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姥姥一起做酒枣 (姥姥的酒枣)

今年的枣应该是丰收了吧,不然都初冬时节了,街上多数的水果摊上那几乎颗颗饱满的红枣,依旧是主打的果子之一。这教我这个吃货不由得开始打上了它的主意——怎样才能在隆冬还可以吃到这美味呢?

于是想起了儿时住姥姥家的时光了。

那是一个生活资源匮乏的时代。记得那时姥姥家庭院里有一棵梨树,果子很大,应该是鸭梨吧,那口味便是如今想起来依旧很可口的。可惜好东西总是不会太多,偌大的一棵树,一年也就结那么三五十个。家里的小孩多,表兄弟姐妹算起来有二十多个吧,到了成熟期,我们巴巴儿地看着它们被摘下来,一人一个就没了。当然,总还会剩下一些,但那些是姥姥留着送人的——东家的小姨妈小舅舅,西家的表兄表妹,前院的太姥姥,后院的同样是住姥姥家的什么辈分说不清的小孩子。总之,我们能分到一个就不错了。

在庭院后面有个破败的地儿,大抵像是鲁迅先生家的百草园之类的吧,不过那面积小得多,长得也不是野草,而是两棵枣树,树龄多长,我不知道,只是仿佛它们都有瓦罐那样粗,每年到成熟时,树上那紫红的枣子便是伸手可摘,可收获两麻袋吧。除了送人尝鲜,再晾晒一部分,剩下些许,姥姥便用那个大肚的瓦罐做满满一罐酒枣。隆冬时节,它便是我人生最大的生活乐趣了。那会儿的冬天似乎比现在冷得多,天也黑得早,吃完晚饭,便窝在烧得热乎的土炕上,拥紧厚厚的沉重的被子,听姥姥或是来串门的长辈们唠嗑,或是叨神话,这样过好久好久,还不困,但肚子却又咕咕叫了。此刻,姥姥便从那个瓦罐子里掏出几颗酒枣,一颗一颗地,慢慢地,塞进我的嘴。每每这一刻,我都像个有教养的贵族小姐一般,细细地咀嚼,慢慢地品味。几颗枣子,吃好长时间,之后,肚子似乎是饱了,又或是那点子酒也起了作用吧,便觉得困了,于是渐渐地进入梦乡。时隔多年,生活越来越好,年龄越来越大,但那冬日的酒枣味不曾远离我,尽管只剩下回忆了。

这样想着,心一动 : 买些枣子回家,做酒枣,不就可以在深冬吃上鲜枣了么?姥姥的酒枣,是记忆里一种儿时的美食,也是记忆中一种有趣的生活!

姥姥的酒枣,姥姥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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