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记忆的闸门
用笨拙的笔倾诉自己真实的人生故事~~
一名从军17年退役军官的回忆
(28) 分到施工连 我是工程兵
工程兵技术多种多样,有汽车连、机械连、技保连、加工连,而我呢,恰恰“哪壶不开提哪壶”,想学门技术又偏偏分到施工连。
施工连干啥呢?就是打炮眼、搬石头、拌水泥浆、砌墙,从小就羡慕英雄的我,对*队军**的理解仅限于挎着冲锋枪巡逻放哨或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冲锋厮杀,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成了工程兵。

作者军装照
不久,我们新兵中接二连三的出现调动情况。孙科明调进团机关工程试验室;田友龙调进团警通排;还有颜明华调进团机关测量队;张正和调进团机关干部灶当上司~~
我也时常在想,什么时候轮到我调动呢~~
不久,又传来我们施工连筹备改为重机连的消息,兵贵神速,仅半月重机连筹备组建结束。连长吴福明调进团机关测量队任副营队长,代理连长姓刘,名树林,山西人,1978年兵。
“重机连”顾名思义就是“重设备、大车辆”。分有4个排。一排为重机排,如推土机、装卸机、挖土机;二排为台钻排,这台台钻是从日本进口的,打山洞,钻炮眼速度快,安全效益高,但设备维修昂贵;三排为施工排,三个班从事人工施工,机械设备处理不了的土石方,由人工完成;四排为汽车排,全是重型的拉土、搅拌的车辆。
没有想到的是我又分到三排施工排。新兵班长任建意也分配到施工排,他是1983年兵,因兵龄较短没有担任正、副班长,新兵连五班长刘纯兵湖北天门人,1982年兵,担任老连队五班长。我是七班,班长也是1982年兵,姓彭,也是湖北天门人。

作者从军立三等功6次
在这深山沟里用手打炮眼,背水泥,活儿累,生活环境差,住工棚,躺地铺。驻地犹如世外桃源,既没有城市的喧嚣,也没有乡村的热闹。平时不仅有施工任务,军事训练,还要开荒种菜、养猪等农副业生产。
看到老乡,其他战友,驾驶装载机、开着“轰隆隆~”的推土机,我对这确实也有点想不通,曾抱怨自己的运气怎么差到这份上。
“当个好兵,给家里人长脸!”这是我入伍之初的想法。可我现在是个工程兵,有些闷闷不乐,给亲朋好友、给父母写信我都不好意思说什么兵种。
但生性倔强的我仍然摒除他人的歧视,“咬定青山不放松”。以“路遥知马力”的忍耐劲,硬着头皮挺着腰杆,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情背着比自己还高的钢钎跟着老兵们上下班。
每天太阳初升,我们戴着安全帽,穿着工作服、黄胶鞋进入工地。起初,老兵们一个个蹲在地下吧嗒吧嗒地抽烟。烟雾缭绕中,他们悠悠然有如神仙一般。抽完烟,才带着我们忙碌起来~~
(连载)
笔者以17年军旅生涯的历史事实为主线,以自己在军营怎样服役、怎样成长的大量鲜活的生活情节为依据,以纪实文学手法串联成故事,以连载形式把自己推到读者面前。这是初稿,欢迎评头论足,更欢迎战友们批评指正。➖作者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