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七晚十,也不可以麻木啊
关于写作这件事,长久以来我听了太多的意见。
在吵闹的氛围里,在青春的肆动里,在众人的盲目里。
我要去写虚构的故事,以此表达人生的隐喻。
还是在真实的体验中,和真相握手言和呢。

我们在十几岁听的音乐人,张悬今年三十七岁,陈绮贞今年四十四岁。她们中的一个花三年时间,准备了一本值得收藏的诗集。另一个五年时间酝酿出一场房间里的音乐会。
文字应该是直白的,还是模糊的。和他人的距离,应该是贴近的,还是氤氲的。
二十五岁的年纪,应该知进退,明白自己真正想要,还是听从他人的生活意见,为了几万月薪早起晚睡挤地铁。

我们学习太多,探索太多,好奇太多,以至于思想的框架越来越束缚。我们如饥似渴地吸收,没有人教我们如何屏蔽有害的如潮水般涌来的讯息。
我们早起跑步,练习瑜伽,冥想,但还是要卷进早高峰的人流,和几十万面无表情的城市异乡人一起低头玩手机。

二、 焦安溥:径自朝人烟稀少处走去
因为张悬明年复出,陈绮贞明年三月会在深圳开20周年的专场音乐会,我又去搜索关于她们的消息。
此前张悬回到「焦安溥」的身份,开始闭关创作。她早起写心经、练书法、读书、录音。写作的生活其实是异常无聊的。从舞台上退下来,关注自己的内心,接受生活平淡的状态,她总是能平静地给我惊喜。

在微博我看到邵夷贝说:
十天前看了安溥的演出,被其中的创意、精致和用心震撼。随后见到本人,本想试着交朋友,结果从听她说第一句话便开始全程迷妹脸,什么都讲不出来。
她比印象中温和很多,脸上闪着通透的光泽,用力地暖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像一个小太阳。听到她说的话,看到她这样的人存在在世界上,真的一下子便相信这个世界会更好。
这大概便是偶像的意义吧。

她应该也有自己的至暗时刻,也经历过疑惑和辨不清。但她可以持续向世界输出恒定的光明,很少自我标榜、踏踏实实地去做一件又一件具体地改善世界的事情。
所以她更值得我们去爱。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愈发意识到保持光明面的重要性。
之前经历很少,总认为纯粹才唯一的正道。后来明白,大多数得以保持单纯的人,也许是因为还没遇到真正的考验。就像安溥的歌词,“得到的都是侥幸、失去的都是人生”。
“让更多人看见人生不同的样貌,进而为自己的人生选择、决定。”是她在演出的时候说的话,也给了我很大的安慰和启发。

讲回到安溥。
那晚她带宋老师去买琴,自己也像个小孩子一样试来试去。什么都想要,带着顽皮的笑,可爱极了。
那个时刻只会觉得,这世界上有她真好,有音乐真好,有那么多在明暗之间最终选择以温暖与真诚示人的朋友真好。
520在扬州参加“诗家歌”的演出,也看到这样的场景。和诗人与音乐人前辈们在一起,读诗、弹唱、收到许多暖心的话。看到大家像家人一般互相支撑和善待,觉得人间可真是温柔极了~☺️
人们在嘲讽文艺青年不现实的同时也该清楚,要不是这些柔软的抚慰,这世界也许早就被功利和私欲崩坏了吧。
三、成为理想中的自己,需要落地的行动
2017年底,我建了一个「灵感生成器」的记事本,希望自己面对白纸创作的能力越来越纯熟。
文学艺术本来就是「无中生有」的过程。于是我写了太多的草稿,越对自己有所期待,反而顾及越多。没有好作品,又何谈读者一说。像古琴悦己,古筝悦人,这两者没有中间地带。


福楼拜曾在书中表示:“当一个人决定以一个艺术家的身份,来过一生的话。他就无法再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了。” 创作一定需要愤懑的情绪,需要迫切表达的欲望,需要生活的冲突,情感上的痛苦。
我诚恳地说一句,我真是过得挺快乐的。除了永远不会被完全满足的欲望,对名利的追求,想要生活更好的潜意识牵引,其余状态堪称安逸。我已经有能力实现自己所有的愿望。
分享一下我最近所思所想所读所见吧。
1. 《我就是演员》一直有跟进看。希望自己对于行业有那一份热忱,一生精进的态度,看到高山何在、星空何在,于是能走好脚下每一步路。
2. 《奇遇人生》春夏那一期,《一本好书》毛姆小说那一期,感触很深。




3. 因为在策划人物专栏的项目,所以我找来国内国外数十本相关的好书在看。若你对写人物写访谈感兴趣,可以读《哈佛非虚构写作课:怎样讲好一个故事》。
4. 另外再推荐一部电影——《与神同行2》,一本让你获得吉光片羽思想自由的书,——《少即是多:北欧自由生活意见》
5. 感觉这些年积累得非常多,接触到了不少优秀的深刻的导师,我期待能用系统的方式架构起来,和大家坦诚地分享。不限于时尚、生活美学、心灵成长以及商业落地等领域。
以上,期待你的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