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把这个女人刻进自己的骨髓,揉进自己的血液

恨不得把这个女人刻进自己的骨髓,揉进自己的血液

图片来源于网络

坐在这许久,姜隐也没从顾时廷恋爱了这事中缓过劲来,还是觉得稀奇。

“没想到你也是个情种啊。”

边说边掰着指头算着。

“这个女生应该算是你初恋吧。那么偶然的认识你也谈了两年,看来你还是很喜欢人家,还挺长情的嘛。”

他们几个里除了老大晏乔是个妻管严外,姜隐和齐颂文都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顾时廷则是石佛一样的存在。眼里只有工作,压根不近女色。

偶尔传出一点绯闻基本隔天就被澄清,而且爆出绯闻的媒体和报社,还有绯闻的女主角都会跟着遭殃,基本都销声匿迹,再没了动静。

就比如前两天那个阮薇薇。

本来刚拿下影后的桂冠,正是炙手可热身价大涨的好时期,就因为跟顾时廷传出了绯闻,紧接着就被爆出了各种黑料,现在成了娱乐圈人人过节喊打的老鼠。

顾时廷扯唇一下:“她挺有意思的。”

没否认姜隐的话。

姜隐戏谑跟齐颂文对视一眼。

真是了不得的新发现。

“那什么时候把人带出来给我们见见呗。谈了这么久,我们还没见过二嫂呢。”

顾时廷低眸签完最后一份合同,把文件夹合上往边上一撂,合上笔帽,往桌上一放。

“十六号吧。”

“十六号?”齐颂文挠挠头:“善英夫人的慈善晚会啊?”

善英夫人是北城很有名的一位女企业家。

独身一人在金融圈里闯出一番天地,单身膝下无子无女,热衷于做慈善,在北城是很受尊敬的存在。

顾时廷点头:“到时候我会带她出席。”

“咦哟~~”

姜隐和齐颂文起哄出声。

“这是要官宣了啊。”

“十几亿少女的梦要碎了呢。”

“顾总好霸气好霸气的呢。”

顾时廷:“……”

嫌弃的把人打发走,顾时廷开始剩下的工作。

出国公差一个月,顾氏的工作堆积了不少。

处理完今天计划好的工作量,落地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覆盖住繁华的都市。

顾时廷摘下防蓝光的金丝边框眼镜,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手下意识的覆上放在旁安静了一下午的手机。

解掉工作模式,通知栏依旧空空荡荡。

顾时廷眯了眯眼,手滑着解锁屏幕,点开通讯软件,依旧是噤声一片,没有任何未读消息弹出。

舌尖抵着后槽牙,男人俊朗的脸颊收紧了紧,按灭了手机起身,拿起外套离开了公司。

-

金府名邸。

客厅的定制版百寸电视正在*放播**着最近大热的综艺。

喻厘捧着碗,身穿着白色简单的短袖短裤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目光专注的看着,时不时被戳到笑容的发出连串的笑声。

顾时廷到家时,她正好看到全片笑点最密集的片段,笑的差点把手里的饭碗给摔了的倒在沙发上,银铃般的笑声一阵接着一阵,根本停不下来。

管家和佣人对着顾时廷问好的声音都被她给直接忽视了没听见,笑倒在沙发上跟煮熟的虾似的直不起身。

顾时廷脱了外套递给管家,推开了佣人递来净手消毒的热毛巾,大步沉沉的朝客厅直走着去。

沉浸在综艺节目里的喻厘压根没注意到身后一道人影已然逼近,双眸紧紧盯在屏幕上舍不得移开。

顾时廷冷哼一声,倒要看看是什么节目这么好看,一抬眸,先是看到右下角显眼的节目名。

【我和我的108个男模】

“……”

再往电视中间看。

白的黄的小麦色的腹肌胸肌一大片,满屏幕都是只穿着三角款*裤内**的男模在海边围着一个女主角冲浪。

“……”

“啊哈哈哈哈哈艾迪生宝宝太可爱了!”

“深海哥帅呆了!”

喻厘坐在沙发上完全没察觉到身后危险正在靠近的捧腹大笑着。

管家不忍直视的偏过了头,心里默默为喻厘划着十字祈祷。

不出意外的话,这种笑声可能未来的24小时都不会再有了。

脑海里还在这么想着,下一秒喻厘的笑声就戛然而止,随之涌上喻厘骂骂咧咧的声音。

“谁啊!?”

“你个臭渣男想干嘛!”

“老混蛋!”

喻厘的俩颊都被男人用力捏着,任凭她手再怎么拍再怎么打,顾时廷就是不松手。

顾时廷面无表情的转头看了眼管家,管家心领神会的立马关了电视带着佣人退下。

正看到精彩的片段,男模都开始上演湿身诱惑了,结果电视却被关了,喻厘的火一下就蹿了上来,挣扎的更厉害了,小狐狸爪丝毫不留情的一道接着一道抓在顾时廷的手背上。

手上用的劲跟她后脊骨上这只盘旋在带刺玫瑰上的黑蛇纹身一样狠。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顾时廷看着手上又开始渗血的伤口,眸色暗了几分,松开了掐着喻厘脸颊的手,走到她边上坐下,大手一捞直接把人抱在腿上。

分开她的腿跨坐着,正对着自己。

喻厘却偏过头:“渣男!我还没原谅你呢!”

怒气冲冲的样子跟刚刚看着男模乐呵笑的样子判若两人。

顾时廷本来还能哄人的耐心在刚刚她哈哈笑的时候已经消失殆尽了,单手控着她的脸转过来正面着自己。

“天天看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就不担心长针眼?”

昨天在Aurora她贴着舞池里男模热舞画面又一次在脑海中炸开,顾时廷的眼尾倏然染上浅浅的绯红,不知名的情绪在眼眸深处炸开。

骨节分明的大手掌上喻厘的后脑勺,猛的收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压根不给人逃跑的机会,霸道炽热的嘴唇直接堵住她还没说出口的呜咽,吞噬着她的怒骂和挣扎。

另一手抚着她的脊背,瘦骨嶙峋的脊骨突出的能割人,用力的按着,恨不得把怀里这个嚣张又不知好歹的小女人给刻进自己的骨髓,揉进自己的血液。

喻厘感觉自己快要被强吻的窒息,都快见到她太奶的时候,顾时廷终于舍得把人给放开。

女人本就圆润的樱唇在*躏蹂**过后肿的更加娇艳欲滴,美的让人想立马采撷下装进自己的口袋,不许任何人见到的带回家。

喻厘喘着气倒在他胸膛上,像只鹌鹑似的,难得这么老实。

“你去过Aurora几次?”

顾时廷动了动一边腿,抖着喻厘问。

双手紧紧的扣在她的腰间

他一直认为自己在感情上不是那种控制欲很强的人,思想也不老旧封建。喻厘又一向火辣开放。所以她的很多行为或是闹些小脾气他都能大度的忍受下来。

但现在,他好像没办法那么大度了。

他可以允许喻厘跟自己闹小脾气,但其他的,他没办法做到完全不管。

喻厘懒懒回:“你不在家的日子天天去。”

脱口而出的回答完全没有犹豫,都不用经过思考。

顾时廷的脸一黑。

沉的跟包公似的。

然后喻厘的屁股就结结实实的挨了清脆的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

喻厘吃痛闷哼一声,这老狗是一点都不留情的打了下来。

“你有病啊!”

顾时廷只冷冷的回:“以后不准再去。”

喻厘当然不答应,Aurora的男模可是全北城最绝的。

“神经。”喻厘白一眼回。

一副“你看老娘答不答应你”的鄙夷神色。

紧接着屁股上就又挨了一巴掌。

力度完全不比刚刚的小,还带着警告的意味。

“再去把你腿打断。”

“哼。”

喻厘不信邪,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些什么,抬手搭在男宽阔的肩上,慵懒的抬起头,手指勾着他的下巴,上挑的狐狸眼妩媚魅惑。

“顾总,你在吃醋吗?”

眼波闪动,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新大陆似的。

顾时廷没回,继续命令道:“以后这种电视也给我少看。”

喻厘哼哼声,人又软绵绵的跟没骨头似的瘫在他身上,细嫩纤长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你管天管地还管的挺多嘛。可我偏要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那我就把你锁家里,把电视线路拔了。”顾时廷重重捏着她的玉臀。

“干嘛?玩霸道总裁强制爱啊?玛丽苏的狗血套路我可不喜欢。锁得住我的人你也锁不住我的心。”

她的犟脾气全用在这种事上了。

顾时廷气极反笑,大手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衣里探着,一点点的,在线条明显的腹肌上摩挲着,结实而紧致,丝滑又细腻。

“这里不够你摸不够你看的?犯得着去看那些便宜货的?”

酸味泛滥的语气引得喻厘不由得发笑,抖的连身下的顾时廷跟着一起颤。

“承认吃醋很难吗?”喻厘指尖蹭着他的下巴,问:“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爱我爱到不行了?”

另一手在他的上衣里,一点点撩拨着在那凹凸有致的胸肌上打着转。

她光是这样贴着自己顾时廷就都快控制不住了,更别说这种明目张胆的*引勾**。

欲望的火苗一下就燃旺了。

喻厘还在懒懒的勾着他呢,人一下毫不防备的翻转着压在沙发上。

男人的大手一扯,她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睡裤瞬间像块破布似的被扔在了地毯上。

下一秒,他毫无征兆的强势闯了进去。

后颈被他粗粝的大手用力的掐住。

窒息和痛苦紧紧纠缠着喻厘的神经,碾着,仿佛要把人撕碎一样。

“要我承认爱你。行啊。”

他不可置否的应着喻厘刚刚说的话。

“那你呢。爱我吗?”

喻厘难受的都想骂爹了,哪里还顾得上听顾时廷在说什么。

没得到喻厘的回答,顾时廷的力气更重。

“说啊。”

喻厘忍无可忍:“说你妈啊!”

爆出粗口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一样,所有的动静都在这瞬间戛然而止。

后颈上的魔爪逐渐松开,顾时廷倏地抽身离开。

喻厘:“?”

玩呢?

好不容易来感觉了?

突然走了算怎么一回事?

喻厘扭头,看着顾时廷突然黯然的情绪,不知死活的问:“就……结束了?”

靠。

看男模取乐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顾时廷没回,站在旁正人君子般冷静正经的整理好身上被蹭乱的衣服就回了楼上卧室。

喻厘这下是真傻住了。

愣愣的看向刚刚他们坐着的位置,深陷下去的印子还在,但是干干净净。

所以不是秒了……是突然萎了?

靠。

治不好以后不会赖上她吧……

完了完了……

担心被惦记*绑捆**上强制要负责,喻厘吓的晚上都不敢进主卧睡了。

在管家怪异的眼神下,喻厘拿着手机充电器,抱着自己的小黑猫斯汀钻进了客卧睡觉。

之前顾时廷总有做完就嫌弃的把人扔在客卧不给进主卧睡觉休息的毛病,所以金府名邸的七八间客卧每天都是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进去就能直接休息。

刷了会手机,喻厘那一点点的小担忧就烟消云散了,很快抱着手机沉沉进入了梦乡,把顾时廷的事给抛诸脑后。

翌日清晨,

从顾时廷回来后难得能睡够九个小时整觉的喻厘心满意足的从睡梦中醒来。

迷糊的睁开惺忪的睡眼,整打着哈欠呢,余光就扫到了不知道何时进来还站在她床边的顾时廷。

喻厘吓了一跳。

她睡之前好像是反锁了客卧的房门,就是为了防止这老狗万一回去不爽又来找她算账,可这老狗!

这老狗居然还是溜进来了!

而且——

喻厘眨眨眼,盯着他的手,不太确定的问:“你在看的……是我的手机吗?”问:“你在看的……是我的手机吗?”

她的手机是之前高瑾给买的。

偏偏那个没有眼力见的家伙买的跟顾时廷的手机一模一样,不仅同款而且同色。

他们俩又都更喜欢裸机的手感,不爱用手机保护壳,平常区分都是看壁纸,所以这一时半会的喻厘也不太能确定他手里手机的主人到底是谁。

顾时廷淡淡然:“你的。”

“?”

喻厘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一双狐狸眼蓦的瞪大。

“你看我手机干嘛!”

不对!

“你怎么解锁的?!”

她的密码顾时廷怎么会猜得到!

顾时廷幽幽瞥她一眼:“你睡的跟死猪一样,用你指纹解个锁很难?”

哦,是。还有指纹解锁。

等等……

“!”

“你才跟死猪一样!”

想起手机微信里还有跟叶思忱的聊天记录,喻厘扑腾一下从床上跳起。

“你个大变态看我手机干嘛!”

生猛扑到顾时廷身上抢手机。

她穿着黑白豹纹款的吊带短裙,伸手过去抢,白花花的大腿根露出风光一大片,顾时廷低眸看见,如湖面一样平静的眸色瞬间像是被人投进一块石头一样泛起阵阵涟漪。

大手顺势向下贴住那丰满的臀。

轻而易举就从顾时廷手里抢回了手机,喻厘连忙检查着微信,看到置顶叶思忱发来的早安消息还显示未读状态,心里才松下一口气,也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男人的大手已经不老实的开始游走。

喻厘猛的拍掉他的手:“一大早的干嘛呢。”

小泼辣脾气直接点燃了男人脑海里那根控制着理智的线条,失控,一触即发。

喻厘还没来得及挣脱,人就在天旋地转间被压在床上,栗色的长卷发凌乱的散在床上。

细长的大长腿被分开,喻厘清晰感受到贴在自己小腹上那隐隐突起的轮廓,娇嗔着推了顾时廷一把。

“搞什么啊!不是萎了?”

昨晚那么冷酷无情的拔/屌就走,把她跟团垃圾似的扔在沙发上不管不顾。

悬在她上方的视线瞬间凝结,如同冰冻射线一样,盯的人背脊一颤。

“萎了?”

“谁跟你说的。”

邪魅的如同恶魔般的低语贴在耳畔响起,胸脯的丰盈被惩罚似的重重一捏,浑圆直接变了形,喻厘忍不住痛的嘤咛一声。这一声直接摧垮了男人的理智。

“那你昨晚干——”

话没说完,男人强势霸道的唇直接堵了上来,吞咽下喻厘所有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拉上遮光窗帘的卧室一室旖旎。

没有阳光的照射,*光春**也依旧挡不住的泄了满地。

……

用了整整一个早上的时间,顾时廷用身体力行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状态。

喻厘欲哭无泪,不知道昨天是哪来的想法会觉得这个行走的伟哥萎了的。

真的是她想太多。

最后一枚盛满液体的套扔进垃圾桶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喻厘如同一滩烂泥似的滩在床上轻喘着气,想骂点什么,结果肚子却先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

看着身边倚靠在床头正在享受着事后一根烟的男人,喻厘指尖刮了刮他的手臂,傲娇又嘶哑的声音命令道:“抱我下去吃饭。”

以为男人只会不屑的回她个想得美的眼神。

但下一秒顾时廷就掐灭了烟头在床头柜的水晶缸里,眼尾还带着泄欲后虚糜的红看向她。

“好啊。”

喻厘有些意外的挑眉。

顾时廷捡起床尾的睡裤穿上,紧实的腹肌线条还有深入向下的鲨鱼线秀了喻厘满脸。

对比起他这保持多年的身材,昨天那电视里的是有点像便宜货。

走到床边,喻厘朝他伸手,等着这男人破天荒第一次不是为了做/爱才抱她。

顾时廷站定在她面前,手却环着臂。

“以后每天给我发微信。”

这架势分明是在谈可以抱她的要求。

“?”

“为什么?”

顾时廷:“哪有什么为什么。你给男朋友发微信不应该?”

喻厘这才记起来他一大早偷偷在这看她手机的离谱行为,顿时就有了精神,手撑着脸坐起来,嘴角噙着笑的看他。

“就因为我不给你发消息你就在这查我手机?”

她的微信每天都有聊不完的天,顾时廷再没被置顶,早被淹没到列表几十名开外的底下去了。

难怪一早上脸色严肃的跟门神守门一样站在边上。

顾时廷淡淡回:“我只是在看你的工作安排。”

“少来!”喻厘丝毫不给面子的戳破他:“早说那么喜欢我我不就天天都找你了嘛。那么变扭干嘛。”

顾时廷对她的话一字都不搭理的继续说道:“十六号晚上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喻厘勾着发丝一圈一圈绕着,眉梢一挑:“去情趣酒店啊?”

他们俩这男女朋友的关系也就维持在这金府名邸的夜夜笙歌上了。

交往两年,从没一起出门约会过。

好不容易见一面,除了上床就是上床,正儿八经的天都没办法跟他聊一句。

顾时廷稍微有些时间都投在工作上了,真是那种不要命的工作狂。

就没见过有什么东西在他那能重要过工作的。

能邀请她一起出门,那也真是够稀奇的。

顾时廷瞥她一眼,眸底神色说不出的复杂。

僵持一会,最后什么都没透露的把人抱起下了楼。

十六号下午。

喻厘结束了早上的拍摄工作本想去叶思忱那边小坐一下,结果顾时廷却像早有预料一样,早早就派了高瑾在她拍摄现场外等着接她。

也不知道顾时廷哪来的她的地址。

经纪人刘瑶是除了叶思忱以外唯一一个知道喻厘和顾时廷关系的人。

听喻厘说顾总的特助来接人了,刘瑶立刻安排人小心的送喻厘出去,不能让任何媒体拍到。

现在喻厘的人气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要是传出来什么绯闻那都会对她的事业造成重大的打击。

上了车,喻厘扯过安全带,视线一边扫过前排的高瑾。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顾时廷呢?他为什么不亲自过来接我?求人陪着他出门还不亲自来,也太没诚意了。”

小嘴一张一合的抱怨着,聒噪的不行。

高瑾一句话都不敢应。

除了这位喻小姐,也没人敢说顾时廷求人这种话了。

有十个脑袋也不敢这样说啊的。

“高瑾,你一个月拿多少工资?”

他不理,喻厘就掰着话跟他聊着。

还没等高瑾应,喻厘就自己喃喃的骂骂咧咧着。

“不管多少我也要跟顾时廷告状,说你看不起他女朋友,让他扣你工资。”

高瑾:“……”

几乎每次跟喻厘见面,她都要说这句话,高瑾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只是高瑾至今也想不通,本来应该是喜欢金丝雀那种类型的顾总,怎么会喜欢这么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呢。

喻厘徒手摘下假睫毛,随意的放下刚刚被造型师精心打理的发型,捋着被勒紧有些发痛的发根,问高瑾。

“顾时廷到底要带我去哪?”

高瑾不敢瞒,回答道:“善英夫人的慈善晚会。”

刚刚还神色散漫的喻厘瞬间板起脸。

“我不去。”

高瑾转着方向盘的手差点晃了下。

这可是顾总推了最重要的合作商谈也要带喻厘出席的慈善晚会啊。

“喻小姐,顾总很早之前就定下了这安排,您不去,怕是不行啊。”

“我是他女朋友又不是他养的狗!”喻厘突然暴躁的吼:“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

-

顾时廷看到高瑾发来的消息眯了眯眼,直接给喻厘拨去了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您的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您的电话。”

连着两遍都是一样的提示音。

这死女人敢挂他电话!

姜隐拿着珠宝盒敲门推门而入,却看到工作劳模居然在上班时间穿上外套要出去。

“廷哥,这不是才十一点吗?”

姜隐还以为是自己看错时间了。

“嗯。有事。”而后看到姜隐手里的珠宝盒,顾时廷直接走过去接过:“晚上宴会现场见。”

姜隐愣愣点头:“哦。好。”

-

回到金府名邸。

一楼的化妆师造型师已经准备好了化妆桌和一大长架的晚礼服等候着。

而需要装扮的女主角却不在这现场。

高瑾站在造型师身边,跟顾时廷说:“喻小姐一回来就去了楼上。”

明明去带她去参加晚宴见见世面,还要买珠宝哄她的,结果她还生起气来。

高瑾真是猜不透这小麻雀的心理。

顾时廷面色凝重的抬步走上楼。

直步往走廊尽头的主卧去,打开门,就看到巨大的床铺上凸起的一团。

“出去!都不准进来!”

“斯汀!把人给我赶出去!”

墙角猫窝里睡的舒服的小黑猫听到主人的命令瞬间从猫窝里钻出来竖起飞机耳进入战斗状态,雄赳赳气昂昂的冲到门口,但在看到门口冷脸站着的顾时廷之后瞬间耷拉下耳朵软软的“喵呜”一声。

听到斯汀这没出息的叫声,喻厘不用扯开被子看也知道是谁来了。

“渣男,谁允许你进我房间了。”

一言不合就翻旧账。

下一秒,拱起的屁股就重重挨了一巴掌。

“你干嘛!”

小狐狸瞬间炸毛了。*

掀开被子瞪圆了原本狭长的狐狸眼。

顾时廷:“下楼,换衣服化妆。”

“不要!”

“那今晚就这样去也行。”

顾时廷幽幽扫了眼她身上简单的家居服。

粉色的短袖短裤,宽大的,没有任何图案。

很简单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有股莫名勾人的韵味在。

模特的天然优势就是穿成这样也很好看。

但今晚的场合又确实不适合穿的这么简单。

“我不去!”喻厘气冲冲的回。

“你不是要我把你介绍给身边人认识?”顾时廷扯着她的小细胳膊。

“我什么时候说要你把我介绍给身边人……”

喻厘懵逼反问的声从厉害减弱。

渐渐想起来那天在Aurora脑子一热胡乱控诉顾时廷的话。

她是那个意思吗?

不是那个意思吧。

他怎么就误会了呢?

真是见鬼了。

顾时廷盯着她逐渐心虚的样子,锋利的黑眸沉了沉。

“我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你要是敢让我今晚下不来台,我就会让你在明天的头条新闻上下不来台。”

低声幽幽的威胁道。

前几天才亲眼看到他是怎么处理那个阮薇薇的,现在微博热搜榜还挂着十几条关于阮薇薇的黑料呢。

喻厘有些下不来台。

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但意思不是从她大脑里传出来的啊。

跟顾时廷出席晚宴,那不就是堂而皇之的把他们俩的关系给公布在他的圈子里吗?

以后她的这张脸不管走到哪,都会有人认出来这是顾时廷的女人。

一辈子就要这样跟他*绑捆**在一起。

顾时廷盯在她身上的视线没动过,喻厘的头皮阵阵发麻。

最后出于对自己事业的考量,喻厘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顾时廷安排的造型师自然是在全球数一数二的佼佼者,带来的晚礼服也都是按照喻厘的尺码挑选后的各大奢侈品牌最新季度的款式还有高定。

造型师还带了裁缝来,就是为了防止礼服不合身,可以给喻厘随时进行修改。

喻厘的眼光向来是极佳,自己从衣架里挑选了GAM的春秋限定款的礼服长裙。

以酒红色为底色设计的修身款长裙,喻厘一米七的个子穿上,长度刚刚好到脚踝。酒红色的内衬布面上是一层透着紫光绿光渐变的流光纱。

一动一蹙,流光纱的颜色都会随着变化。

她皮肤白皙光滑,再搭配上她身上原有的这些纹身,碰撞出一阵别样的风情。

美的惊人。

喻厘的五官本就艳丽明媚,化妆师无需做过多的装饰就足以震住这身礼服的气场。

栗色的长发烫成弧度夸张的大波浪,侧分的落在骨感分明的肩上,背后。

举手投足间都弥漫着风情万种。

她锁骨上有一串纹身,左右两边是深红的牡丹花,串联的藤枝中间是一只张着双翅的蝴蝶。

也是种别样的装饰,就无需项链再多余装饰。

喻厘满意的照了照镜子,对坐在沙发上的顾时廷冷哼了声:“你真是好福气,找了我这么一个大美女。”

边上的高瑾听到忍不住差点喷出来。

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

不过有一说一,喻小姐这么一打扮,今晚的宴会就不会再有其他的焦点了。

顾时廷放下工作的iPad,抬眸看她。

确实美。

美的不可方物。

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喻厘拎着裙摆转了转,问他:“好看吗?”

高瑾轻晃了晃头,顾总怎么可能会理会她这么幼稚的问题。

跟着顾时廷几年了,高瑾也没见过他夸任何人。

在天之骄子的眼里,他是平等的看不起任何一个人的。

“好看。”顾时廷点头回。

高瑾:“!”

喻厘扯扯唇:“切。敷衍。”

高瑾:“?!”

喻厘:“一点都不真诚。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高瑾:“……”

这小麻雀会不会有点太不识好歹了。

能得顾总夸奖那是无异于祖上烧高香的程度了好吗?

要是把刚刚那一段拍下来发在顾时廷的圈子里,不知道能引起多大的轰动。

高瑾在这里感叹着喻厘的不识货。

而管家站在旁明了一副已经司空见惯的样子。

顾时廷抬手扯了扯领带,而后朝喻厘招手。

喻厘微微提着裙摆,白嫩的玉足踩着细带的的高跟鞋款款走去,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踩在人一阵一阵发痒的心头上。

走到顾时廷面前,手搭上他伸出的手,顾时廷一用力,喻厘一时没站稳的直接跌坐在他怀里。

手被牵着直接覆上那隐隐抬头的地方。

“硬了。”顾时廷说。

喻厘耳根一热,然后听到他说:“这下够有诚意了吗?”

“神经。”喻厘娇嗔回一道,收回被染的滚烫的手。

顾时廷拿起从刚刚就一直放在身侧的首饰盒,打开,内里是一枚金闪闪的手镯。

手镯上还镶嵌着各色的宝石,很是夺目。

顾时廷拿出,牵着喻厘的左手给她戴上。

刚刚好的尺寸,不松也不紧。

红金撞色的搭配永不过时。金色的手镯和红色的礼服裙搭配起来相得益彰,显得贵气逼人。

喻厘晃了晃手,手镯打着转。

“我看起来像是会喜欢这种老土风格的人?”

笃定了这是顾时廷临时买的。

她一向喜欢银饰,显年轻些,总觉得黄金用在她这才二十岁出头的花一般的年纪有点老气。

顾时廷说:“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也就只剩下这个镯子了。

喻厘瞬间噤声,再说不出话。

那位三年前就病逝的顾夫人?

怎么说也是一家的主母,大家闺秀,毓质名门。就算是遗物,也应该是那种价值连城的,什么祖母绿的玉石手镯,或者什么钻石手表之类的吧。

怎么会买这么土里土气的手镯?

喻厘环上顾时廷的脖颈,对着吊灯照着自己的手镯。

“是不是戴上了这个手镯,我就是你们顾家的儿媳妇了?”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

套上祖传的手镯就是内定的媳妇了。

顾时廷挑眉看她:“想嫁?”

语气认真了些:“那明天去扯证?”

听出他好像正经当真了,喻厘哼笑一声,手从他身上撤下:“才不要。我才二十,外面一大片的森林都还没见过呢,嫁给你是委屈了我。”

高瑾汗颜。

这话也就只有喻厘敢说的出来。

换了别人听到顾时廷问第一句的时候估计都会激动的一蹦三尺高会跳起来放烟花庆祝。

就她,还嫌弃。

要知道顾时廷可是这几年都蝉联了全球最想嫁的男人排名的冠军。

又帅又多金,身材和学历那都是最完美的,谁看了不动心。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