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睡的很晚,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发现自己在汴梁城一家客栈之中。店家小厮白展堂送来大木盆热水,让我洗脸。“你不说今日赶考吗,都这个时辰了,还不去?”我有些恍惚,床头有一摞古书,*靠我**,都是繁体字的,勉强认得几个“齐家治国平天下”什么的,不会吧,还有一本是小篆的,一个字我也不认识,不对,我的GRE红宝书和申论那里去鸟?我胡乱抹了一把脸,这时展堂又端来一碗热腾腾的汤面,和一些糕饼,“大嘴特意给你做的”。我拣了块糕饼揣在兜里,“多谢了,我一向不吃早饭的,我得走了,来不及了。” 我记得我准备参加公务员考试来的,不对,是我记错了,分明我是来汴梁城赶考的,我苦读诗书二十载,今朝来京城赶考,图个功名。我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回忆着。这时候,我发现路边的行人都静悄悄的了,并且都紧贴路边在走,猛一下我被撞了个趔趄,幸亏他的车速慢,我先看看他的车牌号,再和他理论,免得这丫一溜烟跑了,抬头看去,撞我的不是李刚他儿子,也不是药大学生,是一个碗口粗的木棍,一群抬轿的。我倒吸一口凉气,见过抬轿的,没见过这么多人抬轿的。抬轿的有二十多人,后面打旗的还有十多人。 “看什么看,你这酸儒。”这种狗仗人势的家伙见得多了,我懒得和他理论。“耽误了潘太师的行程,你吃罪得起吗?” “*靠我**!你还耽误老子赶考了呢!”我又有点糊涂了,我的准考证和身份证放哪了呢? “潘虎,你何故与人喧哗啊?”说话间,一名老者从轿中走出,但见他锦袍玉冠,方面长髯,气宇不凡,但隐约觉得这个人面沉似水,深不可测。 “我乃金陵秀才陈仕,今日到东京汴梁赶考,哪有闲暇与你们理论。耽误我中状元,你们吃罪得起吗?”我不卑不亢地答道,哦,原来我叫“陈仕”,一看名就是当官的料。潘虎那厮竟然挥拳要扁我,我瞬时一闪,躲过他一拳,但自己重心不稳,坐在了地上,引来一片哄笑。他更来劲了,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又要出拳,我正在想,是掐他的要害,还是上嘴咬呢。太师突然开口了:“住手!退下!”他亲自将我扶起,我见他满面慈祥,但眉宇中透着一股奸佞之象,丝毫没领他情,蔑视而不屑地看着他。 “你这秀才好生糊涂,现在都开考半个时辰了,还没到考场?国子监的大门早就关上了,你焉能进得去?” “这该如何是了啊,可惜我满腹的才学和一腔的抱负!今科的状元,原本非我莫属!”*靠我**,吹牛谁不会啊,也不犯法。 “那好,老夫助你一臂之力,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才学。”那老头不足地点头,“潘良,你备一匹快马,带这秀才去国子监考场,正门已经贴上封条了,~~~哦,你拿我的帖子,从后门进,直接找东坡大学士,让他安排这秀才考试。” 话说简短,有了潘太师的帖子,我十分顺利地进入考场,卷发下来了,我看看旁边是毛笔和砚台,这可咋用啊。这时,东坡学士悄悄问我,“潘太师与你是什么关系?”这种想巴结领导的人,我最看不上了,哼,我偏偏故弄玄虚一下,“太师是家……,太师交代,低调,低调!哦,对了,你有圆珠笔没有?这个带毛的我用不来。”还是太师的名头有力度啊,这家伙还真给我弄来一支圆珠笔。“用一种颜色答题啊,两种颜色的笔迹,卷面就作废。” 我这才匆忙看题,这是有人敲了一下铃,高喊,“时间过半!” 第一题:“浅谈我朝与辽,西夏的国际关系及贸易” *靠我**,辽早晚要灭了半个大宋,这个我可不敢写,掉脑袋的事。 但可以提醒一下皇帝佬儿。辽国暂时与我们修好,事震慑与我们的几员杨姓军官,我们殷实的国库,精良的装备,但他们无时无刻都在垂涎我们的大好河山。当务之急,表面上,继续和辽国相互遵守合约,背地里要搞军备竞赛,居安思危。但前提是要把经济搞上去,国库充足了,才有军饷,才打得起仗。在军事指挥上,要充分信任杨姓的军官。哎呀,不对啊,我是潘太师,潘仁美引荐的,他和杨家可是死敌啊。再加一段:要对武将有一定的制约,防止其兵权过大,威胁皇权。西夏不足为惧,每年象征性给他们些银两,既可以节省军费,又可以保边关安全。至于贸易,我的意见是应该有选择的发展,尤其是辽,贸易做大了,有助于提高他们的国力,应该有所控制,应该多从辽国进口矿藏,马匹牲畜甚至剩余劳动力,不要用银锭,尽量用银票,至于出口,技术典籍,铁器等坚决限制,可以出口一些理学典籍,古玩,字画,布匹,香囊,酒食之类物品,既可以保证贸易平衡,又可以驯化辽国野蛮之人。 差不多了。
第二题:简述街机版三国志各关的BOSS,及通关秘籍。
第三题是关于“魔兽”的,
第四题是“星际”,
第五题考点,是分析仙剑中李逍遥的性格。
全都撞枪口上了。我洋洋洒洒地答了几大篇。斜眼望去,其他考生正在做抓耳挠腮状。呵呵,我要交卷了。我发觉东坡学士的眼睛有点直了。 等成绩的日子,我住在太师府,锦衣玉食,好不自在。太师说,我已入围前三强,今日就金殿面君,由真宗皇帝与宰相一起决定状元归属,据传,皇上很看好我。 一行人等来到金殿,真宗皇帝与一人正争执不休,太师小声道:“那个小老头是宰相寇准,素来与我不睦。”皇帝要给我第一,寇准不允,说我在试卷中污蔑了杨家的满门忠烈,应该除名治罪。*靠我**,我哪知道你是最终评审啊,在杨家将的问题上,写的确实有些画蛇添足。真宗见我等进殿,不再与老西争执,上下打量着我。也许是洒家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看得真宗不住点头。寇准对我一脸怒容。真宗拗不过他,说道:“陈仕之试卷有自己独到的见地,寡人甚为满意,但言语中对杨老令公有些许不敬,寇爱卿不必再说了,寡人依你,就封他做榜眼吧。”寇准一时语塞,太师推了我一下,还不谢主隆恩。我忙跪拜谢恩。真宗还是不断的打量我,还念叨着“青年才俊,国之栋梁”。他看得我有些发毛,莫非这老头子要和我“断背”?忽听真宗道:“陈爱卿,可曾婚娶?” 不会吧,纳我入后宫,这算怎么一出啊? "朕有意将公主许配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靠我**,是天上掉馅饼啊。“这个,臣有糟……”太师狠狠地瞪着我,我把“臣有糟糠之妻”生硬地咽了回去。“臣早有耳闻,公主兰心惠质,知书贤淑,不过婚姻大事,臣不敢擅作主张,还需父母之命……”。先来个缓兵之计,谁知道公主是不是“秀房里串出的大马猴”呢。 "莫非你觉得公主配不上你,还是你想抗旨不遵……” 看皇帝佬儿要翻脸,太师马上接过话茬:“万岁息怒,陈榜眼也是处事谨慎,岂敢抗旨不遵呢。他是老夫的门生,我代他父母做这个主,也在情理之中。”说罢他向我使了个眼色。“臣遵旨,一切按皇上和太师的意思去办。”我也只好如此,纵然是芙蓉、小月,还是凤姐、春哥,都由不得我了,如果像志玲的话,偶还是可以接受滴。“司天监沈提举。”“微臣在!”“你为公主和陈爱卿大婚择一吉日”“下月初六,紫微当值,乃是六年一遇的黄道吉日,不过只剩十二日了,未免有些仓促吧?”“那你的意思是六年之后合适了?”“这个……”“就定下月初六了。内务府李总管?”一个白胡子老头,不对,是白头发,没胡子老头,颤巍巍地答应道:“老奴在!”“你从内务府领银20万两,速去筹办公主和陈爱卿大婚”“遵旨!”整个一个太监不急皇上急。“皇上,这个不妥吧?”一口陈醋味的那个老头说道。“我家办喜事,寇爱卿就不必多言了。”皇上的脸色很难看,老西也不敢再多说了。婚礼场面宏大,公主更是不可方物,礼成,送入洞房!
悲催的,醒了!哈喇子流了一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