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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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文,到次日天明,二人起来梳洗已毕,二人把衣服换好。韩窄是白绸子裤褂,宝蓝绸子大褂,缎子皂鞋白袜。吴智广是青绸子大褂,蓝绸子的裤褂,皂鞋白袜。二人俱不宁包裹,叫伙计把房门锁好,叫伙计照应门户。二人这才由店中起身,顺着打磨厂往西,进前门走棋盘街西面,够奔刑部街。工刻不大,来到刑部的门首切近。韩宝叫吴智广在远远的等候,自已够奔刑部的角门,就见角门门首外,放着几条板凳,在板凳上坐着十几个该差的头们,高谈阔论。韩宝向前抱掌道辛苦,遂着有一位该班的头,站起来向韩宝说道:"什么事?"韩宝笑嘻嘻的抱掌说道:"头贵姓?"这位头回答:"我姓贺,名叫贺成。"韩宝说道:"贺头,请您这边有两句话。"韩宝将话说完,贺成遂着点头道:"可以行。"韩宝转身往北,贺头相随来至在刑部的北面大墙之下,韩宝看了看四外无人,遂站住脚步,说道:"贺头我与您打听件事。"说着话韩宝遂由兜囊之中取出一块银两约有一两多重,笑嘻嘻的说道:"买包茶叶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贺头看见银子遂笑嘻嘻的说道;"有什么事只管说,何必还赏银子呢。"口内这么说,可把银子都接过来啦。韩宝道;"没有别的事呀,我有一个朋友,遭点官司不知这堂上怎么样,我与您打听打听,我就放了心啦。"贺头闻听,遂说道:"不要紧,早堂已经过完啦,这不知道打听什么案件,你这朋友姓什名谁?"韩宝接着说道:"我这个朋友姓童名林字海川,在安定门富贵巷住,案情儿重点,我不放心。"贺头闻听,微然含笑,遂答遭:"您打听是童教师的那个案件,您请放心吧,官司反过来啦。"韩宝一听,暗暗的吃惊。遂假作欢喜的模佯,遂说道:"啊,那么着官司见吉庆。"贺头儿遂着说道:"吉庆不吉庆我们倒不知,今天过早堂的时候,我们都知道案情太重。没想到把童林提出来,原来圣上宽恩,赏限百日,奉旨带罪捕盗,当堂释放,一堂就下来啦。大概听说是贝勒府的运动,别的事情我们就不知道啦。"韩宝闻听,不亚如万丈高楼失脚,扬子江心断缆崩舟,暗含着打了个寒噤。遂笑着说道:"劳驾,我也没有别的事,改口再见吧。"遂将话说完,抱拳拱手。贺头也就一抱拳回衙门去了。韩宝遂着往南来,向着吴智广一使眼色,二人遂着往南绕走棋盘街出前门,往东够奔打磨厂而来。工刻不大,来至中裕店门首,进店叫伙计,把东单间的屋门给我们开开。伙计一看,二位客人回来啦,遂着拿钥匙把房门开开。韩宝吴智广二人来到屋中,遂着叫伙计倒茶,工刻不见甚大,将茶泡好,放在桌案之上。韩宝向伙计说道:"没别的事,叫你再来。"伙计转身形出去。韩宝看了看外面无人,这才低言与吴智广遂把打听童林官司之事,细细的向吴智广说了一遍。吴智*闻广**听双眉紧皱,遂向韩宝低言说道:"那么这个事情怎么办呢?"韩宝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实指望下此毒手,欲取童林项上首级。不料想,童林手眼通天,又有贝勒的照应,没想到画虎不成,反类犬了。到如今童林既然奉旨捕盗,京师之地,咱们是万不能立足,必然是庵观寺院,大小店房,必要严缉密访,如何在此能久居?不若远走高飞,早离是非之场。你想此事如何?"吴智*闻广**言,也就未免的长叹,遂向韩宝说道:"你我欲往何方躲避呢?"韩宝长叹了一声?遂低声说道:"你我欲想回山,势比登天还难。"遂把大指竖起,复又道:"不若你我上他那里,逃灾避祸,你想如何?"吴智广看韩宝竖起大指,并不明白韩宝的意思,遂着问道:"韩贤弟你莫若与我实说,这打哑谜,我实在是不懂。"韩宝闻听遂着低声说道:"你真糊途,实告诉你说,我写字柬之时,我就无意同八卦山,耍不然我怎么会写句棒打三江任纵横呢,我就惦记着事不成之时,你我够奔扬州钞关飞龙观,投奔你我的大盟兄紫面分水龙乔玄龄那里避祸。未想到闲时置下忙时用,不料想,今日果然就用着了。若不然,天地虽宽没有你我弟兄托足之处,兄长您的意下如何?"吴智*闻广**听,遂说道,"贤弟你计已成熟,为兄也没有别的主意,既然是要走,就将店饭账算清,明早就起身,也免得在京中危险。竞等童林百日限满,他领罪之后,你我就按着以前所定的计划,也就没有的说词啦。"韩宝闻听点头。二人计议已定,遂到晚间把伙计叫过来,将店饭账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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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由次日清晨起来,出东便门,顺着大道就走下来了。在路途之上无非是晓行夜住,饥餐渴饮,非止一日,这一日正在往前走,天气正在已时来到,吴智广觉着腹中饮饿,遂着用手一指正东向韩宝说道:"我可是饿啦,莫若就在前边这个镇店打尖,你想怎么样?"韩宝闻听,顺手往东观看,就见正东上黑暗暗一村庄。韩宝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饿啦,其实我也饿啦,莫若你我就赶站打尖。"弟兄二人说着话,无心观看路旁村景,不大的工夫就来到镇店的西镇口。进口观看,东西的街道,南北对面的买卖住户。看镇店的样式,好像今日的集场,两旁边设摆着俱是庄稼的农器。弟兄二人往东走着就听有人喊:"客官打尖吗,店里头干净,吃什么都现成,二位别往下走,再往下走赶不上镇店啦。这是清河油坊镇,大镇店,吃什么都便宜,里边请吧。"韩宝闻听举目抬头一看,坐南向北一座大店,两边的墒上写着黑字。上写着"仕宦行台,安寓客商,大小车辆,草料俱全。"大门带门洞,上面有块黑匾金字,上面写的是英雄把式店,上面还有两个小字,李记。韩宝一看,店内很干净。遂向伙计说道:"里面有闲着的房子吗,"伙计笑着说道:'里面闲着的房很多,二位请进来看看。"韩宝点头,伙计往里面让,弟兄二人跟着伙计进店。伙计用手指南为上的三间,向韩宝说道"二位客人请看这三间怎么样?"韩宝看着摇头,遂向伙计说道:"我们二人好清静,越清静越好。"伙计说道:"要不然,你们二位跟我来,这三间后头还有一层三间,别提够多么干静啦。"韩宝复又说道:"那么若我们跟到后头看看。"韩宝说着顺着西边夹道,走到后面,韩宝一看,果然是三间南房,靠着东面一段花瓦的墙,有一个月亮门,这个月亮门,紧挨着东房山的夹道,大概东院里还有房。韩宝遂向伙计说道:"这东院还有房吗?"伙计笑着说:"这东面房倒是有,是我们老东家住的院子。就这三间,您看怎么样?"韩宝说:"那末着,就是这三间吧。"伙计闻听,遂着启帘笼往屋里让,韩宝一人随着进屋观看,原来是两明一暗,屋中桌椅倒很齐整。二人遂将包裹拿到东里屋放在炕上,复又来到外间,二人落坐。伙计跟着打脸水,韩宝见门上挂着个掸子,随手拿下来,二人掸尘垢,随将掸子挂在门上。此时伙计已将脸水打进来,二人净完了面。伙计早就把茶泡来啦,二人斟上吃了会茶,伙计在旁边站立伺候,韩宝看着店里伙计倒是很精神,遂问伙计贵姓。伙计陪笑说道"不敢担这个贵字,我姓王排行在三。未领教二位爷台,贵姓高名,府上什么地方?"韩宝遂言道:"我们是四川人,我姓韩,他姓吴,我们来到这,也许打尖,也许住下,我们方才进店的时候,看见你们店门上那块匾,透着新鲜,谁给起那么个店名儿,英雄把式店?"伙计闻言,笑着答道:"客官您哪,要问这块匾,您哪不知道,差不离住店的,都要问问这块匾。您老不知道呢,只因我们东家掌柜的姓李叫李源,武术最好,他老人家有个外号叫铁掌李展翅金雕,在江湖上很有名姓,差不离远近都知道,因此亲友们给挂了这块匾,叫英雄把式店。其实我们东家倒不愿意,皆因他好交朋友,匾已经挂上啦,怎么能说再摘呢。"韩宝听完,点了点头。伙计遂着又问道:"二位爷台您哪用什么饭?用什么酒?小子我好与您去预备莱。"韩宝说道:"你们随便给来两壶酒,配四样莱,吃完了天早我们还要赶路。"伙计说道:"饭呢?"韩宝说:"那倒不忙,我还有件事问问你,你们这个地方,要奔南徐州,由哪条道走着近?"伙计说道:"您这倒问着了。再走一站要问哪,那可就绕了远啦。要打算下江南,实不相瞒,我们这属直隶管与山东连界。你从我们这起身,奔沂州府,那一条道,过运河直奔南徐州。"韩宝闻听,心中暗说,这条道倒走对啦。遂着向伙计说道:"你预备酒菜去吧。"伙计闻听转身形出去,工夫不大,又带进一个伙计来,手内端着一个盘,王三遂将坐位按好,擦抹桌案,由托盘内取出杯箸筷碟放好,又告诉那个伙计赶紧催菜带酒。伙计转身形出去,等了不大的工夫,一启帘笼,将托盘端进来。里面是热气腾腾,四碟菜,一壶酒,俱都放在桌案。韩宝向伙计说道:"回头叫你再来,倒不便伺候我们,你忙你的去,我们慢慢吃酒。"伙计闻听,笑着说道:"那末着显着不对的。"遂说着转身出去。韩宝见两个伙计走后,站起束先与吴智广斟了一杯,自己把酒满上,二人对饮。韩宝一连喝了两三杯,站起身形,往外看了看没人,复又落坐,低言向吴智广说道:"方才你听伙计说了没有,说咱们由此上扬州,还是把道路走的不错。你我到了徐州,咱可就放了心啦。"吴智广叹了一口气遂着说道:"看起来什么事,都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韩宝闻听,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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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么一个工夫,听外面脚步声音。韩宝向着吴智广,一摆手,一递眼色,遂往外观看,就见帘板启,王三由打外面进来,笑嘻嘻的说道:"二位客人,你不看热闹去吗?"韩宝说道:"有什么热闹?"伙计遂着说道:"刚才我不是跟您提吗,我们老东家是把式匠,今天有二位练武术的,来访我们东家来啦。呆一会见,在前头院里比武,伙计们都在头里那等着看呢,看热闹的还真不少。你们二位不看看去吗?我还告诉您哪,要是看了我们老东家的拳脚,别的练武术的看不看都可。听说来的这二位,能耐可都不小,如要动上手,才好看呢。您一看就知道我们老东家手底下够多快呢。"韩宝听着伙计说的倒有个意思,连着问道王三:"来的这二位练武术的,是那里来的?"王三说了一声"喝,您要问哪,方才我听他们前面那里讲究,一位是北京的,一位是霸州的。"韩宝一听就是一愣,遂着道:"这二位都姓什么,你知道不知道?"伙计说道:"我怎么不知道呢,听他们方才说,一位姓胤,一位姓童。"韩宝听着,暗吃一惊。吴智广在旁边听着也是一愣。韩宝复又问道:"这二位跟你们老东家原先就有交情?可是特来拜访呢?"伙计闻听摆着手说道:"这二位并不是与我们东家有交情,方才这二位,皆因在把式场子多管闲事,走到我们店里打尖。"韩宝听伙计所言,听不明白足怎么回事,遂向伙计说道:"王三,看你这个人很伶俐,怎么说话糊里糊涂呢,到了儿是怎么回事呢?"王三一听也乐啦,遂着就将二少东家踢把式场子,被打的情由,前后事细细地说了一遍,韩宝这才听明白,遂向伙计说道:"你看我们二人,虽然是走路的,就是最爱看练武术的。你到前面看看去,如若是动手的时候,你与我们二人送个信,我们别老早走在那儿站着去,我们先喝两怀。"王三一听,遂说道:"你们二位听我的信,我到外头看看去。"说着活,于是转身出去,奔前边去了。韩宝复又站起来看看外面无人,转身向着吴智广皱着双眉,低声说道:"兄长方才伙计所说,你我之对头冤家,他知晓你我弟兄所作的事,他暗地追了来了。"吴智广摆手,低声说道:"不能,论起我所作之事,严守秘密,并无人知觉,也许与你我的对头冤家同姓,咱们倒不必多心。咱们回头到前面看看就知道了,果然是童林,咱们再作防范的打算。"韩宝听吴智广之言,点头说道:"你说的也对。"复又蒋坐,二人仍然是饮酒。韩宝虽然吃着酒,心中有些忐忑小安(到底是贼人胆虚呀)。他二人正然吃酒之际,就地帘子板一动,王三由打外面进来,遂说道:"二位客人,先别喝啦,您快去看去吧,前面我们老东家,正要与来的二位客人动手。"韩宝遂着说道:"伙计你先走,我们这就去。"伙计遂看启帘了出去。
韩宝站起来,向吴智广低言说道:"是他不是他,你可休要猛撞,还是我在头里。吴智广点头说道:"那是自然。"一面说,一面跟着伙计由屋中出来,够奔西面夹道,走到前面房山的墙角子,韩宝可就止住步,不往前走啦。吴智广也就站住啦,韩宝一看,前面院子人都站满啦,韩宝借着墙角子影身,前面又有看热闹的挡着,由人丛之内,往院子当中观看。此时正是童林要与李源交手比试之时,韩宝一看,在房屋台阶石上站着的人,正是那位贝勒爷胤帧,韩宝在观看之际,就见当中,童林与李源交手。韩宝暗地观看,李源的武术果然超群,童林的武艺,也真不弱。二人走开了架式,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真是胜负难分。韩宝暗地咬牙,恨不能李源一掌将童林结果性命,方解他二人心中之恨。韩宝正在心中思想,猛见李源跳出圈外,反倒让童林进屋中谈话。韩宝此时,见他们进上房屋去了,暗含着向吴智广一递眼色,退至西夹道。哥俩一面走着,一边回头看,好在没有看出他二人的破绽。二人来到自己所住的门首,回头观看,前面这一层房,后窗户紧对着他们的门口,韩宝看完启帘笼来到屋中,韩宝未能开言,吴智广用手往前面一指,遂说道:"我怎么也没想到真是他,贤弟有何主意?"韩宝低言说道:"你别忙,我想想。"韩宝低头想了半天,遂说道:"你我往这儿来并无人知晓啊,贝勒与童林来到此处,让我好生疑,我陷的是他们追下咱们来。等一会伙计来了,咱们就说走累了今天不走啦,住住这个店里啦。等到快掌灯的时候,你站至在咱们屋门口,与我寻风,看着东西两夹道来人,我站至在他们后窗户那儿*听窃**。常言有句话,要知心腹事,须听口中言,他们所说的什么事,你我听明白了,好作预防之策,兄长你想怎么样?"吴智广一听,点头说道"这个主意也倒很好,咱们就是这么办。"二人主意已定,就这么个工夫,伙计进来。韩宝说道"王三你来了正好,遂着给我们预备饭菜吃饭。我还有件事告诉你,我们原打算吃完饭赶站走路,就皆因贪看你们东家比试,天晚了点儿,又兼着我们行路的劳乏,我们今天可就不走啦,住在你们店内,明天早晨起来赶站,你想好不好?"伙计王老三闻听,笑着说道:"您既是照顾我们,那有什么不好的呢,那末着就给您哪预备饭菜去。"韩宝说道:"那末着很好。"伙计遂着转身形出去,工夫不大,将饭菜备齐,於是韩宝二人将饭用毕,伙计将家伙撇下去,又给泡了一壶茶。韩宝说道:"晚晌我们就不吃什么啦,有什么事,我们再叫你,你就不必伺候啦。"伙计闻听遂说道"就遵您的命吧。"伙计遂着向前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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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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