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龙山的黄江村就在芦万武旅游公路的边上,以前每次经过,都只是从车窗外眺望,今天我用一天的时间走进这个村庄。首先来到小佛岭,这是黄江村离旅游公路最近的一个自然村。进门楼是一广场,左边是停车场,右边的竹林下,一尊弥勒佛像端坐圆盘之上,笑口常开迎天下之客。

我在这个村落中闲逛,只见树木葱笼,竹林青翠,房屋白墙蓝瓦,十分醒目。

下面是老周夫妇。我向老周问起小佛岭的来历,他说这跟寺庙有关,听老人们讲,小佛岭现在的鱼塘处以前有个寺庙,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全国庙宇众多,僧侣众多,大家都想不劳动而去庙里享清福,于是地方官上奏朝庭,说这样下去经济无法发展,皇帝便在地方上报的名册中勾去了一批寺庙,被勾中的寺庙不知为何,*焚自**而毁,小佛岭的寺庙也是这样烧毁的。

从小佛岭边上的旅游公路往茅店方向走不远往左进去,就是黄江村的雪梨山小组。这个自然村虽然人比较少,但风景不错。山体、房屋、菜园、稻田看似随意的搭配,却体现出一种自然和亲切。

一阵哐哐的声音传来,我寻声走去,原来是两个老人在门前准备柴火,一个砍,一个码。大娘告诉我,老倌子姓余,他耳朵不好听不见,儿女都在外,平时只有老俩口在家。

从雪梨山再往山冲走,沿途有几处路段陡得吓人,车头都像是快竖起来了,我挂一档冲上去后好久都惊魂未定。透过树林看到了房子,我下车步行,路边的几头黄牛惊讶地看着我这位突然冒出的不速之客。这里叫石冲,有四幢房子,还有两户姓黄的人家住在这里。我在房子周边转了转,一派原生态让我仿佛置身世外桃源。

从石冲再往上走便是排上,这里也只有两户姓黄的人家居住,又是水泥路的尽头,平时应该很少有人来,路面都起了青苔。山谷里很静,静得连狗都不叫。

从排上出来后,我去了佳圳。这个自然村位于小佛岭山脚下,地形呈椭园,一条小河纵贯全村,村口有座小庙。村民的房子都建在河两边的山脚,几乎都是瓷砖帖面,焕然一新。

即使在这样的农忙时节,在村中看到的也多是老人、妇女和小孩。我问一个正拖着楼梯耙田的妇女,这样的体力活为什么不叫老公干,她说老公在外打工,回来要请假,往返的车费也不少,回来划不来,再说农忙也就个把星期,自已挺挺也就过去了。

从佳圳出来右转就到了荷莲塘,有村民告诉我,这里的人大多是因原住地山体滑坡等自然灾害迁移至此,由于移民安置时有规划,所以这里房屋比较整齐地建在道路两旁,有些街道的味道了。

从荷莲塘过黄江桥右转一直上去,先是中榨,然后是寨下、黄土堎。由于从这条路可以经龙山村上发云界和羊狮慕景区,所以路上车辆较多,比黄江其他村组热闹。

在中榨和寨下之间,有一条路通往老榨、大陂和小沅。到达大陂时,山顶的云雾正向山谷弥漫而来,时而缕缕像游丝一般飘逸,时而又团团如絮状般悬浮。在这充满山香云气的山间小路走着,看云雾缭绕,听河水欢歌,偶尔还有一二声农人赶牛的呦喝,我仿佛成了误入桃花源的渔郎。

当然,仙境般的地方也有困难的村民,老周说他家住的土屋有些地方开始漏水,有的墙壁已有裂缝,很不安全。他想申请危房改造,说是裂缝不大,他想申请一些琉璃瓦,说是规定只能是砖房,看得出来,他们夫妻俩说这话时,有些无奈,又仍然充满了希望村上给予帮扶的期望。

我从大陂返回到黄江桥头的超市休息,下图中穿浅色衣服的大娘热情地泡茶给我,门边的大爷招呼我坐并和我聊天。为表感激,拍照一张留作纪念,无论以后的黄江如何变迁,我都会记得两位老人慈祥的笑脸。

从桥头超市出来,我静静地坐在河边,看桥上的青藤向河水探着身子,像要挽留、要拥抱,又像是一串串难舍的泪珠。哗哗的河水打着哈哈:我从高高的青龙山上来,跨过了黄土堎,淌过了寨下河,流过了榨油坊,现在只是出趟远门,等你长长的思念能伸进我的柔波,我就化作云雾,从遥远的天边飞到你的眼前。青藤听了,顿时随风起舞,宛如一个天真的少年。

(2018年6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