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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打10万,我这面不用傍花。”我心底一阵焦躁,无名火升起。我的脸上也挂着笑容,可是任谁都能看出我的笑容有些狰狞。自打03年我的一项工程做砸了,同年我的法兰厂也赔得乱七八糟之后,我心里接受不了,推牌九,耍大牌,对钱的输赢都有些麻木了。一直到现在,我的情绪也非常不稳定。本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丝毫容不得别人呛火。他奶奶的,居然敢逼我的蝴蝶王出山,还嫌我斗的花少,那我就先压住你的气势再说。10万虫花,在05年我们这里的场上,很少见到。 对方一滞,明显没想到我叫花差幅如此之大。“兄弟开玩笑了,咱们先叫到3组怎么样?” “要么3000,要么10万,你们凑吧。”我垂下眼皮,没有回旋余地,“多了还有。” 对方低声商量了一会儿,几人的表情阴阳不定,显然也不敢冒冒失失就接了这10万虫花,毕竟他们听说过蝴蝶王的威名,而我又显得那么有把握。半晌,那老哥回过头来,“ 那就依着你,兄弟,咱们打3000。” 全场一阵静默。约斗场上只打3000虫花,就如同打10万一样很少有先例,大家都是斗场上的老玩家,随便傍傍花,一场打上三五组是平常的事。看我脸上那足够十五个人看半个月的表情,每个人都明白,今天这一场斗虫,已与虫花的大小无关,而是关乎虫主颜面的虫王争霸之战。 双方草师倒虫入盆。我胸中一跳,心说蝴蝶王今天遇到对手了。虽然我摆弄青虫外行,但是对于审虫一道还是明白一些的。确切的说,来虫叫做墨青白牙才对。笔直的细白斗丝,过身长尾,大白六足,米粒一般竖门大牙雪白锃亮,头盖处一点精光,一身黑衣隐透一层墨蓝毫光,全身上下无一丝瑕毗,典型的一条粉底皂靴。再看我的蝴蝶王,六足稳稳抓地,后挫身,肚尾着地,两条长须已经伸直,突突抖动,不减昔日风采。蝴蝶王赢牙长,输牙宽;重青白牙赢在当龄,但是蝴蝶王性烈嘴暴,牙坚口死,两嘴之内必可结束战局。千万别打拉锯战。我在心里迅速做出了判断。 “好了,我方可开闸。”重青白牙在对方草师的挑动下,张牙舞爪,振翅大叫,虎虎生风。他奶奶的,虫性真好。 “有牙,有后影儿,无叫,开吗?”我方草师向我问道。*操我**。这条虫子你见到不是一回两回了,一生都未起过叫,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 开。”我稳了稳心神,迸出了这个字。 两虫相遇,四条长须刷的一下搭在一起,我紧紧盯着,重青白牙的须子微微一颤,稍稍下沉。好,这是个好现象。重青白牙不甘示弱,张开大牙,一个抢口,冲到蝴蝶王面前。说时迟,那时快,蝴蝶王长牙一挑,四牙交措,牙锋相刮,嚓的一声轻响,重青白牙向后*退倒**一步,蝴蝶王看样子也像要往后退,但它抓地极牢,以致盆中垫纸给带起了些微褶皱。这个时候,我注意到蝴蝶王的双翅在剧烈颤动,是要起叫吗?一定是它也感到了对手的强悍。 ------ “ 领正 ! ” 对方草师把草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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