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社区团购,经历了疫情的催熟发展,整体是一片生机勃勃,但也经历了“九不得”政策的洗礼,但资本对社区团购的热情丝毫未减,新价格战在春节打响,团长争夺仍在继续;但万万没想到啊,被国内资本备受追捧的社区团购,其实在国外已经被玩了很多年了,可以说是被“玩剩下”的。
相比中国,日本社区团购几十年的演变,是一段关于消费者运动、女性自我价值实现、流通业发展与生鲜农产品供应链变革的复杂历史。

说起日本社区团购,还得从1955年开始,战后投降10年,已经从战争阴影走出,经济水平也恢复到战前,是“高速发展”时期;但从中也出现了一些重大事故,一家名叫森永生产的奶粉出现了问题,导致上万儿童出现问题,上百名死亡的大事故;为了能买到真正便宜、有健康的牛奶,一个叫岩根邦雄的人,敲开邻居的门,邀请一起购买牛奶,开始了"共同购买”的故事;
初衷是为了购买牛奶后面演变成家庭主妇们构成的生活俱乐部,开始走向规模化;生活协同组织,简称生协;是日本最早的社区团购模式运营主体。从数据看,近三分之一的家庭是生协成员,但与国内电商主导的社区团购不同的是,生协是一个完全由消费者发起的组织;
新需求,新模式。
日剧中的家庭主妇,一个个都温柔贤惠的全职主妇,在当今依旧不少见,但很多人选择了出门工作。
1995年,生协是以门店业务为主,但随着生活俱乐部诞生,宅配送业务受到消费者欢迎,逐渐成为主要的配货方式;
到了2010年,宅配送业务个人购买业务超越了共同购买业务,成为了生协最重要的利润来源,在配送达到后会要求和会员闲聊两分钟并拿出下周商品目录,介绍推荐商品;
从供应链角度看,生协的采购渠道,从传统的批发市场转向直采,直采模式,更能够发挥对上游的质量安全监督能力,这也是日本消费者对生协信任感的来源;
因为是消费者发起的组织,生协确实通过加强把关、公开检测、促使立法等方式加强了对食品安全问题的治理;
在中国社区团购风口升起后,有人不禁问,中国的电商模式能否在日本复制呢,改造日本生协为主体建立的社区生鲜农产品团购模式,这个希望不大,日本的法律及传统流通商业习惯,限制了电商在传统食品市场的发展,农产品一般都通过“农协”流通,由商社作为中间商来承担一定的监督和危机处理作用,电商很难获得大量采购新鲜食品及食材的机会,目前,日本国内食品电商是以厂家直销或者进口食品为主;
生协虽然一定程度承担了社区团购功能,但其诞生的背景、发展历程、功能维度和国内的是不一样的;
在国内,社区团购被作为一个经济学话题讨论,在日本更像一个社会学被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