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苏行云 |宣化炮兵学院的生活记忆

一,记忆中的楼堂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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砲院大门很有设计感寓意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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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图,炮院大门和主干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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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图文化活动中心和大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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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图,招待所和服务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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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图门诊部和办公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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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在地战战术教研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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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图北山靶场和炮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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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图苏联专家小楼和爬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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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院小学(解放路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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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图的大水塔和幼儿园

二,记忆中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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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老领导,刘玉莱伯伯和吴健阿姨。我们是老炮院老地战的,刘伯伯在宣化炮院和沈阳炮院都是父亲的领导,当年我是幼儿园大班小朋友时,从我家三楼上窗户掉下来过,摔断了一条腿,下巴硌进去一个小石子,是刘伯伯路过时看见,抱起我跑着往医院门诊部送。说起来刘伯伯等于是救过我的小命,吴阿姨曾专门为我制作过一条大百褶裙。这种童年的记忆留下深刻印象。见文章《我和发小父母的两代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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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父亲贵州“支左”时的老炮院战友,刘子和叔叔和汤老师阿姨。我们去贵州时是同一列火车,我家有一个软卧铺位和他家在一个车厢。到了贵州同住在贵阳某个招待所,后来刘叔叔家留在了贵阳教育部门,父亲被分配到六盘水煤炭局下的基建单位当军代表。后来刘叔叔就托父亲给家里搞些肉和蔬菜,(圆白菜、洋葱、胡萝卜之类的)于是,父亲去贵阳开会或出差,总是带车去,便于给刘叔叔家运输肉和蔬菜,当时还有一种固体酱油膏,也是外面买不到的。

那时物资短缺,汤老师阿姨发明了拿泡菜坛子用酱油泡鲜猪肉的保鲜方法。刘家男孩子多能吃,贵阳物质供应不足,父亲在二塘地区有军代表特供食品,下面的待遇和物质供应比贵阳那边好很多,所以在贵州的几年,因为有了我父亲在这边的给养增援,在那个啥啥都是凭票供应的年代,刘家在贵阳日子过得感觉比宣化还要好很多!刘叔叔和汤老师常会说:多亏有老姜,时常给带来这些不好买到的肉和蔬菜!在宣化炮院时,谁都没有想起到谁家里串串门,谁也没有吃过谁家一顿饭,没想到在贵州几年到成了关系如此亲密战友。

后来我调到南京工作,父亲一再叮嘱我去南京炮院,拜访探望刘叔叔和汤阿姨。那时听父亲说刘叔叔好像在南京炮院当院长。由于是跨兵种调动的随军,我住的南京通院在御道街标营,刘叔叔家在南京炮院的远郊汤山镇作厂,那时不通公交车,更没有地铁,只有当句容的长途过路车,如果不是搭专车,感觉去一趟汤山比去趟北京和宣化还要费劲儿,比去趟塞外坝上还远还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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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六盘水是:六枝、盘县、水城。

现在的路修好了,六盘水地名也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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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当年宣化炮院撤了只剩个留守处。宣化炮院的叔叔和炮小孩们就分散到,全国各地四面八方的炮校和部队去了。徐斌伯伯是老炮院的和父亲一个教研室,并且是一起去过贵州的老战友,一直交情甚好。当年一起从蔚县“五七干校”直接去了贵州“支左”。

在贵州时,徐伯伯分配在老鹰山,父亲分配到了木冲沟。你听听贵州这些地名,六盘水、老鹰山、木冲沟、二塘,这都是多么原始生态多么酷的地名啊!徐伯伯家金阿姨,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我妈妈的闺蜜。在贵州时金阿姨还专门到我家来玩过二次,来看望我们全家人。

有一次,金阿姨还专门给母亲带了礼物,是二件全棉印花的无袖圆领汗衫。我当时想要一件,金阿姨还拍我一巴掌,用山东普通话说:“嫩个小孩子,要这作嘛?系给恁妈滴!”我估计这当时在金阿姨眼里,相当于现在的性感睡衣。

还有一次,我们一起去耍对歌节,去坝子赶场。金阿姨和老乡讨价还价的样子,我至今仍记忆犹新。金阿姨很风趣幽默,买水果时她和老乡讨价还价说:果子在树上长,摘下来就不长咧!你看看你这个老乡,一哈儿长一个价,一哈儿长一个价!

去坝子赶场(集市),母亲要给金阿姨买一口袋土豆片干带上,那是当地有名的土特产,舌尖上的贵州。制作方法是把当地产的土豆先切成片,再用笼屉蒸一下,至半透明状态就立马撤下来,放凉了就成了晶莹透明的土豆片,然后晾晒风干,品质越好就越透明。吃时用油煎或汤锅都非常的美味。金阿姨喜欢用当地话和老乡讨价还价:“老乡!截个数,一哈卖不卖?截个数,一哈卖不卖?”(就是说:老乡,给这个价钱,一起全部买了,你卖不卖?)。金阿姨一边用蹩脚的贵州话讨价还价,一边还伸出巴掌比手势,截个数,截个数(这个数,这个数卖不卖?)这个生动的场景留在我脑海里记忆深刻,金阿姨貌似电视剧中的边境贩子,讨价还价在做*市黑**生意,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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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叔叔和邹老师阿姨,邹老师是我记忆中最美的、最有爱心的幼儿教师,在我和妈妈都在外地工作的时候,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了我的弟弟。在我后来和邹老师成为同事之后,她不仅在工作和思想上鼓励我支持我,在生活上也帮助我照顾我和我的孩子,使我能迅速地成长起来!他们是看着我长大的叔叔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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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宣化老地战的吴大叔和王阿姨,是和我家定了娃娃亲的儿女亲家。在我的记忆里,常听妈妈讲,吴大叔没结婚时就和我父亲在一个战术教研组。结婚后两家礼拜天常常在一起过,吴大叔常带王阿姨来我家串门。“三年自然灾害”困难时,吴大叔家岳母大人身体不好,惦记上我家配给幼儿吃的代乳品“糕干粉”,(貌似现在幼儿添加辅食的“亨氏米粉”)。父亲回家和妈妈商量把配额“糕干粉”让给吴大叔家买,妈妈是个善良的人,就同意了。现在我做了妈妈才懂得这是多么大的情谊啊!从孩子的嘴里省下辅食,会加重妈妈血肉之躯承受负重,那时生活困难大人都吃不饱肚子,母乳产量可想而知!后来吴大叔和王阿姨生第二胎是个小闺女,就主动和我家口头定了娃娃亲,从此,吴家小闺女是姜家长子的娃娃亲媳妇。

然后,王阿姨来我家就要我大弟喊她丈母娘,喊我大弟是小女婿。我大弟害羞臊得不行,脸红到脖子和耳朵根子,每回看吴大叔和王阿姨来了,他都是赶紧躲出去。吴家小闺女的衣服常常是我的妈妈给她裁剪缝制,因为我家有缝纫机,妈妈还会裁剪衣样。王阿姨在院外的小学当教师,她不买缝纫机也不会做女红。妈妈有时晚上很晚了还要忙她家这些事情。现在想起这桩玩笑式的娃娃亲,就会让我想到那部小说改编的电视剧《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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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帅哥,就是被父母定了娃娃亲的大弟,他年轻时剑眉星目,一脸英气十足,干部子弟那种牛哄哄的气势,在他身上十分的明显。他当年貌似那个大院子弟“钟卫民”,从部队退伍回来在清河区有次遭遇“地头蛇”伏击,他一个打四个,一战成名!典型的大院炮小孩特征!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在沈阳炮院时,有一批军品物资内部处理,有空军飞行员夹克,空军飞行员皮帽子,羊皮真皮手套,将校呢的大衣等等,都是正品军品。父亲知道大弟喜欢这些东西,就找人给大弟买了一件空军飞行员夹克和一件将校呢军大衣。让他退伍后回老家一家人团聚,不要退伍留在沈阳安置,因为他当兵是从沈阳入伍的,可以留在沈阳嘛。大弟的发小、同学、战友多在沈阳,他念旧想留在沈阳安置,不过最后还是听从了父母的召唤回了老家。

他考上事业编制在设计院搞预算。他当年是炮师的侦察兵,在学校是篮球队长,身体素质可想而知了!他回地方总爱穿那件将校呢军大衣,空军飞行员夹克,骑个永久二八杠自行车十分的显眼。那时买名牌自行车都是凭票,那是十分紧俏的热门商品。所以,地盘上有几个混混就看我 大弟不顺眼,要收拾他这个外来的干部子弟。有一天晚上,我大弟饭局结束后,一个人推着自行车走在回家路上。走到漕运码头的桥头,几个地头蛇混混一拥而上,四个打他一个。

我大弟吓出一身冷汗,酒就醒了大半,他两手把自行车把一拎,把自行车轮圆了护着自己,让他们近不得身。然后扔下自行车,拳打脚踢的一个打四个!把一个混混直接踢到桥下去了,那三个被打扒下的直喊我大弟是“老子爹”,一边还说是服了!服了!我大弟这一阵拳脚交加酒彻底醒了!他又出一身冷汗,怕踢桥下的那个出人命就不好玩了!他让那三个小混子下去,把桥底下的那个人捞起来,放自行车后架上控水,一起推着送那个人回家。那家的父母一听清原委,就连声说知道,知道!听说了,市里来了转业干部,你妈妈就分配在我们单位的,我知道你是谁家孩子了,对不住啊!

自卫反击战中,我大弟的将校呢大衣被撕扯坏了,军品铜扣子少了好几颗,真是没办法穿了。我大弟心疼坏了!回家我爸妈看到大弟如此狼狈不堪,衣服扯得没办法穿了,得知情况后就说这个不怨大弟,但是,自卫反击出手太重了,给人家踢桥下出人命了咋办?打残了咋办?这回明白了吧?为啥非要让他退伍回父母身边,就是怕他打架义气用事会出事情!

次日,我妈妈直接去找那家人了,义正言辞地说:我们家老头子当兵革命几十年了,落叶归根回到家乡,你们就这么欺负人吗?欺负我们是外来的呀?四个人打我们家孩子一个,那军服都是他爸给他买的纪念品,花钱都没地方买去,好好的生生叫你们给毁了,你们这地方有没有王法了?你信不信我告倒你们?那家人听了可吓得够呛,本来就是理亏,四个人打一个退伍军人,现在人家已经都找上门来啦,想不认账也跑不掉了!没想到的是,过了几天,那掉桥下的小子能动弹起床了,几个人在饭店摆了一桌,给我大弟赔礼道歉,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下来了。我大弟临危不惧一战成名,从此,在老家地界上安身立命!

在我心里,我大弟就是《血色浪漫》中的那个钟卫民,部队大院子弟的典型炮小孩。我大弟是我们家的“*党**代表”,凡是炮院举办有关活动,炮小孩发出的相关集结令,都是由他代表姜家出席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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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清叔叔和胡文敏阿姨是宣化老地战的“老人”,与父亲相交甚好,耄耋之年父辈之间还一直保持通信联系。不仅仅是通电话那种联系方式,是用汉字手写通信啊!这么浪漫的革命战友情,这么传统深情的联系方式,把我惊艳到了!

世兄和我说他老爸眼睛不行了,让他们视频聊天吧!

我说:“我老爸耳朵不行了,电视开得震天响我的心震得都要蹦出来了,视频聊天会乱打岔。”世兄说他老爸也是。

我告诉他门叔叔也是的,听学姐说她老爸“助听器也不爱戴,整天一个专座对着电视,从早到晚开着电视哇哇的,人还没进院儿就吵的头疼…….”

世兄听了哈哈大笑说:“老地战的咋都是这样的。”

我就说:“那还是让他们写信吧,感觉很是浪漫啊,将来我们把它捐到军事博物馆去。”

 世兄说:“那还不得一篇写一个字?就是炮兵大字天书,哈哈……”这是我们老炮院两代人的交情啊!所以现在我尊一声李叔叔家的大公子为“世兄”。

这世兄是我真正的发小,小学同班同学,我们年轻时节,命运不定,风雨兼程,花季年龄都没开窍,否则我们两家或许就结为*晋秦**之好啦!我和世兄说:咱俩把下辈子提前预定了吧,到时候你一定要找到我啊!世兄说:下辈子要是个老农民咋办?还有,到时候我不开窍,你可要等着我开窍啊!哈哈哈……

我的世兄这样评价我:“是第57个民族的人,是军人血统+少数民族性格的风一样的女子,所以在部队大院子女中显露出特殊的个性”。世兄这样说是源于我敢爱敢恨貌似少数民族女子的个性,这是我从贵州大山里滋养出的率真个性。性情中人,敢爱敢恨,颇有些江湖儿女的刚烈个性。少数民族女子不会像汉族女子那样含蓄矜持。世兄是懂我的人,不愧是我的世兄。

三, 炮小孩们的情怀

我们炮小孩多半在部队大院出生,在军旗下长大,对*队军**的情结与生俱来,部队大院的孩子,从小到大不管当没当过兵,都穿过十几年的军装。草绿色的军装,是我们最喜欢的经典时尚。谁还没有几张穿军装的剧照,这是我们年轻时飒爽英姿的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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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小孩 2017年9月在宣化

小梅、淑增、王蕊,发小时代的闺蜜。宣化炮院住上下楼的邻居、五七干校一起上学的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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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小孩 2018年8月在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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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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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发小同学们,再次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与我“三观”一致产生精神共鸣的发小,给予了我写作的激情灵感,于是就有了我的“塞上炮兵城的故事”。我用余生、用文字记录下长大后的炮小孩重逢的故事。在我的认知里,芳华易老而青春不朽!炮小孩并不仅仅是用来回忆童年的关键词。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活在当下,保持童心,继续我们长大后的故事,我以此,赋予余生以生命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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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兄,两代人的情谊。身为炮小孩的世兄,从小玩战术打仗游戏玩了一辈子,子承父业、师职教授、在部队直到退休。我与世兄两小无猜、发小再次重逢、灵魂知音、是高山流水那种。我说的他都明白,他说的我都懂,聊天不累!

我现在有些后悔,当年没有听老爸的话嫁给世兄。有些对不起老爸啊!那会儿世兄在沈阳炮院当学员时,父亲和我提过要不要和世兄我们两家结成*晋秦**之好。当时我刚调回沈阳落地未稳,还要参加统一自学考试,无暇考虑这个事情,再说了我喜欢“一见钟情式”的爱情,想到小时候世兄常常流着大鼻涕,我在课堂上爱作小动作,常被老师罚站的糗事,我怎么想、使劲想也无法将我们两个扯到一起,我和老爸说:“我俩同班同学太熟了太熟了,实在是太熟了,不行不行不行!”说实话,真的是没有一见钟情的条件嘛!

没想到的是,这一次与世兄相隔千里重逢,还真是一见如故!感觉世兄和我心有灵犀一般的存在着,我和世兄说:“我回老家时父亲还一直念叨着你,说你发展不错!我母亲说你当老大官儿了!言语之间貌似批评我目光短浅没有嫁给你是我的错一样。”

世兄说:“谢谢叔叔阿姨对我的厚爱,你不说我还不知道这事儿呢!哈哈哈”

若照这样的渊源推算起来,我这个两家世交甚好的世兄,相当于是我的“准前男友”。我和世兄两人就这样貌似从来没有被光阴分开过,无隔阂的聊着我们父一辈、子一辈的故事。

世兄现在成长为一个机智幽默,学识渊博,温暖宽厚,善解人意的非常棒的聊天对象,我心目中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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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兄戎装帅气十足!便装照的确像个学者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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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夏我的小学同班同学,当年顽皮的淘气包,现在的军中军事硕导,一生从军子承父业。花甲重逢感觉他还是那样的有趣、气场十足,热情爽朗,年少风发,发小情怀一如从前。再看看硕导身边的这位白眉大仙叔叔还认得出来吗?经典抗美援朝战争电影《奇袭》侦查小分队连长严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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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京大南**行宫会堂,遇见了小时候在宣化炮院时代熟知的藏族艺术家才旦卓玛。几十年过去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澈明亮好听,天籁之音十分具有穿透力!记得小时候来炮院里慰问演出的文艺团体艺术水平都很高。如,东方歌舞团,总政歌舞团、中国京剧院,北京芭蕾舞团等等,所以我们从小耳濡目染接受了细润无声的艺术熏陶,审美眼光、美学启蒙很是不俗。“八个样板戏”看的都是原版演出。郭兰英、耿莲凤、才旦卓玛、那些当红的艺术家们,那也是真人真唱如假包换,我们见惯了大场面,小时候就留给我深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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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姜苏行云,部队大院子女,从父随军 17年,从夫随军13年。在教育系统工作30余年。南京市作家协会会员,写作初心是为了记录《塞上宣化炮兵城的故事》,父辈的、吾辈发小的、生命成长物语。

(完)

参考资料文献:

1,张家口微天下 2022-05-08 10:07《这座已经搬离宣化古城级别最高的军校现在什么样?值得怀念!》

2,部分图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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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姜苏行云,南京市作家协会会员;在教育系统工作30余年;部队大院子女;从父随军 17年;从夫随军13年;写作初心是为了记录《塞外宣化炮兵城的故事》父辈的、吾辈发小的、生命成长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