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树就是一场盛大的秋天 (一棵栾树)

其实,我不知道它叫什么。

但是,它就长在我窗外的花园边上。

前几年都没有,后来不知道哪里飘来的种子,然后就在花园里落地生根,几年时光,就长得比我高上了好大一截。终于,在这个秋天,它开出了黄色的花,然后又结了红红的灯笼果。

原来,它叫栾树。

它就是史铁生在《我与地坛》里的那个栾树呀。

一树栾树就是一场盛大的秋天,一棵栾树

栾树,在我生活的地方其实并不罕见。

虽然我楼下这几棵是这几年莫名长起来的,但远一点的地方,我是见过好几棵大栾树的。

每到秋天,栾树开花了,黄黄的花,远远就能看到,再之后,就会结成小小的红笼,更是分外惹人眼。

只是,我一直不知道它的名字,甚至 也没有想过跟谁打听它的名字。

直到我无意中看到网友分享的照片,这才知道,它是栾树,是史铁生笔下的那个栾树。

一树栾树就是一场盛大的秋天,一棵栾树

史铁生说:大树下,破碎的阳光星星点,风把遍地的小灯笼吹得滚动,仿佛暗哑地响碰上无数小铃铛。

奈何,我楼下的栾树还不够高大,但四五棵聚在一处,高的已经有三四米,在高高的顶端,但是那红红的小灯笼。我想,它们还差一阵秋风,然后那些小灯笼就会在花园里滚动。

想一想那画面,似乎有些可爱。

栾树是一边开花,一边结着果。它的一生,像极了我们的人生。当你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还没有长大的时候,你已经为人父母。

当你还没来及好好成长的时候,你已经忙着养育下一代。

一树栾树就是一场盛大的秋天,一棵栾树

果实慢慢长大,花朵就失去了光华,最后零落成泥,就好像此生从未来过。

而我们的一生,大抵也是如此,最后都不过是一堆黄土而已,甚至,不如栾树曾经那样盛大过。

有人说,一棵大栾树,就是一场盛大的秋天。

如果我没有亲眼得见,怕是不能信的。因为亲眼见过,就在附近的溪流边,高大的栾树亦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最初不知道它的名字,只觉得秋天的时候,它就十分好看,让人挪不开眼。

也曾在溪边驻足,也曾在树下看着那些小小的红灯笼心生欢喜,但让我欢喜的是,那些小灯笼就代表了这个小城里的秋天。

一树栾树就是一场盛大的秋天,一棵栾树

秋天,不只有桂子飘香,也不只有菊花满地,还有隔着老远就能看到的栾树小灯笼。

栾树的花语是:奇妙,震撼,绚烂一生。

我想,前面两个词是很贴切的,至于如何是绚烂一生,我后来想了想。据说,栾树的种子很容易成活,被风吹到哪里,很快就能落地生根,长出新的栾树来。生命不止,生生不息,确实是足够绚烂。

栾树,在历史上还有大夫树一说。

班固在《白虎通德论》中说过,从皇帝到普通老百姓的墓葬按周礼共分五等,其上可分别栽种不同的树以彰显身份。士大夫的坟头多种栾树,所以栾树才被称为大夫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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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的小灯笼,黄黄的花,秋天,因它们而更加盛大。

来年秋色如画,不必再说一叶知秋,也不必再提层林尽染,栾树花开,灯笼高挂枝头,那也可以是盛大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