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灰中发现钙玻璃的来由:钾钙玻璃、钠钙玻璃
琉璃一词,古已有之。但琉璃和玻璃在古代各有所指。所谓汉绿釉、唐三彩、宋三彩和辽三彩都是现代人的叫法,古称就是琉璃。
到目前为止,我国最早的绿釉陶器发现于汉武帝的重孙汉宣帝在位期间的墓葬中。自汉宣帝以后,绿釉陶器制作在丝绸之路沿线获得蓬勃发展,到东汉时期已经非常流行了。
琉璃釉陶自三国以后消失了三百年,在东魏、北齐时期才又出现在国人面前。
北朝末年隋朝初年,由于隋文帝的东征西讨,琉璃釉可能又出现过短暂消亡,但正是隋唐人的喜爱和追捧,在唐朝建立以后,琉璃釉陶器才得到真正的大发展。
汉绿釉采用氧化铅+细砂(石英)+色剂(铜或铁)的多元配方。它与我国胎釉同源的青瓷属于不同工艺体系。
宋三彩是唐三彩制作的延续,由于制作于宋代而称宋三彩。宋代北方生产三彩器的窑口有磁州窑、登封窑、鲁山窑、扒村窑和宝丰窑等多处。烧造器物多为炉、枕、盘、盆和洗等实用器,较少有唐代那种驼、马、俑等动物和人物造像。其制作工艺也与唐三彩略有不同。唐代多种彩釉之间,相互交融,虽有少数作品也用刻画线条的方法隔离不同色彩,但不像宋代那样普遍使用印、刻画工艺,再以不同色彩釉料直接在胎上搭配装饰成花纹图案。釉色多为黄、绿、白、褐等色彩。
法华釉又叫法华釉陶或称法华花器,在我国陕西西南部的蒲州和泽州一带于元*开代**始制作,明代中期以后十分流行。法华器的装饰方法有两种,一种是用蔡锷琉璃釉直接绘染纹饰,另一种采用宋代壁画中的立粉技法,在陶胎表面上用泥浆勾勒出凸起的图案轮廓线条,然后分别填以紫黄蓝绿各色釉料进行装饰,入窑烧成。
素三彩,名为彩,实为釉,是以釉代彩,也是从古代琉璃釉发展而来。明代中叶以后,低温色釉的发展已日益增多和成熟,创制了黄、绿、紫三色低温釉,称“素三彩”。因没有红色,故以“素”来表其特征。
除以上三色外,清代尚有黑、蓝、白釉色,是在素三彩的基础上,不断发展的新品种。
在素三彩中,黄釉是最主要的色釉,它是以铁为着色剂的彩釉。成化、弘治、正德的黄釉达到了历史上的最高水平。清代以后黄釉色调愈来愈淡,其含铁量愈来愈低。绿、紫釉色变化虽然没有黄釉鲜明易辨,但其色调深浅亦随铜和锰的含量多少和其他着色元素的影响而变化。
中国最早的玻璃大约出现在春秋末年。
有一种说法是认为中国古代玻璃是在“青铜冶炼”中偶然产生的,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一直是玉器的代用品,处于低微的从属地位,汉代以后玻璃开始出现独立萌芽。
魏晋南北朝以后中国玻璃工艺逐渐进入了发展的成熟期,成为一门独立的工艺,唐宋以后获得更大发展,至清代达到高峰,不仅产量大,工艺精,装饰美,而且形成了北京、博山、广州三个生产中心,使中国玻璃生产独步于世。
之前讲过玻璃起源之一的“青铜冶炼说”,现在该讲另一种“釉陶烧制说”了。
玻璃的起源有两种,一说是青铜器冶炼的副产品,即“青铜冶炼说”;一说是釉陶烧制的意外发现,即“釉陶烧制说”。应该说早期的玻璃来源于青铜冶炼的副产品,而发展到后期,则是颜色釉陶瓷的副产品。这两种不同的起源,也就导致了不同种的玻璃出现。
现在似乎倾向于把这两种说法对立了,只能取其一确定起源,但实际发现的*物文**同时支持两种起源。
这两种玻璃起源说并不是互相矛盾的对立的状态,谁说过玻璃起源就必须是一种呢? 现在,经过仔细分析,我们发现两种起源说都有道理,也都是正确的,而中国也都同时存在两种起源的琉璃制品。
而“釉陶烧制说”在早期起源出现过,讲到铅釉陶-琉璃釉-琉璃发展过程时,就必然要提到“釉陶烧制说”,还涉及到了琉璃的二次烧制过程及配方。
高温琉璃涉及的是瓷器“釉”,需要添加草木灰才能形成“釉”,属于“釉陶烧制说”的釉砂玻璃。
“琉璃”在中国古代名称很多,也代表着琉璃在中国的演变过程。最早称为“缪琳”,后音转为“流离”“琉璃”,东汉称为“璧琉璃”,南北朝时写作“玻黎”“玻璃“,宋代称“药玉”,元代改称“瑾玉”,明代又变成“烧料”,一直到清代才有了正式与低温釉陶--琉璃分道扬镳的学名“玻璃”。
讲琉璃的时候,很少听说介绍琉璃名称和低温釉陶的关系, 琉璃一直是低温釉陶的名称,如果知道此事的话,就会明白低温釉陶是琉璃的起源了。 很可惜,是后来先发现低温釉陶是琉璃的起源,之后才发现琉璃是低温釉陶的名称,原来古人早就告诉了我们琉璃是怎么来的了。当然,这只是琉璃起源之一。
玻璃是由矿物经冶炼成液体后,再经成型工艺而形成的独立物质。
玻璃一类的制品在本质上和瓷器的釉是同类的 ,是某些砂石矿物在高温烧结后形成的硅酸盐类材料,此类物质最早可能是在“烧制陶器”时偶然发现的。
汉代,那位据说能够作掌上舞的“赵飞燕女弟”居住在“昭阳殿”,“窗扉多是绿琉璃,亦皆照达,毛发不得藏焉”。说明那时候透明的门窗已可以照得眉发毕露。喜好“神仙”的汉武帝在“起祠神屋”时,门窗也全部用“琉璃为之,光照洞彻”。可见,所谓“窗明几净”的居室,并非现代始有。
魏晋南北朝,还是使铅钡玻璃得到发展,据说罗马和萨珊器皿的进口增多。至迟北魏时期,中国已经采用了玻璃吹制技术。据说这个时期的国产玻璃器与进口的罗马玻璃、萨珊玻璃相较,数量是比较少的。
在中国存在着一种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不愿意承认古人拥有各种先进发达的技术,如果存在有,那么就一定要说成写成有一个西来外来的蛮夷爹, 虽然不知道古代夷狄如何处在穷山恶水沙漠,喜欢游牧,不会冶铁的情况下,拥有这些技术的。
中国出土的“蜻蜓眼”琉璃珠很奇怪的几乎都认为是“外来仿制品”或者干脆就认为是“外来物”,如果成分是铅钡玻璃的话,还有可能是中国技术的蜻蜓眼琉璃珠,不过依然要认为是西亚的中国仿制品。
中国史学界不少专家都认为“玻璃”是外国技术,于是很多中国出土琉璃器变外来的了,说成是“最早”的西亚玻璃珠受到当时中国王公贵族的极度喜爱。
一般叙述为:因为这个缘故,当时在中国产生了高度的社会需求,导致中原玻璃艺匠开始利用本地原料进行仿制,以氧化铅和氧化钡替代苏打,制造出与西亚、地中海东岸地区配方不同,也就是含铅钡成分的蜻蜓眼玻璃珠。
这里提到了苏打,苏打是否用于制造玻璃不太清楚,不过苏打和碱容易混淆,姑且认为是叙述错误,古代的碱可以用来发面之类的, 不过,与陶瓷器玻璃制造关系密切的应该是草木灰水-碱水。
但是,草木灰制造玻璃,产生的是钠钙玻璃,且是“专属于外来的技术”,“中国人不会”,现在基本全部是如此叙述的。
在中国出土的玻璃器皿很多被当做了“罗马玻璃”外来玻璃,真的很有问题,不过没关系,我们会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罗马玻璃”,还是本来就是中国琉璃器却说成是“外来的”。
图 这个判给了中亚:“2014年内蒙古自治区伊和淖尔北魏墓葬M1出土来自中亚的蓝色玻璃碗”

图 这个判给越南,西漢·晚 角輪形·玻璃環(中等钙铝钾玻璃)01

图 这个判给越南,西漢·晚 角輪形·玻璃環(中等钙铝钾玻璃)02

图 这个西汉弦纹玻璃碗没办法说是进口的,却说铅钡玻璃和钾玻璃其生产技术判为“来自西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国人到底会不会琉璃烧造技术?难不成中国出土的琉璃器只能是外来的,而唯独不能是中国人自己的吗?
我们先来看一则西方的制造玻璃小故事,看看大家能够发现什么惊喜呢?
据说,中世纪盛期,德国的玻璃工艺开始出现重要的革新:北方人用草木灰中的碳酸钾代替了天然碱中的碳酸钠,使玻璃成本大幅下降。同时,他们将玻璃吹得又薄又大,趁热剪开摊平,就有了小块的平板玻璃——如此一来,贵族就有了大量的窗玻璃可用了。
这里提到制造玻璃用到了草木灰,要是普通人看到估计的确很难明白为什么要用草木灰降低玻璃成本 ,但是当知道了玻璃和陶瓷器上的颜色釉之间的关系时,发现在中国的颜色釉的黑釉釉料就要用到草木灰,甚至还有二氧化硅助熔剂,这恰恰是现在钠钙玻璃的主要成分。 甚至后来知道了陶瓷器上釉都需要草木灰,说明陶瓷器的颜色釉的配方至关重要。
现在制造玻璃的一般程序如下:
自然界中会有天然玻璃的存在,比如玻陨石和黑曜石就属于玻璃。
石英砂、苏打、石灰,在高温下烧至熔融,再重新冷却凝固,就形成了性质均匀的玻璃材料。
草木灰水浓缩后便是碱水,操作时要做好防护,不能使用铁器存储,最好用瓷器或玻璃(如果你已发明)。
玻璃的原料:石英砂、石灰石、长石、纯碱
1、石英砂:石英砂是石英石经破碎加工而成的石英颗粒,可不仅仅是沙子哦!普通沙子除了二氧化硅颗粒外,有大量其他氧化物矿物的杂质,比如长石等,二氧化硅含量很低。不过别纠结怎么搞,石英矿古代就在开采使用了,这是陶瓷的重要原料,我国陶瓷远扬四海,这玩意古代还是很容易搞到的;
2、石灰石:这个砌墙刷墙的,很好搞;
3、长石:地表岩石最重要的造岩矿物,至于长啥样也别纠结了,这也是陶瓷重要原料;
4、纯碱:也就是碳酸钠,又叫苏打、块碱、石碱、口碱,广泛应用于印染、制革、食用。天然纯碱主要存在于盐湖中,产量有限,古人早就使用,但在现代“人工苏打”问世前,这是工业化生产的一大制约。
PS,纠正个错误,从草木灰制取的碱汁不是碳酸钠,是碳酸钾。盐碱湖里搞出来的才是碳酸钠。
钠钙玻璃,硅酸盐玻璃之一。主要由二氧化硅、氧化钙和氧化钠等组成。
再看一个西方发明玻璃的故事是怎么说的。
据说,在古罗马的老普林尼写的著作《自然史》中记载这样一个故事:
“很早以前,有一艘腓尼基人的商船,载着满船的天然苏打在地中海上航行,由于天气原因,商船在贝鲁斯河口搁浅,饥肠辘辘的船员们纷纷登上沙滩,搬来大锅,又拿几块天然苏打支起大锅烧饭。饭后,当他们收拾东西准备回船时,一个船员突然发现架锅处有闪亮亮的物质产生,原来船员做饭的时候,苏打和石英砂在加热状态下形成了玻璃。”
这个故事意在说明人类活动有时候会无意中制造出玻璃。
这个故事还告诉我们什么呢?告诉我们故事里说的是草木灰玻璃,也是中国的陶瓷器制造所需的“无灰不成釉”的灰釉必须用到的草木灰。
西方人懂得除了用草木灰制造玻璃的故事以外,还用草木灰做其他用处吗?倒是古代中国拥有对灰烬的各种使用方法,例如:
《神农本草经》提到“冬灰”,就是用冬季时采集来的藜科或荻科植物烧成的灰。初时作为医药,唐代时已知它洗涤效果尤佳(含碳酸钾成分多),性质苛烈。
草木灰还与碱有关系。
《唐·新修本草》又进一步解释了《本草经》中的“卤碱”,指出就是池泽地区盐碱地上析出的天然碱,即碳酸钠。所以在汉代时,我国已区分了这两种性质相似的可溶性碳酸盐。但因卤碱多产于内陆,在交通不便的情况下,取得草木灰比较容易,所以使用更普遍。
李时珍总结了历代从植物燃烧后的灰烬中的经验可提取碱。
《本草纲目》卷七冬灰条: “冬月灶中所烧薪柴之灰,令人以灰淋汁,取碱浣衣,发面。”又石碱条,“彼人采蒿蓼之属,晒干烧灰,以水淋汁,久则凝淀如石,浣衣发面,亦去垢发面。”
按:草木灰的主要成分之一为碳酸钾(K2CO3),用水淋取后,当水被蒸发后,碳酸钾则可析出而成石碱。
草木灰水,在植物体内一般都含有一定量的碳酸钾与碳酸钠。古人将植物晒干,烧成灰形成草木灰。之后将草木灰装进布袋里,然后用水淋洗就能得到碱液,这里的碱液主要含有碳酸钠与碳酸钾。
此外,据说,西方的钠钙玻璃的主要成分是石英,石英的熔点是1700℃,这个温度在早期古代的冶炼烧炉是达不到的 , 所以必须依附助燃剂来降低石英的熔点尔生产玻璃。埃及及两河流域一直沿用天然纯碱(钠)加石灰(钙)作为助燃剂,称为“钠钙玻璃”。
要知道,根据这个说法,石英熔点在1700℃的话,对于西方那就更不可能办到了,就算用助熔剂降低石英熔点,可是至少也要达到1200℃以上,西方有什么办法和技术来达到这么高的温度呢?倒是中国可以办到。
我们称这种刚诞生的瓷器为“原始瓷”或“原始青瓷”,称这种“原始釉”为“灰釉”。
已发现的中国最早的瓷器是1955年和1965年在郑州的商代墓中,出土两年较完整的商代瓷尊,被誉为中国瓷器的鼻祖 ,引起国外的关注。商代原始瓷尊胎质是用“高岭土”制成,里外都涂有一层较薄的透明青色釉,其中一件高27厘米,器表还有几块较厚的玻璃质绿色釉,明亮光滑,胎釉结合紧密,硬度较高,叩之有金石之声。 经测试,内胎毫不吸水,火候达到1200℃以上。
“灰釉”这种高温釉的发明是瓷器发明的重要条件。可以说,“灰釉”是瓷釉的鼻祖。在我国,“灰釉”从发明出来一直被历代陶瓷工匠们延续使用。至今景德镇还流传着一句行话:“无灰不成釉”。
钠钙玻璃是高温玻璃,而灰釉也是高温釉,中国能够烧制高温釉,没道理烧不成高温玻璃。
起码钠钙玻璃烧制温度对于中国来说不成问题,不管是金属冶炼还是陶瓷器烧制所需的高温,中国都能做到,怎么一直说中国不会钠钙玻璃技术,真是奇怪了,究竟是想说明中国哪里的条件做不到呢?
反倒是欧洲一直不会烧造高温瓷器,又为何说西方是首先能够制造高温的钠钙玻璃呢?!这不是自相矛盾了吗!
据说,根据出土*物文**的考查,从全世界来看,“古埃及”是最早发明玻璃的国家。在那里发掘出的最古老的玻璃制品是西元前3400年“前王朝时期”的制品。
在尼罗河沿岸盛产石英砂,亚历山大里亚附近埃及湖畔则盛产天然碱,利用它们的机会是很多的,在偶然中就会烧炼出玻璃。例如陶工们把方解石或白云石粉与天然碱一起掺入粘土、石英砂粉中做为陶衣浆时(以求美观),结果在窑中就会出现流落的釉滴,也就是玻璃珠了。这种玻璃的基本组成显然是Na2O—CaO-SiO2,即所谓钙钠玻璃。古代时,这类玻璃的烧制技术从埃及传到地中海沿岸、波斯、西亚两河流域和印度,大约在汉代时期传入我国。总之,这类玻璃在世界各地普遍生产、流传着。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这段“古埃及发明玻璃”的小故事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仔细研究的话,就会发现问题了。
普通湖泊会产天然碱吗?不会,只有盐湖才会出产天然碱,而盐湖也分好几种类型的。
那么埃及的亚历山大里亚城附近有湖泊或者盐湖存在吗?
图 亚历山大里亚的位置

亚历山大是埃及最大的海港、埃及第二大城市。地中海沿岸的避暑胜地,素称“地中海明珠”。位于尼罗河口以西,距首都开罗约200多千米。城市东西长30多千米,南北最窄处不足2千米。
埃及有哪些盐湖?目前没有查到,只找到了一个埃及锡瓦绿洲微型盐湖。
图 埃及锡瓦绿洲微型小盐湖

锡瓦绿洲,埃及西部沙漠中的绿洲。它拥有丰富天然矿泉和盐湖,由于位置偏僻,交通不便,所以每年到访当地的游客不多,属冷门旅游城市。
锡瓦绿洲坐落于大沙海(GreatSandSea)边缘地带,海拔高度为低于海平面60英尺。位于西北部一片低于海面20-30米的洼地中。长10公里,宽6.5-8公里,有2,000余处泉眼。主要种植油橄榄与椰枣树,还产小麦、豆类。有几处盐湖产食盐。有篮篓编织业。公路通马特鲁,多条商路联系地中海沿岸城镇。
图 埃及锡瓦绿洲微型心形小盐湖

当地不少美丽的盐池像棋子一样遍布沙漠各处,不但清澈见底,还能让每个人浮在水面上,而且各个碧蓝色盐湖四周环绕著白色盐晶和棕色沙漠。
天然碱不是什么湖泊都能产的哦,那是盐湖才会出产的东西,这个故事还需要“古埃及”有能够开采利用盐湖的技术。
显然,编故事的人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其中说到这种玻璃是和陶瓷器的“釉”及草木灰有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看看中国陶瓷器和釉是怎么来的吧。
再来看一下钠钙玻璃的组成成分,钠钙玻璃是以石英砂(SiO2)、纯碱(Na2CO3)、石灰石(CaCO3)、长石等为主要原料,经1550~1600℃高温熔融、成型、并经快速冷却而制得的无定形非结晶固体材料。
钠钙玻璃,硅酸盐玻璃之一,主要由二氧化硅、氧化钙和氧化钠等组成。钠玻璃通常含有较多的杂质成分,如铁杂质,故普通玻璃常带有浅绿色。
答案很明显,钠钙玻璃是受到盐湖碱的草木灰及瓷器釉烧制影响出现的。
所以,烧制陶瓷器的时候,因为陶瓷上了釉才会有玻璃的出现,而烧制玻璃却得不到陶瓷器的黏土哦!
可是,我们再来看一看铅钡玻璃和钠钙玻璃两者的特点:铅钡玻璃多低温烧制,质地易碎而脆,颜色鲜艳、大多烧制饰物类。钠钙玻璃颜色不及前者鲜艳,它与银器瓷器一样成为生活中的用品、此类玻璃颜色较淡质地较紧密,烧造温度比铅钡玻璃高耐热性也较高。
而,中国出土的越王勾践剑上的浅蓝色半透明玻璃片,已经证明中国会制造琉璃,这是可以肯定的。
尤其是,青铜冶炼等手工艺水准已颇为精湛、玻璃熔点所需要的1300℃-1500℃的温度条件中国已具备了,却说中国一直不会制造高温钠钙玻璃,钠钙玻璃烧造温度很高,为什么会说中国不会呢?
中国玻璃经历了原始玻璃和玻璃两个发展阶段:中国最早的玻璃属于含碱钙硅酸盐玻璃,以草木灰中氧化钾为助熔剂,从原始瓷釉演变而来,起源于春秋战国之交(前800年-前500年)。
这说明中国最早的玻璃已经使用了“草木灰”,但是不知为何,今天把草木灰玻璃当做是西方专属物品技术,似乎认定起源只能是西方,中国不可能有。
实际上,中国既然能够使用草木灰烧制瓷器釉,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用草木灰烧制玻璃呢?这完全是顺其自然而产生的事情。
中国古玻璃进入第二阶段后,制作工艺与青铜冶炼和炼丹术密切相关,采用氧化铅和氧化钾为主要助熔剂,玻璃成分为中国特有的铅钡硅酸盐玻璃以及钾硅酸盐玻璃。
不过,这个问题应该早就有人研究了。
例如:干福熹院士领衔撰写的专著《中国古代玻璃技术发展史》于2016年1月由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
干福熹院士领衔撰写的专著《中国古代玻璃技术发展史》于2016年1月由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这是科技考古界的一大幸事,是对中国科技考古史的重要贡献。本书概述了中国古代玻璃的研究现状与进展,特别介绍了各无损分析技术及其在古代玻璃中的研究应用实例。在大量科学分析与系统研究的基础上,针对中国黄河和长江中下游地区、北方和西北地区、南方和西南地区先秦至清代的玻璃材料,进行了化学成分及玻璃制造技术发展的探索和总结,系统梳理了中国古代玻璃的起源及发展演变规律,得出了一系列有价值的结论。
中国古玻璃与古陶瓷同属硅酸盐质文化遗产,特别是古玻璃与古代高温瓷釉和低温陶釉均为玻璃材料,在发展的进程中,玻璃和釉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关联,是科技考古领域一直关注的重要问题,本书首次提出了早期中国的钾钙硅酸盐玻璃与原始瓷釉的关系以及中国早期的铅钡玻璃与早期低温釉的关系,为进一步的深入研究起到了抛砖引玉的作用。
此外,本书还特别关注了中外在古代玻璃技术方面的关联及交流,阐述了丝绸之路对中国古代玻璃技术发展的促进,为研究丝绸之路沿线的文化和技术交流提供了宝贵的佐证信息。
虽然说,中国科技学界可能已经注意到中国陶瓷高低温玻璃釉和玻璃之间的关系,也肯定有相关文章和书籍出现 ,但是,问题在于西方伪造了大量的各方面的伪史资料,还是参照中国历史来进行伪造的,并且将西方的科技发明的年代提前,出现的时间都要比中国早。
那么显而易见,导致的结论,那就一定是将明明中国本土发明创造的科技,写成了由“西方传入影响”中国,这会导致一系列的错误出现,最后的结论自然也就是错误的了。
最终的结果依然不过是拿中国古代技术及史书替西方伪史背书而已。
我们再来听一个故事,看看西方编造出发明玻璃的故事。
在菲力普·鲍尔著《明亮的泥土:颜料发明史》第三章“古代的颜料技术”中提到:
古罗马的老普林尼写的著作《自然史》中记载这样一个故事:“有这么一个传说:曾经,一些泡碱贩子的一艘船在那里搁浅,他们沿着海岸分散开来准备饭食。由于没有适合架起大锅的石头,他们从货物中取出苏打,把锅放在上面。这些苏打受热并且与海岸边的沙子完全混合后,一种奇怪的半透明液体成股状流出;据说,这就是玻璃的起源。” (Pliny,Natural History,XXXVI,xvi,191.)
一般是做如下解释:
制作玻璃的主要原料是石英砂(SiO2),石英砂的熔点很要1750℃才会融化,但我们学过化学都知道只要添加助熔剂就可以降低熔点温度,石英砂的助熔剂有植物灰、泡碱、钾长石、硝石等含铅矿物。只要将他们放在一起烧就可以烧制出玻璃,这也是为什么上面的这个故事中的船员们在烧饭的时候无意中烧制出了玻璃,就是天然苏打和石英砂化合作用的结果。
真的是这样吗?我们来分析下吧。
石英砂加助熔剂草木灰,可以简单认为烧制出来的是钠钙玻璃。
石英砂加硝石,简单理解为在中国产生的是类似“玉石”的琉璃,是假玉假水晶,后来称之为“硝子”的琉璃。 这还是属于中国“铅钡玻璃”体系,出自东汉时道人消炼五石铸成琉璃珠。
但是,石英砂加助熔剂硝石熔炼产生的玻璃,同时也加草木灰一起熔炼,并非单独使用,况且草木灰在中国的使用无处不在,古代中国对灰烬的利用应用尽用了的,怕是今人都不知道灰烬能用来做这么多事情。
况且,所谓的“古罗马”通过做饭烧火能够形成玻璃的故事,其实是有问题的,因为温度达不到要求,连烧制陶器都很困难。 仅仅是普通的支起大锅烧火做饭的温度并不高,需要有窑炉技术才能达到高温。这一点在中国陶瓷器发展史是可以得到验证的。
那个外国故事在中国经常拿来证明西方制造玻璃比中国早,不过,确实是杜撰的,这点在这个外国作者也承认了,因为营火无法达到熔化沙子和苏打所需的2500℃的温度。
尽管否认了这点错误,还是制造了另外一个伪史,说是真正的的玻璃不在腓尼基了,而变成了美索不达米亚了,可以追溯到西元前2500年。
那个外国作者菲力普·鲍尔也提到玻璃的发现跟有色陶器釉料制作有关系。只不过,这个发明归给了“古埃及”的蓝釉埃及彩陶。而在中国陶器釉料出现的则比较晚了。
看看,是不是很容易只要外国某地出土个某样东西,就能证明它们发明了某某,而中国的历史记载的太清楚了,技术发展路线是有积累时间的, 蛮夷没有历史只需要出土某物定个比中国早的时间,就能抢走发明权,而中国则为了证明自己疲于奔命。
图 某些人说山西大同市博物馆藏北魏·蓝玻璃瓶,经检测为钠钙玻璃,说明北魏已经在用西方玻璃工艺生产中国器物。01

图 某些人说山西大同市博物馆藏北魏·蓝玻璃瓶,经检测为钠钙玻璃,说明北魏已经在用西方玻璃工艺生产中国器物。02

铁马冰河陆川客:2021-11-06 09:45:23 评论
纯属放屁。配方相似就是工艺相似?这只是草木灰的成分差异而已。中华这里的玻璃本来就是釉料的衍生物,原创技术导致了不同配方的发明。西亚的所谓钠钙玻璃只能说明传播过去的只是一个配方。
曾经以为,钠钙玻璃是中国颜色釉黑釉的副产物之一,也是发现黑釉釉灰中使用了草木灰,后来,经过了这么多资料的学习了解, 才知道所有颜色釉都是从灰釉发展而来的,都使用了草木灰。
而琉璃、玻璃制造同样都少不了草木灰的参与,西方把“草木灰玻璃”说成是“古埃及”、“古罗马”专属的技术,因此跟着西方走的中国砖家也一致认为中国不会使用草木灰制造钠钙玻璃。
可在三国吴万震所撰《南州异物志》中明确说清楚琉璃本质是石,要做器物,需要用到自然灰,其中是这么说的: “琉离本质是石,欲作器,以自然灰治之,自然灰状如黄灰,生南海滨,亦可浣衣,用之不须淋,但投之中,滑如苔石,不得此灰,则不可释。”
问题就在于,古代中国对草木灰利用是非常多的,各种灰烬的利用无处不在,说中国人不知道用草木灰制造玻璃,那是不可能的事,中国人都能用草木灰烧制陶瓷器,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陶瓷器上的“釉”就是玻璃啊,当时除了中国会制造瓷器,其他地方都不会,欧洲也不会。
目前看到的西方各种“古文明发明玻璃小故事”大多是陶瓷器和玻璃的关系,却没有看到其他产生玻璃的方式。 应该说西方编造故事的人,还是知道一点玻璃是怎么来的,但是,真要仔细研究的话,就会发现这些编出来的故事漏洞百出。
此外盐碱湖也是纯碱重要的来源,由于碳酸钠溶解度随着温度降低而降低,氯化钠溶解度几乎不随温度变化,所以在盐湖里,冬天天气一冷下来,就会在岸边结晶出纯碱是天然的纯碱来源。
如此一来,草木灰玻璃,尤其是“钠钙玻璃”所需要的烧制成分,跟瓷器灰釉真是太相像了, 既然说钠钙玻璃是西方的,那么西方理应能够烧制瓷器,瓷器的颜色釉自然也是不在话下的。
可是,偏偏西方一直不会烧制瓷器,因为不知道配方,烧制温度更达不到,颜色釉配方工艺也不懂,为什么会懂得烧制钠钙玻璃呢?
而草木灰玻璃和瓷器釉如此类似,中国一直会烧制瓷器及釉,却说中国反而不会烧制玻璃,甚至是钠钙玻璃?!真是颠倒黑白了。
这真的是太奇怪了吧!
完全说不通的。现在的历史科普在告诉我们这样一件荒谬的事情,会烧制瓷器釉技术的中国,却不会烧制类似的玻璃——钠钙玻璃, 而不会烧制瓷器及釉技术的西方,反而会烧制钠钙玻璃,甚至还给中国“送”玻璃技术。
请问不会烧制瓷器及颜色釉的西方如何给出口瓷器的中国“输送技术及琉璃成品”,这是哪门子的道理逻辑啊!
因此,中国出土*物文**里才有各种配方的琉璃,诸如铅钡玻璃、钾钙玻璃、钠钙玻璃等等,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能是中国本土技术的琉璃、玻璃。
在西方发明玻璃的假故事中,可以知道用不同成分的草木灰得到的是不同成分的钾钙玻璃和钠钙玻璃哦!
那么草木灰是碳酸钾的话,出的就是钾钙玻璃,要是盐碱湖里的碳酸钠,才能是钠钙玻璃了。
但是,陶瓷器釉的烧制是离不开草木灰及其他灰烬的使用的,中国古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草木灰用来制造琉璃、玻璃呢?这明显就是不懂琉璃、玻璃起源而编造的谎言,最终也要由陶瓷器釉的历史来破解替华夏文明正名!
因此,西方古代不仅没有烧玻璃技术,更没有烧制陶瓷器技术,也不可能懂颜色釉技术的,又怎么会烧制玻璃给中国“送”呢?
所以,中国明清时期能够制造光学仪器不成问题,倒是西方哪来的光学仪器呢? 突然就有了来历不明的光学仪器,还给中国人“送望远镜”,却连凸透镜片基本“老年观书,小字看大”的功能都不知道,还是在“发明”望远镜的时候,说是“偶然发现用两块镜片可以看清远处的景物”时才知道这个功能的,真是自相矛盾的很!
之前说的钠钙玻璃属于晚期的高温釉的副产品,目前的铅钡玻璃也应该属于早期低温釉的副产品,两者都属于“釉陶烧制说”,只有战国时期的琉璃应该有可能是“青铜冶炼说”造成的副产品,多为钾玻璃吧。
了解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已经可以说中国就是铅钡玻璃、钠钙玻璃、钾玻璃、高铅玻璃等玻璃工艺的原产地,是玻璃技术的发明者!
总是出现这种西方当时技术条件达不到,却给中国传入更先进的技术的笑话来!
而光学镜片磨制又与中国的琢玉工艺有着相当大的继承发展关系,这并不是说光是写上会这个技术,那就真的会了,还要看一系列的配套技术生产链哦!
这不就是今天一直说的中国有着完整的工业化生产体系吗?!
哪怕是其中一条生产链也是相当不容易的,大家想一想也就能够明白了,为什么只有中国能够说古代文明发明创造的起源地。原因就在这里,只有中国才能养活的起众多人口,各种技术工艺工人市场都在中国。
按照现在的工业体系来说:
1、现代的工业体系中,所有的工业总共可以分为39个工业大类,191个中类,525个小类。完整的工业体系更注重的是大而全,而非高精尖。
2、按照工业体系完整度来算,中国以拥有39个工业大类,191个中类,525个小类,成为全世界唯一拥有联合国产业分类中全部工业门类的国家,联合国产业分类中所列举的全部工业门类都能在中国找到。
如果一家制造业厂商在中国打半小时电话就能完成的配套工作,到其他国家可能要半个月才能搞定,甚至是更长时间。
同理,制造玻璃的配套产业,西方根本不具备,如果说中国人不会制造钠钙玻璃的话,想不出还有谁会制造这种高温钠钙玻璃,毕竟,瓷器可是中国一直出口的重要产品。
通过大量研究,中国境内出土的古玻璃大致有几种不同的系统。
(1)氧化铅-氧化钡-二氧化硅玻璃系统,这是中国早期自制产品,以春秋战国玻璃璧、珠等为显著特色。
(2)氧化铅-二氧化硅PbO-Si0:玻璃系统。
(3)氧化钠-氧化钙-二氧化硅玻璃系统。这是被认为西方的钠钙玻璃。
(4)氧化钾-二氧化硅玻璃系统,这是两广地区发现最多的玻璃。
(5)氧化钾-氧化钙-二氧化硅玻璃系统。
(6)氧化钾-氧化铅-二氧化硅玻璃系统。
(7)氧化钾-氧化钙-氧化铅-二氧化硅玻璃系统。
这说法既符合草木灰制造钾玻璃说,又符合后来的草木灰制造瓷器釉灰釉料。
那么这些钠钙玻璃被当做是“罗马玻璃器”在中国出土琉璃*物文**,也就是原本是中国自产的钠钙玻璃琉璃器啦!
例如:
五胡十六国时期的艺术珍品,195件禁止出境*物文**之一。此器质地纯正,完整如新,造型及装饰艺术与风格皆属罗马玻璃系统,材质也是当时中国尚不能自主生产的钠钙玻璃。
图 北魏 蓝玻璃小碗 大同市博物馆藏

北魏蓝玻璃小碗,有着大海般梦幻的蓝色。
通过这么多资料的学习,我们可以得知,根本就是原产中国的钠钙玻璃,中国不仅有铅钡玻璃,还有钠钙玻璃、钾钙玻璃、硼玻璃等等。
既然知道了钠钙玻璃是怎么来的,那么显而易见,中国才是钠钙玻璃的真正发明者!
图 中国考古网在2018年时显示承认“蜻蜓眼”铅钡玻璃和钾钙玻璃,及部分釉砂管是中国产的。

好了,之前说过很多钠钙玻璃一直认为是西方的“罗马玻璃”,中国不能“自产”,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真相,这些东西其实都是中国的。
而西方只会钠钙玻璃技术,本身也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西方很晚才会玻璃制造技术,因为钠钙玻璃的出现是在高温颜色釉能够烧制的情况下,才能出现的副产物。
因而西方的钠钙玻璃技术是从中国得到的,还是相当晚得到的技术,却反推为比中国早 ,因为这项技术很有技术含量,看起来比中国更“先进”,所以,中国明代清代以后,才需要向西方学习“钠钙玻璃制造技术”及玻璃吹制技术。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西方出现了更先进的光学仪器,要不然徐光启等人怎么让中国人相信西方比中国“更先进”呢? 其实,这都不过是一出“出口转内销”的戏!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卖掉中国技术,再从西方“引进”回来本身属于中国的技术,欺骗了多少中国人啊!
这出戏演了很久了,还在上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