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卡:除了文学,我一无是处

“除了文学,我一无是处”,这句话是奥地利作家卡夫卡对自己短暂一生的评价。

卡夫卡文学评论,卡夫卡文学与我们的时代

卡夫卡:除了文学,我一无是处

第一次读卡夫卡的作品,是在高中课外读物上的《变形记》,开头是这么写的:

一天早晨,格里高尔.萨姆沙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

那时候的感觉是:这故事也太荒诞了吧,人怎么会变成甲虫呢?事实上,这种孤独绝望的个人以及变形的荒诞形象,都与他的家庭氛围和感情经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精神弑父”失败带来的恐婚症

1883年,卡夫卡出生于布拉格的一个犹太家庭,在他出生后的那几年,他的父亲赫尔曼已经积累了不少的财富,是一家女装礼品店的老板。赫尔曼是一个典型的*制专**式的大家长,对于家人、店员都是毫不客气地训斥。

在卡夫卡年幼时,就对自己的父亲十分的恐惧,这种恐惧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消除,甚至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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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卡夫卡

在卡夫卡看来,父亲完全就是一个暴君,随时都笼罩着危险,而赫尔曼那高大强壮的身体加深了这种恐惧。有一次,在游泳场的更衣室里,父子俩一起更衣,卡夫卡看到*光脱**的赫尔曼,健壮粗犷,而自己却瘦小羸弱,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卡夫卡沮丧到近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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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卡夫卡

在很多年后,卡夫卡写了一封三万五千字的《致父亲的信》,这样写道:

在更衣室里我已觉得自己很可怜了,不单单在你面前,在整个世界面前也是如此,因为你是我衡量万物的尺度。

这种自卑的情结一直伴随着卡夫卡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弗洛伊德曾提到过一种“弑父情结”,在男性年轻的时候,总是被父亲压制的。到了一定年龄,男孩要成长为男人,就必须与过去的决裂,与父亲的关系决裂,它要求男性摆脱父亲对自己的影响,成为真正的男人。

但显然,卡夫卡的“精神弑父”并没有成功,他就像是从小就被父亲阉割了一般,对于父亲,无论是身体上、言语上、行为上的压迫他都无能为力,这种压迫延续到了他的许多作品中。

“精神弑父”的失败,使得卡夫卡对婚姻十分的恐惧,他一生三次订婚,三次解除婚约,但最终还是没能走进婚姻。他害怕婚姻会毁了自己的文学,害怕自己在婚姻中会成为像父亲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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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卡夫卡

对女人既爱又怕,一生未婚,最后死在女人怀里

因为恐婚,卡夫卡对女人有一种天生的排斥感,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喜欢女人,相反,他非常渴望接近女人,而且他长相英俊,也十分讨女人喜欢。

他一生交往过许多的女人,可谓“阅女无数”,后来还有作者专门为他的情史写了一本书,叫《卡夫卡和少女们》。

卡夫卡对女人的这种割裂的矛盾认知不仅体现在精神上,还体现在身体上。上大学的时候,他认识了餐馆的一个服务生,并与她发生了关系。初尝*果禁**的卡夫卡,感到很快乐也很满足。但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自己每次和女人发生关系后,就会感到恶心,甚至谴责这是一件“令人讨厌的脏事”。

他渴望爱情,需要女人来解决他的生理需求,却又对女人有一种“原罪”意识。但是他又离不开女人,因为女人是他写作灵感的源泉,他的很多作品都是在与女人的分分合合中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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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故居

1912年,29岁的卡夫卡爱上了比自己小4岁的柏林姑娘菲利斯.鲍威尔,在交往的5年里大,卡夫卡与这位姑娘订过两次婚,又两次解约。在第一次订婚后,他完成短篇小说《判决》,并开始创作中篇小说《变形记》。第二次订婚后,卡夫卡开始孕育长篇小说《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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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斯和卡夫卡

1918年,已经36岁的卡夫卡认识了28岁的混血姑娘尤丽叶.沃里切克,两人很快就订婚。但是对女人的偏见、对婚姻的恐惧始终萦绕着他,最终还是退了婚。在这期间,他的《致父亲的信》《在流放地》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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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丽叶.沃里切克

1920年,卡夫卡在梅拉诺休病假时,认识了有夫之妇密伦娜,两人爱得十分炙热。和阴郁病态的卡夫卡相比,密伦娜则完全相反,她热情奔放,无法接受卡夫卡建立在精神灵魂之上没有肉体的柏拉图恋爱,这也导致两人最终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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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伦娜

在与这些女人交往的过程中,卡夫卡还有很多的情人。最后一个点燃卡夫卡心中火苗的女人叫多拉.迪亚曼特,她在波兰出生,之后随家人搬到了德国。1923年,卡夫卡肺结核复发,在波罗的海附近的疗养院认识了这位犹太小商人年仅19岁的女儿。

与多拉在一起,卡夫卡才真正懂得了什么是真正完整的爱情,为了她,卡夫卡离开布拉格,搬到柏林与她同居,生活虽然清贫却非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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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拉.迪亚曼特

但没过多久,卡夫卡的肺病就恶化了,1924年6月3日上午,卡夫卡在多拉的陪同下做完了所有的身体检查,然后靠在多拉的怀里,与世长辞,享年41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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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中国的“卡夫卡”文化

卡夫卡的一生是短暂的,也是孤独的,但他的作品无疑影响了现当代许多的作家。其中最如雷贯耳的一个名字是写出《百年孤独》并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马尔克斯。还有村上春树,写过一部《海边的卡夫卡》的长篇小说,主角用的就是卡夫卡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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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克斯

而整个中国当代文学,则几乎都有卡夫卡的影子,余华、刘索拉、残雪、格非等作家视为“知音”,残雪还被称为“中国的卡夫卡”。

高晓松称他为“我热爱的卡夫卡”,他曾在自己的节目《晓松奇谈》中说过:在欧洲旅行,卡夫卡的故居是一定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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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卡夫卡甚至成为中国当代的一个流行文化,影响遍及文学、电影、音乐、绘画、旅游等各个领域,譬如北京朝阳区有个卡夫卡公社,是卖房子的;厦门有个旅馆叫卡夫卡客栈;台湾也有卡夫卡咖啡店、书店;苏州有个卡夫卡家具厂,生产床垫……

所以即使你没有看过卡夫卡的作品,也多多少少都有听过他的名字。卡夫卡从21岁开始写作,作品并不算多,主要作品为四篇短篇小说集和三部长篇小说,可惜生前大多未发表,三篇长篇也没有写完就去世了。

他的作品多为半自传体式的。比如开头笔者提到的《变形记》,就是卡夫卡最出名的一部小说,故事的主人公格里高尔是一个推销员,用微薄的薪水供养他的家人。

但在某天早里醒来后,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甲虫,这一巨大的变故,让他非常彷徨。他失去了工作,无法再给家人提供物质贡献,家人便开始嫌弃厌恶他,并最终把他抛弃,最后孤独痛苦地在饥饿中默默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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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中主人公面临的生存的焦虑、物质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冷漠隔阂是卡夫卡的困境,也是每一个现代人不得不面临的困境。如果你想要更全面地了解卡夫卡,建议去读他的这本《变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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