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牵牛花比较熟悉,因为在春夏期间经常会碰到它,为它剪影,为它写照。它柔弱娇嫩,鲜艳夺目,它总是羞答答地攀附在乡间田园、篱笆、墙角,或城鎮公园、绿地、路边矮小的绿茵丛中。清晨它探出个头,等着太阳升起,张开笑面,迎接勤快的蜜蜂,快乐的蝴蝶,也恭候小鸟、小鸡以及关注它的人们光临。它不怕阳光的火辣,也不怕风雨的欺凌,倒下了又站起来,它要给所有的来访者展示最美的笑面,送上它的深情。待太阳西斜它还一直坚持着、坚持着,一直坚持到夜幕的降临……它累了,没有力气了,它才低下头,带着遗憾、抱着希望,静静地歇息。

娇花(采自网络)

红艳(采自网络)
也许是它的身体过分柔弱,也许是它的生命过分短暂,因此无法挤身名花的行列,在许多时候它就是一野花,不像牡丹、月季般名贵,不能得到更多的人问津,但她是美丽的,同样让人心醉。

篱边拾趣
我已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只觉得是在读到白石大师美图和他画上的美句“用汝牵牛过鹊桥”之后才爱上她的。(这点我好像在“试探牵牛花的写意美”一文中提到过)自那以后,她就进入了我的视野,成了我访问的对象和筆下的常客。
我喜欢她清晨初探时的腼腆和执着:

初放
我喜欢她在明媚的阳光下迎接客人的热情豪爽:

竟放

争艳
我喜欢她和小鸟对话与小鸡同唱时的大方洒脱:

花前

花下
我希望她长青、常春:

春常在
我把她留在笔下,我把她存入相册,我把她铭刻在自己的心中。
我理解她的艰辛,因为我知道大自然的规律。我赞美她的品格,因为我懂得什么是平凡伟大。我接受她的初探、接受她的热情奔放,也接受她的告别和凋零,因为她早就告诉过我:还有来年。一年、一年、又一年,她都会在那个墙角、那个地头、那个小园、那个绿块……向我招手,向我致意……