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历代榜眼,有你家乡的榜眼郎吗?
魏美智 辑录
岑参
岑参(718769),字号不详,河南南阳人。唐玄宗天宝三毒(744)甲申科进士第二人。
琴参是太宗朝重臣零文本之后,仙、晋二州刺史岑植之子。官左补阙、太子中允、兼殿中待御史。
岑参是唐中期著名的青人。其诗与高适齐名,并称“高岑”。
天宝末年、封常清任安西节度使,岑参在其幕附中。因在鞍马烽烟间奔走十余载,熟悉西域情况,岑参擅长以七言歌行的形式描绘塞上风光和战争景象。诗中有对边塞生活的深刻体验和对军旅生活的叹。作品气势豪迈,情辞真切:语言康概,形成了个新的流派证。《伯雪歌送武判官归京》《走马州行奉送出师西征》是岑参的代表作之一。
代宗时(762~769),岑参官至嘉州刺史。为西川节度使杜鸿渐所器重,奏请朝廷以岑参为从事。杜鸿渐罢官后,岑参终老于成都。在杜陵山中置有田园,岑参别业(乡间住所)在南溪县(今四川永宁县)龙腾山下。岑参罢嘉州守时居住于此。自为诗日:“结屋依青嶂,开轩对翠畴。树成花两色,溪合水重流。”
著有《岑参集》十卷。杜确作序。杜确序亦称:岑每一篇绝笔中则人人传写,虽闾里士庶莫不讽诵吟习焉。今存《岑嘉州诗集》。
王建
王建?~?),字仲初,颍川(今河南光州、一说今安徽凤阳人:唐代宗大历十年(75)乙卯科(东都洛阳试)丁泽榜进士第该科进士及第2人。
该科进士及第27人,考官为东都留守蒋换。试题为《日观赋》和《龟负图诗》。
此后东都洛阳停科举。
王建初授渭南尉,调昭应县丞,口碑甚好,受到诸司举荐,迁任太府寺丞、秘书丞、侍御史。大和年间,出为陕州司马,从军塞上,弓剑不离身。后卜居咸阳塬上。“初游韩吏部门墙,为忘年之友。”与张籍唱答。善于作乐府歌行,有人评其“格幽思远。二公之体,同变时流”。
王建生性好饮,放浪无拘。宫词特妙,前无古人。
王建与枢秘史王守澄是远亲,守澄称之以弟。二人无所不谈,其中涉及到许多宫闱禁事,王建据此作《宫词》百篇,名传天下。后彼此不和,王建与表兄见面时脸上时常流露出轻谤之色。一次王建饮酒过量,谈到汉桓帝刘志、汉灵帝刘宏信任宦官起*党**锢兴废之事,守澄深感王建在讥笑自己,忍不住说道:“吾弟所作《宫词》,天下皆诵于口,然而内宫深不可测,汝如何知之?明天我要奏明圣上。”王建无言以对。后作诗以谢,诗云:“先朝行坐镇相随,今上*宫春**见长时。脱下御衣偏得着,进来龙马每教骑。常承密旨还家少,独对边情出殿迟。不是姓同亲向说,九重争遣外人知?”言外之意是:是你告诉我的宫闱秘事,我写的宫词有你的功劳,你要是把我告发了,也没你的好处。乃脱其祸。
王建才华出众,经历征戌迁谪,行旅离别,对人情世故多有把握,作品感人。其《自伤》诗云:“衰门海内几多人,满眼公卿总不亲。四授官资原七品,再经婚娶尚单身。图书亦为频移尽,兄弟还因数散贫。独自在家常作客,黄昏哭向野田春。”
王建赴任陕州司马时,白居易等赋诗相送。任昭应丞时,杨巨源曾寄诗曰:“武皇金辂辗香尘,每岁朝元及此辰。光动泉心初浴日,气蒸山腹总成春。讴歌已入云韶曲,词赋方归侍从臣。瑞霭朝朝犹望幸,天教赤县有诗人。”对王建赞许有加。余事不详。
马异
马异(?~?),字号不详,河南人。一说睦州(今浙江建德)人。唐德宗兴元元年(784)甲子科进士第二人。
此科知贡举为礼部侍郎鲍防。该科试题为“朱干铭”。共取进士5人。
马异事迹不详。今仅存其诗若干。
他的《送皇甫湜赴举》云:“马蹄声特特,去人天子国。借问去是谁?秀才皇甫湜。吞吐一腹文,八音兼五色。主文有崔李,郁郁为朝德。青铜镜必明,朱丝绳必直。称意太平年,愿子长相忆。”
马异答卢仝结交诗云:“有鸟自南翔,口衔一书札。达我山之维,开缄金玉焕路离,乃是卢仝结交诗。此诗峭绝天边格,力与文星色相射。长河拔作数条丝,太华磨成一拳石。莫嗟独秀无往还,月中芳桂难追攀。况值乱邦不平年,回陵倒谷如等闲。与君俛首大艰阻,喙长三尺不得语,因君今日形章句。羡猕猴兮着衣裳,悲蚯蚓兮安翅羽。上天不失察,仰我为辽天失所。将吾剑兮切淤泥,使良骥兮捕老鼠。昨日脱身卑贱笼,卯星借与老人峰。抱锄筑地芸艺术,偃盖参天旧有松。我与松兮保身世,卧居居兮起吁吁,漱潺潺兮聆嘒嘒。道在其中可终岁,不教辜负尧为帝。烧我荷衣摧我身,回看天地如砥平。钢刀剉骨不辞去,卑躬君子今明明,樥首辞山心惨恻,白云虽好恋不得。看云且拟直领臾,疾风又卷西飞翼。为报覃怀新结交,死生富贵存后调。我心不畏朱公叔,君意须防刘孝标。以胶投漆苦不早,就中相去万里道。河水悠悠山之间,无由把袂摅怀抱。议仝吟文能,治臭成兰薰。不知何处清风夕,拟使张华见陆云。”
数元年发生拿灭,马异在青中写道:“赤地炎都寸草无,百川水湖煮虫鱼。定应樵烂无人救,泪落三篇古尚书。”
范传正
范传正(?--?)字西老,南阳顺阳(今河南淅川县人),唐德宗贞元十年(794)甲戌科陈讽榜进士第二人。
此科贡举为户部侍郎顾少连。试题为《风过箫赋等。共进士28人。
范传正及第后初授集贤殿校。范传正性精悍,历任歙、湖、苏三州刺史,有政绩。累擢宣歙观察使。宪宗朝(806~820)改光提卿,因中风辞世。赠左散骑常侍。
范传正曾应举博学宏词、书判二科,皆登甲科。著有《进善旌赋》《风过萧赋》《广佑英惠王父子碑铭》。较著名之作为《赠左拾遗翰林学土李公新基碑》(为诗人李白提写的墓志铭。全面记载了李白的家世及事迹。)
范传正的五言诗《谢真人过旧山》云:“麾盖从仙府,笙歌人旧山。水流丹灶缺,云起草堂关。白鹿行为卫,青鸾舞自闲。种松鳞未立,移石藓仍斑。望路烟霞外,回舆岩岫间。岂唯辽西鹤,空叹令威还。”
桑维翰
桑维翰(?~947),字国侨。河南洛阳人。五代后唐同光三年(925)乙酉科王彻榜进士第二人。
本年,王彻、桑维翰、符蒙、成僚4人登进士第。礼部侍郎裴皞知贡举。
桑维翰的父亲,名珙。据记载:桑维翰的父亲在河南齐王府作客时,桑维翰将应试科举。父寻找机会对齐工说“我的存酒文叠,今年,被同学相互牵社,起要考台试。听听齐正的在何。齐王说:“能有孩子应举足好车,可让他伞文字卷辅来看香桑维翰的父亲赶紧下拜,立刻口去,令儿了一大早就献上文字轴。齐王说见一见桑维翰,他父亲叫他站在台阶下,齐王说,可,即然应举,便是贡士,按容人接待才是。”终归以客人礼遇相齐王一见,大为惊奇,礼遇更加优厚。这一年,齐王竭力向当时。文臣举荐,因此被评为上等,人选。
又有记载:桑维翰参加进士考试,有人以“桑”“丧”之嫌,劝别再应试。桑维翰手持铁砚,表示决心说:“铁砚穿,乃改业。”又著《日出扶桑赋》以明其志。据传记中记载:桑维翰性明慧,善词赋。登第之岁,陈保极时在秦王幕下。因与同辈开玩笑说:“近知今岁有三个半人及第。此年有四人及第,陈保极笑话桑维翰身材短小丑陋,说他只算半人。后唐庄宗认为“桑维翰差无纰缪,稍有功夫,”只是在应对之时,多次丧失追求细研之美。故钦点“桑维翰第二”,视同榜眼。据记载,桑维翰曾与黄损、宋齐丘在庐山相遇,每每论天下之务。桑维翰为官,职守高至宰相。杨凝式73岁,晋相桑维翰奏除太子少保,分司于洛。
《读史漫录》中说:石晋用桑维翰而兴,出帝弃桑维翰而亡。当时冯玉、李彦韬擅权于内,杜威、李守贞将兵于外,将桑维翰,置之不用。这正是晋出帝的愚蠢,也说明贤人之于国,是多么的重要。由此可见桑维翰的出将人相举足轻重。用则国兴,否则衰败,乃至于国亡。
另据记载:出帝请降后,有人劝桑维翰逃走,桑维翰说:“吾大臣,逃将安往?”坐而待命。赴侍卫司狱,桑维翰知道命将不保,对李崧说:“侍中当国,今日国亡,反令维翰死之,何也?”崧有愧色。
可见桑维翰是怀才不遇又尽忠死节之士,后晋被契丹所灭,桑维翰卒于后晋出帝开运四年。
韩熙载
韩熙载(901~970),字叔言,原籍河南南阳,后为齐州(今山东)人,也有说他是北海人。五代后唐同光四年(926)丙戌科(后此年由同光四年改为天成元年)王归朴榜进士第二人。
据记载:韩熙载的曾祖父官至太仆卿。他的祖父官至侍御史。他的父亲名韩光嗣,官至秘书少监、淄青观察支使。韩熙载一成年,就到洛阳,声名远扬。后梁龙德元年(921),韩熙载20岁,大约这一年前后,他隐居嵩山。到了韩熙载25岁,参加科举考试,一举即中高第。由于未经吏部关考,故未称前进士。知贡举:礼部侍郎裴皞。
同光四年七月,韩熙载、史虚白自后唐奔吴国,宋齐丘荐举韩熙载可用而压抑史虚白。韩熙载由平民百姓授职校书郎,后出为滁州从事。历任和、常二州从事。南唐升元元年(937)韩熙载36岁,在吴国为常州从事。十月,在南唐为官,任职为秘书郎,掌东官文翰。唐元宗十分器重他。保大元年(943)他42岁,仍在南唐为秘书郎。三月,官拜虞部员外郎、史馆修撰,兼太常博士。其间,曾与江文蔚、萧俨同议烈祖庙号、葬礼。十一月,以原官职,另兼知制中诰。书命典雅,有元和风,与徐铉并称“韩徐”。为宋齐丘、冯延己国等所妒忌,不久,罢免知制诰的职务。这一年,他举荐史虚白于中主,召到金陵,史虚白不想参与国事,又回归庐山。保大五年,韩熙载在南唐作官,官职为虞部郎中、史馆修撰。二月,进言上疏议北伐。五月,韩熙载弹劾宋齐丘、冯延己。九月,此后被宋齐丘诬告陷害,贬职为和州司士参军。47岁,韩熙载仍在南唐和州被贬之地出任司士参军。次年,调移为宣州,任节度推官。保大八年,恢复官职,仍为虞部郎中、史馆修撰。后升迁,任中书舍人。保大水发伐。保大十二年,奉箭西度。秋仍扣图。他作《感怀诗》示道:其中有:梦中红到江南路,寻得花边旧居处。等思乡佳句,不久得以回归。中兴元年春,韩熙载知贡举,拔张泊等登第。中光三年90)宋齐丘去世,多年不得升职的韩展载提为户部待郎,充铸钱使。而后,由于与宰相严续所言铁钱不便,争执于朝廷,被贬至秘书监。次年,改吏部侍郎,兼修国史。十月,韩熙载奉命出使宋朝京城。大宝七年(9)知贡举,放进士王崇古等九人。后唐主命题,舒雅等五人擢落。六月拜兵部尚书、勤政殿学士。大宝十年(967),韩熙载以身体不佳托病不朝。后主李煜认为韩熙载尽忠,能直言,一直想用为宰相。而韩熙载拥*女妓**小妾数十名之多,他还多次出外私侍宾客。被贬谪为太子右庶子,分管南都。后来,韩熙载尽去妓乐,单车上道,上表陈情,后主就将他留下,让他出任秘书监。不久,又复官职,出任兵部尚书、学士承旨。将要大用他,而被驱走的*女妓**又都被韩熙载召回了。此间,韩熙载著书《格言》五卷。大宝十二年(969),韩熙载仍任中书侍郎,充任光政殿学士承旨。南唐大宝十三年(970)七月,卒。赠右仆射、平章事,谥文靖。
从韩熙载的诗句“最是五更留不住,向人枕畔著衣裳。”可知他放荡不羁。据说韩熙载本高密人。因唐后主即位,对北人十分怀疑,毒死不少人。韩熙载也心中害怕,故意显得肆无忌惮,似乎坦率,也不守礼法,破其财物,召妓取乐,蓄妓四十,多可达数百人,日与妓荒嬉,蔑视家法。据传他每每将所得俸钱,立即为姬妓分去。然后,他再穿着褴楼衣服、背负竹筐、装成瞎子沿户乞讨。或是手持独弦琴,让舒雅用手板击打着,挽着他,叫着自己的名,随房歌鼓,到各个分得钱的*院妓**乞食,作为搞笑、取乐的手段。人们说他少年不拘小节,老来却细心谨慎。也有人说他:以自汗避祸。
韩熙载在江南很有文名,尤其好与文士来往。善于书画,得乐舞之妙。有诗文之作。据记载:韩熙载自江南奉命出使中原,作感怀诗,题写在壁上:“仆本江北人,今作江南客。再来江北游,举目无相识。秋风吹我寒,秋月为谁白?不如归去来,江南有人忆。”韩熙载的家宴图,图中题有此诗。有人评后四句,说是古乐府。韩熙载到江南做官,与知已故旧断绝音信,心中感慨,在壁上题诗:“未到故乡时,将谓故乡好。及至亲得归,争如身不到;目前相识无一人,出入空伤我怀抱。风雨潇潇旅馆秋,归来窗下和衣倒。梦中忽到江南路,寻得花中旧居处,桃脸蛾眉笑出门,争看前头拥将去。”
韩熙载风流倜傥,当时人称他为神仙中人。每当他纵马奔驰,人皆追随观看。与人谈笑,则旁听者忘了疲倦。韩熙载通晓音律,也能翩翩起舞。他善于八分书法及绘画,称雄于当时。他耿直不屈,在朝中未曾拜倒在任何有权势人之下。讲求礼制,礼仪制度不合适的,随事稽正。他的承旨、制诰文字典雅,有元和之风。皇帝屡次想以他为相,遭宋齐丘妒忌,一直不得进用。
陈觉由于在福州战败被追究,宋齐丘包庇他,特赦不诛,韩熙载上疏,在朝廷上与宋齐丘争论,请按法行事。宋齐丘更加恼怒,诬告韩熙载纵酒误事、缺少检点,韩熙载被贬为和州司马。其实,韩熙载平生滴酒不饮,皇帝李璟发现其中有假,不久就将韩熙载召还。
严续官居仆射,官位高,学问少,被当时人们所鄙视。江文蔚中曾经作《蟹赋》,讥讽严续,大略是这样的:“外视多足,中无寸肠。”又有“口里雌黄,每失涂於相沫,胸中戈甲,尝聚众以横行。”之句。严续深感有损名望,惭愧之余,强自激昂。听说韩熙载有才名,非榜得请韩熙载亲撰他父亲的神道碑,欲求沽名钓誉。他用价值上万音的珍奇礼物,加上弱不禁衣的歌姬,作为润笔濡毫之赠,意图获其所盼的神道碑文。韩熙载接纳他赠爱姬,也就接纳所请,文章完成了,不过只写了家谱、后裔、品秩而已,没一点吹捧内容。严续不高兴,退还给熙截,希望他再改改。韩熙载把严续所赠及歌姬全还,临登车,只写一阕在泥金双带上:“风柳摇摇无定枝,阳台云雨梦中归。他年蓬岛音尘断,留取樽前日舞衣。”以后,裴虔余评此诗,既说“阳合”又言“蓬岛”何用事重叠如此:并说“疵病如此,怠非佳句也”。不过此诗已经载于小说,被广泛称为佳句。
韩载初次出任知贡举,人皆以为他得出难题。谁知韩熙我出题当日傍晚,依题目他先赋五首,使应试生员皆有可观。又著格言五十余篇,这种举动罕有可及。由于他用词赋文章引领后辈,奖掖后进,人号称他为韩夫子。韩熙载天性喜好戏谑、浪荡,遇有用钱贿略、文章又不行的人,他派*女妓**烧艾草熏,等人家来时,他装着用鼻子闻闻,还问人家:“你的文章卷轴,为何这么大的艾气味呀”。
大观初年,有危氏葬于西塔山。过了一月,雨过之后,坟墓侧面有痕迹显现出来,掘开后,得银杯二,铜水缶及镜一,又得埋铭石,其文日:“琅琊王氏女,江南熙载妻,丙申闰七月,葬在石城西”。今未知韩熙载妻是姓王与否。韩熙载卒年69岁,官拜中书侍郎。后主李煜悔恨不能在韩熙载生前用他为相,所以,特加赠平章事,谥文靖。
著有《格言》五卷、《格言后述》三卷、《拟议集》十五卷、《定居集》二卷等。
梁国翰
梁国翰(?~?),字元褒,郑州管城人。五代后周广顺二年(952)壬子科扈载榜进士第二人
据《宋史·文苑传》中记载:“梁周翰字无褒,郑州管城人。父彦温。周翰,周广顺二年举进士,授虞城主簿。”《宋史·赵上交传》中记载:“擢扈载甲科及取梁国翰、董淳之流,时称得士。”
祖士衡
祖士衡(?一?),字平叔,河南上蔡人。北宋真宗大中祥符年(1008)戊申科姚晔榜进士第二人。
祖士衡小时曾有僧相面说:“此儿神骨秀异,他日有名于时者,年过四十当位极人臣。”可惜年39岁卒。
祖士衡博学有文才,杨亿曾对刘筠说:“祖土衡儒学日新,后生可畏也。”
祖士衡举进士后授大理评事,累迁起居舍人知制诰,史馆修撰。
丁度
丁度(990——1053),字公范,河南开封(一说湖南醴陵)人,北宋真宗大中祥符四年(1011)辛亥科张师德榜进士第二名。
该科试题为《礼以成天道》,共取进士31人。
丁度的先祖是恩州清河人。后被契丹攻陷,徙居开封。父逢吉,从医为生,喜好藏书,与有学问的人交往。丁度好读《尚书》,曾写《书命》十余篇。大中样符中(1012前后),登服勤词学科,为大理评事、通州通判,直集贤院。
丁度曾上书言六事:主要有增讲读官;增谏官;选河北、河东役兵补禁军等。章献太后认为很对。丁度又献《王凤论》于章献太后,用以告戒外戚。又任京西转运使、知制诰,迁翰林学士,纠察在京刑狱。
刘平、石元孙战败,皇上派使臣询问丁度御边之策。丁度奏说:“今士气沮丧,若再追杀到敌人腹地,还要运送粮草到千里之外,用士兵的性命去追求一时的痛快,并非良策。天宝年间(742~756),唐朝都城长安距边境不到五百里,由于采取了驻扎重兵,控制烽火台的方法,虽然时有敌军入侵之事发生,但没有造成大的后果。宋太祖时,任用良将,赏赐丰厚,放权让他们赏罚下属,边境也安宁了近二十年。如今的良策,不如加强边境一线堡垒的设防,让侦查兵尽可能去远的地方侦查,控制住要害之地,这才是御敌的良策。”接着又呈上十条计策,名曰《备边要览》。
当时西面边疆不太平,二府三司等职能机构,到了该旬休的时候也不休息。丁度对此言道;“苻坚以百万雄师进犯晋国,*安谢**请求圣上出游以安人心。所以请让二府三司像往常那样放假,不要使敌人窥探到朝廷的虚实。”皇帝采纳了他的意见。
叶清臣主张俦大钱,以一当十。丁度奏说:“汉代的五铢钱,唐代的开元通宝及国朝钱法,轻重大小,已经挺合适了。历代都有过更改俦法的法律,法虽精密,坚持不了一年,就又改回原俦,同时盗铸风行。昔汉变钱币,盗俦的人有数十万。臣曾经在湖州为官,民间就有抵抗查禁的人,只要给他一千块钱就可以代人受鞭刑。在京西,有强盗杀人,只为谋取其衣裳,价值不过数百钱。而盗俦钱币之利,要超过那些人数倍。何况还有荒僻之地,士匪们聚集起,造炉治炼,日胜一日。无人打扰时则伤钱,围剩逼急则为强瓷。民间铜铅之器甚多,都能俦造大钱,怎么禁止?”
丁度又言道:“祥符、天圣年间(1008——1032),牧马十余万,后来有人认为天下无事,没必要养那么多马,马逐渐流失了。如今北、河东、京东西、准南等地都抽壮丁为兵,请下令民间如养一匹黄马,可免去两人当兵,军马会逐渐增多。”皇帝曾经设问:用人凭资历还是凭才能?丁度回答说:“天下太平时用人凭资历,战事未了时宜用才。”此时丁度在翰林学士院已经七年,而朝廷刚刚用兵,所以丁度这么回答。朝中有人议论:“丁度这样说完全是为了让皇上重用自己。”仁宗皇帝听说此事,便对大臣们说:“丁度在帝周围十五年,多次评论天下事,从来也没有顾及到自己,怎么能得出那样的推论呢?”不久,丁度又任工部侍郎、枢密副使。说:“契丹曾不遵守盟约,不可不防。”于是献上《庆历兵录》五卷、《赡边录》一卷。过了二年,卫士中有叛变之事,枢密使夏竦与丁度为如何审理此事在皇帝面前争论不休。仁宗采用了夏竦的办法,丁度于是请求辞官,被任命为观文殿学士、知通进银台司、再改任尚书左丞,亡故。赠吏部尚书,谥文简。
丁度性情淳朴,为人讲求诚信。在一间简陋的屋里住了十余年,身边没有姬妾服侍。喜欢议论国事,皇帝每次都用“学士”二字称呼他,从来也不直呼其名。著有《迩英圣览》十卷、《龟鉴精义》三卷、《编年总录》八卷,奉诏领诸文人辑《武经总要》四十卷,修定《集韵》十卷。
韩琦
韩琦(1007~1075),字稚圭,自号赣叟。河南安阳人。北宋仁宗天圣五年(1027)丁卯科王尧臣榜进士第二人。
韩琦之父韩国华,自有传。韩琦相貌清秀,二十岁时举进士,在唱名时,太史官上奏说:太阳下出现了五彩的云霞,左右大臣都以此为祥瑞而朝贺。韩琦授作监丞、通判淄州。入直集贤院,监左藏库。
当时,进士高第的人多被直接授以要职,而韩琦却被任命为管理库房的小官。别人都认为这样不合适,而韩琦却处之泰然。过去皇官中需要金黄色的丝织品帛,都是宦官说一声就拿走了,没有什么手续。韩琦请求恢复旧制,设置传宜合同司,用以察验相关印据。
景祐初年(1034),韩琦任右司谏,当时宋仁宗留心礼乐方面的事情,太常寺的官员燕肃请求以王朴所定的律法为准来考订乐曲,实行一段时间后,发现不合适。韩琦上奏说:“自从燕肃倡仪此法以来,人人的说法都不一样,我恐怕后人还有重蹈其覆辙的,如此这样不如探究作乐的原理,以此为本,使政策命令平和简单,人民和睦融洽,这也是古时治乐的道理。现在国家的西北,边防荒废,陛下应该先和大臣们先讨论安定边疆的大计,后留心礼乐之事。”仁宗高兴地接受了这个建议。
当时宰相王随、陈尧佐和参知政事韩亿、石中立四人居重要职位,没有什么大的建树,于是韩琦接连不断地上疏指出他们的过错,结果四位大臣同一天遭到罢免。
韩琦遇到事情敢于直言,切中要害而不迁腐,在任司谏官期间,前后共上了七十多个奏硫,大多围绕指明得失严正纲纪、亲忠直之臣、疏远小人这些议题。后又任知制诰。益、利两州闹饥荒,韩琦为体量安抚使。当时,这两个州县正督促征赋税,很苛繁而且急追,上贡用的绮绣等纺织品都不给钱,韩琦改为缓征并给予减免一部分赋税,驱除了一些贪婪残忍不轻职的官吏,并淘汰了几百名多余的小吏,救活了上百万的饥民。此时西夏赵元昊反,韩琦正好从蜀地归来,对西北边疆的形势十分熟悉,便被任命为陕西安抚使。韩琦说:“范雍节制*队军**没有策略,应该政任越州知州,而范仲淹可以接替他,此时正是陛下焦虑、繁劳的时候,我怎敢为了保全自己而不说呢?如果我有朋*党**的作法,误了国家大事,愿受灭族的惩罚。”仁宗皇帝听从了他的意见,下诏让范仲淹节制永兴军。
仁宗康定元年(1040),夏竦担任陕西经略安抚、招讨使。韩琦、范仲淹为副使,西夏国赵元昊派兵攻取镇戎,韩琦写了攻和守的两种方案驰送京城,仁宗皇帝阅后准备采取攻策,而当时的执宰大臣却认为不宜。韩琦说:“元昊虽然举全国之兵入侵,但总数也不超过四五万人,我们逐路都分派重兵把守,势力必然减弱,所以遇到敌兵就打不过。如果合并为一路,一鼓作气往前行,乘敌兵骄傲松懈之时,一定能一举破之。”于是仁宗下诏让鄜州、延州、泾原的兵力同时出击。
韩琦刚刚回到驻地,赵元昊就派人来讲和。韩琦说:“没有和约来求和只是一个阴谋。”于是下令诸将士严加戒备。不久,敌兵果然开始进攻,韩琦把所有的兵力都交给大将任福指挥,命令他带兵从怀远城直奔德胜砦,绕到敌兵的背后,如果没有合适的战机,就占据险要之处埋伏起来,切断敌兵的归路。临行前,韩琦又再三地嘱附,并目还下书说明了战法,强调任福如果不听从调度,既使立了功,也要斩首。但任福还是被敌兵所诱骗,在好水川一役中战败。夏竦派人收集散兵游勇,在任福的衣带中找到了韩琦的檄文。夏竦据此向朝廷禀报,说明此战失利责任不在韩琦,但韩琦还是上奏折请求处分,于是被贬职到秦州任知州。
庆历二年(1042),韩琦任陕西四路经略安抚、招讨使,驻扎在泾州,由于韩琦和范仲淹长期带兵,名声威望逐渐显赫,有很大的凝聚力,朝廷也以他们二人为重臣。边疆的民众中流传着这样的歌谣:“军中有一韩(琦),西贼(指元昊)闻之心胆寒;军中有一范(仲淹),西贼闻之惊破胆。”元昊不得不请求对宋称臣,韩琦被召回担任枢密副使。
后元昊又倚靠契丹国为后援,对宋要求索取到了贪得无厌的地步。时宰相晏殊等大臣都厌恶谈战事,准备一切都听之任之。韩琦竭力说明这样做的不利之处,并列出了以下七件事为首先要做的:一是政治清明,二是把边防之事放在心上。三是选拔贤才良将。四是备战河北。五是巩固山西。六是凝聚民心。七是建设洛邑(今河南洛阳附近)。不久,韩琦又陈上了破除弊政应做的八件大事,即要选拔将帅、明白按察体系、增加社会财力、遏止侥幸之风、选任能干的官吏,退出不合格的、谨慎授予官职、淘汰不干事的等。韩琦同时说:“这些措施一旦实行,就要触动一些人的利益,诬陷、*谤诽**之词会接踵而至。到时候要多跟老臣商量。”仁宗皇帝都很高兴地采纳了这些建议。
后韩琦又任陕西宣抚使,去讨伐以张海、郭邈山为首的起义民众,韩琦首先把兵士中年龄大了的、病弱不能参战的人都淘汰掉。然后又修建加固了鄜、延二州的城墙。平定贝州的官兵以功邀赏。韩琦恩威并施,平息了几乎形成的兵变,又赈济河中地区的饥民,救活了上万的民众。他指明敌人必须归还所有侵占的土地才能议和。并上疏说,“现在的策略应以和为权宜之计,而以械守多因此写下了和战、守三篇策论。韩琦又说:“北方契丹该由雄踞北面,现在又和西夏元吴结盟,势力更为强大,如果不对此)了解警踢加强边备欢祸所不及。班在京之地险得琦请吴丹江因有翻一日兴天入受,只有以河朔的重兵与敌人作发希备英买胜利则可直接打到我放渊坡下。所以必领在京玻修筑工车名心易不动河朔的重兵,敌人人侵之后没有遇到抵抗,必然深入面生看到前面有坚固的京城防守,后有重兵以待,必然感到害伯而不角开不撤退。此时我方再集中兵力给予痛击和拦截。所以坚固京师2下地是防御敌寇的重要步骤。”可惜韩琦的上奏没有引起朝廷的重视。
嘉祐元年(1056),韩琦担任枢密使。嘉祐三年六月,又加授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当时,仁宗皇帝病重不能主持制政,朝中群臣都以早日立太子为大事,包拯、范镇屡次劝仁宗早立太子,仁宗皇帝总是犹豫不决。韩琦乘这个机会上奏说:“太子是国家的根本,国家的安危系于一身,历史上的许多祸患都是由于没有早立太子所造成的,陛下为什么不在皇家宗室中选一位贤者立为太子呢?这样才能安定社稷。”仁宗皇帝回答说:“后宫之中有就要生产的嫔妃,再等一等吧。”但后来生的又是公主。
一天,韩琦拿着《汉书·孔光传》敬呈给仁宗皇帝说:“汉成帝被有皇子,就立了他弟弟的儿子为太子,成帝只能算是一个中等才能的皇帝,尚且能够这样做,更何况陛下您呢?请您以当年太祖皇帝的赤心为标准,则没有什么事不能做了。”仁宗皇帝默然无语。韩琦又把这个意思跟曾公亮、张升、欧阳修说了。恰好司马光、海也都为此事上奏,韩琦又把他们二人的奏折呈给仁宗,还没来得说什么,仁宗突然说:“我也早就有立太子的意思了,但是立呢?”韩琦很惶恐地答道:“这就是我们当大臣的所不敢参言的,应该有陛下您亲自定夺。”仁宗又说:“宫中曾养育了两位宗室之子,小一点的还很单纯,连聪明都谈不上,大一点的倒是可以考虑。”韩琦请问大一点的宗室之子的姓名,仁宗说叫“宗实”,宗实即后来的英宗皇帝的旧名,韩琦极力赞成立宗实为太子,于是仁宗才下定决心立了宗实。
宗实的生父濮王死时,仁宗准备启用宗实,韩琦说:“事情如果开始办了,就不要中止,陛下自己如果一直这样坚持,就请从禁中下一道圣旨。”仁宗不想让宫中的人知道这些事,就说:“只要让中书省实行就行了吧。”命令传下来以后,宗实坚决推辞,仁宗没有办法,只好又请问韩琦,韩琦回答道:“陛下您既然知道他是个贤德之人而且选择了立他,现在他不敢马上接受,这说明了他的气量、见识都很大,所以的确是贤德之人,应该再一次坚决启用。”宗实为其父守丧完毕之后,还是不愿当太子。韩琦说“所有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宗实必是太子,不如现在就立宗实为皇太子。”于是仁宗正式下诏立宗实为太子。
第二年,英宗即位,任命韩琦为仁宗山陵使,加门下侍郎。韩琦的门人和亲戚朋友都认为韩琦有协定国策的大功,韩琦严肃地告诚道:“这是仁宗皇帝圣明决断,为天下人立下的太子,皇太后也有内助的功劳,我一个作臣子的有什么功劳呢。”
英宗皇帝突然患了重病,太后垂帘听政。英宗行动举措和以往大不相同,对待身边的宦官尤其没有恩惠,于是左右的宦官一起进谗言离间英宗和皇太后,从此两宫之间矛盾逐渐加深。韩琦和欧阳修在帘前向皇太后奏事,大后鸣咽流泪说出了她与英宗的矛盾,韩琦说:“这是由于疾病的缘故,皇帝病好了,肯定不会再这样了。”皇太后还是不能原谅英宗,欧阳修又委婉地向太后说明此事,太后才稍稍有所谅解。过了许久以后,韩琦又进言道:“我们这些大臣在宫外,皇上的身体失调,太后您是不能推脱责任的。”太后又惊又怒大声说:“这是什么话,我心里比谁都关心皇上的疾病!和韩琦一起的同僚听到这些话,都吓得汗流浃背。数日之后,韩酷独自一人见英宗皇帝,英宗说:“太后对待我没有什么恩情。”韩酷回答道:自古以来贤明圣德的君王不少,然而为何独独推崇舜的大孝,难道是其余的君王都不知尽孝吗?父母慈爱而子女孝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并不值得称道。唯独父母不慈爱,而子女恪尽孝道,才是值得推崇的。恐怕陛下侍奉太后还有没做到家的事,父母怎么不疼爱病中的孩子呢?”英宗皇帝感悟很深。病好后,英宗在紫宸殿接见百官,韩琦请英宗乘御车、穿素服出官祷雨,于是人心都安定了。
治平元年(1064)五月,英宗的疾病已完全康复了,韩琦想让皇太后撤去垂帘听政之仪,还政于英宗,于是他拿出十件事情来禀告英宗,英宗都裁决得十分得当。韩琦又拿着这十件事情以及英宗的裁决请求太后过目,太后阅后也都认为英宗处理得十分得体。韩琦于是向太后奏请辞去官职,太后说:“相公您不能辞去,还是我回到深宫去吧。”太后刚一站起来,韩琦就命撤去帘子。英宗亲政之后,韩琦加授右仆射,封为魏国公。因此韩琦又称韩魏公。
当初庄献太后临朝当政时,有宦官叫任守忠的为两宫传递消息,于是就利用英宗的病来破坏两宫的关系,使皇上与太后之间产生矛盾,谏院的司马光、吕诲都上奏折斥责此人,英宗听取了他们的意见,但还没有行动。第二天韩琦拿出了一道空头敕,欧阳修签发了,只有赵概感到有些为难,欧阳修说:“就请签发吧,韩琦公必然自有道理。”不久韩琦端坐在政事堂上,把任守忠带到庭下站立,斥责道:“你罪大当死,现把你送到蕲州安置。”于是拿出那道空头敕填好了给他,并命令立即押送任守忠去蕲州,因为韩琦怕稍稍延误会有什么变故,任守忠*党一**的人都被眨到南方安置,中外拍手称快。西夏兵又人侵宋边境,韩琦建议停止朝廷每年对他们的赏赐,派遣使臣向西夏的无理人侵问罪。文彦博反对这样做。韩琦说:“凉祚只不过是一个狂妄的小儿,并没有元昊的智谋,而且我国现在的边备要比当年强多了,此时遣使问罪,西夏必然会屈服。”果然,谅祚上谢表后就率兵退回去了。英宗看着韩琦说:“果然如你所料。”
此时英宗已病人膏肓,韩琦入禁中问候英宗的起居情况,并对英宗说:“陛下您已经很久不能上朝理政了,请求您早日立太子,使天下社稷为安。”英宗点头同意。韩琦请求英宗亲笔写下太子的名字,英宗强忍病痛写了“颍王頊”。此即神宗。神宗即位后,韩琦被封为司空兼侍中,由于韩琦执政了三朝,有人说他专权,曾公亮因此大力推荐王安石以排斥韩琦,韩琦请求辞去,神宗皇帝没有办法,只好命韩琦以镇安、武胜军节度使、司徒兼侍中,通判相州。另赐宅地一块,韩琦不愿意任此两地节度使,又担任淮南节使。赴任前,韩琦入内拜谢,神宗哭泣着说:“侍中您一定要请求辞去,现在已降职了,但不知您去后,谁可以为执政宰辅?王安石怎么样?”韩琦回答道:“王安石当一个翰林学士是绰绰有余,但处于执政辅佐的地位则不恰当。”神宗默然没有答话。韩琦早年就负有盛名,见识和气量都非比寻常,临事喜怒不形于色,居宰相高位时,朝廷正处于多事之秋,韩琦在这种危险丛生的情况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的人说:“您所作的这一切固然都很好,但万一有差错,那么恐怕不仅自身不能保全,而且全家都无立足之地。”韩琦叹息道:“这是什么话呢?为人臣者就应该尽力侍奉君王,死生都应该置之度外,至于盛衰成败,那是天意,怎么能因为担心事情可能失败,就不尽力而为呢?”听到这番话的人都感到很惭愧,不得不叹服韩琦的为人处事。
种谔擅自夺取了绥州,西北形势更加复杂。韩琦改知永兴军,经略陕西。韩琦早就说过绥州不该夺取,但等到西夏人已诱杀了派遣使臣向西夏的无理人侵问罪。文彦博反对这样做。韩琦说:“凉祚只不过是一个狂妄的小儿,并没有元昊的智谋,而且我国现在的边备要比当年强多了,此时遣使问罪,西夏必然会屈服。”果然,谅祚上谢表后就率兵退回去了。英宗看着韩琦说:“果然如你所料。”此时英宗已病人膏肓,韩琦入禁中问候英宗的起居情况,并对英宗说:“陛下您已经很久不能上朝理政了,请求您早目立大子,使天下社稷为安。”英宗点头同意。韩琦请求英宗亲笔写下太子的名字,英宗强忍病痛写了“颖王项”。此即神宗。神宗即位后,韩琦被封为司空兼待中,由于韩琦执政了三朝,有人说他专权,曾公亮因此大力推荐王安石以排斥韩琦,韩琦请求辞去,神宗皇帝没有办法,只好命韩琦以镇安、武胜军节度使、司徒兼侍中,通判相州。另赐宅地一块,韩琦不愿意任此两地节度使,又担任淮南节使。赴任
前,韩琦入内拜谢,神宗哭泣着说:“侍中您一定要请求辞去,现在已降职了,但不知您去后,谁可以为执政宰辅?王安石怎么样?”韩琦回答道:“王安石当一个翰林学士是绰绰有余,但处于执政辅佐的地位则不恰当。”神宗默然没有答话。韩琦早年就负有盛名,见识和气量都非比寻常,临事喜怒不形于色,居宰相高位时,朝廷正处于多事之秋,韩琦在这种危险丛生的情况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的人说:“您所作的这一切固然都很好,但万一有差错,那么恐怕不仅自身不能保全,而且全家都无立足之地。”韩琦叹息道:“这是什么话呢?为人臣者就应该尽力侍奉君王,死生都应该置之度外,至于盛衰成败,那是天意,怎么能因为担心事情可能失败,就不尽力而为呢?”听到这番话的人都感到很惭愧,不得不叹服韩琦的为人处事。
熙宁六年(1073),辽国遣使来索取宋朝的代县以北地区(今山西北部),神宗下手诏询问韩琦。韩琦上奏说:“我看,朝廷并不以契丹的威胁为然,他们倒生疑虑,认为我国可能有恢复幽燕的意图,所以用先发制人的方法,造成两国的争端。之所以会引起契丹的怀疑,有七件事可说明问题:高丽国臣属北方,已断绝朝贡很久了,现在用商舶的利益诱使他们来我国,契丹知道了,必然认为我国会对他们有所图谋,这是其一。强行夺取吐蕃的地方建熙河,契丹听说了此事,必然会认为马上就要轮到我了,这是其二。在西山附近都种上了榆柳等树木,希望这些树木长大后可以用来抵住契丹的骑兵, 这是其三。创立保甲制度,这是其四。边境上的诸州修筑城墙和护城河,这是其五。设置都作院,颁行新式的弓刀,大量制造战车,这是其六。在河北地区设置三十七位将官,这是其七。契丹国一直是我们的敌国,因为这些事情起了疑心,所以才会有索取我代北地区的事情发生。我认为,一开始为陛下谋划的人,必然会说治理国家的根本大计应是聚集钱财和粮食,在平民中召募兵士才可能使四夷臣服。所以散发青苗钱,让平民偿本还息;行免役的方法,按等级收取一定数量的免役钱;到后来又设置了市易务,管理市场方面的事情。使小商贩和平民感到手足无措。新制每天都在不断地颁下,而且更改没有尺度,连官吏也是茫然无措,没有执行的具体办法,各级监司督促行使新法也都是以刻薄为尽职。现在农民在田间怨声迭起,商人在路上叫苦连天,各级官吏也都无法安心其本身的职责,这些都是您所不了解的。如果是为了使四夷臣服,那么现在倒使自己国之根本发生了动摇,众人离心离德,这才是为陛下谋划此事的人的最大失误。我现在为陛下建议,先应该派遣使者去契丹国通报,具体说明以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按常规例行守备而己,怎么会有其他的意图呢?两国之间的边疆是早成定例的事,应该维持原来的状况,怎么能为了边界问题挑起两国之间的争端、而不顾我们两国多年来的友好关系呢?至于那些可能引起契丹国怀疑的事情,比如在边境设立将官等举措,应该全部废免。现在应更加注重人民安居乐业,爱惜民力,选拔贤能的官吏,疏远罢黜奸邪阿谀的小人,这样才能使天下的人都心悦诚服,使边境更加安宁。如果契丹国真想破坏盟约,那我们就可以一展雄威,恢复旧日的疆土,报了这几世的深仇。”韩琦这篇奏疏呈上之时,正是王安石二度任宰相的时候,神宗听从了韩琦的建议,把以前所有从契丹国夺取来的土地,大约东西七百里的地方都全部还给了契丹,当时的大臣们都很惋惜。
宋神宗熙宁八年(1075),韩琦亡。年68岁。
他死的前一天晚上,有一颗大陨星落到他的房前,马棚里的马都受惊了。神宗听说死讯,痛哭不已。停朝三日,赐银三千两,绢三干匹,命令挖河农夫为韩琦修墓,亲自篆写碑文“两朝顾命定策元勋”。赠尚书令,谥号忠献,徽宗时,又追赠魏王。
当时人都认为韩琦稳重沉着像汉代的周勃,而其处理政事方面则像唐代的贤相姚崇。韩琦在魏呆的时间久了,辽使每次通过此地都在交往的公文上写上韩琦的名字,说:“这是因为韩公在此地的原因。”韩琦的儿子韩忠彦出使辽国,当辽国皇帝知道他的相术父亲韩琦相似,立即命令画工把他画下来,可见韩琦的名声已经传到了外面。韩琦天性忠厚,待人无论贵贱贫富都很有礼貌。尤其值得称道的是韩琦很注意奖励选拔年轻人才。倘若公论某公有贤德,韩琦即使心中并不满意他,也会录用。在选拔推荐官更面,韩暗所推荐的官员大多奉公守法依理办事.韩琦在镇守大名府时,当地的人为他建了祠堂,相州的老百姓同样也很爱戴他,将他看为自己的父母。当有人争斗诉讼时,老百姓们互相劝阻说,不要打扰我们的侍中。”韩琦与当时的另一位贤相富弱齐名,时人彩为“富韩:韩琦和范仲淹同在边境的*队军**中任职,被时人称为舞范”。欧阳修称赞韩琦道:“每面临大事,决策重大事情,都能够不动声色,主持正义,使天下像泰山一样安稳,真可称得上是位社覆之臣啊!”
韩琦每次在皇上面前荐举官员,从不泄露是自己介绍的。韩琦能够容忍小人,大智若愚。对于善恶和黑白分得不是很明显,所以他也较少受到小人的忌恨。他曾经说:“无论是对待君子还是小人,都应该以诚相待,一旦知道这个人是小人,就应诚少和他的交往。”一般人如果知道了小人欺骗自己的地方,就会揭露此事并且还击小人。韩琦却不这样做,他认为只要自己的行为端正,就必然会与小人的所作所为形成鲜明的对比。因此韩琦每每受到小人欺骗时,从未形之于色或直接揭露。宋仁宗庆历年间,韩琦与(范)希文、(富)彦国三人同在朝为官,在殿上争论事情十分激烈,但下殿之后三人并不失和气,就好像没有争论过一样。正如推车子,他们的着眼点在于使车子向前行。韩琦晚年和欧阳修为至交,而且最为相亲相知,欧阳修十分叹服韩琦的德行和雅量。韩琦说:“与欧阳修相知没有什么别的,我以诚相待罢了。”韩琦曾经说过:“一开始学德行的时候,应该像金玉一样不能忍受哪怕是一点点徽尘的沾污,等到具有了一定的德行,即使是受到污染,也不会受害了。他还经常说早年保持德行容易,等到了晚年,保晚节就很难了,所以韩琦在晚年办事更加尽心尽力,以求完备。虽然身处京城之外,他的心时时与朝廷相通,越老他越忠诚为国,虽然年老体弱多病也不忘记关心国事,当他听到推行的新法变更了祖宗的法律就会一整天不进水米。他常说:“成就大的功业在于胆量”,但他从不以自己的胆量欺诈他人,也从不以此为傲。他还说:“面临大事时,如果经过周密考虑应该这样去做,就不要迟疑不决或是又有所变更,是成是败都应该勇于自己承担。我这一生都是凭借一片忠心得以进用,每每面临大事,我都是先把自己置之死地,但很幸运的是我都能不死,这也是偶然的,实际是上苍保佑,而不是我韩琉的能力所能做到的。
韩琦在通判大名府时,有人给他献上了两个玉杯,并告诉他这是绝世之宝。一天,韩琦宴请同僚以及宾客,玉杯被小吏不小心摔碎了,满座皆惊。小吏更是吓得伏地请罪。而韩琦却神色自若,笑着对宾客说:“所有的物品损毁自有定数,这是天意。”又回头对这个小吏说:“这不是你的过错,你有什么罪呢?”满座的宾客都叹服韩琦的宽宏大量。韩琦在定州的时候,一天晚上写信,命令一个侍卫拿着蜡烛照明,这个人的眼晴看到别处去了,蜡烛点燃了韩琦的头发,韩琦急忙用袖子把火扑灭了,又继续写他的信。过了一会儿,韩琦回头一看,拿蜡烛的人已经给换了,他恐怕主管会因此事而训斥那个侍卫,就说:“不必换人,还是让他来拿蜡烛吧!”军中的兵士都很感动。
韩琦只要听到了别人一点小小的优点就自愧弗如,说:“我不及他啊!”有人问韩琦:“程颐的气量可以学吗?”,韩琦回答说:“当然可学,进则知道进,知道进才能气量大。”有的人又问:“魏公您可以做为我们学习的楷模吗?”韩琦回答说:“我没有什么值得你们学习的。”
韩琦有子五人:忠彦、端彦、纯彦、碎彦、嘉彦。端彦曾任右善大夫。绒彦宫至徽猷阁直学士。粹彦为吏部侍郎,终龙图阁学士。嘉彦娶神宗女齐因公主,拜驸马都尉,终赢海军承宣使。
王任
王任(?-),字叔重,华阳(今河南商州)人。北宋神宗熙宁六年(103)癸丑科余中榜进士第二人。
该科进士400——596人。王任官至渝州知府。事迹不详。
赵陆
赵陆(?~?),字号不详。河南淮阳人。辽圣宗太平九年(1029)已已科张仁纪榜进士第二人。
该科进士22人。
同年十一月十五,防城(今河南淮阳)进士张仁纪、赵陆等人入朝接受考试。试题有诗等。试后,辽圣宗对他们都有赏赐,并授予官职。
余事不详。
刘文龙
刘文龙(1190-1250)字号不详,内乡(今河南内乡县)人。金哀宗正大四年1227)或七年(1230)词赋第二人。
刘文龙家世及生平事迹均未见记载。
据《永乐大典》中有剧目《刘文龙》,明代徐渭的《南词叙录》中有刘文龙菱花镜》、清代有《说唱刘文龙菱花记》等等。但是,各种不同类型的作品把刘文龙都写成高中状元,而在历代状元中只有金朝有个经义第一名,或叫状元的刘文龙。虽说文学作品中的刘文龙没有一个固定朝代,料想不会空穴来风。权且供参考。
哈刺台
哈刺台,字德卿,哈荆鲁准尔氏,色目人,居长葛(今河南)元泰定四年(1327)丁卯科阿察赤磅进士第二人。
哈刺台参加泰定四年蒙古色目人榜科考,中右榜第二甲第一名。元朝除了元统元年科考一甲取三名外,其他科录取第一甲仅有一名,因此,这年哈刺台考取二甲第一名,就等于进上第二人,即视同于榜眼:据桂栖鹏撰《元代进上研究》中提到”哈刺台右榜第二甲第一名。历徐州同知、方城县达鲁花赤。”另外,在注释中提到:在苏天爵撰《滋溪文稿》中有《元故赠长葛县君张氏墓志铭》,误将哈刺台登第之年为泰定三年。实际上是泰定四年。
著有《南游寓兴诗集》。
注:《南游寓兴诗集》的著者也有人称是元代色目文人金哈刺。
刘矩
刘矩(?——?)字仲方,河南开州人。明成祖永乐十九年(1421)辛丑科曾鹤龄榜进士第二人。
刘矩于永乐十二年(1414)乡试中举,据说刘矩的廷试卷本已拟定为第一名,但成祖夜里梦见一只白鹤翩翩飞至殿上。第二天,便取曾鹤龄为第一名状元,刘矩屈居第二,授翰林编修。
刘矩为人方正古朴,学问宏深,一生尊崇理学,以宋代理学大师程明道、张横渠为自已的典范。平生严谨,从不失口于人。刘矩为文温醇典雅,笔力遒劲。家乡人士每每论及古代君子,必首推刘矩。
刘矩于宣德六年(1431)十月,升为翰林修撰,终年71岁,祀乡贤。
王教
王教(?~?),字庸之,河南祥符人。明世宗嘉靖二年(1523)癸未科姚涞榜进士第二人。
王教高中榜眼后授翰林编修,与修《会典》。曾上疏力陈时政十二事,受到世宗的意奖和采纳,升为侍读。他三次出任会试考官,所录皆知名学子。为世人称赞。嘉靖十六年(1537五月,升任国子监祭酒,上疏建议将著名学者薛值从祀文庙。不久兼右春坊右谕德。祭酒兼春坊官自王教始。王教官至南京兵部右侍郎。
著有《中川遗稿》三十三卷。《明诗纪事》收录其《巴江词》一首。
马之骐
马之琪(1579一?),字康庄,河南新野人。明神宗万历三十八(1610)庚戌科韩敬榜进士第二人。
马之骐于万历三十四年(1606)乡试中举。万历三十八(1610)与其弟马之骏同登庚成科进士。马之骐得中—甲第二名,马之骏中二甲五十一名,兄弟同科登进士在明朝并不多见。
马之骐高第后授瀚林编修。万历四十六年(1618)五月,充起居表注馆纂修。七月奉命出任湖广乡试主考官,所拔皆当时知名士子。天启五年(1625),升任尚宝司卿。天启六年(1626)二月,为国子监司业,七月又升为国子监祭酒。在天启朝,以“抗怀孽官,独标忠清”而闻名。
马之骐历仕三朝,官至礼部左侍郎。
马之骐与其弟马之骏均有才名,以诗文称誉于世。去世后,均入祀乡贤。
何瑞征
何瑞征(?~?),字号不详。河南汝宁信阳人。明思宗祟祯元年戊辰科刘若宰榜进士第二人。
何瑞征考中榜眼后,授翰林编修。历任国子监祭酒。崇祯十五年出任江南乡试主考官,所选拔的人中许多都是十分注重名节举子,如黄淳耀等,皆出其门。
李自成政入北京,何瑞征被列为首选,授弘文馆学士,教习庶吉士与韩四维、周钟、魏学濂等领班劝进、朝贺最先。四月初日,李自成命何瑞征掌管弘文馆。何瑞征敛取裴希新等官员的钱银,请牛金星到弘文馆,美其名日“饮到任酒”。
福王时,给事中熊汝霖曾上疏揭发魏藻德、何瑞征等为“从逆献谋之首”,致使其他官员“稽首贼庭,乞怜恐后。”
何瑞征于清顺治元年(1644)被授与礼部右侍郎,致仕归乡。约康熙十八年以前去世。康熙四十一年(172),祀乡贤。
李元振
李元振(1635-1719),字贞孟,号畅园,河南拓城梁庄乡李关尧人。清康熙三年(1664)甲辰科严我斯榜进士第二人。
李元振在顺治十八年(161)参加乡试考中举人。甲辰科李元振考取会试。参加殿试,李元振被拔为一甲第二名进士及第,授职宏文院,授任翰林院编修。
康熙八年八月,李元振为顺天乡试正考官,历任左赞善。康熙二十三年三月,为日讲起居注官。十月。李元振为顺天武乡试正考官。康熙二十六年(1687),天下大旱,御旨诏告群臣,让百官直言朝政得失。惟独李元振敢于直言指出:内廷外臣不能体国奉公的弊端,请考察总督、巡抚,整理朝政,以安民心;定期考核百官,奖罚有别。李元振本身一贯事必躬亲,一丝不荀,治政有方。康熙二十九华十月,以左通政迁太仆寺卿,不久,改任太常寺卿。康熙三十年二月,李元振改左副都御史。康熙三十一年二月迁工部右侍郎。没多久,升任左侍郎。康熙三十一年692)李元振到任后,发现部务纷繁,人浮几个月,长期积累各种弊全除。十月,转兵部左侍郎。康熙三十二年(1693),李元振赴山西大同军事重镇右卫,督建营房一万八干余间,一年有余,工程完成,省下白银三十万两,而且坚固、完美。李元振深得皇帝嘉赏。此举尽显李元振廉洁奉公,为官清正,从不营私舞弊的为官之道。康熙三十六年九月,李元振以省杀上疏,乞假告准。康熙四十年十二月改兵部右侍郎,康烈四十一年六月,转任兵部左待郎,康熙四十三年二月,李元振由于受夺连,对内河外河分司侵蚀钱未查出案有责任,被革职留任,康熙四十六年七月,以体衰多病乞辞退休,康熙四十八年(1709)春夏,柘城大雨泛滥成灾,百姓衣食无着。李元振捐献百金,打开“义仓”,虽然他在朝为官,却情系故乡亲。他又采取“官米平价出粜”,使全城百姓得以度过灾年。李元振为官从政,致力治学。虽已年老,反而更加孜孜以求,从不休止。临终前,他上疏奏请提高县级学政,增加学额,令文风为之大振。
李元振为官清正廉洁。在任时,剔除积弊,人莫能欺。他生性学,老犹不休。他生平不干进,不苟得,不文过饰非,不作伪,不沽铭钓誉,不挟奸诈以操纵事物。李元振品行端方,为人纯正,不因*官高**厚禄而骄奢,也不因官职升降而失节,明人察事,不畏权威,直言敢谏。
熙朝中发生的“两河大贪案”涉及面十分广,而李元振一身清白。康熙命令他督办在期天津河工,李元振回朝复命禀奏,款款明细清楚,康熙帝非常赞赏,礼遇赏赐十分丰厚。
李元振善诗能文,笔力雄厚。康熙五十八年,李元振卒,享年84岁。
著有《恭宋堂存稿》《诚孚堂存稿》《畅春园记思诗)等。
祝庆蕃
祝庆藩(1777一1853》。字晋甫号,蘅畦,河南固始人。清嘉庆十 九年(1814)年甲戌科龙汝言榜进士第二人。
嘉庆十六年(181)祝庆蕃参加辛未科乡试,与他的弟弟祝广扬同榜考取举人。嘉庆十九年,祝庆蕃赴京赶考,甲戌科会试考官是章煦、周兆基、王宗诚、宝兴,考题是《生之者众》《子曰德子》《行有不得》《受中定名》得中字。会元是瞿溶,祝庆著也入贡殿试。赐一甲第二名进士及第,授翰林院编修。祝庆蕃在嘉庆二十一年出任顺天乡试同考官。嘉庆二十四年,祝庆藩出任贵州乡试主考官。
道光二年,祝庆蕃充任会试同考官,外任广西学政、江西乡试同考官。外任广西学政,江西乡试副考官。道光七年十一月,以詹事府右春坊右赞善,署任日讲起居注官。道光十一年二月,祝庆蕃因值班不谨慎认真,被降三级留任。道光十七年十月,祝庆蕃充任顺天武乡试副考官。道光十八年,累迁为光禄寺卿。同年,任礼部会试同考官。
道光二十年二月,祝庆蕃迁升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十月,再次成为顺天武乡试正考官。道光二十二年八月,祝庆蕃署任刑部左侍郎。十一月,迁任兵部右侍郎,过了十天,又转升为左待郎。道光二十四年正月,祝庆蕃署任经筵讲官。二月,改任户部左侍郎。十二月,授都察院左都御史。道光二十五年四月,祝庆蕃受兵部堂官违例派署掌印等罪过牵连,革职留任。十月,调任礼部尚书。道光二十七年,礼部尚书祝庆蕃以本科回避士子人数较多为由,不顾道光帝已下旨“是回避士子加行考试,事属难行”的意图,仍然率行出班面奏,被斥为洁名钓誉,当即受到议处。同时,下令加行考试永远停止。道光二十八年十月,祝庆蕃补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衔。转年,以年老休致回籍。
咸丰三年,祝庆蕃在家中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