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宝为什么不吹口琴了?
作者 江城子 周翔 (武汉有识之士,克明峻德之友)

动笔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心情少有的愉快。我愉快恰恰是因为,我不是让人瞩目的网红写手。这样,我可以愉快地戳破一些东西,而不会遭受到广泛的网暴。
一部《人世间》,触发了全民的中年焦虑。连我这从来不看电视剧的人,也被几个朋友架起来看完了。过程还是很愉快的,倒不是因为这片有多好看,是因为有一群同龄的中年大叔和风*徐娘韵**一起追剧,一起讨论。
我的关注点,总和别人不一样。因为向来如此,我也并不沮丧。
我在思考,曹德宝嫁给乔春燕同志后,为啥不吹口琴了?是的,你没看错,嫁。嫁字没用错。
不是说贝多芬聋了,还坚持作曲么?不是说瞎子阿炳盲了,还坚持拉二泉映月么?德宝德宝,你怎么就放弃了啊?
好了好了,打住打住。用贝多芬阿炳的境界来要求曹德宝,也确实显得过分了,那是耍流氓。
就说说我们一起追剧的中年大叔,我们有很多足球爱好者。有的现在还在坚持踢球。有的偶尔玩玩。有的不踢球,却还看看比赛,也有的会饶有兴致地参与下讨论。其实想要踢个球,着实麻烦,要考虑安排场地,人员组织,通勤距离诸多因素。
但德宝啊,你那口琴,长短不逾半尺,重量不到三两。就在家里,随手可得,你咋就一次都不吹呢。
小德宝,你欠我们一个答案。
我倒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德宝,心理上是一个女人。他有一部分女人的思维方式,而且是“物化自己”的女人那种思维方式。口琴技艺,是德宝作为货物的一个标签,一旦卖了出去,哪里还有客户或货物本身还保留标签的?

我哪里会歧视女人,我只是说,德宝身体上是男人,心理上是女人,这就不免有些别扭了。
德宝说,他的理想是,娶一个曾经在民间落难的*干高**女儿。这很精彩。。。不排除我们一些大老爷们都有类似想法,但也真不好意思说吧?像德宝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还不止一次,就值得玩味了。
把性别身份换过来就好理解了。一个美女,眨着星星眼,傲娇的说,我要选的那个人,不需要有钱,但他要优秀,要有上进心(潜台词:现在没钱以后会有),这不是很可爱吗?我真心觉得可爱,这比显而易见的势利好得多吧?
折合成古代美女,就要救助那落魄的书生,还要以身相许,(潜意识:他如果以后高中了呢?)

小德宝,本质上是一位女人。小有颜值也有些小才艺。这就是他求偶时,能抬价的地方。这样我们可以理解,像秦淮八艳那种级别的女倌人,为什么收费如此之高。因为她们有才艺,虽然这才艺和床帏之事没有直接联系。
说道床帏之事,有思维缜密的理科学霸指出:还是德宝钻了春燕的被窝,而非相反,虽然事后德宝说不记得。
其实这没有关系。春燕同志明确的表示了,对德宝的心动和爱慕。
德宝这样的男人,不论在情感中还是事业,生活,他都是被动的。不太愿意承担责任的。这是这类男人的天性。德宝不会去思考:落难民间的*官高**女儿不是没有,郝冬梅就是。但别人喜欢周秉毅,那可是敢和*弹炸**对峙的男人。德宝永远和春燕这类女性是匹配的,大家可以看看身边——我的话非常准确。
而春燕同志则不同,她永远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我喜欢在她背后加个同志,只是对她的嘲讽。请负责审核的朋友明鉴。
春燕同志视人生所有场合为战场。她要赢下每一次战役。至少不能输。新中国建立以来,女性地位大为提升,出现了很多这样的女同志,委实有些让人头疼。
她们强势,猛烈;爱出风头,假装善良。
为什么说春燕同志假装善良呢?春燕同志委实帮助了很多人。但她每帮助一次人,都在账本上记好了账,作为将来博弈的筹码。
春燕同志做得最难看的助人之事,就是公开宣布美女吴倩长胡子,偷偷每天刮。然后春燕同志定性说这是激素问题,可以治疗,然后又结识什么老中医之类。其实,她可以默默的帮人一把的。但她要所有人明白,她春燕同志明察秋毫,助人为乐,人脉广泛。
有病。

是真有病。乔春燕是标准的“表演型人格障碍”,是一种心理疾病。
不论谁的婚礼,春燕同志都要当新娘。不论谁的葬礼,春燕同志都要当尸体。
春燕同志永远要当焦点。
哪怕她知道自己是出大丑,丢大人,也比她不受关注要好。不受关注,比杀了她死还难受。
所以,在每一次聚会中,春燕同志必然要包揽开场白和谢幕词。人生处处是战场,她认为她不能输,只能赢。她对输赢的理解是,她是焦点,她就赢了。
像春燕同志这样的很多女同志,不是在去救火的路上,就是在去放火的路上。她们过得很辛苦,很累。但她们永远永远不能理解,这世界是有弹性的,不是只有输家和赢家。她们永远不能理解八个字: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在春燕同志召开家庭会议时,恰恰是德宝,会提出一些相对善良的,温情的建议。但经常被春燕同志高屋建瓴地否决。春燕同志认为,人生是战场,是棋盘,而她是战无不胜的人工智能。
德宝从来不反驳,他不愿意承担任何责任,尤其是决策失误的责任。
故此,我们会知道春燕同志,是跟非常优秀的男士无缘的。原因其实有两点:一,相对优秀的男士,并非不喜欢有能力的女性,只是他们不喜欢被控制,也能轻易看穿春燕的把戏。春燕这类女同志,也不喜欢这些男人的——满足不了她们的控制欲。
再一次说讨打的话,看看身边。

我的孩子出生那年,请了一位老阿姨。这老阿姨特别能干,我从来就没见过洗碗洗锅有她那么迅速且洗得洁净的,就像春燕的搓脚手艺。
但她没事的时候,就挑拨我的夫妻关系。说我回得少,不顾家之类。而且。。带着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所以我说,她们假装善良。
她倒不至于希望我妻离子散。她只是要制造矛盾,然后扮演裁判角色,也貌似公平,从而获得价值。所以我说,她们不是在救火的路上,就是在放火的路上。如果没有火,她们会很焦虑。
但这阿姨不知道,我们都或多或少受了历史的教育,就算赵高再世,也挑不动什么,何况区区一个她。
我委婉的询问了她家的情况。这老阿姨的老公,就在家躺平,甚至还出轨(大号德宝),即便如此,她还觉得老公帅,不以为耻。这老阿姨的孩子,据称也长得帅,每天和女朋友在家躺平(小号德宝)。
我们只能辞退了她,因为她的人品,而不是因为嫉妒她洗得好锅碗。我也不知道,老阿姨和我,哪个更善良。
我辞退她,也是非常不得已,我知道她需要用钱,全家就她一个人在挣钱,但我的孩子在成长期,学话期。我已经警告过她,但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挑拨,我不知道她还会怎么作。
反正她这个折腾劲儿,一定可以轻易找到工作的,甚至也可以轻易找到老公。至于她家那大小德宝,会不会吹口琴,我就忘记问了。

这世界尽有,比德宝还缺乏真诚的男人,或者说,伪装成男人的某种生态。
我在武汉念书时,有两个同学A,B。他们互相是隔壁班。我确信他们看不到我的文字,所以才写。
A同学,万年不变的在左脚{也可能是右脚,忘了}扎上一根红丝带。
为了彰显这红丝带,A同学甚至在大冬天也挽起裤腿。
以他的描述,他曾是叱咤绿茵场的超级球星。但那只腿受伤了,所以他扎上红丝带。他尤其喜欢跟女同学这么说。
同学们在踢球时候,他喜欢在旁边作痛心疾首状,指指点点。
伤病,会影响速度和力量。速度力量不行,可以通过受伤的谎言来掩盖。但对球的触感,却瞒不了我们。我们发现,他的球感很不咋的,他不太可能曾是个业余超级球星。
我偶尔也厚道,没有当众戳穿他。
B同学,则更加奇葩。他放了一把吉他在宿舍。他希望女同学知道,他是一位音乐青年。然而这吉他没有弦。
有女同学问他,怎么不接上弦?他会沉痛的回答:这象征着一段逝去的感情,他不能接。
却又有不厚道的同学,有天拿了一面完整的吉他请B同学弹,据说B同学找了个理由溜走了。
有些连德宝都不如的男士,为啥不花上几天时间,甚至几个月的时间,把吉他这玩意学会呢,而宁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撒谎。这很不划算。
但正如我所说,这世界充满弹性和温情,女生们不傻。这俩货,直到毕业都没有女朋友。——和俺一样。
写到这里,我的心情,愈发愉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