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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第二医院

那天半夜,身体突感不适痛苦难忍,忙让老伴叫车直奔一家很有名的医院。因为名气很大,半夜急诊也如同赶集。排队挂号,再听指令楼上楼下交费,然后强忍着病魔肆意的拿捏再去往几处排队检查病因。拿到结果后,医生告知待八点去门诊挂号就诊。此时天已快亮,不值得更不可能回家,只得斜卧在楼道空出来的椅子上等待……

好在近水楼台,挂号就诊都排在了前面。听叫号佝偻着身子进入诊室,大夫说已再电脑上看到我的检查报告,但还需要进一步精准检查。大约两分钟后开出几张检验单,有几项需要连续三天送检,另有一项要预约到一个月后。交代清楚后让我去交费候检,我颤巍巍问大夫能否住院检查,省得拖着病体来回奔波,如不慎再跌倒路上要给社会添麻烦的。大夫说:你不需要住院,即便需要也得预约床位,等待期未知。再问能否开点药缓解病痛,大夫很明确的告诉我没有确诊怎能随便开药。此时此刻,被病痛折磨的没了脾气的我想到了“理解万岁”;人家大夫整天在奄奄一息、苟延残喘的患者中穿梭,“曾经沧海难为水”,怎会把我这个神志清醒、能基本自理的绝对健康好人当回事……

看着长长的交费队伍,交了钱依然“前途莫测”,我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无助”。“无奈而生智”,老伴儿提醒我家附近有家医院,走着也就十几分钟,来去都方便,省去了那多的折腾。听老伴儿的话,在她的搀扶下奔向了家门口的北京市第二医院。事实证明,此乃英明决策!

这家医院比较清静,挂急诊几乎没怎么等待就坐到了医生面前。接诊的医生是主任医师卓世鹏,他仔细问了我几个问题,很快就初步判断出病因所在,为了暂时缓解我的痛苦认真而简单的进行了一番处置,我顿时如释重负感觉重返人间。卓大夫见我轻松下来便详细的讲述该症状的几种病因,讲明了如继续发展下去会有什么后果。为了确诊以便彻底消除病患,他建议我再做几项检查,最好能住院观察如有突发情况可及时处理。卓大夫所言正合我意,于是就在他与住院处联系确认床位后住进了病房。

住院后,主治医生周海波大夫根据科室转来的初查病历,又耐心细致的询问了一些情况,根据需要按顺序安排出几项必要的检查,然后又开了点儿缓解病痛的药便让我放松休息了。 病房采光很好,空气也很清新,听周大夫的“即来之则安之”,我还有什么可不安的呢。

周大夫每天上班后下班前必到病房询问情况,每项检查后必将结果告诉我,再根据变化增减给药。他还会抽出时间和我拉拉家常,就在这看似闲聊中打消了我的顾虑,增强了治愈的信心。 为了更有效的治疗我的顽疾,周大夫特地邀请北京友谊医院、在此病科领域颇有建树的吉正国大夫前来会诊,制定完善了治疗方案。手术当天,吉大夫又亲临无影灯下,手术结果当然是毫无悬念的成功!手术前后,我看到的始终是周大夫和吉大夫给予我信心和安慰的笑脸,愉悦的心情驱赶了大半病情。在他们身上我想起了希波克拉底,找到了“白衣天使”的诠释。 当然,这也浸透着那些相关科室的,不知姓名的天使们的汗水!

其实,在我住院期间接触最多的还是护士站的姑娘小伙,我要特别感谢这些南丁格尔的崇拜追随者们!是她们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对患者无微不至的关心呵护,让我在摆脱病魔的路上提速!她们从不叫我的床号,不是称呼我老爷子,就是叫大叔,更有在我的姓氏前加个“老”字打招呼,显得那么亲切!那感觉就像亲友之间往来,感觉就在家中。(当然,真的不想以此为家)人们都知道叫号的只有“病房”和“牢房”两处,听着那陌生的呼唤,不适应很长时期都不知道是在叫谁,那带来的感觉肯定是郁闷绝非愉悦。有人说,病是七分心情三分治。好心情是疗伤的最佳良药。

如今社会上还有个热门话题,就是护工。谈到护工大多都是负面新闻,我也因此心存戒备。手术后观察期确实身边不能离人,考虑到老伴儿也过古稀,孩子有工作缠身,雇个护工很有必要。事实证明,此护工非彼护工。这家医院的护工不是硬性摊派,而是病人根据自己的需要决定与否,最值得点赞的是护工们不但能娴熟掌握不同患者的护理技巧,更是在护理过程中不顾脏累任劳任怨,自始至终呈现出和蔼可亲的精神面貌,让患者忘掉了身体的不适和痛苦,起到了辅助治疗的作用。

求医路坎坷,看病得实情。这个实情就是不要被名气误导,更不要跟风跟节奏。看病不是赶大集,不是凑热闹。半天排队挂号,半天排队候诊,然后排队划费交钱进行各项检查,余下三分钟听大夫说一两句话,再去排队取药。再然后,不知您的病治得怎么样了……

我出院十几天了,正在恢复期,自我感觉一天更比一天强!待到春风十里桃花开的时候,再去踏遍青山!!!

文/萧遥

责任编辑:王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