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来自那不勒斯的意大利人。
我的母亲在中学的时候总是学不好英语,而她只花了六个星期就精通了西班牙语。现在,每当有外国游客用英语向她问路,她都会犯一次社交恐惧症。所以她总是抱怨当年和英国人交手的西班牙“无敌舰队”水兵吃了太多的海鲜烩饭以至于打盹输掉了战争。

(西班牙海鲜烩饭)
我们南欧人对午睡有着宗教般的执念,就跟中国人一定要喝热水的养生观念一样。西班牙人也是一样,只要一吃过午饭,整个国家便条件反射般躺下睡觉。然后好管闲事又是强迫症晚期的德国人便把这种行为定义为“上班时睡觉”,愤怒地指责就是因为集体午睡拖了欧盟经济的后腿。
至于午睡到底几点开始,到底几点结束?我无法给出一个德国式的精确时间表,只能给出这样的一个参考:午睡开始于您去市政厅办事之前,结束于您怒气冲冲离开的十分钟之后。
虽然德国人也把西班牙列入“欧猪四国”之一在报纸上批判。但那些德国富婆每年夏天还是准时来到西班牙的海滩上度假,虽然她们那张性冷淡的脸上架了一副墨镜。你以为她们在一丝不苟地晒日光浴美黑,其实她们正色咪咪地盯着服务员小哥圆翘的屁股。

(西班牙海滩)
根据我们意大利人的情场秘籍,很多时候人往往会被一个跟自身形象反差很大的人所吸引,因为这个令自已疯狂着迷的人就是内心深处隐藏着的另一个灵魂。虽然德国男人总觉得那些在海滩上身着花里胡哨衬衣、发胶打得过多的西班牙男人怎么看都像迈阿密毒贩,但这已经无法阻止平日里只能穿黑白色职业装的德国女人对他们疯狂着迷。
德国男人对南欧人的不信任感有着历史渊博:二战中一个叫墨索里尼的光头表面看上去像一个手舞足蹈、只会拉人头的三流成*学功**培训讲师,给汉斯忽悠了一套法西斯脑残理论。实际上他至今被怀疑是被同盟国收买的*手党黑***底卧**。
而那个长着就跟电信诈骗犯似的弗朗哥则更猛,直接从德国人那里骗了一大笔创业报资,然后在二战期间任凭希特勒给他打电话打到血压飙升,这个阿米狗就是严守中立,跟那些被骗得连*裤内**都没了的受害者一样,小胡子心中一万个MMP,报警都没用。后来那些靠着几十张PPT骗天使投资的职业*子骗**都敬称弗朗哥为博导。

(弗朗哥)
对于我们意大利人来说,旁边的西班牙仿佛是我们亲切的邻家小妹妹。意大利人对西班牙的刻板印象是那片土地上遍布着娇小版的梅根•福克斯,连空气都是性感的味道,她们那双波斯猫般绿宝石的眼睛仿佛摄魂怪一样,看一眼便会夺走你的心。

而且这些如小野猫般风情的西班牙女朗还取着一个天主教式的名字,比如像圣母玛利亚、安吉拉,好像为了澄清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其实这种介于禁忌和*情调**之间的诱惑最为致命。去年夏天,在新冠疫情还没有结束的时候,我的朋友马切洛便急吼吼地要去西班牙度假,即使那不勒斯也有海滩,即使那不勒斯的姑娘也很漂亮。
然后他就感染了新冠。
虽然我们意大利人学习西班牙语很容易,这门拉丁语系的语言就像意大利语的另一门方言一样。但意大利人到了西班牙却不敢直接问:“您讲卡斯蒂利亚语吗?”(注:卡斯蒂利亚语就是俗称的西班牙语)
因为听到这句话,一个安达卢西亚人的表情马上变得跟职业杀手一样;一个加泰罗尼亚人则会挥舞着拳头威胁你:“巴塞罗那队会踢烂你的屁股”;而一个巴斯克人则会在你下榻的旅馆门口放一颗汽车*弹炸**。
(感谢我的中国朋友大头翻译我的口述/Grazie mil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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