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我们以为，昏迷或者意识障碍的病人，除了每天被喂水喂饭，做一些简单的护理工作，防止并发症，他们并不具备意识的活力或者意识活动水平，但现在我们意识到，并不是这样简单。——《困于大脑》
这是一个因一氧化碳中毒缺氧而深度昏迷的病人，他是个植物人。
患者的大脑影像报告
医生翻过一张张病理报告，试图用"不再发电""出现萎缩"等词汇，描述一个至今未被医学完全解锁的世界。医学诊断中，并没有「植物人」这类通俗表达，专业的说法是"慢性意识障碍"。严重的颅脑创伤，大脑缺血缺氧都会导致植物人的出现。
意识障碍
意识障碍（disorder of consciousness，DOC）是指各种严重脑损伤导致的意识丧失状态。如昏迷、植物状态(vegetativestate，VS)和微意识状态(minmallyconsciousstate，MCS)。慢性意识障碍(prolongedDoC，pDoC)是指意识丧失超过28d的意识障碍。
目前，我国植物人的总数没有权威统计。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七医学中心主任何江弘根据国外发病率推算，这一数字可能将近 50 万。近年来，总数还在以每年 7 到 10 万的速度增长，年累计医疗开支高达300~500亿元。
其中创伤性脑损伤(traumatic brain injury，TBI)是由外力引起的，如跌倒或机动车事故等，2010年TBI在美国的费用估计为765亿美元。
颅脑损伤可影响正常的大脑功能，进而导致记忆、认知、心境及行为方面的改变。在严重脑损伤后存活的患者常表现出觉醒不足，导致明显的认知和行为功能障碍。觉醒不足的特征性是日间嗜睡、注意力不集中、记忆下降、易怒和疲劳。
伟大的发现
伟大®莫达非尼是国家重大新药创制科技重大专项支持产品，其属于非苯丙胺类强效促觉醒药, 可高度选择性的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是国内治疗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引起日间嗜睡患者的唯一促醒药物。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其用于治疗发作性睡病，轮班工作睡眠障碍和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的辅助治疗。
在严重脑损伤后存活的患者常表现出觉醒不足，导致明显的认知和行为功能障碍。觉醒不足的特征性是日间嗜睡、注意力不集中、记忆下降、易怒和疲劳。一些多巴胺和γ-氨基丁酸激动剂已有使用，但收效甚微。
剑桥大学MRC认知及脑科学中心医学研究委员会于2016年回顾性研究探讨莫达非尼能否改善长期意识障碍患者的意识水平。
研究中选择24例入院时处于低意识状态的住院患者进行研究，莫达非尼通过经皮内窥镜胃造瘘管给药。剂量从每日100 mg逐渐增加至每日300 mg或最大耐受剂量，并采用最新的PDOC指南评估患者意识水平恢复情况，此外还采用了WHIM(行为观察评估工具)和昏迷恢复量表（修订版）。
研究发现，尽管遭受了严重的脑损伤并且意识改变状态持续了数月，但在24例患者中有11例观察到过度日间嗜睡改善。7例(29.16%)表现出认知改善，表现为对感觉刺激出现非反射性反应（从VS变为MCS）。24例患者中有4例恢复了完全意识：观察到这些患者功能性使用物体，并表现出一致的功能性互动交流。
莫达非尼治疗后的认知变化见表4。唤醒对意识很重要。莫达非尼可增强唤醒，这是意识的关键组成部分。它还能增加中缝背核的脑血流量，并激活脑干蓝斑核中的α和β肾上腺素能受体，这些受体弥散地投射到前脑和大脑皮层，在皮层激活中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即唤醒、注意力、执行功能和情绪）。
另一项研究，根据New York City at NYU Winthrop Hospital于2013年1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在重症监护室收治的843名TBI患者中筛选53名患者，进行回顾性分析。结果显示：大部分反应阳性的莫达非尼患者首先对莫达非尼的反应为每24小时200 mg剂量，格拉斯哥昏迷评分（GCS）评分随时间变化最高的是莫达非尼。
向阳而生
医学进步的今日，对于意识障碍的诊断，通过一些检测技术，比如 PET-CT 、 fMRI （核磁共振成像）和 EEG（脑电图），将慢性意识障碍分类得更精准，各具有阶段性治疗。
渐变的意识水平诊断谱，展现了意识的完整阶梯 。图源：《JAMA神经病学》2015年 汉译版
意大利卡西诺医院昏迷后重症监护室和康复监护室曾于2010年研究过不同的中枢药物对意识障碍的觉醒和意识恢复的作用，尝试探讨其机制与作用。
2019 年，全球多位在慢性意识领域的学科领袖联合撰写了一份专家共识，发表在医学杂志《柳叶刀》上。其中介绍了几种治疗方式，主要包括药物治疗和神经调控（有创和无创）。
2020年中国医师协会主编的《慢性意识障碍诊断与治疗中国专家共识》中指出包括溴隐亭、左旋多巴、咪达唑仑、莫达非尼和纳美芬等对PDOC意识有改善作用。
PDOC 治疗的主要挑战是恢复意识，神经影像学的改善和神经调节的发展为这些疾病的了解与治疗带来了新的机遇。神经调节剂策略直接改变了神经回路生理学，但是它们也存在更大的不良反应风险。另一方面，脑刺激技术仍然主要用于调查和研究目的。因此神经调节技术最常用的形式是药物干预。
药物治疗目前已成为意识障碍患者普遍的医疗干预方式。莫达非尼相对于其他的中枢精神药物，在安全性，有效性上都对患者产生长远的医疗收益。
展望
近年来，脑血管、脑血管梗塞或栓塞等发病率近年逐渐上升。
"过往一些疾病，限于医学技术，两端会很明显，人救不回来，或者治好出院，中间那部分人微不可见。现在医学技术的提高，一些过往被宣判死亡的病例最终得到挽回，但患者却成了植物人，越来越多的的人卡在了中间。"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七医学中心主任何江弘解释。
关于慢性意识障碍，至今仍缺乏证据确切的有效治疗。在国内，《慢性意识障碍诊断与治疗中国专家共识》中提出包括药物，高压氧，神经调控，康复训练等多种干预方式，都是目前主流的治疗方法。
美国 2018 年发布的「慢性意识障碍临床诊疗指南」中，也给出了关于治疗的态度：鉴于有效治疗的匮乏，积极鼓励进行更多的诊疗探索和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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