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都想写这个话题,在九八年秋天我坐上回家的列车,情不自禁得泪流满面,惹得邻坐和对面的旅客都投来异样的眼光,有好心的大姐问我需要帮忙不。
我忙擦眼泪,摇头说不用谢谢。为了掩饰内心的伤感,我往窗外望去,大连多么繁华的城市,给我很多梦想和希望的城市,我真不愿离开,可丈夫不愿挨欺负打不过人家就给人家一刀,他跑了,我也不能在这打工了,他邮局的活儿多好,每周休两天,虽然是临时工,但工资和待遇都不差,局长都说年底还有分红,用不了几年有退休的,临时工有可能转正。而我一个月亚惠饭店还报销路费,工资象我没啥文化的一个妇女能挣四五千就挺好了,在家乡也就两三千每个月还很辛苦。这一切都结束了。
关键是我不到过年回家咋和娘还有哥说。娘说离婚苦了孩子,为了孩子给丈夫一次机会,可这又出事了,咋就不能受点屈,吃点亏是福啊。我说啥都晚了,我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等回到家,三岁的女儿头发都扎上一个小辫,半年多不见很生,她靠墙站着看着我,反倒是大她三岁的侄女儿跑我跟前,我们打工的人背井离乡,在外面打工看见和女儿这么大的孩子就难受,女儿在我没在家让别人家狗把脚脖子咬了一个很大的疤,要不是有人路过把狗打跑,都把脸咬了,我一听心疼了好几天,我感谢那个把狗打跑的恩人,这一辈子我都祝福她。
回到家后买了几样礼物回娘家看家还有哥哥,哥为我离婚时牙肿得老高,娘更是为*操我**碎了心,本想外出打工好好干,改变生活让家人跟着高兴。娘和哥看见我回来都挺高兴,我骗她们说放假几天,就回来了,过几天还去。
从娘家回来的弟二天我就拿着棉衣棉裤北上海拉尔,五牧场的煤矿给他送衣服,我的心情和海拉尔的天气一样,刚入冬但又冷又阴沉,我弟一次北上前途漫漫在何方,为什么男人要打仗,那几个打人的人有个人受伤住院,那时候听说花了两万,我家丢了工作,我让丈夫自首,我说你是自卫也好,不然你让那五六个人得打死,那几个也是老乡听说可愿打仗了,长得还高大,咱别东躲*藏西**了,要钱给钱,要判就伏法,丈夫不甘心,他说他不带刀那天就不死也残。
这一仗是两败俱伤,所以伤人等于害己。无论何时都要忍一忍,风平浪静,退一步,定海阔天空。为了家为了家人都遵纪守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