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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锦》冬天的柳叶 171万字已完结

她一生的不幸,就是从这场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开始的。
想当初,年少无知,她是多么得意能与安国公府的公子定亲,谁知那位三公子季崇易早就有了心上人。
季崇易的心上人是一位民家女。
她嫁过去后才陆陆续续知道,那位民女机缘巧合救了出门游玩遇险的季崇易,季崇易在女子家养伤数日才被国公府找到,二人已生出情愫来,此后一直偷偷来往。
而在她还对这段婚姻充满憧憬与得意时,季崇易为了能与心上人相守已经向家中长辈反抗过多回了。
婚事已经近在眼前,安国公府自然不许季崇易胡闹,更何况他想娶的是连姜家都不如的平民女子,季崇易的反抗与不满自然没有流传出只言片语。
姜似想到季崇易的酒后吐真言,便觉得那时候的自己蠢得可以,恼怒过后竟忍不住替他找出理由,认为他不流于俗,不是那些只在乎女子容貌的庸俗男子,说那句话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去他的就事论事,就在今晚,景明十八年四月十五的夜里,这位不流于俗的名门贵公子竟与心上人一起跑到莫忧湖畔,跳湖殉情。
后来季崇易被救起,他的心上人却香消玉殒。
为了遮掩这件事,他们原本定在初冬的亲事生生提前了数月,而她满心欢喜嫁过去后直到季崇易意外身亡,将近-年的时间这个心里住着白月光的男人都没碰过她。
再然后,便是更多的变故,直到她惨死后再睁开眼,回到了十五岁这一年。
可以说,她所有的不幸都是从嫁给季崇易开始的,而今能重新来过,她当务之急便是解决这桩婚事,从此与不流于俗的季三公子,与高不可攀的安国公府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顷刻间姜似已经穿好了外出衣裳,对阿蛮一颔首:“阿蛮,走吧。”
阿蛮把放在椅子上的包袱拎起来。
阿巧犹豫了一下,拦住姜似踟蹰道:“姑娘,这么晚了,您真的要出去啊?二门处已经落了锁--”
“无妨,这些都准备好了。阿巧,你好生守着院子就是。”姜似神色坚决。
如果可能,她当然不想夜里跑出去冒险,然而现今府上除了两个贴身丫鬟,她却找不到可靠的人相助。
阿巧见此只得重重点头,道一声“姑娘放心”,让开了去路。
《乘鸾》云芨 170万字已完结

明微道:“死人不能保守秘密。”
杨公子: ...
明微看着他的眼睛,说:“不管什么样的死人,我都能让它开口说话。”
杨公子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掐着她的那只手掌,在柔嫩的颈子上爬了爬,似乎蠢蠢欲动,想活动一下。
明微不得不连呼吸也放轻。
方才短短的交锋,她大概摸到了这位杨公子的性子。
那层浪荡公子的皮下,藏着一个狠戾的自我。他不喜欢别人说谎,越是耍手段,他就越不留情。
她现下功力低微,想安安全全从这
里离开,只能打动他。
杨公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再无笑意。
这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庞,此刻只有审视。
但明微觉得这是个好现象。这说明,他脱下了那身皮。“你到底是谁?”
不等明微回答,杨公子就道:“不用费心瞎编了,我早就命人打听过。明家七小姐原是个天生痴愚的傻儿,就在一个多月前,撞鬼受了惊吓,忽然就好了。明家的说法是,玄女娘娘感念明三夫人一片赤诚,将她走失的魂魄送了回来..."
说到这里,他笑了下:“故事编得挺圆,不过,我却是不信神仙的。”
明微默默把想好的说辞咽回去。
这么油盐不进的人,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话说回来,凭她以前的本事,也不需要编什么说辞。
做便做了,不服动手啊!
而现在,不服是真的能对她动手的杨公子抓起她的手腕,慢慢揉捏着她的手掌,一寸一寸,摸得很仔细。
不是男女间甜蜜暧昧的揉法,而是在确定某些东西。
“好生娇嫩的一只手,”他轻轻说道,“想来一直娇养,才会这般指如葱根。虎口的茧很薄,掌缘还有些红肿,指骨也没变形,看起来是刚开始习武...
说到这里,他目光一厉:“可是,刚才你的应对手法,非常纯熟。仓促之下,光线不足,认穴却准得可怕。以箫对掌,找的也是最弱的关节。没有十年以上的功力,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盛华》闲听落花
李太后站在萱宁宫前,仰头看着匾额上'萱宁宫'三个龙飞凤舞的镏金大字。
一眨眼,这宫门已经封闭十年了。
两个内侍用力推开宫门,一股陈腐的味道扑面而来,李太后心里不由一酸。
宫门封闭了十年,太皇太后大行,已经十年了。
都说她睿智慈悲,她不过是处处学着太皇太后罢了....
宫门里,到处都积着厚厚一层尘土,这是整整十年的光阴。
李太后踩着尘土,一步一个脚印。
十年前的宫里,处处腥风血雨,只有这里,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安宁温暖......
这间宫殿,是最温暖、最令她依赖的地方,可太皇太后大行前,却留下遗言:封闭这处宫室,十年内不许任何人靠近。
太皇太后走的突然,那时候皇帝刚刚即位,朝局动荡不安,太皇太后走时,她惶恐不安到几乎崩溃。
之后的十年里,她代子监国,支撑的极其艰难,每当她累极了,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她就到这宫门外,靠着宫门,一个人坐一-会儿,或者坐到半夜,是太皇太后,撑着她走到现在....
好在熬过来了,皇帝长大了,朝局稳定,太皇太后大行也满十年了,她想搬到这里来,以后的日子,就象太皇太后那样,每天诵经莳花,安稳平和的做这宫里的定海神针。
李太后走到正殿前,仰头看了眼紧闭的正殿大门,转身直奔旁边的小佛
太皇太后几乎时时都在这间小佛堂里,安宁从容的抄经,或是诵经,她陪在旁边,沏茶,研墨,裁纸....
这间小佛堂,是她最思念的地方。
李太后进了小佛堂,愕然呆住。
小佛堂四面墙上,刺目的、仿佛正滴着血的鬼符张牙舞爪,如同从地狱中拼命挣出的魔鬼的手,向着她伸过来,迎门供着的一人多高的羊脂玉观音像碎成一堆,高高堆着手抄经文的长案上空空如也.....
四周静的可怕,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李太后象被勾了魂一般,瞪着那张干净到发亮的长案,一步一 步过去, 不由自主伸手抚了下,纤尘不染!
这怎么可能!
平地突然卷起一股猛烈的阴风,惊恐的李太后脚下一绊,直直的往后仰倒,头正正巧巧砸在屋子正中的生铁木鱼上,-股鲜血涌出,李太后耳边嗡鸣如雷,一片尖叫声越来越近,却又越来越....
.................
李夏趴在舷窗上,呆呆的看着碧清的河水出神。
她被人算计了,她死了,可她竟然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阿爹往横山小县赴任的路.上,回到了她们一家人悲剧开始前一年的春天,这是意外,还是算计的一部分?
初春的河风夹杂着残冬的寒意,吹在李夏脸上,丝丝的痛,李夏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胖胖的、小小的手,胸口堵的透不过气,她被人算计了,却无计可施。
李夏下巴抵在窗台上,情绪低落。
她们一家悲剧开始前的一切,在她印象中,已经极其模糊了。
《花娇》吱吱 128万字已完结

郁棠也回过神来。
对于此时的双桃来说,她不过是荡秋千没有站稳,从空中跌落下来,昏迷半天;可对她来说,她已经经历了家道中落父母双亡,未婚夫早逝,孀居守节被大伯兄觊觎,好不容易逃脱夫家,却在庇护她的庵堂里被人杀死。
这场大火固然重要,更重要的,却是她母亲的病情。
她父亲郁文和母亲陈氏鹣鲽情深,就算她母亲生她的时候伤了身子骨再无所出,他父亲也对母亲和她爱若珍宝,从未曾有过罅隙,只是她母亲自她出生之后缠绵病榻,十天之内有七天在用药。她父亲前几天从友人那里得知御医杨斗星告老还乡,特意赶往苏州城为母亲求医问药。
前世,他父亲无功而返,母亲因为她跌落秋千受了惊吓,病情加重,卧床不起。父亲下决心带着母亲去寻隐居在普陀山的另一位御医王柏处治病,却在回来的路上遇到风浪翻了船,死于非命。
“走,快点回家去!”郁棠顿时心急如焚,拉着双桃就往家里跑。
“等一等,等一等!“双桃一面气喘吁吁地跟着她跑,一边面道,“您这是要去哪里?家在那边!”
郁棠停下脚步,沉默片刻。
她已经有十年没有回那个位于青竹巷的家了,都不记得从长兴街到青竹巷之间有条这样的小路了 。
或许是因为长兴街走了水,平日里这条僻静无人的小巷也有人走动,只是大家都行色匆匆,抬头看她一眼就面色沉重地和她擦肩而过。
郁家后堂的院子静悄悄的,几丛挺拔的湘妃竹枝叶婆娑地在月色中静立,长兴街的喧哗和纷乱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母亲的咳嗽清晰可闻,隐约间带着些许的嘶声裂肺:“阿棠怎么样了?醒了没有?”
回答母亲的是贴身服侍的陈婆子:“一早就醒了,说是要吃糖炒栗子才能好。您说,这个时节,我到哪里去给她找糖炒栗子?骗了我--碗桂花糖水喝了,又吃了三块桃酥,这才歇下。”
郁棠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前世,她没心没肺的,母亲常年病着,她也没觉得这是个事,反而借着自己从秋千上落下来骗吃骗喝的,把平日里母亲不让她做的事都做了个遍。等到父亲带着母亲去求药,临出门前她还吵着要父亲给她带两包茯苓粉回来,不然她就不背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