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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本:《一品布衣》作者:李破山
简介
北狄人破关之后,饿殍千里,子女贩若牛羊,死者枕籍于野。兵荒马乱的世道,我只想和逃难来的小婢妻努力活下去。
入坑指南
富贵酒楼前。
几个提着柴棍的走堂小厮,已经有了退意,不时扭着头,看向酒楼里最后一桌客人。
那位平*坐静**着的徐坊主,跟无事人一般,还在夹着花生米送酒。
“牧哥儿怕了的,不如把欠我五百两银子,今日便还了?”
随着杀婆子的声音,几个人高马大的老打手,冷冷挤过人群,惊得那些走堂小厮,又往后直退,退到了门桩后。
司虎怒骂两句,抽了朴刀,一声“直娘贼”便要拍案而起。
“司虎,先坐下。”
徐牧淡淡抬头,扫了一眼酒楼外密密麻麻的人影,便再无兴致。
早在造私酒的那一天起,他已经想到了今天。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弱肉强食的年头,拳头不够硬,你连站稳的资格都没有。
“徐牧!牧崽子!敢出来否!”
“脱离堂口三刀六洞!按着规矩,你的银子庄子,都要没收!嘿嘿,还有你的那个小婢妻,听说长得不错,到时候轮着打了桩子,再卖到北边的窑子,一个馒头一轮——”
乓!
一个酒杯,毫无预兆地砸在马拐子的脸面上,痛得他龇牙咧嘴。
“周掌柜,爷今日给够脸了!”
周福立在二楼的栏杆,沉默地叹出一口气,随即背过了身,有些失落地往后走去。
风秀于林,必被摧之。
终究是太年轻,没看透这个理儿。
“哈哈,牧崽子,你死期到了!”马拐子神色狂喜,不断招呼着身边的棍夫,准备冲进去把徐牧揪出来。
徐牧背着手,起了身立在门口,突然抬起头,冲着马拐子笑了一下。
这笑容,让马拐子心底一惊。
死到临头了,这还笑得出来?
“敢问诸位,胁迫良民,聚众闹事,当属何罪!”徐牧笑着发问。
“你在说什么狗屁?”
不仅是马拐子,连着杀婆子,躲在暗处的卢坊主,听到这一句,都没由来的发慌起来。
*纪大**吏治极严,连铁制*器武**都不许私有,更别说这类聚众斗殴的事情了。
“马儿,他先前说过,有官儿傍身——”
锵锵!
没等杀婆子说完,猛然间,后头突然响起了刀剑出鞘的声音,惊得杀婆子脸色发白。
她紧张地转过头,仅看了两眼,整个人不由得哆嗦起来。
“马儿,让人散了!”
“婆儿,怎的?我还打算踩死牧崽子呢。”
“莫问了,晚、晚了!”
马拐子疑惑地抬起头,往后看了看,慌得要从旁边老墙爬上去,却不料只爬了两步,受那条瘸腿拖累,整个人又重重摔倒在地。
在他们的后方,有三个官差,冷冷握着出鞘的朴刀,各自提着一盏油脂灯笼走来。
“怎的会有官差?这都夜了!”杀婆子跳着脚,再细想一番,立即就明白了,怪不得徐牧一直巍然不动,原来早就通告了官差。
该死的。
几十余人,若是全力冲出去,铁定是没问题的。
但她不敢,左右还要在望州城里讨生活,真惹了官儿,这日子就到头了。
“城南马拐子,还有杀婆,这挺齐全呐。”为首的官差,赫然是那位络腮胡的田松,脸色也有点茫然。
事先他也不知道会有人聚众闹事,只是应了徐牧的宴请,来富贵酒楼吃酒罢了。
乓!
路过马拐子之时,似是为了杀威,田松转过刀背,冷不丁抽了下去,打得马拐子额头渗血,动都不敢动。
惊得旁边的杀婆子,匆匆忙忙掏出一袋碎银,塞到田松手里。
“徐坊主,他们诓你银子没?”田松回头,语气微微不悦,对于徐牧扯虎皮的事情,他终究是有些不开心的。
“捅死了我的好马,几日前花二十两买的。”徐牧淡笑。
“你放屁,那是老马——”
杀婆子颤着手,急忙捂住马拐子的嘴,脸色肉痛至极,又颤巍巍地摸出一袋银子,递到田松手里。
早知道就把这二十两用作收买了,但先前又哪里舍得。
田松数了数银子,满意地吊在腰下。
“滚!都*娘的他**滚,晚了半步,全拖到天牢!”
霎时间,原本还不可一世的几十余人,各自践踏奔逃,哭嚎声传遍了几条巷子。
有个背长棍的老打手,似是很不服气,嘴碎了两句,被后头的一个官差直接举刀砍下,半条手臂都红了。
杀婆子老迈腿短,跑得连发髻散开,又喘又叫,最后还是被两个老打手扶着,扛上了马车。
“徐坊主,这是赔的银子。”田松缓缓走近,没有将腰下吊着的银子拿起,而是垂下手,微微一指。
“今日劳烦田兄,这银子,便当我给田兄赔罪了。”徐牧眯起眼睛。
若是有其他选择,徐牧都不想与这些官差打交道,可眼下这望州城里,他要避开马拐子这些人的祸,只能驱虎吞狼。
“哈哈,徐兄果然够意思。”
田松满意至极,无端端得了这么多银子,即便分一些出去,也够许多回清馆夜费了。
“来,三位入座。”
“周掌柜,劳烦添几个好菜。”
周福重新恢复生意人的谄色,只是偷偷看去徐牧的目光,隐隐多了一分佩服。
这样的人,还是结交的好。
待酒菜上全,徐牧不动声色的,又摸出一袋银子,缓缓推到田松面前。
“这……徐坊主,你这也太客气了。”
迅速抛了两下,发现约莫有十两之数的时候,田松脸色笑得更欢了。
“徐坊主,不,徐兄,有事但说无妨。”
那两位敬陪末座的官差,也急忙表了态,就差没跟徐牧勾着膀子了。
“田兄,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要一份官坊的公证。”
“公证?什么公证?”
“允许自造弓箭的公证。”
田松放下筷子,脸色蓦然一惊。
“徐兄,你要这个作甚?你也知,我朝对于铁式*器武**,管理严苛,这、这我可帮不了。”
一般来说,只有那些富贵大户,才有自造弓箭的公证。
将银子重新推过去,田松脸上一阵肉疼。
“田兄,你误会了,我想造木弓,也不过百余把之数。”
“木弓?”田松神情狂喜,急忙又把银子抢到手里,“若是木弓,自然无太大问题。”
“用以护庄之用,近日四通路那边的山匪,越来越猖狂了。”
“哈哈,好说,我明日便去请示官坊,帮徐兄把公证批下来。”
徐牧脸色微喜,实则心里更乐开了花。
田松以为他造的是普通竹片弓,但并不是,而是一种*纪大**没有的长弓。
四通路林木极多,根本不用担心材料的问题,有了造木弓的公证,再造出长弓,到时候护庄杀匪,必能无往不利。

第二本:《蝉动》作者:江苏棹子
简介
*家侦私探**左重回到过去,战斗在敌人的心脏,外号笑面虎,擅长背后一刀,精通玉座金佛原理,斯蒂庞克定式。
入坑指南
宋明浩盘腿坐在地上眉头紧锁,他面前放着一副围棋,与之对弈的正是金安东,此时棋盘上的形式对宋明浩有些不利。
这是金安东住所的一间棋室,矮案边的香炉里有一缕白色的香云慢慢升起,散发出一股略带有奶香的味道,使人神清气爽。
思虑良久,宋明浩似乎想出了对策,面露欣喜,右手夹着棋子轻轻地落到棋盘中:“金先生,看来这局棋你要输了,承让了。”
金安东苍老的面容上无悲无喜,将两颗棋子放在棋盘右下角:“宋先生棋艺高超,老朽自愧不如,不若今天就下到这里吧。”
说完他站了起来伸出手,宋明浩连忙起身握住,这老家伙在高层有些背景,左重用了盯住,而不是看守二字就说明了一些情况。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不用这么着急,不如金先生陪我再手谈一局如何?”
金安东神色微动,转过身看去果然是那位左先生,心里涌起一阵怒火,自己将仁久的案子交给他,对方现在跑到这里干什么。
宋明浩躬着身子:“科长,那我先出去了。”
左重点点头:“你先出去吧,在门口等我。”
宋明浩乖乖出去了,左重走到金安东对面坐了下去,抬起胳膊示意他坐下:“请,昨日来访甚是匆忙,有一些事情还要请教金先生。”
金安东面色铁青,他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身份敏感且很不好对付,事关高丽复国大业和组织成员的安全,只得强摁下怒火坐下。
左重看到他的动作,脸上露出了微笑:“很好,我们中国人讲究尊老爱幼,那就请金先生执白子吧。”
尊老爱幼?
那为何昨日还那么咄咄逼人,金安东当做没听见这句话,拿出一把白子放在手心:“请左先生猜子。”
左重随意扔出一个黑子,金安东张开手心,五颗棋子赫然在目,他摇了摇头:“左先生猜对了,请先走子。”
两人就这么下起了围棋,棋室里只剩下落子的噼啪声,金安东下着下着觉得情况不对,这位左先生完全不按照规矩来。
看到对方又用黑子堵住自己的白子,金安东面露无奈:“左先生,你下的不是围棋,是日本人的联珠,小孩子的把戏。”
左重头也不抬地说道:“我说过下围棋了吗,金先生怕是老糊涂了吧。”
金安东面色一变,沉声道:“这不合规矩,请左先生不要*辱侮**我。”
左重看了他一眼:“不合规矩,你们在我们的国土上进行情报活动这合规矩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在沪上的行动,有多少中国百姓被殃及池鱼。”
这个王巴蛋炸得痛快,然后一跑了之,可当天附近的中国人都被日本人抓了回去,就算是路过的行人也不例外,多少人为此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更可气的是,有一些中国报纸和名人对此拍手叫好,是啊,在他们看来炸死一两个日本官员就是伟大的胜利了,至于百姓,那只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左重不反对向日本人复仇,但前提是做好计划,更不能让老百姓擦屁股,否则不如不动手,那种看似痛快却要别人买单的行动,实在是又坏又蠢。
对于自己最满意的一次行动,金安东决不允许有人非议,他驳斥道:“日本人势大,我们只能用这种手段进行还击,他们同样在侵略你们的国土!”
“砰!”
左重一拍棋盘,高声呵斥:“那你们为什么不在高丽境内行动,是不是怕死。”
这就是赤裸裸的祸水东引,可上至光头,下至戴春峰都故意忽略了这点,在他们看来能炸死几个日本人,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宋明浩忽然推门进来,手背在了身后,左重挥挥手让他出去,他要是连金安东这个老头子都收拾不了,干脆回家当少爷去算了。
金安东面色通红,他自从当了高丽复国组织的首脑,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高丽男儿绝不接受这种奇耻大辱,他猛地站了起来。
“左先生,日本人就像是一头强壮的公牛,我们就像是一颗尖锐但渺小的钢钉,必须在日本人的薄弱处下手,这叫做审时度势。”
“将胆小如鼠说成审时度势,将怯弱避战说得如此大义凌然,凭什么用我们中国人鲜血和生命浇筑你们所谓的自由之花,可耻。”
金安东咆哮道:“我决不允许你*辱侮**我高丽勇士的牺牲,日本人在高丽施行殖民统治,他们会杀光一切敢于反抗的高丽人。”
左重乐了:“所以你们就害怕了,可华北的中国人没有怕,东北抗日义勇军没有怕,那些只剩下老弱病残的游击队没有怕!”
左重的话,说得金安东无言以对,东北的情形比高丽好不到哪里去,可东北的反抗活动一直没有停止,甚至连六国饭店都敢劫持。
为什么不在高丽抵抗呢,因为高丽人确实怕了,虽然金安东不想承认。
很多高丽人害怕回到高丽,回到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于是就在中国进行*日反**活动,甚至还曾想过将中国和日本拖入到战争中。
一旦中日开战,日本人对高丽的控制力必然下降,只有这样,高丽才有复国的希望,不然靠着三千里江山什么时候才能赶走日本人。
金安东又羞又气,扶着矮桌喘了几口粗气:“我要向金陵方面汇报你的行为,你这是跟日本侵略者沆瀣一气,你不配当我们的朋友。”
用恼羞成怒来形容他此时的行为非常合适,左重不怕他的威胁,虽然光头和戴春峰脑子不太正常,可最讨厌的有人欺骗、戏耍他们。
金安东隐瞒金仁久身份,比左重擅自做主的行为严重多了,至于说他跟日本人勾结,这种话就算徐恩增那个大傻子都说不出口吧。
左重将棋盘一推,看着愤怒的金安东:“左某跟委员长是同乡,特务处处长是左某的老师,朱家骅部长是我的授业恩师,看谁相信你。”
金安东抬起的右脚又放了回去,面色阴晴不定,难怪这个左重如此有恃无恐,原来是那位委员长的同乡,这在民国政府就是免死金牌,更别说此人的其他的身份。
他告诉自己要冷静,对方今天到此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为了来骂自己一顿?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为了高丽复国大爷他必须要忍耐。
左重看着他的动作露出了一丝嘲笑,丧家之犬也敢嚣张,如果他们敢于在高丽境内反抗日本人,他绝对会伸出大拇指并叫一声好汉。
金安东忽然转身,出乎意料地鞠躬:“是我失礼了,请左先生原谅,也请左先生开门见山,说出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我会尽力满足。”
左重见他这样子,笑着拍手鼓掌道:“这才是一个复国之人应该做的,古有勾践卧薪尝胆,今日金先生折节弯腰也未尝不是一桩美谈,那我就直说了,请金先生听好。”
听到这金安东的腰更弯了,白发苍苍的老人,一副低三下四的样子,即使铁石心肠也会心生怜悯。
但左重面不改色,冷声继续说道:“我要你交出高丽复活组织在中国所有情报员,包括东北的下线,这个条件不容拒绝,也不容商量。”
金安东身形一晃,他没想到左重的胃口这么大,竟然要他交出所有的情报员名单,那高丽复国组织在中国人面前就没了任何秘密。
还有东北的情报下线,为了策反这些同族,高丽复国组织当时花费了大量的精力,现在左重想要一句话要走,他不能也不会答应。
此时左重走到香炉前,拿起炉盖,漫不经心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不答应,我会请求金陵方面将你们全部移交给日本人,这是一件好礼物,说不定能促使和谈,你说呢。”
这么做确实很不地道,可左重是特务处情报科科长,他必须从国家利益来思考这个问题,如果能用这帮高丽人的争取几年时间,就算是与魔鬼做交易,他也在所不惜。
金安东将反驳的话收了回去,颤颤巍巍跪下,以头杵地道:“一切听从左先生的安排,请不要放弃我们。”
左重发出了爽朗的笑容,赶紧扶起金安东:“哈哈,金先生严重了,你我两国是一衣带水的千年友邦,如今你们有难,我们怎么会袖手旁观呢,以后咱们要精诚团结。”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不久之前的恐吓,非常体贴地将老先生搀扶到座位上,还帮金安东整理了一下衣服,老先生是个体面人,不能让他衣冠不整,左重最讲尊老爱幼了。
金安东想明白了,对方的威胁很有可能成为现实,如果将身份交换,他也会这么选择,这无关个人道德,只是国家利益的取舍交换。
事已至此,再做小动作已经没有意义,反而会触怒中国人,他很痛快的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不舍地交给左重:“这就是高丽复国组织的情报人员名册,还有相关的接头地点,暗号,以及死信箱位置。”

第三本:《佣兵的战争》作者:如水意
简介
高扬是一个军迷,一个很普通的军迷,爱刀,爱枪,爱冒险。
一次意外,高扬跑去了非洲,结果不幸遇到了空难,侥幸活命,却从此只能在枪口下混饭吃了,因为他成了一个雇佣兵。
一个军迷,能在国际佣兵界达到什么样的高度?
入坑指南
艾琳的呼吸很急促,高扬觉得她应该是伤到肺上了。
肺部中弹,是一个很痛苦又很漫长的死亡过程。
阿尔伯特放下了枪,他朝着艾琳跑来,但是一枚*榴弹手**被扔了进来,然后,阿尔伯特终于倒了下去。
高扬举着两把手枪,他觉得自己的手已经无力一直平举了,于是他不得不将手垂了下来,在看到敌人的时候再开枪。
格罗廖夫的断手还在流血,血流的太快了。
菲尼克斯的射击很有效,但是她终于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这时候,高扬看到尤里爬了出来,他端着自己的*击狙**榴,朝着后门开火,但是没用的,这根本没用。
弗莱还在将*榴弹手**一枚接一枚的扔出去,这延缓了敌人从墙洞和后门的进攻,但是,*榴弹手**终于用光了。
高扬深深的叹了口气。
后悔吗?或许有吧。
尤里丢开了*击狙**榴,他拿起了枪,狂吼着朝外胡乱射击,高扬很想说这有什么用,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宣泄一下其实也好,虽然没什么意义。
詹森靠在墙上,他的一条腿伤了,根本站不起来,但他还是在举枪朝外射击,当看到格罗廖夫的手断了,他爬了过来,用一根捆扎带帮格罗廖夫把断臂束紧,好延缓血液的流失。
就在这时,十三号终于推着巴达迪走了出来。
十三号推着巴达迪往外走,而巴达迪的嘴被堵住了,只能在发出哼哼声的同时怒视着高扬。
十三号看了看高扬,他低了低头,然后他再次推动了巴达迪,押着他向墙洞走去。
“你干什么?”
高扬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十三号很平静的道:“我们无法一直将巴达迪当做肉盾,用的次数多了,敌人就可能会放弃他,所以他只能用在最关键的时候,而现在,就是最关键的时候。”
高扬呼了口气,道:“别放走他,不要让他活着离开。”
“我明白。”
十三号用枪顶着巴达迪的脑袋走到了墙洞前面,然后他大吼道:“不许开火,否则我就干掉巴达迪!他要出来了,不想打死他就他停火!”
说完,巴达迪的头被按到了墙洞外面,巴达迪在奋力的挣扎,但是枪声却迅速的停了下来。
“再进攻我就立刻打死他,他就在这里,你们要是再进攻他就得死!听好了,是立刻打死他!”
用两种语言都喊了一遍,十三号将巴达迪带到了屋子中间,然后一把推到了巴达迪,随后他沉声道:“如果敌人决定放弃他,那么他就失去了意义,如果敌人在意他的生命,那就还能争取一些时间。”
进攻停止了,高扬终于放下了手枪,然后他大声道:“肥猫!肥猫!”
喊了两声,高扬才看到躺在地上的阿尔伯特。
长长的叹了口气,高扬放开了手里的枪,他抓住了艾琳用力向自己拖。
高扬想抱住艾琳,但他一使劲儿,却觉得好像有东西从自己肚子里流了出来。
弗莱到了高扬身边,然后他颤声道:“头儿,你的肚子……”
高扬低头看了一眼,但是只能看到防弹衣上的一个小孔。
弗莱颤抖着把高扬的防弹衣解开,掀起来看了一眼,然后他立刻将防弹衣从高扬身上拿了下来,把颤抖的手伸向了高扬的肚子。
高扬终于看到了,他的防弹衣被击穿了,*弹子**没有打进他的腹腔,但是将他的肚皮豁开了。
“呃,肠子都出来了啊……”
弗莱想伸手把高扬的肠子塞回去,但他的手却伸不出去,只是颤声道:“你不会有事的,你不能死的,你要回去,你要回家的……”
“真恶心啊……”
高扬身后将自己的肠子塞回了肚子里,然后他吐了口气,道:“没什么,没什么的,不要害怕。”
十三号没有作声,他只是拿了块布包住了高扬的肚子,然后将防弹衣又给高扬套了回去。
十三号将高扬拖到了墙边,平放到了地上,然后又把艾琳也拖到了他的身边。
看了看高扬和艾琳的伤势,十三号对着高扬低声道:“这种伤,我处理不了。”
“没关系,让我坐起来,我还能打的。”
“躺着。”
“不,不,兄弟,我不想躺着死。”
十三号犹豫了一下,然后他把高扬扶了起来靠墙坐着。
艾琳嘴里有血沫,她说话含糊不清,然后朝高扬伸出了手。
高扬握住了艾琳的手,然后他听着艾琳好像在说拿下面罩,于是他拿下了艾琳头上的防毒面罩,然后他把自己的防毒面罩也摘了下来。
艾琳痴痴的看着高扬,低声道:“我们要死了对吗。”
高扬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们要死了。”
艾琳的头就挨着高扬的腿,她看着高扬,低声道:“能和你死在一起我还是很高兴的,这一点,叶莲娜代替不了对吗?”
高扬握住了艾琳的手,他犹豫了一下后,伸手擦了擦艾琳鼻子和嘴边的血,微笑道:“是啊,她代替不了。”
艾琳轻轻的出了口气,然后她的眼睛非常迷离的道:“我不想说的,但我再不说就没机会了,高,我是爱你的,我都要死了所以我得说出来。”
高扬没想哭的,但他的泪终于流了出来。
还他妈流个不停。
高扬想把艾琳的头放在自己腿上,但他一使劲却发现自己根本没这个能力,而且肠子可能又出来了。
高扬只能放弃,他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你不说我也知道的。”
艾琳微微笑了笑,但她好想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她把头微微转向,看了看旁边的格罗廖夫。
格罗廖夫带着防毒面罩,看不到脸上的表情,这掩饰了他脸上的泪。
“你看他干什么?叶莲娜是他的女儿,可你是他的兄弟,不,你是他生死与共的同袍啊……”
叶莲娜轻叹了口气,低声道:“大狗对不起,我其实不想当……”
“不用对不起,你,你和高,你们,我们都看的出来,你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吗?傻瓜……,我们大家都知道了只是不说,没事的,艾琳,没事的,叶莲娜是我的女儿,可你也像是我的女儿,你活下去,你别说话了,撑着点,你要活下去,你活着怎么样都行,我最多就当不知道,艾琳,活下去啊,求你了!”
格罗廖夫终于哭出了声来,艾琳却是笑了笑,低声道:“我拿你当兄弟,你竟然把我当女儿,这个不好,”
连续的喘了几口气,艾琳又看向了高扬,然后她微笑道:“你要活着,你要活下去,你要回去结婚,答应我好不好?”
“我答应你,我们都回去,我们活着回去。”
艾琳轻叹了口气,然后她的微微有些用力,高扬抓紧了她的手,轻声道:“怎么了。”
艾琳低声道:“你亲亲我好不好?”
高扬立刻低头,他右手握着艾琳的手,左手去扶艾琳的头,但是他抬不起艾琳的头来。
高扬想弯腰,但是穿着防弹衣让他无法弯腰,而且他的肠子流出来了,弯下腰去亲吻艾琳,他做不到。
艾琳闭上了眼睛,头无力的歪到了一边
高扬终于哭了,他哭泣着道:“我弯不下腰啊……”
艾琳没有说话。
高扬终于想了起来,他还没来得及说我爱你。
“艾琳你不要死啊,我爱你,我是爱你的啊,你听到了吗?回答我啊,我爱你,我是爱你的啊……”
十三号扭过了头,不再看高扬,而弗莱却是双手捂着脸一动不动。
高扬泣不成声,他抬起了头,哭喊道:“你们愣着干什么?帮我一把,我弯不下腰啊……”
弗莱走了过来,他泪流满面,对着高扬道:“头儿。”
弗莱双手用力,把艾琳放到了高扬的腿上,高扬的手在艾琳脸上轻轻抚摸了两下,然后痴痴的道:“艾琳,我爱你,我又不是没有知觉的木头人,我当然知道你爱我了,可是我有叶莲娜了,我不能辜负她的,所以我只好假装不知道,看不见,我不是不爱你的,我只是不能说,我以为你或许会喜欢上别人的。”
高扬突然低下了头,他看着艾琳哭泣道:“我在想什么啊!我只是个雇佣兵啊,我们都是雇佣兵啊,当个雇佣兵还顾虑那么多干什么,我们都要死了,我次奥!我都错过了什么啊!艾琳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啊,我把你和叶莲娜都娶了好不好,我当然是高兴都来不及了,只要你不介意就好,你别死,你不要死啊……”
高扬将艾琳的头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倾诉着艾琳已经听不到的话。
弗莱终于忍不住道:“头儿,你还没有亲艾琳呢……”
高扬喘了口气,低声道:“帮我把她扶起来,不,我自己来,你帮我弯下腰能够到她。”
“在我确认之前,不要轻易下出结论,尤其不要宣布谁的死亡,因为那是我的工作。”
说话的是安迪何,他从屋子里爬了出来,然后他爬到了高扬和艾琳身边,伸手在艾琳的脖子上摸了摸之后,看着高扬沉声道:“现在,把她放下,如果你再这样抱着她,那她才会真的死去。”

爱看历史军事小说的朋友们,如果有你们喜欢的小说告诉我呀!为大家找到好看的小说是我的荣幸,多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