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某处(或两者皆有,数以百万计的,或无法计算的)要求,喜欢,评价,收集,喝,吃或用一种类似药物名叫“露施”的东西在某处可谓稀有之物,所以拥 有“露施”的人,总觉得他的用途极为重要。正因“露施”的供求极不平衡(某处的公理),某人于是决定以人工方法生产“露施”,而不再继续寻求自然生长的 “露施”。他决定盖一所花园来养殖“露施”。 自然生长的“露施”是由一系列的碳——氧过程中震荡动作所产生的残余物质,其纯度则不定。“露施”只有在这种活动下产生,其次亦可由化学反应的原理产生。某处探求“露施”来源的人不可胜数,而且对任何关于“露施”的新发现总寄予厚望。 于是,某人与他的花园改变了一切。他找了一处偏远的地方开始他的实验。首先,他创造了一个不适合的碳——氧循环的生长环境。然后创造了平衡的环境,以使适度的辐射能与其他的养份继续供应这平衡的环境。 然后,他开始第一次的收成。他确实生产了“露施”,只是产量很少,而且品质也很差,不值得把“露施”运回某处。那问题可从两方面看:第一次收成的生命期 太短,而且成熟期太短促。于是限制了品质和产量,因为“露施”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制造生产。更头疼的是,“露施”只能在收成的那一刻生产,早一点则无法 生产。 他的第二批收成,只能说跟第一批差不多,好不到哪里去。他把养殖区改到花园的另一边,因为新养殖区的密度比较气态而非液态,而 且高密度的化学药品可形成一种较密实的土壤。他种了无数不同品种,形式的育苗,有的在形体上大于第一个品种的数千倍,而且比第一批的单细胞品种要复杂的 多。他扭转了碳——氧的周期,但新的品种又都具备共同点,正如第一批收成一样,他们会在正常的期间结实,然后自动结束生命期。为了避免第一批收成中,普遍 产生的化学药品与辐射能分配不均的问题,他固定了第二批的品种。每一单元设计为固定在花园中的特定地区。然后,每一育苗有一坚实卷须,深入密度更高的化学 物品中。与卷须连接的有一管径或主干类的东西,以使育苗的上半挺出来吸引需要的辐射能。上半部很宽很薄有些脆弱,设计作为运送那碳——氧进出育苗的工具。另外,有一个颜色鲜明的放热器,还有一个小小的分子发射器装在每一育苗上,两边的空间都很均匀对称。 他在作物四周的氧罩中设置了空气 调节的装置,主要在帮助结实的过程。不久他又发现,这种空气调节的装置,也可用在收获“露施”上。如果空气流动很剧烈,作物则会被风吹落,作物的生长期因 而终止,而“露施”则可由此获得。这种新发现对于在非收获期内收成“露施”的帮助极大。 但除此之外,第二批收成简直令人失望。“露施”虽可大量收成,但其品质之低也让人觉得白费力气。再加上目前“露施”的生长期增长。而品质却不见增加。很显然有些重要的因素被忽略了。 于是,某人在开始种植第三批作物之前,在他花园的上空盘旋许久来观察研究。这项工作实在是种挑战,他也确实在某部分成功了,他培育了“露施”。然而,他们努力的结果,比起那些野生未经培育的“露施”相去甚远。 无可置疑的是他找到了答案。第三批收成就是活生生证明。原先设计碳——氧的循环系统又加了进来, 作物的活动力也恢复了。上述两种因素,可促进“露施”的品质。如果他可增加作物的体积,那可说是莫大的成就。 某人根据这个蓝图,它采用了第一批收成中不同的样品,那第一批收成仍旧在花园一角的水泽地带生长。他把采自第一批收获的样品加以改善,使它生长在多气体 的地区。他首先使他们吸收第二批收成的养分,这也是某人留下第二批收成的原因。因此,第一批的活动物,也就是第三批收成诞生了。活动物吸收第二批收成的养 分,然后结束生长期,产生低品质的“露施”。每一个大的活动物结束生命时,就会产生额外的“露施”。数量固然很多,但“露施”生长的频率仍是供不应求。 某人发现有关“露施”生长的主要催化剂,纯粹是偶然。这种巨型、活动缓慢的活动物,其成长期与摄取的养分实在不成比例。它的成长期至死亡的过程非常冗 长,不久整个第二批收成都会被毁灭。然后,整个花园就会失去平衡,而且“露施”也就再也不能生产了。目前,第二批与第三批的收成同时面临灭种的危机。 第二批收成越来越少,而活动物的能量需求也就越剧烈。两个活动物往往会同时消化同一个第二批收成的作物。在这情况下就产生了冲突,往往导致两三个活动物彼此斗争。 他很快地将这原理付诸实验。他把另一单位的第一收成,从液态花园移植到气态花园区,但他也作了极大的改变。这个新的活动物比以前的要小,而且他们的养分 来源是从其他的活动物身上来摄取。如此不仅可解决了活动物繁殖过盛的问题,而且又可在每一次争斗中,制造高品质的“露施”。并且,如果新的活动物终止其他 活动物的生命周期,则有另一好处。某人可将特定数量的纯质“露施”移送至某地。 如此就产生了主要催化剂的定律。而碳——氧循环单元之间的冲突,可持续产生“露施”。道理就是那么简单。 某人非常满意这个新发现的公式,他开始准备第四批收成。他现在知道:第三批收成的活动物实在太大,而且生命期又太长以致变成不实际。如果大量生产,整个 花园都得扩张加大。花园内实在没有足够的空间来培植这般硕大的活动物,而且也没有足够的第二批的多叶收成来养育这些活动物。另外,他很正确地理解,要使这 些活动物迅速增产,则斗争亦会扩张,结果会增加“露施”生产量。 某人一口气把那些杂乱的第三批活动物全部消灭。然后他回头将生长在水 泽地区的第一批收成加以修改,增加各种不同的形状和体积,并赋予他们活动力甚强的多细胞结构。他并给他们设计了一种平衡的方式。又赋予一种类似第二批收成 的碳化循环单元(基本上是静态的)作为一种能量来源。另外有些的活动力极强,他们的能量来源,则靠其他活动的第一改良收成而来。 这完 整个圆周操作圆满。固定的改良第二批收成,如今在水泽地区茂密的生长。而体积较小,活动力甚强且依赖水为生的活动物,则可以改良第二批成为食物。第一批较 大或其他活动力强的活动物,则靠上面所说的依赖植物为生的活动物为食物维持生命。要是任何活动物长得太大或太慢时,则会变成体积较小的活动物猎食的目标, 他们会大量攻击体积大的活动物。这种猎食行为所产生的化学残余物,堆积在水底,因此为固定物(改良第二收成)提供新的养分,也因此使得这圆周更为完整。其 结果可以固定的生产“露施”。“露施”的来源有三方面;一是从固定物的生命期结束而来;一是从活动物彼此因避免沦为被猎食的对象,而发生斗争时所产生;昀 后一种是活动物不幸沦为牺牲品,而于瞬间丧失生命时所产生。 某人来到他花园的另一区——也就是由密度高化合物的气态地区。某人也使用 了同一技术,只是更加改良过了。它增加了固定物的品种(原有第二收成),以确保它即将创造的新种活动物,有足够且不同的营养。正如他在另一花园的做法一 样,他将这新种活动物分成两大品种:一种是以摄取第二收成和固定物的营养为生;一种则需猎食活动物为生。他将每一品种都创造了成千的活动物,有大有小只是 不像第三收成活动物那么大,而且很忠实地赋予每一种活动物一些附属品,来帮助他们斗争时求生存。这些附属品可说形形色色什么都有 ,有的是快速逃生的速度:有的是欺骗或保护皮肤或颜色;有的是靠电波或分子测量危机的测验器;另外有的是一种很特殊的高密度的凸起物,好在斗争中来挖掘, 抓紧或撕裂之用。所有这些附属物都可在缠斗中延长求生的时间,结果当然仍是产生“露施”。 某人在此又做了一项实验。他设计并创造出另 一种活动物,从第四批的标准来说,这个新的活动物以较弱也比较迟缓。但这实验中的活动物有两大特点。它可以吸收固定物和其他活动物并摄取能量。第二特点, 则是某人从自己身上摘取了一部分,来增进这新的活动物的活跃性,而这种特质是从未听说也从未发生过的。根据吸引的定律,某人知道这种结合会使这新品种的活 动物产生源源不绝的活动力。因为这新的活动物会因为寻求自身上所赋予某人的极小部分,而无休止地寻求与无限全部结合。如此,纯粹是吸收养分摄取能量的欲求 已不再是唯一的动机。更重要的是,因某人的那极小部分所产生的迫切需求,却不能由花园的作物中获得满足。因此,那活动物的需要是永远存在的,而且因这需要 与能量取代之间的冲突,也会不断存在,幸存者则可源源不绝的供应高品质的“露施”。 第四批收成远远超过某人的期望。很明显的,花园中 可以持续生产“露施”。各种生命间的平衡状态可说非常圆满,因为任何冲突皆可生产大量地“露施”,而且所有形态的固定物或活动物,在其生长期结束时亦可稳 定供应“露施”。某人特别设置了特别采集员来帮忙采收“露施”。他设立了管道将未经处理的“露施”从花园输送至某处。某人不再依赖原始地区作为“露施”的 主要来源,某人的花园担起了那种责任。 某人的花园因种植“露施”成功,于是其他的人也开始设计建造自己的花园。这是因为某人花园中所 产生的“露施”仅能供应某处的部分需求,于是在供求定律下发生的现象(中空是一种极不稳定的状态)。其他人所雇用的“露施”搜集者,确实到某人的花园中采 集那些被某人的“露施”搜集者所错失的小量“露施”。 某人于工作完成后,回到某地进行其他的工作。搜集者负起了监督生产“露施”的责 任。若有任何改变则需某人自己下令。某人指示他的搜集者如何采收第四批收成,如此可以确保新生代所需的化学成分,以及其他的养分。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在采 收部分第四批收成时,会导致“露施”多产。 搜集者在采收时,通常会在花园的气态养殖区,和更基本的固态化学成分区,制造风暴及骚乱。这种混乱会使第四批作物在花园地壳震动时被压死而结束生命周期;或会于花园中的液态翻腾,而被吞没生命结束了周期。(因为设计奇妙,第四批作物无法在液态 环境中维持碳——氧的周期。) 这花园中的生命形态可能会维持至永恒,要不是为了某人的观念和好奇心。他偶尔会研究花园内“露施”收成的样品。其实,某人完全没有必要如此做,除了他对花园中的一切有不可磨灭的兴趣。 有一次在他分析“露施”样品时,他随意地检查了散发的“露施”,随着就要将样品送往某处贮存。但就在那个当儿,他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那不同极其微细,但仍然有些不同。 他马上集中精神,再次检查。在一般的“露施”散发物中,有一极小部分高品质的精细“露施”,掺杂在内。这种发现几乎不可能发生品质精纯的“露施”,只在 野生露施采收后,经过多次提炼方能产生。而某人花园中采收的“露施”,也得经过多次提炼才能达到精纯的品质,也因而才能有任何用途。 然而,这结果就在眼前——那“露施”所散发的光的精纯,实在不可能也不会回归到粗糙的本质。某人重新审查试验,但结果相同。很显然的,在花园中有一种因素是他没有觉察到的。 某人很快地离开某处,回到他的花园去。从外表看来,没有什么两样。花园中有坚硬底层的气态地区,被茂密生长的第二批作物所覆盖,变成一张巨大无边的绿色 地毯。而生长在液态地区的改良第一号作物作物,也因反射动作原理(因果关系的一小部分)而平衡生长。某人很快的观察到,那所谓的不同之处——也就是精纯 “露施”的来源,既不是从第一也不是从第二批收成而来。 他第一次发现这品质精纯的“露施”,是从第四批作物收成中而来(而在那时已混在第二次的收成中)。这是因当时这活动物与另一第四批品种的活动物在做生死之斗时发生。但仅是这个原因并不会促成品质精纯的“露施”,某人于是更深入的调查原因。 就在那个时候,他发现了不同之处在哪里。那散发高品质“露施”的第四批活动物,并不是为了争食另一弱小的活动物,也不是为了争一株第二批作物的美味叶子,更不是为了防卫自己不成为另一活动物的牺牲品。 那是为了抢救三个瑟缩在一株巨大的第二批作物下的小生命时所发生。某人对这发现深信不疑,就是这样的行动触发了品质精纯的“露施”。 某人于是开始检查花园中那些其他的第四批活动物的行动。他发现在其他第四批活动物于保护小生命而牺牲自己时,会散发相同的光。他发现还有不连贯的地方。即使是花园中所有的第四批活动物都采取同一行动,而所产生的高品质“露施”的总和,还是没有他在储存处发现的样品总和的一半那么多。除此之外另有其他因 素。 他很有系统的盘旋于花园上空,审查整个地区。他马上就发现了问题的核心。在花园了某个区域,发生大量品质精纯的“露施”,他立刻赶过去。 那原来是包含了某人一部分的实验改良第四号品种。那活动物正孤零零地站在一株多叶的第二号单元下。它既不饿,也不是与另一第四号活动物争斗,他也不是在保卫幼小生命。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他大量散发高品质的“露施”?某人走近去看。他的观察深入改良第四号品种,他明白原因在哪里。那活动物很寂寞,而寂寞正是制造精纯“露施”的因素。 某人在离开时,他发现另一不寻常的地方。那改良第四单元突然感觉他的存在。它倒在坚硬的表面并痉挛似的抽动。透明的液体从两只聚光的孔中流出,而精纯的“露施”也更明显地大量涌出。 某人从这个例子提出他那有名的精纯“露施”提炼公式,这个公式即使是今天仍在某人的花园中使用。 这故事的另一部分可说是家喻户晓。某人把基本的发现纳入他的公式中:“...在品种四 M单元中所制造的品质精纯的‘露施’是因该单元的某种欲望不能满足所致。”但若这不满足的形式可以为超越环境所赋予的生理*能官**限制,而发生的震荡层次所引 发。所以这不足的意愿越强烈,产生精纯‘露施’的数量也越高...” 某人为了证明他的公式理论,他在花园中作了极微妙的改变,而这个故事是每一个历史学家所熟悉的。某人所作的两大知名发明是:一是将所有品种一分为两半(为了制造寂寞,促使他们寻求结合),二是将四 M品种改为花园中的主要单元。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花园中操作的精确,的确令人赞叹。某人的“露施”搜集者,早已变成这精纯“露施”提炼公式的专家。四 M品种主掌了整个花园,除了深处水泽地区之外。这也是精纯“露施”的主要制造来源。 “露施”搜集者,也根据经验发展一些促使四 M品种生产“露施”的技术。它普遍的有:爱、友谊、家庭、贪欲、恨、痛苦、罪恶、疾病、骄傲、野心、主权、占有、牺牲,而且以广一点的角度来说,又分为:国家、地方主义、战争、饥饿、宗教、机器、自由、工业、贸易等。“露施”的产量也逐日增高。 换景! 我紧闭思考, 并深觉震惊。我第一个反应认为这一定搞错了,这不会是地球初始的故事。BB一定在旅游中把其他地方的故事搞混了。我把这思想能量球又重新复习了一遍,竟然 发现这件事虽然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大体说来,尽管我对动物学和人类史的知识有限,但这故事又正确得令我极不舒服。地球生态生物系统的食物链,已经完备 了。正因为食物链与大自然的关系,有些重要的哲学思想家早已为人类与食物链的关系沉思不已。这结果非常明显,谁吃我们!以前,这问题不过是猜测而已。现 在…… BB打开,卷曲。(你了解了吧,瑞安?) 我无精打采。(啊,我了解。) (那么)BB继续下去,(“露施”和学习有什么关系?) 我稍稍打开。(你这观念是来地球以前就有了?) BB平顺。(就像我给你一样,这是时空幻觉旅游团的资料。这份资料夹在我 们出来前拿到的几百份资料中。) 我再打开一点,但仍紧闭。(这资料是从哪里来的?) (怎么了,嗯……对了,是从旅游团的团长哪里来的。) (他又从哪来的?) BB闪烁。(我一点观念也没有。他只是把这资料丢给我们然后打转,“这是 我们旅游中要参观的几个有趣的地方。”我的记忆很新是因为地球是我们的昀后一站,所以,这也是我昀后的印象。这也是为什么这印象那么清楚的原因。其他的 印象比较模糊,因为那些地方是旅游中途参观的地方。但有关地球或人类的印象一点也不模糊。那观念非常清晰,一点也不乱。) 我转硬。(那旅游团团长是哪里来的?) BB点亮。(啊!他和另一群家伙,都是从我们隔壁的一个系统来的。) (他们为什么要邀你们去旅游呢?) BB平顺。(嗯,那是因为,嗯……交换。我们常常跟附近的系统作这样的交 换。) BB点亮。(游戏,游戏!我们比附近任何系统的游戏要多。) 我向内紧密。这件事越来越令我招架不住了。如果这是真的……如果。我开 始觉得注意力减退。我觉得愤怒,觉得被骗了。我也愤恨被人左右,想要去打到那些骗了我……我们……骗了所有人类的人。他们不经我们的同意或许可,拿走了我们的东西。自由意志又是怎么回事?我们的每一个思想和行动,是否都被指 引——不,被支配和控制,只为了生成更多“露施”,或管它是什么,只为了在某处获得一张早餐桌或一个油筒?现在我知道了一切,我又能做什么?我更加无精打采,精神也更涣散了…… (嗨,瑞安!)BB的身影越来越淡了。(你要去哪里!) 我及时回到体内,那速度好像我按下紧急信号一样,其实我也很久没有用紧急信号了。我觉得非常疲倦,包括心理上的和生理上的,以致忘了看回来的时间。我觉得精神很差,什么也不想做,睡觉也睡不好。我起身,走到厨房,冲了杯咖啡。我坐下,瞪着杯子发呆。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既没有精力也没有兴致探险。我觉得情绪低落,唯一的收获如下: 黄昏了,根西乳牛为了找寻粮草已经在草原上走了好几里路了。今天的草比往常更丰美,当然她也不必管这么多。在他的引导下,乳牛很平静地走过,而不走进马路对街的大门内。他知道这边的草比较嫩,所以他领乳牛到这边来。当然乳牛自己可毫不知情,她只照他的指示做。 现在是黄昏,时候又到了,她得去他的地方。她的下面有一股刺痛,提示她时候到了。他的地方在山坡上,既凉爽,又有好多东西吃,他会为她止痛。 根西乳牛上了山坡,在他的地方等候。很快地,大门将打开,她会走到她的位置,然后吃他为她割下准备的草。她一面吃,他会一面为她止痛到早上。 然后,那人会提着一圆形物,里面装着白色的水走了。根西乳牛既不清楚那白色的水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人为什么要这白色的水。 她不知道,她也不在乎。 13 震惊治疗术 我经过了好几个月才逐渐适应这有关“露施”的资料。而所谓“露施”也只是大体说明了经历震惊后的五种基本反应方式——反抗,愤怒,沮丧,忍受和接受。而我的基本反应顺序,竟然与那些研究有关人类在濒临疾病致死,或受伤致命时的反应顺序一般。 我体内的某些东西已渐渐消失了。我其实很早就体认到:那个我童年时期的上帝,事实上不存在,起码不是以我教养中的形式具体存在。但是,我内心深处接纳所 谓创造与被创造的观念。我只要环视四周那些设计上和共栖系统的繁复精巧,也是使所有的一切运作自如的主因。所有的树,只要给予机会,就会向上挺直的生长。而树木又会以我们长期间不知不觉所喂养的废料,供给我们和其他呼吸氧气的生物所需的氧气。再看看整个星球的平衡系统,在外圈的能源滤网,射进生物生长所需 适度且珍贵的阳光。当然,还有食物链。 那“露施”资料,将这一切都作了很好的说明。更重要的是,它说明了这一切的目的,原因以及为什 么要这么做。那原因以平淡无奇的手法说明。我们确实制造一些宝贵的东西,名叫“露施”。如果你能克服感情那一关,你会发现在那资料的一般观念里,几乎毫无 破绽。它说明了所有人类的行为和历史。 只是它没有提到高灵。 那么高灵到底是园丁,“露施”搜集者,还是督察?这个问题把我折磨了几个星期,我昀后决定非要把它弄清楚不可。 终于,我挑了一晚,我好不容易先睡了两个周期,醒来后,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很显然的,我心中对将找到答案的畏惧,比我想象中的要大。我费了好多劲才从肉 体脱出,然后脱离第二体,在空中盘旋。我寻找那些高灵的讯号,但我什么也找不着。我在起初觉得有些不安,但我决心很大而且也很鲁莽。我用了高灵的识别讯 号。这也是我对他们的全部认识——我伸出,集中精神,然后就走了。我感觉一阵又急又快地旋转动作,但又不觉地穿过那些层,然后是漆黑一片,我忽然动弹不 得,而后什么也没有了。 我的感觉是我这次所用的那些高灵识别讯号还是不够多,我从来没有去找过他们,他们总是在那里会我。我对于他们存在的世界一无所知,所以我只是到了平常我们会面的地点。如果我专注在...... 一阵温暖的电流淹没了我。(很好,门罗先生,你非常正确。) 我稍稍松解下来。起码我也来了这里,而且起码他们没有叫我瑞安。 (你或许比较喜欢我们以昀熟悉你的身份来称呼你,我们相信你已经可以接了。) 接受...一个名字,他们昀熟悉我的名字那会是什么? (阿沙尼) 阿沙尼。听起来既熟悉又陌生。我又感觉好像像从极度贫血中醒过来,而那些高灵温和的耐性,想帮助我想起什么事。但那“露施”... (我们清楚你所经历的困惑,这种经验对你是必要的。就好像你们的话,这是人世经验必经的阶段。) 那么那“露施”资料是真的了!,我开始闪烁... (那“露施”的翻译不够准确。你其实很了解从另一角度来看地球与人类价值系统的困难,还有理解去说明不存在于时空环境中的能量有多困难。) 我向内,拿起有关“露施”的思想能量球。“露施”是一种由所有的有机生命所制造出程度不等的能量。而品质上精纯的“露施”是由人类的情感活动中所产生。而情感活动中最高等的是——爱,那么爱是“露施”吗? (继续说下去,阿沙尼。) 但是根据“露施”资料,在生命结束时会有露施产生;或在痛苦,愤怒,仇恨时...这些情感并不是爱啊? (你对爱的解释是什么?) 我知道这会是下一个问题,但我不能回答这问题。历史上和有伟大的思想家和伟大的哲学家会解说过爱,但却没有全部说对。而我既不是伟大的思想家的也不是伟大的哲学家。我连想都不想去妄加解释爱的定义。 (但你知道爱确实存在,爱不是个幻象。) 我又把“露施”资料打开,向内并搜索。从这个角度来看好像比较容易接受,或许是因为高灵在场的关系。这资料好像同时以和弦和短调混合呈现。只是唯一的不 同在于它不是声音,而是一种光谱的图案。我回溯出生以后的记忆,那是由和谐,不调和,混乱,兴奋,乐趣,恐惧和情感混杂的一团,我感觉偶尔发出的白光首先 从我的父母而来,然后又有一些弱些的白光,我认不清是从哪里来呢。我继续搜查在我早年生活中是否有任何发自我身上的白光。但很失望的是,我只发现我对一只 名叫皮的狗,会发出少许白光。我以为那位在高空中的女同学,她叫什么名字?...我居然找不到一点点白光,从我身上和从她身上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