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上了闺蜜哥哥,他有喜欢的人,一场醉酒,我怀上了他的孩子

我喜欢上了闺蜜哥哥,他有喜欢的人,一场醉酒,我怀上了他的孩子

红肿的双眼,贴着药膏的半边脸,翟清精神萎靡的闭着眼睛蜷缩在翟老夫人的怀中,身子还会时不时的抽搐着。

  惊吓过度,伤心难过又委屈,哪怕哭过了一场,翟清的心头还有着恐惧和惧怕,哪怕爷爷奶奶在身边,他还是害怕着。

  “清清不怕,你爹地来了我一定让他给你赔礼道歉!”翟老夫人心疼得在心里面直骂翟毅行,“自己做了亏心事还不准人说,竟然在外面养女人养起了女人来,还敢带回家来!”

  “翟毅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女人和你哥的关系!”

  罪魁祸首不在眼前,翟老夫人只得把气发在了翟毅知的身上。

  阮绵绵的存在是他们都知道的秘密,没有出现翟毅行教训翟清这件事,翟老夫人都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到明面上来她也就随了他们。

  眼见着父子俩的关系有所缓和,她盼着父慈子孝的画面许久,才尝了一点甜头,结果这个女人一出现,万般皆是成泡沫,还雪上加了霜。

  她的宝贝孙子因为阮绵绵受了这么大的罪,这个女人是万万不能留的。

  正准备开溜的翟毅知被叫住,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一劫,只能想办法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面摘除干净,“大哥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何况还是这么隐私的事情!”

  打定主意,翟毅知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翟毅行的身上,他之所以会认识阮绵绵绝对是巧合,不参杂任何阴谋诡计。

  “维娜珠宝集团,大哥交给了我,最近都在忙着接手这件事情,阮氏珠宝母亲是知道的,这几年发展势头迅猛,在汉城已经坐稳了珠宝龙头的位子,维娜想一时之间追赶上来没那么容易!”

  “我们翟氏,要不就不做,做就一定要做最好的,我已经向大哥保证,一年之内追赶上阮氏,这不我就举办了一个Youik设计师大赛吗?主要是为了维娜珠宝选拔年轻的优秀的有创造力的设计师嘛!”

  “阮绵绵就是这次比赛中脱颖而出的选手,我也不知道她会大哥有关系!”

  “母亲,昨天宴会阮氏集团的总裁和总经理您见过,年纪轻轻的女强人,她身上的那套首饰就是阮氏这季度推出来的最新的新品,您当时还夸奖,设计新颖,别开生面,时尚和古典融合得的恰到好处,设计师也大胆敢想,把阮氏总裁夸的脸都红了。”

  “您觉得这么大胆有创意的设计,在维娜有这么敢想的设计师吗?他们观念老旧,没有创新意识,这才是维娜一年不如一年的原因。”

  说了这么多,翟毅知只想让翟老夫人知道,他和阮绵绵会认识纯粹就是看中了她的才华,不想埋没了这样的人才,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更不可能知道她和翟毅行的关系。

  “所以,阮绵绵是你挖掘到的人才?能帮你打败阮氏?夺得汉城珠宝行业的龙头位子?”翟老夫人觑了他一眼。

  额!怎么可能!阮氏珠宝是那么轻易就能打败的吗?阮姬就不是一个能小巧的女人,何况她身边还有个孙锦华。

  孙锦华这人,手段阴毒的狠,暗地里面他们两个有过过招,他没有哪一次是讨到便宜的,要不是翟毅行察觉到不对,出声提醒了他,只怕他就是吃亏的那个。

  翟毅知不知道怎么回答母亲的提问,只得找在一旁的父亲求助。

  “他在商场上要是有阿行一半的智谋,至于每个月都要哭穷吗?你就别为难他了!”翟老爷子出声替他化解了难题,不过……就不能换一种说话吗?好像他很没用似的。

  “把阮绵绵开了!这事我不找你麻烦!”翟老夫人也不再多说,直接提了要求,“她想在珠宝行业立足吗?那就让她在这一行里面混不下去。”

  开了!只怕阮绵绵是巴不得吧!他为了留住她特意设了圈套,现在让他放了!翟毅知不甘心也不愿意!

  他好不容易捏住了翟毅行的软肋,都还没有做什么就让她跑掉了怎么可能!

  “母亲,和她签过合同了,五年之内不能解雇,不然有大笔违约金要陪!”

  “多少?我来出!”翟老夫人时铁了心的要让阮绵绵从翟氏消失,甚至是汉城。

  “这不光光是钱的问题……”翟毅知面上露着为难的神情,眼睛瞟向就翟老爷子。

  “你看你父亲做什么?”

  “母亲,我才接受维娜就让您出钱填补这个窟漏,这让我如何在维娜立足!大哥之所以把维娜交给我管理,是因为父亲向大哥表明,我有发奋图强的决心和毅力,这才开始……您就……”翟毅知满脸挫败,为难着。

  “阿知长大了,他有了进取心我们不应该为他感到高兴吗?工作上的时候不应该参杂私人情感,你要是不喜欢那个阮绵绵,她永远都不会出现在我们眼前的!”翟老爷子见着小儿子被逼的频频想他求助,他也不能不管。

  “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要问的是阿行,不是阿知!你想断了他们两个的关系得从源头开始,知道祸根在哪里吗?是你那个混账的儿子!”说道这里,翟老爷子激动着。

  他的掌上宝被欺负了,他怎么可能不心疼,只不过男人的心疼不是表现在脸上而是在心里面。

  翟老爷子疼翟清,那是疼在暗处,只要翟清多看了一眼的东西,翟老爷子都会想方设法的弄回来,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星星,他都有办法弄到翟清的跟前。

  儿子!儿子在他眼中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哪次来不是板着一张脸,冷漠的样子活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一样。

  如果不是五年前的那场车祸!翟老爷子才不会纵容他这样!

  翟毅行刚踏足进来就听到父亲落下的话音,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

  他们在说他和阮绵绵的事情?

  他不喜欢任何人议论阮绵绵,哪怕是自己最近最敬的人。

  “父亲,母亲!”翟毅行出声问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