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老板,大碗儿馄饨,多guo得儿辣油
磕个鸡蛋,煮嫩一得儿噢!”

南京人出了名的爱馄饨。
街头巷尾的馄饨摊子,长年累月生着旺火,香喷喷的馄饨就在热气中上下翻滚,冒着白烟……


老南京对馄饨有着独到的情怀。
打扮时尚的潘西和穿着睡衣的大爷,挤在同一张桌子喝馄饨。
彼此相视一笑,不亦乐乎。这样的场景在南京随处可见。

南京的小馄饨,不是餐桌上的主角,却穿插在生活中每一个需要被食物慰藉的时刻。
上学前犒劳一下自己空空荡荡的肚子;酒局之后,温暖难受的肠胃;
加完班,想着巷口有一家始终亮灯的馄饨摊等着自己,世界都变得美好了。

汤头一冲,辣油一舀,大家就纷纷循香而来。
说到辣油就不得不细说几句,店里的自制辣油是咱们南京小馄饨的灵魂。
正宗馄饨店里的辣油都是老板秘制的, 要么是用菜油,要么是用猪油,各有各的香法。

一碗清汤小馄饨,倘若滴上几滴辣油,立马就会浮出 香而不呛 的味道。
深吸一口气,口水便快速分泌,恨不得一口气吃个精光。

凑巧碰上能吃辣的,重重挖上几勺, 光是看那碗里厚厚一层红油,都觉得过瘾。


咱们中国饮食,文化悠久。
两千多年前有了“馄饨”。早在南北朝就有关于馄饨的记载:“形如偃月,天下通食也。”
四川抄手,广东云吞,福建扁食,江西清汤…… 馄饨们风格各异,极具地方特色。

江浙一带的馄饨有大小之分。
在南京,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馄饨往往个头娇小。
煮熟后每颗馄饨都像是气鼓鼓的小金鱼,皮薄得近乎透明,里头的鲜肉皱皱巴巴、清晰可见。

最初,在老南京的记忆里。
馄饨要凭粮票购买,一碗一两16只。
当时一两面粉最多做16只馄饨。又小又薄的馄饨皮,娇巧玲珑的馄饨就流传下来了。

南京的小馄饨确实不大。
不用筷子不用挑子(勺子),甚至可以直接喝!一口喝下两只馄饨没什么问题。
一碗白汤馄饨,加颗荷包蛋提鲜,撒上些许碧绿的葱花,简朴而又素净。

小馄饨个头单薄,做不了主食。
但是小馄饨以其极强的包容性,万物皆可搭配!烧饼、锅贴、油条……样样不在话下!


南京的小馄饨个子不大,讲究不小。这讲究得从馄饨“出生”说起。
馄饨师傅大都右手拿一根竹签,在肉馅里一挑,粘起馄饨皮一角,左手顺势一搓,捏紧便是一颗精致馄饨了。
整个流程一气呵成。其中讲究、学问都在那“蜻蜓点水”的一挑里,非得有经验的师傅才能掌握其中分寸。

包馄饨的指法很重要,要为馄饨留出空间。
下的时候开水能进入馄饨里面,而熟了之后卤子却不会溢出来。

煮馄饨的大锅也很讲究。
现在南京仍有馄饨小铺沿用着“对半分锅”的老传统。特制的馄饨锅,用柴火烧,左右对半分开互不干扰。

一边煮馄饨,一边烧开水。是因为旧时南京卖馄饨的多是行商,没法另起炉灶。
如今柴炉渐渐退出人们生活,但“柴火馄饨”和这“对半分锅”在南京街头仍能见到。

“一茶缸开水冲进碗里,碧绿的蒜叶,嫩黄的榨菜,透明的虾皮,打着滚浮上水面,油花泛开飘出阵阵香气。”
水要开;得配蒜叶~韭菜勉强,葱花不可;榨菜要嫩……
记忆里香透舌头的味道,在碗中缓缓绽放。
没有招牌和店面,仅是一根颤颤悠悠的长扁担,便挑起馄饨摊子的整个营生。
粒粒喷香的馄饨,寄托着老南京的感情,吃进嘴里满是生活的滋味。
老南京爱喝馄饨,不仅喝出了经验,还喝出了感想:
九公子
小时候一块钱一碗
王刚
小江馄饨,以前有名子的
一帆
巧手排名第一的不接受反驳
果果栗
长江新村有家店开了二十几年了,没名字,馄饨不错~
汪家馄饨必须要有从小吃到大的
徐海阳
吃过这么多馄饨,虹苑小区里的馄饨排第一
时间去哪儿了
龍凤馄饨了解下,其实能仁里夫子庙面馆下面路口有一家福建千里飘香馄饨,那是我吃了这么多年馄饨 最对胃的一家
至于馄饨汤头是不是骨汤,老南京不会去计较。
大概深爱着小小馄饨的南京人
追寻的是那份平淡温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