,从而实现从自爱到他己爱的情感。正因为如此,虚张声势也由经营构成;一旦你静下来意识到这一点便可以避免各类人间悲喜剧,如过度展示美食而破坏体型和健康,做日程繁忙的拼命三郎而与爱人分手,或者过于炫耀人脉资源搞得周围没了朋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