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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汉武帝在考虑历史上的民族关系以及解决现实民族问题过程中,形成了比较系统的民族关系思想。对如何实现“中国一统”汉武帝在不同时期有不同的理念。
由和亲向“图制匈奴”的思想转变
匈奴人最初的政治、经济中心在今内蒙古自治区的河套及大青山一带,后来逐步移居漠北。

公元前4 世纪末期,奴乘七国争雄之机,向南发展其骑兵时常驰骋于楼烦之下。其后,奴又不断推进将势力扩展到秦、赵、燕边境,并对燕、赵、秦三国构。
成了严重威胁。秦二世元年冒顿杀父自立,然后通过一系列的军事行动,统一各部统治大漠南北的广大地区。西汉初期,奴不断南下攻略汉朝基本采取了消极的防御政策。
汉高祖刘邦在“平城之围”后,“岁奉奴酒米食物各有约为昆弟以和亲”惠刘盈完全承了汉高祖的和亲政策,吕后也强忍匈奴的*辱侮**继续和亲。
汉文帝即位后,虽曾与大臣们讨论过出击匈奴的问题还是沿和亲政策十曾大规模地调动步骑兵出击匈奴,但并没有解决问题,奴每年仍侵扰汉朝边境,最后只好再次和亲汉景帝即位后,“复与奴和亲通关市给遗单主如故约”。

时过即建尽管汉武帝仍然认为和亲是当时处理汉关系的最佳模式继续与奴和亲但其思想已经有一些微妙的变化。之后,武帝便对和亲的功能表示了极大的怀疑。
说明汉武帝在处理与奴的关系问题上,他的思想已开始发生变化,即从和亲与交战的摇摆中开始向*力武**解决奴问题的方向上转化。
元光六年春奴进入上谷杀更民,以及骁将军李广和将军公“师而还”的事实促使汉武帝的思想发生重大转变即由怀疑和亲彻底转向征伐。他为此颁布诏书说:“夷秋无义,所从来久。
间者匈奴数寇边境,故遣将抚师。朕闵众底陷害,欲刷耻改行,复奉正义厥路亡。”同时唱《马》中的“振旅抚师,以征不服;率三军之心,同战士之力,故怒形则千里,威振则万物伏;是以名声暴于威乎邻国”这段话,所以,他在元朔二年对李广说:“报除害,捐残去杀之所图于将军也。”
此后便开始了“图制奴”事动。武帝令大将军卫青、卫尉苏建、左内史李沮太仆公孙贺、代相李蔡、大行李息、岸头侯张次公等带领十万人出击奴右贤王获“右贤神王十余人,众男女万五千余人,畜数千百万”。

次二月汉武帝派卫青等将军再次出兵,取得了斩首数千级的战绩;同年四月,卫青出定,斩杀奴一万余人。元狩二年春汉武帝骑将军去病率领万名骑兵出击匈奴,取得辉煌战绩。
汉武帝对霍去病大加封赏,“益封去病二千户”。汉武帝对去病的封,实际上是对他自己“图制奴”理论和实践成效的自我欣赏与肯定。不久,汉武帝又令骠骑将军霍去病、合骑侯公孙敖、博望侯张骞、郎中令李广分别从陇西北地右北平出击奴。
罹去病深入匈奴,于焉支山、居延、祁连等地与浑邪王、休屠王的*队军**相遇,大败其众,擒获涂王王、单于阙氏、王母、王子、相国、将军当户都尉等63人,斩官兵三万余人。
元四年对位说“赵信单计以为汉兵不能度幕轻留,今大发士卒,其势必得所欲。随后,令卫青去病各率五万骑兵北越沙漠,主动出击奴。卫青出塞千余里,与严阵以待的单于相遇。汉军以武刚车环阵结营纵兵五千人冲击奴。
时值日落时分,飞沙扬尘,汉军从两翼包围单于。单于冲出包围圈向西北逃去。汉军追杀二百余里,杀获奴一万余人,并烧了奴储备在赵信城中的军粮。去病则从代出塞驰骋二千余里,进入沙漠与左贤王接战,获七万余人取得大捷。

总之,从公元前129 帝布“将师”“欲”到 119 战,其中大战就有三次。第一次大战汉朝完全收复了河套以南地区,解除了奴对长安的威胁;第二次战役,使河西奴损失惨重;第三次战役,“奴远而幕南无庭”。
汉武帝的思想在此时发生重大变化,原因是多方面的,但如下几点对其影响最为明显:第一,董仲舒等儒家“大一统”思想的影响。
只要我们简单考察一下从汉高祖到汉武帝建元年间汉朝主流思想的演变就可以看出汉武帝思想演变的轨迹。
我们知道,刘邦建立汉朝后,儒学虽有较大的发展空间,“诸儒始得修其经艺讲习大射乡饮之礼”,但当时“尚有干戈平定四海亦未暇库序之事”;汉文帝在位时因他“本好刑名之言”,所以“稍用文学之士居位”。
由“图制奴”向“威震奴”和“臣服匈奴的思想转变
匈奴在遭到汉军打击远徙漠北之后,汉武帝的思想又出现了一些新的变化,即由大规模出兵“图制匈奴”向以恐吓为主要手段的“威震奴”和主动示好与分化瓦解两手并用的“臣服奴”转变。

其思想转变的背景就是元鼎五年和元鼎六年相继平定南越、西羌及东越。
元鼎五年四月,南越王相吕嘉谋反杀害汉朝使者及南越王、王太后。汉武帝派伏波将军路博德楼船将军杨濮、归义越侯越人严甲和越人弛义侯遗率领内地巴蜀“罪人”和“人”、“夜郎兵”以及“江准以南楼船十万师征讨”吕嘉。
十月平定南越。元鼎五年西“与奴通使分别攻打故安,包围抱罕,侵人五原,袭杀太守。次年十月,武帝征发西天水安定骑士以及河南、河内兵十万人,在将军李息和郎中令徐自为的率领下,顺利平定了西羌。
元鼎六年秋,东越王余善反叛,杀汉朝将更,武帝派横海将军韩说、楼船将军杨濮中尉王温舒等人率师出击东越。
汉朝迅速平定南越、西羌及东越,加速了汉武帝向“威震奴”和“臣服奴”的思想转变。然后从云阳出发,北历上郡、西河、五原,出长城,北登单于台,到达朔方莅临北河。

汉武帝在此勒兵十八万骑以显示汉军的威武,“旌旗径千余里,威震奴。随后,武帝派郭吉到奴王庭警告奴单于说:“南越王头已悬于汉北阙下。
今单于即能前与汉战,天子自将兵待边;即不能南面而臣于汉。何但远走,亡匿于幕北寒苦无水草之地为?”尽管单于极其恼怒并扣留了郭吉但奴确实被汉武帝震慑了,单于“终不肯为寇于汉边,休养士马习射猎数使使好辞甘言亲”就很能说明问题。
《参考文献》
班固.汉书.北京;中华书局
严可均辑全汉文.北京:商务印书馆
司马迁史记.北京:中华书局
司马光资治通鉴.北京;中华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