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月下旬,有机有幸重走了一趟我原工作的矿山,感慨颇多。
三月的家乡,生机勃勃,万物竞相勃发,桃红柳绿,一派生气盎然。
小车从家出发,在导航的提示声中一路前行。您可别喷我,短短的50来公里且又不知走了多少回的老路居然还要用导航?怪只怪祖国的建设速度太快了,宽阔的硬化路修了一条又一条,纵横交错,让人难辨东西,24年变化让人不敢想象…'
进入桥头河往前行便是桃花江水库(现在称桃花湖)库区,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108道弯,弯弯险阻,让我不禁想起了上个世纪矿山红火时,车队运输车川流不息,司机们长年累月奔波在这108道弯上,那得多 神经高度集中,容不得半点差池,是这些师傅们的辛劳付出,才有红火的矿山,他们功不可没!
当年的车水马龙已停留在上个一世纪,如今虽然是标准的硬化道路,却车辆稀疏,我们一路畅通无阻稍不多时便到了目的地一一响涛源(原桃江锰矿)。下车后我直奔矿部办公大楼,想趁此机会领回我的退伍军人光荣牌(以前早已通知我去领,但那时我人在东莞),但遗憾的是大门紧闭,后经打电话得知人去了桃江,便打消了领牌的决定,反正以后还有优待证一起领吧。
证没领到,那就去子弟学校看看吧,毕竟那是我到锰矿的第一个工作单位。沿着水库岸边的大道前行,两边的双职工住宿楼鳞次栉比,刚建矿时的"干打垒"淹没在后期的此起彼伏的建筑中,路上也偶遇三三两两个行人,有的面熟,有的陌生,时光的磨蚀让原本熟悉的面孔也变得陌生,还好,我
认出了谭平亮,她是选烧车间谈正喜主任的夫人,子弟学校第一任校长谭光裕的千金,返回途中又碰到了原商场的樊子铎经理和选烧车间的颜备贤老师傅,还彼此做了短暂的交流。学校也不再是过去的模样,现在成了幼儿园,外面围上了铁栅栏,无法进去。

学校的下面是水库,原来还能淸晰可见的梯田也荡然无存,成了一马平坦的草原。我之所以特意讲述这里,是因为它关乎我的小命。那是1971的上学期一次体育课,我教学生学游泳,刘超(刘群,欧阳素华的大儿子)不慎掉入下面的深梯田里,我作为一个老师,去营救是职责所在,当时我也不知下面是深田,一下没过了头顶,我托举着刘超往高一层的田里推送,田埂由于水泡稀松软滑,几次都失败了,当时想无论怎样一定要把刘超送到上一坵水浅的田里,哪怕自己被淹死,否则我无法向家长交待。也是命中注定我不该这样死去,又经过几次托举推送,终于把刘超送到了浅水区,我也爬到了浅水田里。

写上这些,有人会说我王婆卖瓜,你们怎么想由不得我,但在我心中是一个永世难忘的瞬间,逃过了死亡一劫。
离开这个难忘之地,一转身望到了斜对面的*药炸**库,那也是我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便找了个好一点的地方拍了一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