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二丫的姥姥就在这个镇上,不过不在一个村,离城里还要近一点,傅宁还没去过,只听说身体不是太好。
听会酱会鲜,陆老婆子倒是兴趣上来了一些:“放什么?”
傅宁眨眨眼:“河虾粉。”
“河虾粉那是什么?”
“就是河里的虾抓起来炸成虾干,然后把它磨成粉加进去,味道很鲜美。”
哪知陆老婆子轻哼一声:“吃了空!哪样不是吃?有这空抓虾磨粉啥的,还不如多养头猪,过年多吃几块肉。”
好吧,拍马屁拍到马蹄上去了。
既然人家不接受她的建议,傅宁也不多说,反正她也不会在陆家呆一世。
其实这加河鲜或海鲜的法子不是傅二丫姥姥的,而是傅宁现代的酱油和大酱,都加海鲜。
这里没海,河鲜也一样。
想吃,等自己能当家作主的时候,再弄好了。
天气不好,傅宁没有出门。
把花搬进了屋里,她去了一趟盼盼家,没见到陆凌天,便进屋看了乔奶奶。
乔奶奶睡着了,她轻轻的退了出来,走到洗衣服的陆盼盼身边蹲下:“如何?昨天晚上乔奶奶有没有好些。”
陆盼盼声音很轻:“宁姐姐,奶奶到了子时便睡着了,早上醒来还吃了点粥,这一会喝过药后才睡下。”
“我与你说,以前奶奶可从来没有好得这么快过,虽然现在没好,可情况比以前强好多。宁姐姐,你真厉害。”
小姑娘洗着衣服,夸着傅宁,眼中全是真诚。
傅宁甜甜一笑:“是奶奶福气好,正好我知道这个方子,要不然她也没有好得这么快。我爹又从钱伯伯处给我拿来了好几本医书,我现在是天天看。”
“真的呀?宁姐姐,那等你学完后,不就更厉害了吗?天啊,你会不会天下第一啊!”
天下第一?
傅宁抽牙。
这姑娘,真是天真!
傅宁呵呵傻笑着:“哪有?这医术如大海,博大精深,无边无际,这世上谁敢说自己天下第一?我就自己看看书,能给人看个头痛脑热的,就很满足了!盼盼,你可别说出去哟,否则别人得笑话我不知天高地厚了。”
“嗯嗯嗯,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宁姐姐,今天看来会下雨,明天要是奶奶好些,我陪你寻药去。”
傅宁真心喜欢陆盼盼:“好呀。不过别急,奶奶的病怕是没这么快好。”
中药效果本来就慢,加上乔奶奶的病确实不轻,而且是老年症心衰,想一下子好起来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换心脏……
突然,傅宁想到一件事:她是不是得找人打一副手术刀?
傅宁并非外科,但作为她这种天才,大手术她没做过,可小手术在她读研的时候已做过不下千例。
这时代没有大手术的条件,但一切急性小手术,却不是不行。
比例阑尾炎、比如剖腹产、比如小肌瘤……
要到这,傅宁好奇陆凌天的手艺:“盼盼,你哥的打铁手艺如何?”
陆盼盼一扭头张着嘴:“宁姐姐,天啊,你竟然没见过我哥哥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