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进小粉灯的屋,那是魔窟

别进小粉灯的屋,那是魔窟

这周五的早晨我在上班途中刷微博看到一则介绍国外主题养老院的小视频,让我丧气满满的一天顿时充满对衰老的渴望,因为这家养老院叫“色情养老院”。

所见即所得,创始人灵感来自于自己独树一帜的丧偶父亲。她说自己母亲去世以后父亲很难过,但父亲的*弟弟小**却一点不示弱。她认为很多人认为老年人没有性欲这是误解,所以他要让老人们可以坚挺的走完余生。

我最初接触有关色情相关信息的是录像带。那时候我们家乡每一栋居民楼附近都有一个出租录像带的地方,老板娘一般会没日没夜的嗑瓜子看剧,不管你租什么,她都懒得看你然后娴熟的从陈列了各种奇怪封面玻璃柜台里抽出你要的那盘丢给你,并在一个废作业本积攒成的本上记上你借的带子的名称和日期,再让你教10—20元不等的押金,等换带子的时候按照天数多退少补。

我初中最要好的朋友是年级里出了名的小混混,有一次我们想去借点能涨姿势的带子,三个人其实谁也不敢,论起为非作歹他们绝不含糊,但搞点丢脸的事情就三推四就,用他们的话说:我们以后还怎么出去混。后来猜拳让一个瘦小的男生去借,我们等在门口装作若无其事。他结结巴巴的和浓妆艳抹的大姨说:有没有那种没有情节的,红火热闹的,两个人的片子。大姨用她那眼睫毛刷得像冠状病毒上长出来的小蘑菇一样的眼睛扫了他一眼,丢出一盘带子,………《二人转集锦》,他臊眉搭眼的出来,我们团团围住问:借到了吗?他说借到了,可劲儿嗨吧。

后来再大点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叫“老头儿乐”。

刚到北京有一年冬天,下班后去一个地方看房准备换租。因为修路再加上百度地图来大姨妈,找到大致地方时天已经彻底黑了。那儿自住房较多,*迁拆**的、等*迁拆**的、幻想能等来*迁拆**的区域广阔且密集。我要看房的老旧小区恰好毗邻“*子奶**房”—大型社会闲散人员集散地。名字不是我杜撰的,是真的有这么个地方。当时这里是城乡结合部,你身处其中绝对想不起来你是在首都,直观点形容,拿这地方直接取景再现五月十二号下午的汶川还略嫌颓废。

于是我就误入了这条看不到入口也看不到出口完全没有路灯的土路,关于这条路,后人有诗谓之曰:冥河地府三途川,皆比此路像人间。愿求不再过此处,哪怕常驻鬼门关。

就在我摸索着往前走时,背后突然一波一波传来类似水鸟低飞时发出的“啊啊”声,尽管路上水泥车的轰鸣声覆盖了耳朵大部分收音的频段,但是这个刺耳的“禽鸣”依旧穿透了黑暗插进骨膜。出于下意识的反应,我回头看了一眼。

背后是一整排破废的“洗头房”,霓虹灯上像盘着眼镜蛇似的嘶嘶作响,每个显示残败的“按摩”下面都坐着三两从业人员,由于背光,全是一张张漆黑的脸!!可是屋里青森森的粉光经过烟尘的衍射还是尽可能描绘出了面部的轮廓!它们在崎岖地翕动!看不到眼白的眼珠死死不动!我几乎猜出她们下垂的脸颊里露出捕食的狞笑!和着嘴里呀呀地怪声,这一刻,什么咒怨笔仙,什么孤楼惊魂,贞子花子伽椰子通通排在她们后面自觉圆坟。一两秒的时间里,我感到从尾椎到百会整条炸开了,灵魂第一次有了自己先回家的打算。

关键是当时正是北京的冬天,及其寒冷,这些衣着简单的阿姨们都是穿着少布少针线,凸显峰峦叠嶂的衣物。更让我疑惑的是,明明招牌都是写着洗发店,却不见剪子不见刀,莫非徒手往下薅?

就在我快要看见“走马灯”的档口,其中俩较为健硕姐姐突然做出了助跑的姿势,跟腱为爆发绷得紧紧的,嘴里的怪叫改成一种便宜金属互相摩擦的声音:来呀!!!

求生欲趋势我正准备跑,发现她们超过我拦住了一个大爷,左牵右扶,大爷走进来的时候还身体康健,现在已然半身不遂。走的路线、力道、甚至迈左脚还是迈右脚,全看两个大姐周璇的功力。后来以每位大姐三十元成交,三个人乐呵呵的走向小粉灯的屋里开启“美发之旅”。

我不歧视性从业者,但是我对这个行业的门槛感到由衷地遗憾。看见她们别说邪念,我他妈都不知鞋怎么念了。本来性质不高的我就这么强硬地进入“贤者模式”,也是修行好去处了。

不过想想这地方叫“老头儿乐”,也就是客户群体是针对苏大强往上的老年人,他们能有个地方乐就不错了,还叫啥滴滴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