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老大:玩游戏输了。朋友让我去网吧关校霸电脑,并对他说你菜的像一坨大便,真是屎盆子镶金便。校霸轻蔑一笑你行你上,切我上就我上。他眼含热泪握住我的手我认你做老大,你带带我好不好。KTV包厢内当瓶口再次指向我的时候,我脸上的微笑彻底维持不住了。一共玩了十轮只有我7回带GPS了是吧?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大冒险前几轮我选的全是真心话,这些损友专问一些刁钻的问题,我老底都快被掀光了。这回我选大冒险,看看他们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几个人窃窃私语了一会,办上室友的男朋友憋着笑开口。刚刚有人看到段思悦进了隔壁网吧,你却把他电脑关了,并说你菜的像一坨大便。段思悦在我们学校没人敢惹的存在。
听说开学第一天自我介绍,他就说自己常打人,狂的没边了。但没人敢质疑其真实性,一个游戏而已。我可不想送你,端起酒杯就要喝却被人一把按住了手。我室友男朋友的室友孙喆,醉醺醺的见笑道真心话,不想打可以喝酒,但是大冒险可不能。我压制住心底的不耐烦,配合的反问那应该怎么样?挑在场的一个异性接吻,3分钟我好家伙算盘珠子崩我一脸。在场一共8个人,三对情侣就我和他是光棍。他直接说让我和他接吻得了呗。喝醉后昏昏欲睡的憨憨室友,文林今天是他生日,我不想闹出什么不愉快,再加上我刚才也喝了不少酒,借着这股酒劲我站起身一副英勇赴死的架势出了包厢。比起和煞比接吻,我宁愿被段思悦这种帅哥打死。孙哲网吧二楼的VIP单间,我无声无息把门推开一条缝,暗中观察里面的情况。只见一个男人背对着我,背即挺的笔直。手指将键盘敲的噼啪作响,认真程度堪比职业电竞选手。再一看右上角的战绩,1杠8他玩的是ADC也就是射手,此时正残血被对面狂追,他狂点鼠标控制着自己的英雄逃跑。嘴里还无意识的嘟囔我错了我错了,别追了我差点笑出声。

原来段四月打游戏时是这样的,但他平时高冷嚣张的形象半点不符。这时他的队友及时赶到,段思悦一个急刹车又扭头回追,我错哪了,站那别跑,好家伙把小人得志全释的淋漓尽致。可惜他技术不够,空了无数个技能后,被对面一个普攻带走了。对面还嚣张的在他尸体上跳舞,打断丝跃,气的火冒三丈。脏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结果复活后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闪现撞墙团战空大,就这样我看了10分钟,眼睁睁看着他的战绩从1杠8变成了2杠13,多的那个人头还是对面太浪,被防御塔打死的。
终于我一个忍无可忍,冲进去把电脑关了。答辩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深知这不是大冒险而是真心话,百分百的肺腑之言。段思悦望着已经黑掉的电脑屏幕,正愣了几秒,然后一把揪住我的脖领子,物姿欲裂的吼道你TM谁。我被吓的酒瞬间醒了一半,余光贴到段思悦身侧,捏的咯吱作响的拳头。咔嚓!那硬度要是砸下来估计够我转世18次,不禁有点后悔刚刚的一时冲动。颤颤巍巍的开口十什么段进什么段。如果是宗师以下的段位,我有信心能挽救回来。但如果是王者段位,我就只能赌一把了。但看他的水平撑死是个钻石段。四月磨光闪烁了一下掩饰性的清壳,一声白银进黄金。大概是看出我眼底的鄙视,段四月面上挂不住了,他松开我的脖领子,指着电脑恶狠狠道你行你上。我毫不客气坐到电脑前面,登上段思悦的账号。这小子竟然全英雄全皮肤。这不纯纯屎盆子镶金边吗?我熟练的选了一个常用的打野英雄。进入游戏后立刻大杀四方。滴一滴血三杀五杀击毁防御塔。超神屏幕上方的播报就没停过。半个小时后,随着一声拔河我长舒一口气,摘下耳机扔到桌上,回头看段思悦,发现他像被人点穴了似的一动不动,直勾勾的望着我。你咋了?

段思悦回过神一把握住我的手,神色激动到我认你当老大,你以后带我打游戏好不好。回到KTV包厢,真心话大冒险的套还没收,几个人仍旧围坐在一起。
看到我回来,森哲茜茜的问:怎么这么久被段思悦骂了吧?早就说了吗?选一个异性接吻不比挨骂强多了。我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朝外面招了招手。下一秒段四月的俊脸出现在包厢内。他在我身边站定嘴角擒着一抹邪笑,居高临下看着众人。我来陪我老大不介意多一个人吧。孙哲环视了一圈,结结巴巴的问你你老大是谁?都这么明显了。思梦是没往我身上联想,我只好举手示意。这呢我咕咚几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包厢内清晰无比。

南佳你什么时候和段思悦认识的,我拉着段思悦坐到座位上。这下屋子里的人彻底不吱声了。除了醉的只知道傻笑的闻名之外,其余人全都隐晦的用眼神交流,画面滑稽极了。
段思悦举起时,只敲了敲玻璃的茶几台面,面上没有丝毫不,不是真心话大冒险吗?接着来,孙哲干笑两声点头硬道,来来瓶子又开始转动,好巧不巧,竟然停在了段思悦和孙哲的正中间,拿尺子量都量不到这么准确。
段思悦哼笑一声这算谁的呀?孙哲非常识趣的伸手剥了一下瓶子,让他正对着自己算我的算我的。我选真心话,段思悦把玩着手边的头子,垂眸若有所思。刚刚在网吧他说出那句话之后,我思考了几秒便同意了,拜托谁能拒绝当一个校霸的老大呢?不过为了考验他的诚意,我也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替我整蛊一下孙哲,越惨越好。
对此段思悦表示小case,有人刚要开口问孙哲问题,却被一道男生打断。段思悦伸出手臂搭在孙哲肩膀上,187的身高把孙哲这小洛基笼罩的严严实实的,整个人压迫感十足。选真心话多没意思玩就玩点大的,听我的选大冒险怎么样。看似在友好的询问对方的意见,但那张俊脸上分明写着你敢拒绝一下试试。孙哲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那就听听你的。
段思悦满意的点点头,我给你一段台词,之后孙哲脸色苍白的走了出去,和段思月站在拐角处偷看。他在南侧门口堵住一个醉醺醺的大汉,然后机械的说出一大段台词,虽然语气毫无起伏,但丝毫不影响其字里行间的猥琐程度。大哥虽然听起来很唐突,但是人类对于美丽的事物,总是充满求知欲,所以我不得不提出一个问题,你的苦茶是什么颜色的?是紫色的吗?像是普罗旺,斯盛开的衣草花海般芬芳,如罗曼尼红酒灌戟的长河一样,纯粹富裕。在你身上一定都分外美丽。如果能送给我收藏的话我将感激不大汗收回巴掌往地上脆了口唾沫,k死鸭子滚远点。森哲脸上顶着红巴掌印不敢吱声,文琳的生日,最终还是不那么愉快的收场了。

森哲做完大冒险的惩罚后,回包厢拎起外套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文成垂着头,生怕被人看到那硕大的无指印。他这一走几个男生自然追了出去。男生一走自然也把女朋友带走了。短短一分钟,包箱里只剩我和段思悦两个人。他率先开口老大我合格了吗?我点了点头,超额完成。段思悦双眸瞬间放光,我带他吐露艾欧尼亚的场面了。两只酒杯在半空中对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俩仰头把杯中的果汁一饮而尽,同时站起身直奔隔壁网咖。我想不通一个男生,还是个长得帅气多金的男生。打游戏为什么能猜到这种程度?上中下三路,他走哪哪崩盘就像被下了诅咒一样?饶恕我这种玩了七八年LOL。自许见识过各种场面的人,都有些不淡定了,怎么能有人逃跑时凭了爆炸果实,把身后的残血队友炸到敌人面前呢?这个操作放在整个游戏界,也是相当炸裂的。我身为那个悲催队友,当时都想摔键盘走人了,费了好大劲才忍住。而且段四月钟爱一个英雄晋,也叫幸运师。晋的大招非常考验预判和种度,但这两样东西段四月并不具备,显然对手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每次段四月开大招,他们根本不躲在原地,各种跳舞各种搔首弄姿,挑衅气息冲出屏幕。等段思悦开完大招,再一套连招把段思悦送回快乐老家。都把我看笑了,不算轻松的赢了几局。此时已经将近9点半,我和段思悦下了机从网吧往学校走。段思悦全程垂着头闷闷不乐,明显还没从游戏的挫败中走出来。我昧着良心安慰道其实作为新手来说,你玩的挺好的。我刚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更菜,还不如你呢。

段思月抬头幽怨的劈了我一眼。3年了,3年完成这个熊样牛波。一晚上的气温很低,我和段思月步子迈的飞快,途经一家宾馆的时候,我余光挑到门口站着的一道身影,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好像是文丽的男朋友。她脸上戴着口罩,还换下了在KTV时穿的外套怀里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陌生女人。没等我仔细看清,两人就迷迷糊糊进了宾馆。我回过神,想确认一下那到底是不是城以北,指着宾馆对段四月问道,能陪我去一趟吗?
段四月末的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宾馆,又看了看我,眸子里满是震惊。如果我拒绝的话,你以后还会带我打游戏吗?此时的我,满脑子都是刚刚进去的那两条身影,完全没意识到段四月误解了我的意思。这点事你都要拒绝。那我这老大当你没什么劲,你不去我自己去了。说罢我就抬不要走。段思悦急忙拉住我的胳膊,下了好大决心似的说你给我点时间,至少我们先互相了解。如果彼此合适的话红酒就处处试试。男人越说脸越红而我越听脸越绿。我好像听懂了。

刚才进来的那两个人入住了哪个房间,前台的店员微笑回答。不好意思小姐,我们不能提供任何客人信息,还挺有职业操守。我退而求其次的问道。那有没有一个教程以北的男生入住,不好意思小姐,我们不能提供任何客人信息。文林算是我在这个大学里最好的朋友,小姑娘人挺好就是太TM恋爱脑自己一个月3,000块钱生活费,能拿出2,800给程一北,买一双他想要的球鞋。然后那一整个月他在寝室啃方便面,后来还是我看不下去了,硬给他塞了1000块钱。他日子才好过点,感官乘以北,在恋爱中分臂不掏就是陪伴。今天文琳生日,他送了一枚亲手用草编的戒指,并说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给你换成海瑞温斯顿。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在画大饼,偏偏文林被感动的够呛,都快哭出声了。不过城以北抠门归抠门,毕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我这个外人也管不着人家怎么谈恋爱,可他要是给文林戴绿帽子,可就另当别论了。这是原则问题,但是我要怎么才能确认?那到底是不是城以北呢?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段思悦扬了扬下巴示意我看电梯,只见电梯显示屏上明晃晃的写着3,咱们跟他们前后绞进来的,上一个坐电梯的肯定是他们,所以住的应该是3楼,咱们可以先去3楼,没准能偶遇。我茅塞顿开冲段思月竖了竖大拇指。有两下子段思月一扫刚才的郁闷模样,自我感觉良好的都双手插兜了。火速转移到3楼。我和段四月站在走廊,沉没了20来个房间。这上哪猜去,我心里有些打退堂鼓,但同是中国人骨子里的传统思想又开始作祟。就是来都来了还没等我决定好去留。突然一阵模糊的女生从其中一扇紧闭的房门内传出,辗转悠扬余音绕梁,那上扬的尾音那娇软的惊呼:我一个女的听了都不惊红了脸。尴尬的瞄了一眼段思月,却发现她脸色十分不对劲,喉结一上下滚动着,下一秒她狂奔到垃圾桶旁。她的一声吐了,这可把我吓得不轻急忙过去帮她拍背。怎么了?这是段思月闭眼缓了一会艰难的开口,我听到那种声音会生理幸福时我惊岔的瞪大了眼睛。这世界上人口众多并自然也五花八门,只是没想到校霸竟然摊上了这么奇葩的心理障碍。拿出包里的水让段四月漱口,我愧疚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要不咱走吧,兴许是我看错了。现在回想起来,男的还真不一定是陈一博,毕竟我们学校锡纸烫加少林寺穿搭的男生一抓一大把,段4月点点头,双手捂着耳朵,神色焉焉的和我往电梯的方向走。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路过一个房间时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